第34章 ,激将法

第34章,激将法

在醫院住了兩天後,沈倦就出院了。

紀姜在醫院撲了個空,來到淺月灣時,看到沈倦正坐在沙發上,神情自若地看着一份文件。

他快步走到沈倦面前,語氣帶着不開心,“二哥,你怎麽不在醫院多住幾天?這麽快就出院了,我知道你很忙,但再忙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健康是最重要的,如果沒有健康的身體,其他一切都毫無意義……”

紀姜開始滔滔不絕地念叨起來,沈倦很給面子地傾聽着,時不時地點點頭。

但是他有沒有真的把紀姜的話放在心上,恐怕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了。

紀姜唠唠叨叨地說了一大通,感到口渴難耐時,便停下話語,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喝完後,他忍不住輕輕嘆息。

沈倦聽到這聲嘆息,擡頭看了紀姜一眼。

紀姜哼了一聲,“知道知道,少唉聲嘆氣,我都知道,二哥,你別總是這麽的有主見,偶爾也聽聽弟弟的話行嗎?”

如果不是怕挨打,紀姜真想揪着沈倦的耳朵問,問問他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不管他說了多少次讓沈倦注意身體的話,沈倦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完全不當回事兒。

這樣下去可不行啊,紀姜很擔心沈倦的身體狀況。

這時差不多是晚飯時間了,紀姜順理成章地留了下來,又蹭了一頓飯。

今天的飯菜不是阿姨做的,而是裴聽檐做的。

紀姜一邊大快朵頤,一邊在心裏暗暗感嘆,自家二哥的眼光還真是不錯,“二嫂”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難怪能讓二哥都動心了。

而且都同居了,住在一起了,這個進度,可比他和陸哥快多了。

話說二哥到底是什麽時候談的戀愛啊,搞不好好久之前就談了,只是他一直不知道。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紀姜是個舞者,為了演出,日常需要控制飲食,維持好自己的身材,所以裴聽檐準備的是一桌清淡卻又不失美味的菜肴,不會讓人攝入過多的油脂和鹽分,還能滿足對美食的渴望。

一頓飯下來,紀姜對裴聽檐的好感度直線上升。心想,如果這不是他的“二嫂”,他可能會挖人牆腳,把這位大廚挖到自己家裏來給自己做飯。

吃完飯後,紀姜并沒有立刻離開,而是一臉期待地看着沈倦。

沈倦随口問道:“怎麽?沒錢花了?”

說着,沈倦已經拿出手機,準備給便宜表弟轉賬。

雖然紀姜是劇團的首席舞者,但他的收入在沈倦看來實在是沒多少,那點工資連零花錢都不夠用,還要辛辛苦苦,累死累活的排練演出。

但因為這是紀姜自己熱愛的事業,也是他自己選擇的道路,雖然在物質上得到的回報可能沒有那麽豐厚,所以沈倦是支持他的。

而且紀姜家境優渥,家族企業由姐姐紀霜接手管理,他根本不會為了金錢煩惱。就算只是做個吃喝玩樂,混吃等死的快樂小廢物,那也是沒有問題的,有一份正經的工作,總比整天無所事事,惹是生非要好得多。

再說了,紀姜還有沈倦這個表哥可以依靠,沈倦肯定不會眼睜睜地看着他去吃土喝西北風的。

紀姜連忙搖頭,拒絕道:“我真的不缺錢,二哥,你不用再給我轉賬了。”

其實他平時花錢并不像其他富二代那樣揮霍無度,還是比較節儉的。

“想說什麽就直接說。”沈倦頭也不擡道,同時還是象征性地給紀姜的銀行賬戶轉了兩萬塊錢。

紀姜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然後笑嘻嘻地說道:“過兩天就要開始巡演了,第一站就在淮市,二哥,你應該沒有忘記吧?”

沈倦“嗯”了一聲。

“帶上二嫂一起呗,正好我不是給了二哥你兩張票嗎?你一張二嫂一張,剛剛好,不用浪費,到時候你們倆還能去吃個飯,大劇院附近有家高檔餐廳,專門的情侶餐廳,裏面的那個環境和氛圍感,簡直絕了,還有食物也超贊……”

紀姜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起那家情侶餐廳來。

為了自家二哥一生的幸福,他真的是操碎了心。

他可真是好弟弟。

“情侶餐廳?你去過?”沈倦突然問道。

紀姜的眼神飄忽了一下,然後用力搖了搖頭,一臉的理直氣壯,“沒有去過又怎麽了?難道還不能聽說過嗎?我這可是為了你好啊,二哥,位置我都給你們訂好了,二嫂那邊我也問過了,他那天是有空的。”

沈倦眸光微冷地瞥他一眼。

紀姜也不是在信口胡謅,而是真的問過裴聽檐,經過一番旁敲側擊,紀姜知道裴聽檐暫時不會進組拍戲。

那晚紀姜回到家後,在與陸雪青視頻聊天的時候,突然想起了為什麽會覺得裴聽檐有些面熟。

因為他見到過裴聽檐。

之前紀姜去劇組探陸雪青的班時,曾經見到過裴聽檐一面,只是他單方面的看見了裴聽檐,當時的裴聽檐是不知情的。

而且紀姜平時喜歡上網沖浪,也曾無意間刷到過關于裴聽檐的相關詞條,還點擊進去看過,對裴聽檐有印象是正常的。

于是紀姜便知道了裴聽檐是個演員,也知道他是華頌娛樂的藝人,通過他自己豐富的想象力,早就腦補出了娛樂公司的老板和新人演員是如何雙雙墜入愛河的一萬出偶像劇情節,直呼自己磕到了磕到了。

“我不管,反正要是二哥你不能把二嫂帶來,二哥我從心底鄙視你,大好的機會擺在你面前,二哥你可千萬別不中用啊。”

說完這句話後,紀姜溜了,轉身飛奔的動作那叫一個絲滑,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像是一道閃電,一閃而過,很快就看不見人影了。

如果跑得不快一點,他害怕自己會被二哥抓住後暴打一頓。

他可真是出息了,居然用激将法去激二哥了。

沈倦的臉色沉了沉,伸手捏捏眉心,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兔崽子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竟然敢當着他的面編排自己了。

便宜表弟不能要了。

就在這時,一雙溫熱的手突然覆蓋在了沈倦的額頭上,輕柔地按摩着。

手的主人正是裴聽檐。

裴聽檐的語氣帶着一絲悶悶不樂,“倦哥,你真不打算帶我一起去嗎?”

沈倦擡起頭,目光深邃地凝視着裴聽檐,抿了抿唇,反問道:“你覺得呢?”

裴聽檐歪着頭,想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倦哥。”

他确實是不知道,因為摸不透沈倦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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