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ヘ( ̄ω ̄ヘ)

第45章 ヘ( ̄ω ̄ヘ)

修真一途講究的是一個逆天而行,哪怕是自诩仙門,也不過做的是掠奪天地靈氣,轉化成自身修為。

只是天地意識廣博,尋常時候注意不到靈氣的轉換,于天地來說,只要修士還在這一方空間,總體的能量就不會有太大的變化。

唯獨有一個例外。

那就是在修為進階的時候,會溝通天地,打開天地之門。

無論多麽渺小的境界,在這一刻都會引來天地注視。

只是境界低的時候尚且還符合弱肉強食的自然規律,天地間不會降下任何的懲罰。

然而一旦到了築基期,便可自身養成靈臺,這不僅是修飾自己的根基,也是一個世界的伊始狀态。

所以,由築基期跨往金丹期,當中相隔的瓶頸猶如天塹。

風火大劫是純粹由自然之力,從人的體內由內而外燃燒起來的業火。

無論修士是如何掠奪天地靈氣,本身也都是由着自然的元素構成。

想要徹底達到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①的境界,便需要接受這業火的焚燒。

整個過程中需要保持神志清醒。

人的精神力是唯一超脫這些自然元素的存在,在這關鍵時候也能起到引導靈氣修複自身,免得業火将其全部焚毀。

厲行舟在共享了厲星極的部分記憶之前,神魂已經比同等修為的修士要強大許多。

加上平時使用的功法也也着實與常人不同,厲星極并不擔心厲行舟能不能忍受住業火焚燒的痛苦。

但有一點厲星極還是相當在意。

前世因為激發了極妖骨的緣故,他從築基期跨過金丹期直接進入了元嬰期。

所結成的金丹才不過是最普通的一轉金丹,所成的原因也不過是最普通的赤色元嬰。

雖然有着極妖骨在旁輔助,厲星極的實力也不比那些結了完美九轉金丹,完美紫色元嬰的修士差。

可如今有了新的選擇,厲星極自然也想要盡善盡美。

這點經驗是厲星極給不到的厲行舟的,唯一一個比較笨的辦法就是,在業火中堅持足夠多的時間。

猶如煉丹一樣,使業火将其淬煉成最完美的狀态。

整個過程的痛苦程度要比之前要增加百倍千倍不止,但是厲星極剛一提出,厲行舟立馬就點了點頭。

和厲星極一樣,厲行舟對這種事情也是有着極高的要求。

倘若他連這點痛苦都受不了,也不會想出直接将陣法刻錄在自己的身上的這種修煉方法。

更重要的是現在一點外部的幹擾都沒有,自己也沒有受到任何的生命威脅,在這種得天獨厚的條件之下,他都沒有結成完美金丹的話,自己也接受不了。

“如果選擇了這條路,那就沒有辦法再借助外力提升境界。”

先前他們在厲家還得了一枚元靈丹,服用下去結丹成功率便可提升到七成。

不過結成的金丹品質絕非最佳。

此前他們得到元靈丹的時候,還沒想過厲行舟的修為進階的如此之快。

甚至都快到了厲星極覺得在服用什麽所謂的元靈丹,完全就是玷污厲行舟這一份絕佳的天賦。

當然這裏面也有着他一點私心,就在前面一刻鐘,厲星極還只是想嘗一嘗金丹期的極妖血是什麽滋味。

現在就已經膨脹到想要嘗一嘗完美九轉金丹的極妖血是什麽味道了。

想必一定比那普通金丹更加地純粹濃郁。

厲行舟對于厲星極的視線非常敏感,原本正準備着感受體內業火的準備程度,誰知就被厲星極銳利的目光鎖定。

這目光還帶着極強的侵略性,仿佛一個饑餓了許久的人,眼前突然出現了珍羞美味時的目光。

這種食欲他熟悉得很,上一次厲行舟感受到厲星極這種目光的時候,下一刻自己的脖頸便被狠狠地咬住。

不過這次厲星極很明顯收斂了一些,感受到厲行舟回望過去,就立馬移開了眼神。

“我教你一個新的陣法。”

厲星極也是才想起來這個陣法,在他沒進入大乘期之前,經常使用。

只是在剝離了極妖骨後,這種陣法對他來說就沒有了任何的作用。

此陣只有一個功能,便是輔助血肉生長。

過去是從體修門派中得到的修複陣法,在得到以後,厲星極就直接刻在了自己的身上。

随着每一次戰鬥時肢體的破碎重組,這陣法的使用也越來越精進起來。

只是修複的速度提升上,痛苦要遠比聚靈陣要大了許多。

厲星極擔心區區的聚靈陣沒有辦法滿足厲行舟的修複需求,在記憶中翻找了一會兒,便找到了這個陣法。

“這陣法你甚至都要回憶一陣?”

厲行舟動作一頓,他是比常人都能忍也比常人都狠,對別人對自己都是如此。

但也不是沒有任何感覺的器物。

厲星極都有回憶的東西,很明顯連自己都不願意記起來。

“只是這陣法的要求苛刻,我後面剝離極妖骨以後,就不符合身體健全的這個條件,自然用不上這個陣法。”

厲星極解釋道。

未免厲行舟還沒有嘗試就對這陣法産生了抵觸情緒,厲星極趁着厲行舟面露疑惑,猛地将人拉到自己身旁。

随手便扯過靈氣絲線,一點點地在厲行舟胳膊上刻印着。

觸碰的瞬間,便有股鑽心的疼痛直入腦海,随即便是觸及筋理的酸麻脹。

感覺五味沉雜,幾乎是同時一股腦地湧了過去。

厲行舟悶哼一聲,雙腿險些沒能支撐住自己的身體,若不是厲星極擋在一旁,恐怕就會直接跪坐下去。

“是不是也能接受?”厲星極笑了下。

偏偏厲行舟在這個時候又是一副隐忍的表情,沒有半點先前撒嬌的模樣。

卻無端地讓厲星極覺得更好欺負了。

“還是說這種酸脹的感覺,和我先前玩弄你時的感覺差不多呢?”

“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這裏勾我。”

厲行舟思維幾乎被分成了兩份,一部分抵禦着陣法刻錄時帶來的詭異觸感。

另一部分則是分心去關注厲星極的表情變化。

不得不說,他在變态的路上走得更遠了。

這陣法僅是刻錄了一半,厲行舟就感覺到自己身上氣血的充盈。

加上也需要想點其他的事情來分散注意力,不一會兒厲行舟的目光就落在了厲星極的胳膊上。

上一次想在他的識海中刻錄問天宗的護陣陣圖,被他三言兩語躲了過去。

這個陣法等他日後恢複,自己在親手刻錄上,厲星極可就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給了自己足夠多的心理暗示,厲行舟已經感受不到胳膊上的痛苦,相反一股讓人安心的舒适感湧上心頭。

厲星極在厲行舟打量自己的時候,也在不斷地觀察着厲行舟的表情變化。

這是陣法修複的第二階段。

在将身上的暗傷全部修複,氣血充盈之後,身處在陣法之內的修士便會有一種回到母體的安全舒适的感覺。

這種回歸原始的本能,更容易激發人體自身的潛力。

趁着這個時候感悟,于心境上的提升也有不菲的功效。

但這前提是身體已經修複到了極致。

相當于修複過後又給一個甜頭嘗嘗。

一想到一會兒渡劫過程中,身體可能出現的狀況,厲星極目光中不由地帶上了憐惜。

雖然是對自己也非常狠的小變态,可即将要經歷的這一切對他來說還是太超出了呢。

只不過再痛也比不過他抽骨之痛,感受一下也沒有什麽的,對嗎?

厲行舟本還想對厲星極說些什麽,可還沒等他張口,從丹田處便傳來一股燥熱。

随即就轉化成了劇烈的灼燒感。

身體的靈氣在不由自主地往那邊湧入。

過程中帶起的邪風無疑給這把業火又加了一把勁兒。

幾乎是瞬間,厲行舟整個人就被熊熊烈火吞沒。

縱使厲星極經歷過一次,也在那一瞬被這強大的火勢給逼退了兩步。

手臂不斷發出滋拉的聲音,他的身體本就是融合了極窟秘境的無盡血氣制造出來。

業火自是這種邪祟的克星。

厲星極卻一點也不在意,目光一錯不錯地落在中心火人的身上。

只是燒了一會兒,手臂上的皮膚燒傷深可見骨時,業火直接熄滅。

不多時,周圍的靈氣也就補充過來,仿佛有一只看不見的手操縱着這些靈氣,在不斷修補着厲星極的手臂。

“呃啊——”

厲行舟的半邊身體已經被業火燒盡,喉間壓抑不住痛苦的嘶吼。

痛,這深入靈魂和骨髓的痛。

似乎是發現了他很清醒的意識,這痛苦直接化為一把利劍,直直地和他的意識對撞。

利劍消散的一瞬,厲行舟的神識也出現了一陣恍惚,可緊接着下一柄痛苦利劍再次襲來。

而他先前刻錄陣法的那半邊身體正在苦苦支撐,陣法也在此時起了作用。

不斷将周圍的靈氣直接轉化成血氣補充在他的身上,還時不時制造出更大的痛覺,牽引着厲行舟的注意力。

被這兩部分牽制,厲行舟的意識在這一刻竟有了一瞬的清明。

兩處的痛覺不斷地吸引着他的注意力,他實際感受到的反而小了許多。

就是在這清明時刻,厲行舟內視自己的丹田,靈力已經被液化成了一團,随着業火的焚燒,一點點地轉化成固态。

厲行舟推動着自己的神識,就給這丹田中的金丹雛形加了一把火。

倏忽間,厲行舟突然感受不到了自身的存在,好像他本身就是融入在這天地當中,上下溝通着天地。

天的最上方有一道古樸的大門。

這扇門有着千鈞之重,卻又輕飄飄地落在了厲行舟“眼前”。

厲行舟下意識地推開門。

轟的一下,一股熱流自上而下灌入,腹中金丹也開始旋轉起來。

每轉一圈,這熱流就在他那融入天地的身軀當中流淌一周。

直至九圈過後,這股熱流的熱意才慢慢消散。

厲行舟意識驟然回籠,先前的所有痛苦都在此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身體潔白無瑕,每一寸都好像是天地造化産物。

若非是身旁還有被焚燒留下的殘灰,剛才的一切就像是他的幻覺一樣。

然而厲行舟卻知道,自己身上到底有了多大的變化。

如果說築基期的力量只是一處湖泊,那麽金丹期的力量便是一片海洋。

不可同日而語。

哪怕築基大圓滿和金丹期之間僅僅差一扇門。

可就這一扇門說作是天上地下一點也不為過。

“啪啪啪。”

厲星極欣賞過了厲行舟的身體,拍手叫好。

這結成九轉金丹的速度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快。

更令他驚奇的是,方才厲行舟竟是勾動出了天地異象。

要知道元嬰期之下,便是渡劫也無天地雷劫。

但方才卻隐隐呈現烏雲蓋頂之勢,仿佛下一刻便有雷劫狠狠劈下,來清除這世間不容之人。

不過這種異象只持續了一瞬,下一秒便是陽光燦爛,雲霧消散的瞬間,隐隐似乎有仙使奏樂,吹大法螺。

僅是這一道虛影,所帶來的精純能量就足以讓厲行舟受益匪淺。

“沒想到我險些渡了雷劫!”

厲行舟驚喜之餘也有一陣後怕。

僅僅是體內産生的風火大劫就已經讓他到了如此地步,若是突然再來一個不速之客,他絕對會在此地身死道消。

“你也高興不了太久。”

厲星極适時給他潑了一盆冷水,“你突破金丹期都引出了如此異象,在突破元嬰期的時候,所帶來的異動只多不少。”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真到那時,自有那時的辦法。”

厲行舟縱然對自己的修煉速度十分自信,卻也不敢說自己短時間內就能晉升至元嬰。

比起那個,他更擔心剛才自己引發的天象。

“你也只是險些渡了雷劫,但不也是沒有渡嗎?在常人的認知當中,金丹期又不會渡雷劫,相反倒是寶物出世——”

“倒是可以将這件事完全推到天星城得到的寶物上。”

厲行舟接過了厲星極的思緒說道,“不過如此一來,搶奪此物的人,就更多了。”

“凡是有利有弊,當下這灘水越渾越好。”

厲星極安慰道。

極窟秘境對于厲星極來說是絕佳的修行之地,可對于其他的普通修士而言卻未必。

那無盡的血氣時刻腐蝕着修士的身體和魂靈。

對于魔道來說倒是大補之物,也可借機培養一批只有魔性的戰士。

于仙門來說,他們未必不心動,只是就算做什麽,短期內也不會擺在明面上。

當中只要有時間間隔,就足以讓厲行舟成長起來。

“影響不大,那我就放心了。”

厲行舟很快也想通了這一點,他們的當務之急是算計那四個厲家人,其餘的事情能得到是錦上添花,不能得到也不能因此沮喪。

只是腦海中關于這些事件的片段閃過,厲行舟才來得及觀察自己的身體。

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寸縷不挂。

而對面厲星極的目光仿佛沾在了自己的身體上,明明隔着一段距離,明明沒有任何的實質性接觸,厲行舟卻好像感覺到有一只手從他的頭頂一直摸到他的尾椎。

每一下觸碰都好像帶有着蓬勃的食欲。

厲行舟第一反應就是将自己手臂上的修複陣法清除。

誰知道厲星極想對自己做什麽,總之就是有備無患。

而下一刻,厲行舟就為自己的機智選擇感到慶幸。

只見厲星極用了比以往還要快許多的速度走到自己的近前,不等他說話,就捏着他的下巴往自己的嘴邊湊。

尖銳的犬齒刺破嘴唇,血液汩汩湧出,濃郁的極妖血瞬間充盈了厲星極唇齒之間。

果然就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樣美味。

厲星極也不想帶給厲行舟全部都是痛苦的體驗。

只是咬破一點嘗了嘗味道,随即就用舌尖輕舐的傷口。

那尖銳的刺痛慢慢地就轉化成了癢麻。

讓厲行舟自己不受控制的反客為主,開始在厲星極那邊攻城掠地。

好一會兒過後,兩人才額頭頂着額頭,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厲行舟剛才的這一系列經歷可謂是大起大落又大起又大落。

若不是他心神堅毅,恐怕早就沉溺在各種各樣的刺激當中,無法辨別自我。

只是太過清醒也并非沒有半點壞處,就在厲行舟反過來展開攻勢的時候,那極窟之鑰這共鳴越來越明顯。

似乎是在催促他們趕緊将他們這兩種寶物彙合在一起。

任誰感受着這類似命令的共鳴,恐怕也不會太開心。

更何況是厲星極和厲行舟這兩個本就不願意受什麽束縛約束的人。

若非跟他們接下來的計劃息息相關,這兩人絕對不會參與其中。

共鳴呼喚又如何,待到隔得遠了,什麽反應也就都沒了。

“等會我們是直接與雲逸他們會合,還是提前進入天星城?”

厲行舟被這陣陣共鳴弄得實在厭煩,折騰得半點興致也無,只得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找出新的靈衣穿上。

待到收拾整齊之後,那共鳴才微弱了一些。

厲星極感覺倒是還好。

以往天魔在自己的識海當中肆虐,為了擾亂他的心智找到空子,沒少發出各種各樣的動靜分散他的注意力。

久而久之,再過吵鬧的聲響也變得微不足道起來。

不過令厲星極奇怪的是,厲行舟受到的影響着實比他要大。

似乎這個世界的極窟秘境認準了厲行舟一般。

按常理說他們兩個同出一源,無論是身體到神魂,都沒有實質上的區別。

唯一不同的,就是時間在他們靈魂上留下的印記。

可極窟秘境能如此精準地辨別出這些不同嗎?

還是說能精準地判斷出,他是從異世而來?

厲星極一邊想着心中的這些疑點,一邊回答厲行舟的問題。

“直接跟雲逸他們會合,無論天星城那邊的情況如何,問天宗這邊的大旗我們卻是要扯上的。”

不扯白不扯,左右厲行舟現在還是問天宗的弟子,宗門給予弟子一些庇護,不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當然不到萬分危急之時,厲星極他不想放棄之前在星渡和謝淵面前的那個身份。

雲逸的飛舟行進速度不快,加上他們也只才分別了兩日,沒一會兒工夫厲行舟便禦劍趕上了飛舟。

厲行舟毫不掩飾自己的修為變化,強大的氣勢威壓直接讓飛舟上的修士周身一震。

雲逸更是驚呼出來。

“厲師兄,你竟已經渡過了風火大劫!正式結成了金丹?!”

“本就是在瓶頸期,經過這幾日與妖獸的厮殺,心境修為也提了上來,突破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厲行舟對雲逸的感官不算太差,加上此人知情趣,識時務,自然也不介意多說幾句。

“厲師兄天賦異禀,是我等所不及也。”

衆人心中驚訝,可看厲行舟目光清明,氣息純正,也知人家是正正經經地突破了金丹期。

若修行速度只是比他們稍快上一點,或許還會遭到他們的嫉恨。

可快到了如此地步,只會被這些內門弟子仰望,想方設法地要跟他套點近乎。

沒準從他手指縫漏出一點,就足夠令他們受益匪淺了

“雲師弟難道不知道我是在幽冥之地修煉過後,修為才突飛猛進的嗎?”

厲行舟狀似無意地說道。

“此前随着峰主一同指認叛徒葉成,我便發現那幽冥之地乃是鍛體的好地方,故而在那裏修煉了些時日,出關以後修為便一日千裏。

曾聽執法長老說過,此地本是祖師爺建立,為了我等修煉所用,只是不知緣由擱至今日。”

“可那幽冥之地的寒氣不是一般人能夠抵擋得住的。”

雲逸聽完之後有些心動,但是水牢的威名在問天宗弟子之間傳播甚廣。

想要克服這點心理障礙,卻不是容易的事。

“修真之事本就是逆天而行,若是連這點苦都吃不了,又怎能經歷境界突破時的劫難?”

厲行舟刻意提到這點,就是故意将所有人的事情都引到水牢那邊。

要是這些人只是聽過就算,豈不是白費了他這麽多的口舌。

當即便嚴肅的神情。

“師兄教訓的是。”

雲逸登時不敢多言。

其他內門弟子見到厲行舟說得如此輕松,也不由動了心思。

自己也是從引氣入體一步步修煉至今。

也不比旁的人差在哪裏。

或許自己用了這個方法,修為進階的比厲行舟還要快上一些呢?

屆時贏得兩年後的宗門大比,成為峰主/洞主的親傳弟子,更是指日可待!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熱切了起來,也就沒人注意到厲師兄的那位同族,又悄然摸到了厲家人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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