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ーvー)!!!

第46章 (ーvー)!!!

“厲行舟的修為——”

厲行雪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雖然此前他們約定好,厲行舟突破金丹期後就可以實施計劃,但是他們只分開了兩天,縱然直接渡劫,也沒有這麽快的吧?

但是再看問天宗的那些人,仿佛對這一切習以為常。

又讓厲行雪覺得是不是自己有些太過大驚小怪。

“這跟計劃又沒有什麽關系,厲行舟修為越高對我們越有利不是嗎?”

厲星極嗤笑一聲。

“還是說你後悔答應這件事了?所以才特地找這麽一個理由來搪塞過去。”

厲星極目光頓時變得危險起來。

大有一副他只要敢承認,就讓他下不了這飛舟的架勢。

“沒,只是有些驚奇,這樣對我們來說其實是一件好事。”

厲行雪本來就已經被厲星極三言兩語說動。

只是先前的時候這些事情一直都處在規劃的階段,加上他們身邊最厲害的也只不過是築基期大圓滿,真正想要對付那些元嬰期金丹期,還是有些困難。

厲行舟修為的提升,直接将這件事徹底地擺到他的面前。

“既然不是,那就好好想想該怎麽将這些人引出來,畢竟我們這兩支可跟那些人沒有這種交易。”

厲星極特地點了下。

越是這樣說,厲行雪心中就越是不忿。

要知道厲行雪純粹是為了自己這支做事。

什麽苦什麽累都是他受着,但最後得到的東西卻要回歸族裏再分配。

厲星極每提及一次,厲行雪心就中多加一分怨氣。

直到那為數不多的理智全被欲望所消磨。

“想要把人引出來不難,他們竟然選擇了與我們這支合作,我自然也有拿捏他們的手段。”

“還是要快一些比較好。”厲星極催促道。

“先前的時候沒瞧見附近的天地異象?我懷疑那就是所謂的寶物弄出來的動靜。”

“你是說天星城即将拍賣的赤天魔尊得到的那件寶物?”

厲星極不過是點到即止,只在這件事淺淺地留下了一個暗示,随即便道,“極窟秘境裏面可有極妖墓,誰知道能從這裏面得到什麽東西呢?

也或許什麽也得不到,畢竟這個秘境已經開放了這麽長時間,厲家探索了這麽久,不也一樣是一無所獲嗎?”

厲星極這話說得随意,加上他的人設本來就是前去探索的厲家弟子,這讓他的嘲諷表現更增添了幾分真實性。

厲行雪幾乎是聽完這句話的同時便意識到此人前去極窟秘境,應該就是抱有探索這個地方的目的。

只是結果不盡如人意,這才退而求其次的開始勾搭上厲行舟。

厲家在極窟秘境當中一直都有一塊專屬于自己的區域。

這是歷代探索,都沒有探究出什麽關鍵內容。

如今寶物出世,難免會引人遐想。

會不會就是因為時機未到,才沒有辦法發現極窟秘境的所有秘密。

只是這麽一來,這寶物的争奪也困難起來。

厲星極說這話的本意就是為了誤導厲行雪,可不是為了讓他瞎想轉移目标。

所以,厲星極在看到厲行雪陷入沉思之後,立馬出聲打斷。

“我覺得這倒是一個好機會,別的事物對于那幾個人的吸引力恐怕不會太強,而且都是厲家出來的人,不可能不對厲家設防。

所以将這個事情透露給這些人的話,你猜他們的第一反應會是什麽?”

“也覺得這件事分外棘手,但是對此物還是垂涎三尺。”

厲行雪十分幹脆地帶入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想完之後只覺得氣血上湧,怒氣橫生。

仿佛有寶貝直接從他的手中逃脫了一樣。

厲行雪只是想了一下,就從這種情緒中脫離出來,頓時感到一陣後怕。

可随即又意識到,連自己都會生出這樣的心思,那些實力比自己還要高強的厲家人,也應當如此才對。

頓時明白了“厲行誠”剛才的那番話的意思。

“還記得我說過,天星城可是站在那兩個洗劫了厲家的人身後,甚至還跟那四個人起了沖突嗎?

若是知道了寶物存在,在失去理智之下,做出一些錯誤的判斷,也是在情理之中。”

“我明白接下來的事該怎麽做。”

厲星極都已經提醒到這個份上,厲行雪就算是再沒有經驗,也知道該如何去想去安排。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準備好了一封傳書,掐碎了一張符箓,直接将這封書信給傳輸了過去。

整個過程都沒有避開厲星極,此刻他們兩個是同盟的關系,适當地表現出一些自己不可替代性,也是很有必要的。

“就知道你有辦法聯系到他。”

厲星極一臉地了然。

也幸好厲家派來的是厲行雪,這個可以說是厲星極認識的為數不多的厲家人。

從他的身上倒推他此番來天星城的目的,還是很容易的。

既然他的目的就是這四個人,那麽必然也會有着獨特的溝通手段。

這個才是引開其他三個,引出最後那一個人的關鍵。

“不過這裏離着天星城還有一段距離,就算将那三個人引開,剩下的那個人我們也沒有辦法在第一時間內接觸到。”

“所以就需要你主動把他約見出來。”

“嗯?”

聽到“厲行誠”的話,厲行雪有些不解。

“他被天星城的謝淵所傷,肯定迫切地想要恢複實力,你只需告訴他你已經搭上了問天宗,然後再告知他問天宗這邊也準備了不少東西打算帶到天星城交易,問他有沒有什麽想法不就行了?”

反正他們都是交易的關系,把人約出來也只需要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甚至于這個理由越平常,才越會讓人覺得這不過是一件小事,思維也會變得麻木大意,從而做出錯誤的判斷。

“也只能一試。”

厲行雪到底沒有經歷過天星城那一段,對于這四人和天星城之間的矛盾不甚了解。

至少以他的角度來說,這幾個人會被這些事情挑動,本身也是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既然除此之外也沒有其他好的辦法,那不如按這個方法一試。

另一邊,厲行舟全然端着一副仁善大師兄的模樣,不厭其煩地為周圍的師弟妹們解惑。

原本計劃中,飛舟也應該加快行程。

因着這事,雲逸竟主動提出稍作歇息,目的就是為了擠出更多的時間向厲行舟請教。

要知道平日裏能夠向長老們請教都要看長老的心情,更要看周圍有沒有其他的弟子。

親傳弟子則是不同,不僅平日裏的課程有着長老一對一的指教,還會由峰主親身教導。

所以從內門弟子到親傳弟子,當中間隔猶如天塹。

一點也不比從築基期跨入金丹期容易多少。

以至于這些人都期待着宗門大比。

雖說一般只有到達金丹期之後才會被主動收為親傳弟子。

可往年,也沒少有天賦異禀的築基期弟子,因為在宗門大比上大放異彩,破例被收為了親傳弟子。

這些人皆是在成為親傳弟子之後,修為突飛猛進,一日千裏。

在飛舟之上的這些弟子,倒也不是一個個地盲目自信自己也可以這麽快地結成金丹。

但多讨教一二,或許就能運用在接下來的宗門大比當中呢。

這可比宗門的采購任務重要多了。

再者說他們浪費的也只是自己在天星城閑逛的時間。

只要按時到達,宗門那邊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來責備他們。

“今日就先講到這裏,諸位師妹們暫且參悟一二,如有不懂之處,可以随時來問。”

厲行舟端起來的時候還真的有那麽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

加上平日裏便是一副生人勿近,清冷仙君的人設,一時間讓那些先前滿懷嫉妒的人,也都不由反思起自己先前的偏見。

更甚者,在這一聲聲的講解當中,轉換成了狂熱崇拜。

“厲師兄先稍作休息,待我等參悟一二,再繼續趕路。”

雲逸更是受益匪淺。

在這些人當中他的修為最高,悟性也是最強。

只是修行上難免會有一點小小的問題。

這些問題若是沒有老師指導,也不會産生多麽嚴重的後果。

只是難免會走一些彎路。

厲行舟一席話直接讓雲逸茅塞頓開。

修為上的瓶頸也都松動起來。

哪裏還有心思駕駛飛舟,恨不得多待幾日才好。

“雲師弟客氣,我在旁邊休息一會兒便好,你們大可放心參悟,若是呆的厭煩,我便下去獵幾頭妖獸。”

厲行舟還算溫和的回答算是給雲逸吃了一顆定心丸。

也不再客套其他,當即閉目參悟起來。

其他幾人亦是如此。

這邊這麽大的動靜,自然引起那幾個厲家人的關注。

本來他們幾個在這飛舟之上就顯得突兀,這下子更是泾渭分明,一瞧就能瞧出這些人的不同。

心中雖有疑惑,但那五人卻不敢多說一句。

只是靜靜地侍奉着厲行雪身旁。

這種事情也不是他們該操心的,關心這麽多,對他們來說沒有半點用處。

“有動靜了。”

厲行雪原本也是在側着頭觀察着厲行舟。

不得不說此人給自己的印象着實和傳聞中的大相徑庭。

若非剛一照面的時候,厲行舟就給了自己一劍,一副暴躁冷漠,多疑殘忍的模樣,他險些都要以為眼前的這個厲行舟,才是真的厲行舟。

還不等他多觀察幾遍,手中的傳訊符就來了動靜。

有回應的是第二道。

厲行雪頓時驚訝地看向“厲行誠”,沒想到他的猜測竟然分毫不差。

最開始發出的信息卻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泥牛入海半點回應也無。

只能在第二封回信當中得到點蛛絲馬跡,從而作出相應的推理。

那三個人在天星城同樣也看到了天地異象。

心中本來就驚疑不定,這時又得到厲行雪去信,衆人就将這目标鎖定在了寶物之上。

他們可不覺得自己已經跟天星城鬧到這個地步,天星城還能這麽老實地将東西賣給他們。

反正已經撕破臉皮,也不差最後這一點。

那個金丹期修士因為此前身受重傷,便被其他三人留了下來。

對寶物不心動那是假的,只是身體條件不允許他想太多。

恰好這個時候厲行雪的第二封信也來了。

剛好解決了這人的燃眉之急。

要想要恢複,就要擁有大量的歸元丹。

此物因拍賣會臨近,價格虛高了不少。

其他的人雖跟自己一起行動,是生死相托的好友。

可一來他的情況還沒有到如此危急的地步,這些人也會吝啬自己的錢財。

總歸休養一段時間總能恢複如初。

如果沒有那寶物的事情,這個金丹期自然也不着急。

可偏巧,所有的事情都趕在了現在。

“你對這些人的心思保護得還真是精準。”

厲行雪略帶着點陰陽怪氣說道。

“準備布置好迎接客人的東西吧。”

厲星極倒不至于在這點小事上跟厲行雪計較。

等到計劃達成的時候此人還有沒有利用價值都是兩說,多想亦是無益。

——————

夜晚的時間格外漫長,而且:還沒有了往日的喧鬧,乍一看見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厲千祚剛剛潛入到飛舟的旁邊,心中便産生了諸如此類的想法。

沖動的腦子稍微清醒了一下。

要真是出了事,自己的目的豈不就是無法達成?

“族叔,你到得這麽早?”

就在厲千祚準備試探一二的時候,背後突然出現了厲行雪的身影。

指尖還燃燒着符箓,看到符箓的剎那,厲千祚總算是放心下來。

“你怎麽下來了沒與問天宗的人待在一起?”

他們之間相認全靠這些外物,對于他們來說,這些東西遠比一個厲家人的承諾要可靠許多。

厲千祚的神經明顯松弛了下來,甚至還有些心情多問兩句。

“我接到了族叔的回信之後,便預想着族叔會不會今晚就直接過來,免得起誤會,便親自下來接一接,不想我的預感倒是準,族叔真的來了。”

“若非是心念相通,我們也不會是現在這種合作關系了。”

厲千祚點了點頭。

簡單一番敘舊之後,也就遮掩不住自己焦急的心情。

“你說問天宗的人帶來了大量的歸元丹準備交易,他們可說過随意售賣?”

“我這幾日與他們相處的融洽,與他們做這筆交易想來不難,只是族叔已然是金丹之身,再服用歸元丹也沒有什麽作用了吧?”

“你懂什麽。”

雖然是合作的關系,但是修為擺在這裏,厲千祚在察覺了厲行雪的修為不過是築基期,态度登時倨傲了起來。

“歸元丹的作用可不僅僅是用來恢複身上的靈力,還有着許多意想不到的作用,既可以用來夯實基礎,也可以用以修複自身。”

多餘的話厲千祚也沒有說,畢竟自己被一招打傷這件事說起來也太過丢人。

反正這件事只要他們不說,天星城的人不說,短時間內也傳不到厲家那邊。

至于那些圍觀的人,也只是知道他們是厲家,卻不清楚他們具體的身份是什麽。

如此一來倒是方便了他遮掩。

“現在問天宗的那幫人恐怕騰不出時間,不若這樣,族叔先用點我帶來的歸元丹,等到這些人有心交易的時候,再進行大批量的交易。”

說着,厲行雪就朝下一指。

“在飛舟上休息着實難受,我便特地帶了一套洞府,雖然仍舊是簡陋得很,在此環境下也算是不可多得的方便之地。

族叔要不一起下去坐坐?”

“盛情相邀,自不敢卻。”

厲千祚在聽到厲行雪還搬來了一座洞府的時候,心中一閃而過了一絲微妙的嫉妒之情。

在這種荒郊野地裏都要保持着端莊優雅,這就是厲家嫡系的奢靡作風?

他們先前在厲家的時候可沒能享受過這些。

現在想來,只不過是自己沒能享受這些罷了。

這些念頭一閃而過,所以厲千祚的表情就恢複了正常。

洞府亦如厲行雪說的那樣比較簡陋。

但是各種設施一應俱全。

厲行雪帶來的那五個人沒有一個閑着,四處撒掃。

見到來人,也都飛速地低下頭,不會長時間地與來人對視。

既沉默又聽話。

才剛剛坐下,就有一個女修士從外面進來,端着鮮果擺放在他們的面前。

身材玲珑動人,行動間更是帶着一絲韻味。

厲千祚原本滿心滿眼的只有歸元丹,可在先前的嫉妒心情的作祟之下,再見面前的女修士,目光立馬多了一層莫名的含義。

女修士感受到厲千祚的目光,動作稍微一頓,随即就走到厲行雪身後,微微避開。

這麽一避,厲千祚神情冷了下來。

“我這好侄兒,你這裏侍奉的人脾氣倒是不小,雖端着一副恭敬的态度,可實際上的所作所為卻并非如此啊。”

“她?”

厲行雪本來正想着要不要直接在歸元丹上面動點手腳,從發覺厲千祚到這裏以後,厲行舟直接就消失了。

厲行雪探尋了一周無果,只得先壓下心中的疑惑。

不過遇到這種事情難免心中有點忐忑,于是便想着趁着厲千祚對自己毫無防備,在歸元丹上面加點料也是好的。

就是在這個檔口,厲千祚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看不出侄兒你還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怎麽說一句都舍不得了?”

厲千祚對厲行雪這個态度有些不滿,言語間也多了些威脅。

厲行雪的目光也随之冷了下來,只是臉上的笑容瞬間掩蓋了過去。

“族叔這是說的哪裏話,這人伺候不好那就趕着出去便是。

滾。”

“是。”

那女修士不敢多說一句,立即低頭退了出去。

厲千祚的目光還停留在上面,絲毫沒有注意到一旁厲行雪的不悅。

不多一會兒,便是一個男修士進來。

還是端着一副卑微讨好的服侍态度。

厲千祚見狀微微挑眉,笑道,“侄兒倒是好福氣,周圍有這麽多可信的人伺候,也不知道叔叔我能不能也有侄兒你這種好福氣。”

“以族叔的本事,還不是想要什麽就有什麽,哪裏需要羨慕侄兒我的呢?”

厲行雪感覺自己已經快維持不住臉上的笑容了。

有時候麻煩也就麻煩在這裏,這些庶弟妹們厲行雪雖然自己瞧不上,但既然已經帶出來收用過,那便是視為自己的財産。

自己的東西哪容得下別人觊觎。

更不要說,觊觎他們的還是自己眼中的死人。

原本猶豫的心瞬間堅定了下來,只見厲行雪笑着将自己手中的玉盒推到了厲千祚的面前。

“族叔不妨先試試這些?”

“好丹!”

厲千祚眼前瞬間一亮。

他們這些在外的修士平日裏得到的歸元丹的品質也并非頂級。

若是用以恢複靈力,這等級的差距也并不是很明顯。

可他是身受重傷,目的是為了修複自身,丹藥的品質就愈發關鍵。

有了這盒歸元丹,厲千祚的目光瞬間從那人的身上扯了下來。

拿出一粒聞了聞,直接丢入嘴中。

頓時蓬勃的藥力在腹中散開。

原先身上的痛處也在一點點被消磨。

不過一顆的藥力有限,這股令人舒服的暖流只是出現了一瞬,随即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若無這種舒适的感覺,厲千祚還不覺得自己身上的這些傷有多麽難以忍受。

本來還想矜持地留到白日再吃,眼下也顧不得其他,馬上又捏起了一粒丢入嘴中。

那舒爽的感覺再度升起。

就這樣,一粒接着一粒,不一會兒就吃空了大半個盒子。

可那令人沉醉的暖流卻只有在入口的那一瞬,又接連丢了幾顆,再無此等作用。

“奇怪,這個藥力這麽快就飽和了?”

厲千祚實在想不通怎麽會有如此變化,他才不過吃了百粒,就算是藥力飽和,也不可能失效得這麽快。

“畢竟藥物只撒了上面一層,底下沒有撒上,效果當然沒有這麽好。”

“誰!”

洞府裏突然傳出第三個人的聲音,厲千祚陡然一驚。

猛地轉頭,便發現竟有兩個人坐在陰影處。

看樣子,似乎已經坐在那很久了。

然而只驚呼了一聲,厲千祚腹中就傳來一股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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