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在想什麽?”

第0011章 “在想什麽?”

話音未落,秦照庭再次欺身壓上來,他真的很重,壓得我快喘不過氣。

呼吸再次被掠奪,混亂中秦照庭将手機再靠過來,一些極隐秘的漬漬水聲在空氣中盤旋,很容易讓人誤解些什麽。

其實也不算是誤解。

我極力壓抑住那些被秦照庭刻意制造的聲響,秦照庭看破我心中所想,更加變本加厲起來,手機差點要貼到臉上。

“言知,你現在到底……”李郵終于如他願起了疑。

李郵忽然停下不再繼續說了,大概是他想到的東西不适合直接了當地說出來,也可能李郵覺得我不該是這樣荒誕的人,所以不願将這些想法加在我身上。

但不管怎樣,他就是多多少少猜到一些了。

“嗯……”

!!

秦照庭猝不及防将舌頭伸了進來,沿着四壁翻滾攪動,我抵擋不了一點,嘴一張開就洩出那些奇怪的聲音。

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其實秦照庭真是個很可惡的人,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的呢,他偏要選這種我最讨厭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讓所有人都知道這段于我而言見不得光的關系或許才是他想要的。

他也是個很沒有同理心的人。

但換個角度想想,我就只是他養的小玩意兒,又憑什麽要求他對我具有同理心這種東西呢?

包養個情人兒是圈子裏見怪不怪的事,有的甚至可能不止一個,秦照庭從來都不讓我知道他養了幾個。

要是對養的每個小玩意兒都感同身受換位思考,那秦照庭估計要累死了。

“小言?”李郵還在不知放棄地喊我。

“……”

別喊了。我沒辦法回答他的。

“……小言?”

他每喊一句秦照庭的攻勢就猛烈幾分,明明我也沒有做錯什麽,可他就是要把氣全都撒在我身上。

大腦已經開始缺氧,眼前都是一片黑蒙蒙的點,我甚至手腳都已經發麻,秦照庭還是沒把氣撒完。

以前秦照庭很喜歡和我接吻,這似乎是他獨特的愛好,因為其他的金主包養情人兒的時候貌似都不與他們接吻。

但秦照庭真的很喜歡,喜歡把我逼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技術其實很好,我都是他一手教出來的。

甚至有段時間,我也很喜歡和他接吻。

但我現在不知道接吻有什麽快感。

電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挂斷,也不知道是秦照庭良心發現掐掉的還是李郵聽不下去挂掉的,我更希望是後者。

秦照庭終于放過我,只是将我圈在身下講話。

他問:“他剛剛叫你什麽?”

我不信秦照庭沒聽清楚,可他還非要再問我一次。

我不喜歡這種明知故問的游戲,狠狠抹了把唇上的水漬:“你不是都聽見了嗎,還問什麽。”

秦照庭認可地點頭:“叫得很親密。”

“是你心髒。”我說。秦照庭擅長聯想,朋友間不叫全名明明是很正常的事。

他也霸道得很,就因為他只習慣叫人全名,就不允許別人将我叫得親近點。

州官不點燈,不讓百姓點燈。

秦照庭滿臉都寫着“不高興”三個字:“這就是你最近學會的跟人說話的态度?”

“我一直都這樣。”其實并不是,但我就是不想再順着他。

“言知,”秦照庭忽然又伸手過來按我的發頂,“不鬧了好不好?”

像長輩教訓晚輩一樣。

我不想讓他得逞,一偏頭就躲開了。

他反應比我快,很輕松就把我抓回來。掌心在慢慢用力,我怎樣都掙不掉。

我卸了力,像條砧板上的死魚一樣癱在床上:“我沒鬧什麽,我只說要分開而已。”

雙目無法聚焦,我只能望着虛空中某一點,喃喃開口:“錢我也不拿走,卡全都在你借給我暫住的公寓裏放着,以前送的禮物消耗品我就沒辦法了,就當你給我付的工資,但是能保值的我都留下了。衣服的話——”

“這些你說過了。”秦照庭打斷我,“我也說過了,不可能。”他似乎真聽不得“分開”二字,這像是什麽逆鱗一般的存在。

我把臉埋到被子裏,耳朵也捂在枕頭上,不打算再多說。反正說了秦照庭不聽的。

秦照庭将我挖出來:“拒絕溝通不是解決問題的好辦法,我覺得我們需要好好談一談。”

真讓人不得安生。

我真想讓他趕緊滾蛋。

沒有衣物蔽體的下半身猝不及防被秦照庭用被子裹了裹。

被子是近乎冰冷的溫度,我被激得打了個寒顫。

被人扒光了扔在床上真的很沒有尊嚴感。

說到底他來找我這一回,不就是想和我睡一覺嗎。

先不去想以後的事,當下睡一覺他是不是就能走了?

應該是的。

想到這我嘴角都忍不住有些上揚。

“沒什麽好談的,”我攀上他的肩膀,繼而環上他的脖子,像之前的很多次那樣,“直接睡吧。”

“言知!”他猛的将我甩開。

我那兩條手臂被他大力一甩磕到了床頭,整個人沒有了着力點嘭地砸到床上,當即沒忍住痛呼出來。

秦照庭也意識到自己反應過于激烈了,又摸索着找到我的手臂,撿回來細細揉着,“你今天不夠冷靜。”

還要怎樣冷靜。

“我挺冷靜的,就是現在特別想和你睡,可能睡完了我就考慮好了。”

當然是騙他的借口。我很冷靜,也考慮得很确定,唯獨是不想和他睡。

但要是睡一覺換來了片刻的安寧,我真挺樂意的。

不算他逼迫我。

我手臂撐在床上,微微擡起身,給了秦照庭一個一觸即分的吻。

“我挺想你的。”

演就要演到位,為了讓他走,我什麽都能做得出來。

“…你不想我嗎?”隐痛的手臂再次嘗試攀上他的肩,用他教我的缱绻的吻落到他的喉結上。

唇上很明顯能感覺到秦照庭喉結滾了滾,我不動聲色地用唇瓣包着牙齒夾了夾。

“…來吧。”

來吧。

……

以前總聽人說美色誤人,我不覺得我有什麽美色,但大概是剛好長在秦照庭審美點上了。

他哪有不上鈎的道理。

将近兩個月未經受過這種對待的地方被重新開墾,還帶着原本的肌肉記憶,谄媚迎合。

民宿裏沒有配備必要的措施,秦照庭也真是的,打定了要來上我的主意卻不帶要用的東西,還希望我做好一切準備等他來上嗎?

我忽然覺得有些對不起李郵的民宿,把他這裏弄髒是我的錯,所幸他這裏每個單間都配備洗衣機,我會幫他把房間恢複成原樣。

秦照庭賣力工作着,見我發呆要讓我重新投入狀态。

“在想什麽?”秦照庭毫無預兆地來了一記猛的。

我眼前頓時白光四射,酥酥麻麻的電流從尾椎骨竄到頭皮,一雙眼比方才更加失神。

算了。

反正也是最後一次了,沒有就沒有吧。

這一定一定是真正的最後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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