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喜歡
第80章 喜歡
那些支離破碎, 那些夢與死,一切都随着戰火缭亂,紛紛揚揚。
隔如一夢。
在更年少的時候, 他們練習爬樹,看到過坐在南賀川岸的背影,天空轟轟烈烈, 燒出豪火球之術的顏色。
“……佐助?”
漩渦鳴人回神, 只看到對方的背影。
一如既往的, 漩渦鳴人沒有看到過宇智波佐助的停留。
“等等!佐助!!”
鳴人猛的起身, 他看到佐助向着[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戰鬥的方向去了。
“好啦好啦……這個時候還是稍微休息一下吧。”板間把鳴人按了回去。
“醫療忍術?這個感覺是綱手婆……你是誰?”鳴人立刻意識到,盡管查克拉的感覺有幾分相像, 但自己并不認識對方, 也沒有見過。
他也沒有在對方身上看到忍者聯軍的護額。
“我?我是千手板間……抱歉, 像這樣的介紹, 應該也沒有辦法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吧。”板間笑笑:“那麽, 我是千手柱間與千手扉間的弟弟。”
“宇智波佐助的……暫時,或許算作朋友, 這樣的關系。”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對方态度很好, 甚至笑的也很友善,但鳴人就是覺得不爽,卻又完全找不到表達不滿的地方。
“啊、唔,我是漩渦鳴人。”
鳴人看了板間一眼後,嘀嘀咕咕垂下頭:“帥哥臉真讓人火大。”
“嗯……這算誇獎嗎?”板間持續治療的期間, 看到鳴人的視線投向佐助的方向多次, 以及另一邊的方向也是多次。
順着看過去後——
櫻花一樣的頭發,湖波粼粼一樣的眼睛, 堅毅果敢的眼神。
板間意識到了什麽,調侃一樣的用手肘輕輕碰了下鳴人的肩膀,好叫他把注意力再放到自己這邊。
“幹、幹嘛。”有些閃躲的眼神。
“哎呀……你喜歡她,對吧。”板間一副說悄悄話的姿态,湊近鳴人:“那個頭發顏色像櫻樹的女孩子。”
“欸、欸——噫噫啊啊啊啊——!”鳴人發出意味不明的慘叫,是欲蓋彌彰的少年心事。
“我不會告訴別人的。”見狀,板間沒有再繼續調侃,而是铿锵有力的發誓着,舉起三根手指。
雖然,板間總覺得以這三兩句的交談所得到的初步觀察而言,鳴人這個性格,喜歡一個人估計會搞到整個木葉人盡皆知的地步……這暫且不提。
“只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說出來。”板間的目光溫和下來,這讓鳴人有些不自在。
“什麽啊?”鳴人有些不解。
“我想想,鳴人君可以當做前人的忠告,也可以看做是無聊的經驗之談。”
“……什麽。”鳴人不禁像板間一樣,語氣平緩下來。
板間停頓了一下,眼神有些空無地看向遠方,緩緩笑了一下。
“喜歡的人,要在活着的時候告訴他。”
千手板間在活着的時候,有一個很喜歡的人,這一點直到死後也不會改變。
如果一定要以語言來對‘喜歡’進行界定。
“我想要為那個人,永遠活着,直到一切腐爛,再也不用不上我的那一刻。”
千手板間是一個去過死後世界的人,幽黑晦暗的環境,單行道的路,盡頭是冥界黝黑的孔洞,吃下一切亡者。
死後的世界,是一個沒有宇智波佐助的世界。
所以,他知道。
喜歡的人,一定一定要在活着的時候告訴他。
漩渦鳴人幾度開口,最終都因為不知道到底應該講些什麽,也講不出什麽而沉默。
他想起來,這個人自稱是初代目和二代目的弟弟,可能是穢土轉生,也可能是一些其他什麽禁術的奇跡。
板間拍了拍鳴人的肩膀,看向身側的來者。
“走了。”泉奈說:“那小子……似乎是叫什麽宇智波帶土的,比想的要棘手。”
“門二讓我叫你過去。”比起‘千手扉間’,泉奈更多時候,會稱對方為‘門二’。
“這樣嗎?”板間起身。
“啊,是這樣沒錯。”泉奈沒有什麽表情,“也不知道時間推移到現在,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宇智波一共沒剩下幾個人,個個苦大仇深。”
“即使和我們那邊性質不相同,‘木葉’不應該是夢想之地嗎。”
“遺留的問題太多了。”板間簡短解釋:“這邊的大哥二哥他們都死的很早,你也不在了。”
木葉在建立之初,就埋下了分裂的隐患。
“等等!我也要去!”鳴人看兩人即将瞬身離開的結印,完全沒有要帶上他的意思。
“不。”泉奈簡短拒絕:“你留在這裏,你體內是九尾吧,別被他們抓到空子。”
“保護好自己。”板間神色嚴肅,一邊囑咐旁邊忍者聯軍的忍者,“漩渦君就拜托給你們了,讓他不要太沖動了。”
“……”
他們離開了。
鳴人有些不甘心,他緊握手掌。
“一個兩個,都是這個樣子……欸?”鼻子冒出一股溫熱,鳴人下意識一擦,低頭一看。
一節短刀,刺穿他的肚腹。
“鳴人!”
“鳴人君!”
“漩渦鳴人!!”
他周圍幾人驚呼後,緊接着就身首異處,甚至沒來得及進行聯絡和發出信號彈。
“哎呀呀,終于成功了。”黑餅金豆豆眼的臉,從地底完全鑽出,他粗暴地拖着被他打暈的鳴人又潛入地下。
只留下最後一句話。
——“幹得好啊,帶土。”
利用帶土,吸引住強戰力的注意力,令他們離開九尾人柱力的身邊,黑絕則一直在附近安全範圍內潛伏,觀測他們的一舉一動。
他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終于……桀桀……”
黑絕竊竊的笑了,他看到了自己終于如願以償的這一刻。
他開始着手,剝離‘柱’與‘尾獸’。
“馬上,馬上,就降臨吧,我偉大的母親大人。”黑絕像是安撫着什麽。
他不是宇智波斑的意志,他只是輝夜姬的意志,長久的蟄伏,跨越歷史至今。
一切興衰的起因和幕後黑手,像這樣,他流露出純然而惡意的笑,幾度向着月亮展開雙臂:
“我們終于等到了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