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43章 第 43 章
情侶之間還能做些什麽事。
林璟當然不會把正經的懲罰制度用在姜弦身上, 但他無法否認,對姜弦的身體有急迫的欲望。
只是為了姜弦着想,一直都在極力忍耐着。
而且他認為姜弦對自己不是很公平, 他寧願用雙腿夾緊大白熊抱枕,也不願意夾緊自己。
看來,他的地位在姜弦的心裏,還不如一只抱枕。
其實很多次,他都想找個機會扔掉,但姜弦肯定會生氣的。
林璟上前一步, 用微涼的指尖撫摸過姜弦的耳垂,慢慢的順着皮膚的紋路滑下來。
姜弦幾乎是瞬間就知道他想幹什麽。上周他逃過一劫,但感冒好了之後,有用手跟大腿幫過他兩次, 這次才隔了多少天, 他受不了的轉過身。
林璟抓着他的手腕, 從身後覆蓋下來,寬厚結實的臂膀幾乎完全包裹着姜弦瘦削的身體, 五指修長有力的捏着姜弦的腰間, 輕而易舉的将人困在方寸。
姜弦把自己的臉從他臂彎處扒拉出來, 不滿的皺眉:“又來, 我手酸。”
“那就大腿, 或者其他地方,你想哪裏都行。”林璟想說還有個地方, 但又怕吓着他。
姜弦堪稱性冷淡, 而且體能弱, 一點點疼就愛哭鬧,偏生第一回時, 林璟沒有憐香惜玉之心,光是用手就将人欺負得緊。
姜弦吓得臉都白了,此後便有了陰影。
所以他便換了種方式,可依舊沒忍住想要欺負他。
這些秘事他當然沒跟羅醫生說,全靠自己推斷,但也覺得應該沒錯,這世界只有他是了解姜弦的,也只有他。
姜弦欲言又止,最後轉過身,林璟便彎腰親上來,姜弦悶哼了一聲,被舔了唇,艱難的低聲說:“我覺得你有點重//欲。”
林璟沒回答這句話,他都還沒開葷,哪來的重。
他抓着姜弦的右手不松開,不碰都不行,冷淡又惡劣的看着他,眼裏沒有憐惜。
姜弦一想到待會兒手腕酸痛,打算以後做多幾組啞鈴鍛煉鍛煉:“我們先吃飯吧!阿姨都煮好了,待會兒就涼了。”
然而還沒跑遠就被林璟攬着腰抓起來,輕松的壓在沙發上,還貼心的用抱枕貼在他後腰處,以免會掉下去。
林璟抓他非常的熟練,在體力上完全的壓制:“你想我以這種狀态吃飯嗎?”
姜弦一頓,嚷嚷着掙紮,但那很無力:“你每次都這樣,你要我怎麽吃飯!”
這完全就是林璟惡趣味的體現!
好像喜歡把他弄髒是什麽藝術品。
林璟:“這次會讓你吃上飯。”
林璟的鼻尖抵在他臉頰處,嘴唇吻下去,唇齒相依,柔軟相觸,慢慢的探索未知。
姜弦的膝蓋條件反射的屈起合并,下一秒卻驟然倒抽一口氣,皮膚接觸微涼的空氣而顫栗,他雙手拼命扯着衣服,是太害羞了:“別……別這樣看……”
林璟淡淡的說:“好看。”
他的手幹燥,還帶着深繭,一點也不柔軟,所以沒有做下一步動作,只是依舊摁着姜弦的腳踝,擔心他逃跑,也想速戰速決。
林璟将姜弦抱起來,讓他趴在自己的胸口上,這個動作讓姜弦的腰臀線條很明顯,皮膚在燈光的照耀下白得發光,将紅痕的指印突出得尤為明顯,像是被狠狠虐待的痕跡。
林璟突然問:“能拍嗎。”
姜弦一怔。
林璟呼吸沉重的在他臉頰處輕輕咬了一口:“可以早點吃飯。”
姜弦的腰盡量往下塌。
這一次确實比上次要快很多,姜弦的睫毛有些濕潤,微微顫抖的耷拉下來,觀察了下林璟留下的痕跡。
紙巾丢在邊上,小小的垃圾桶幾乎滿了,林璟換了條褲子,拿着藥膏出來。
上藥的流程,姜弦反而很喜歡,因為能體驗到林璟的溫柔,這是他在床上沒有的。
“嘶,好疼啊。”姜弦低頭查看,破皮了。
之前林璟很小心,都沒有傷到表皮層,但這次用力了,所以……
林璟多看了兩眼,但表情淡淡的:“皮膚太嫩了。”
姜弦不服氣,但害羞的成分比較多:“你試試,你也會破皮的……”
林璟忍不住笑了。
姜弦覺得自己被侮辱了,激動得眼角都泛紅了:“你笑什麽,你別以為,你比我大就可以羞辱我。”
擦完藥了,姜弦警惕的曲起腿,被林璟扯回來:“穿褲子,別亂動。”
姜弦跟他講道理,“我讓你這樣弄我,也是我情願的……知道嗎。”
林璟将藥膏擰上,很是認真的嗯了一聲,“你情願就好。”
不情願也要留下你。
但又怕看到見姜弦的眼淚。
所以,別讓我難辦。
飯最後還是熱了一遍才吃得上,林璟在姜弦的位置多了放了張軟墊,其實也不太需要,因為沒到那個地步。
姜弦換了件寬大的家居服,尺寸買大了,所以顯得身上有些空蕩蕩的。
鎖骨胸膛露了一片白皙,上面還有清晰可見的咬痕。
林璟收回視線,過濾了下剛才的畫面,重新整理信息分布,便只剩下工作的內容,非常的禁欲。
差不多吃完了,姜弦才抓着衣服的領口說:“這好像不是我的。”
“你穿吧。”林璟說,“都是你的。”
走動時大腿那一面還是會摩擦彼此,會産生疼痛感,所以姜弦盡量不落地,讓林璟抱着自己回床上。
而林璟照顧好他後,去書房工作。
其實也沒必要深夜加班,只是暫時沒辦法跟姜弦孤男寡男的同處一室,這對于他來說,是極大的挑戰。
林璟也沒想到,會有一天,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姜弦刷手機刷累了,就打算看看書,公司有專門設立圖書館,裏面都是專業書籍,姜弦偶爾會抽一兩本來看,內容及其枯燥,但姜弦是一個很極端的人。
他既能看狗血虐心的小說,也能看晦澀難懂的專業書。
兩者的區別,一個是無腦的,一個是需要帶腦子的。
生活不能一直無腦,也不能一成不變,對于懶到極點的姜弦,看書是他消耗能量最低的娛樂方式。
看了幾行字,姜弦發出聰明的疑問。
咦?
這不是他看到的地方。
姜弦抽出書簽,發現有人亂動了,于是将床頭櫃翻了翻,找到了最底下的日歷本。
日歷本明顯是有被使用的痕跡,這個月其中一個日期被人用簽字筆圈起來,寫着複診兩個字。
這本日歷是姜弦之前在網上抽到的禮物,這是他難得好運的一次,但林璟嫌設計太醜了,所以一直沒架起來用,姜弦便放在最底下。
沒想到林璟居然拿來偷偷用了。
複診?
林璟生病了嗎。
恰好這時林璟開門進來,他禁欲完成,現在已經是個四大皆空的人了。
姜弦舉着日歷本問:“你生病了為什麽不告訴我,我會擔心你的。”
林璟立刻将日歷本拿過來一看,确實只是自己畫上去,因為羅醫生說的建議挺有效,所以打算再試試。
姜弦見他不語,越發的擔憂:“治什麽的。”
林璟不能說實話,沉默的時間在找借口,姜弦只以為他學狗血小說隐瞞實情,到時候是不是要跟自己分手。
他已經幻想自己坐在林璟的墳前,哭得要死要活的場面。
“你不是說我重/欲,我自己也發現了,所以去檢查了一下。”
“……?”姜弦緊張的問,“醫生怎麽說。”
“目前還在檢查階段,也有可能是性//瘾一類的,但你覺得我像嗎。”
姜弦前幾天剛看完一本主角是性/瘾的小說,充其量也就是心理病,被治愈就沒事了,但林璟一點都不像:“不至于吧,那不是心理疾病嗎。”
“所以還在篩選中。”
姜弦放心了:“那你肯定不是。”
*
羅醫生:“你其實是對性有迷戀。”
“……”林璟再一次覺得他是個庸醫,“你的意思是,我有性、、瘾。”
“這種情況不是你說的這種,這是另外一種情況,是心靈上的缺失。”
羅醫生:“缺性的人都不是真的缺少那一點點,你只是渴望愛戀,這種情況多數跟童年或者家庭有很大的關系。”
因為此前林璟并沒有透露過家庭情況,所以羅醫生的診斷都是來自于林璟個人身上,以及他的口述表達。
“你是缺愛的表現,缺少被人無限包容,接納,關愛,與撫摸,而性只是其中能滿足你的一項,你的戀人擁抱你的時候,是否感到心靈上的平靜與溫暖,這點林總你自己是最清楚的。”
被說中了心事,林璟也不惱。
他反而糾結另一個問題:“羅醫生,我用朋友的身份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羅醫生攤開手一笑:“難道我們不是朋友嗎,盡管說。”
“假如你的身邊人不是這個世界的,而是來自未知的,你會做出什麽反應。”
“……”羅醫生提了提鏡框,“林總最近壓力是不是變大了。”
林璟表情嘲弄,搖了搖頭,并未回答。
離開前,羅醫生起身送人,依舊建議道:“其實你可以帶着你戀人一起來。”
作為愛情專家,只觀察一個人,着實有點難度。
而且按照林璟的口述,他的戀人,似乎也有很大的毛病。
雖然這都是人類共通的毛病,三心二意,不願意維持付出,只想要享受等等。
林璟想了想:“關于性/愛的問題,他會逃避。”
“為什麽。”
“我不能說。”
“……”
林璟走遠了又停步,羅醫生識趣的跟上去:“林總,還有事?”
“他知道我看病的事情,但具體是什麽并不清楚。”
羅醫生眼睛帶笑,幾乎能猜測到他下一句是什麽。
“我不想讓他擔心。”
羅醫生親切的說,讓他放心:“資料都是保密的。”
*
還有一周便放假,林子默又偏偏年後離職,以至于很多事情要在年前就決定。
姜弦跟另一個小助理去p集團大樓核實文件。
宋科文将幾份資料掂了掂:“就這些,對嗎,我明天找楚主管簽字。”
姜弦也怕自己不細心:“我再檢查一遍。”
宋科文不禁笑了笑:“好,你別急,今天的時間都能留給你。”
姜弦唔了一聲,感激的說:“多謝。”
說話間,姜弦換了個姿勢,站起身彎下腰,松垮的圍巾兜下來,宋科文随意一瞥,看見他脖頸淺淺的痕跡,頓時垂下眼。
檢查了三遍,姜弦認為沒問題了,全部交給宋科文,手機也在此刻響起。
宋科文原本要進去交資料,但腳步一頓,等着他結束通話。
姜弦收起手機,也不太理解他為什麽還在這。
宋科文:“中午一起吃飯。”
姜弦眨了下眼睛:“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我男朋友一起,他待會兒來接我。”
宋科文笑:“好。”
姜弦也沒想太多,如果宋科文願意的話,做個朋友還是很值得的。
就是擔心林璟小心眼,回家就跟自己鬧。
姜弦趁宋科文進去送資料,低頭跟林璟協商時間跟人數。
林璟坐在車上,還沒徹底開出羅醫生工作室的大門,他删除掉“他為什麽要跟着來,當電燈泡”的話。
林璟眉目內斂:“好,你在裏面等我。”
姜弦擔心搞砸了這頓飯,發完消息就把手機蓋上,忐忑的等待。
很快,手機震動,姜弦點開林璟發來的內容,感到很意外。
比他想象中要溫和很多。
宋科文将簽好的資料輸入電腦裏,最後發給姜弦的郵箱,他如釋重負的一笑:“今年的工作就完成了。”
姜弦笑了笑:“聽你這麽一說,确實應該出去吃頓飯的。”
宋科文找了好幾家,其實他不太茍同姜弦的口味與偏好,之前跟他吃過幾次,以客戶的身份,當時他确實還存在一些私心,所以專門了解姜弦的愛好。
發現都是跟他背道而馳的。
“這次不介意我來選吧。”
姜弦當然不介意:“林璟來的路上堵車,可能沒那麽快。”
宋科文起身:“那我帶你到處走走吧,公司二樓的空中花園挺漂亮的。”
宋科文帶着姜弦繞了一圈下旋轉樓梯,他回頭跟姜弦說話,沒注意腳下梯級形狀,不小心踩空,身體猛地往前傾。
姜弦眼疾手快的想要抓住他,但很快他就被一股無名的力量推開,緊接着身後有人緊緊的抓住宋科文的手臂,将人快速的拉扯回來。
林璟冷冷地說:“你剛才差點被扯下去了。”
姜弦也沒想到這茬,只知道有人要摔了,幫扶一下。
宋科文剛才扭到手腕了,他本來因為伏案過久,手腕有腱鞘炎,這次是傷上加傷。
姜弦連忙看過去:“你沒事吧。”
宋科文手完全動不了,無奈的一笑:“幸好今天都完成工作了。看來飯是吃不了,只能去醫院了。”
林璟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縮,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看見自己的手腕被宋科文大衣的牛角扣劃傷了兩道深淺不一的紅痕,其中一條尾部甚至滲血了。
他用這只受傷但沒扭傷的手,碰了碰姜弦。
姜弦扭過頭:“你先去開車,送人家去醫院。”
“……我呢。”
“你開車啊……我開的話,就是我們三人進醫院了。”
“……”
上了車後,宋科文忽然覺得自己胸口有點痛,好像是剛才林總抓他手臂時,不小心用力劃過一下,也不知道有沒有弄到手。
宋科文:“謝謝林總的出手幫忙。”
林璟面無表情的開車,沒吭聲。
宋科文發現自己沒人理,托着手腕,坐角落沉默了。
将人很負責的送到醫院後,宋科文拒絕了他們的陪護,自己等待拍片拿藥。
中午随便吃了頓飯,林璟下午回公司,姜弦一般出外勤就不回去了,索性回家休息。
兩人很平淡的各走各的。
晚上林璟跟客戶吃飯,姜弦在客廳裏等他回家,等久了,自己抱着小熊,蜷縮着身子睡過去。
“姜弦,怎麽睡在這。”
姜弦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在叫他,但很像在做夢,他只知道無論是睡前還是睡後起床,林璟都很少這樣輕柔的叫他。
但他确實聞到酒味,姜弦松開小熊,揉着眼睛從沙發坐起來,看清楚林璟的一張臉。
又聽見林璟低沉溫柔的聲音:“怎麽睡在這,洗澡了嗎。”
姜弦眨了下眼睛,快速的跳下沙發:“你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要過夜呢。”
“是遠了點,但不至于。”林璟看了眼時間,回來時已經十一點半了,感覺姜弦好像一直睡在這,也不怕着涼。
“洗澡了嗎。”林璟渾身酒味,推開他,“別沾了我的味道。”
“洗了洗了,讓我抱抱你。”姜弦踮起腳,又微微跳起來,“沒關系沒關系,就抱一下,你身體有點冷,讓我暖暖你。”
此刻,林璟咽下酸軟的感覺,才明白那一直想要驅車回家的心情,代表的是什麽意思。
良久,姜弦松開手:“你先洗澡吧。”
林璟點頭,他打算先去換衣服,但走了兩步想到醫生的話,說是要培養跟姜弦親密的行為,可以先從細節開始。
“一起回房間。”
姜弦疑惑,放下小熊抱枕,毫無防備的跟着他進去。
關上門的那刻,姜弦才明白他要換衣服,頓時有些臊臉,用大白熊遮住眼睛:“诶,我有點害羞。”
林璟低頭看見姜弦的腳趾微微蜷縮抓地,似乎很尴尬。
不知道有沒有效果,林璟側着身子解開皮帶,發出清脆碰撞的聲音。
姜弦偷偷瞄過去。
現在不是亢奮狀态,林璟因為屈起一條腿的動作,而看見沉甸甸的安靜的睡在那,看着就很兇。
也有更兇的時候,幾乎要弄死他的節奏。
姜弦立刻偏開頭,緊張的閉眼。
林璟換好衣服了,輕聲說,我去洗澡。
等人一走了,空氣醇厚的酒精跟壓人的成熟氣息瞬間被帶走,姜弦像是被救了一命似的,躺在床上深呼吸。
長久下去也不是辦法,姜弦在網上沖浪尋找同行。
男朋友那方面太厲害了會有什麽優點。
姜弦試圖說服自己。
高贊回答:【沒有,全身疼,後期很受罪,只能盡量讓男朋友節制。】
【盡量配合中藥食用……】
【說實話,不是越大越好,要找合适的,如果在那方面都不和諧,建議換一個:)】
【強身健體】
每一條都看得姜弦腦袋空白。
【樓主試過嗎,可以先跟男朋友試試,別被吓到了啊啊啊,我就喜歡*的,而且是超*的,很爽的!】
姜弦将手機關上,輕輕的嘆了口氣,側躺着床上再次昏昏沉沉的閉上眼,也不知道林璟什麽時候洗完澡。
只知道自己胸膛忽然憋了一口氣,不上不下的,像溺在海裏,沒辦法往上浮,只能放棄掙紮般,慢慢的游蕩。
姜弦睜開眼,嘴唇濕潤氣息粗重,他推開林璟,舌尖跟着探出來呼吸。
林璟拍着姜弦的後背,讓他慢慢的換氣。
姜弦被他抱起來,跨坐在身上,軟趴趴的搭在他懷裏,林璟閉上眼,感受這柔軟,散發着生命力的氣息。
姜弦伸手勾着他的脖子,林璟抱着他,又怕吓着他,只是垂眸,輕輕啄他的唇。
姜弦臉頰貼着他的頸窩處,發出很細微的哼唧聲。
再怎麽樣,他也不是很排斥林璟對他做的事,之前每次在情緒高漲的時候,都能感受到彼此的熱愛與激情。
盡管付出的代價是又酸又痛。
在姜弦情感淡漠的人生中,所有一切的情緒都給了他。
姜弦閉上眼,情不自禁的縮進他懷裏,羞臊得什麽都不敢看。
林璟鼻梁挺直,緩慢的摩挲着姜弦柔軟敏感的耳垂,上面的耳洞小巧可愛,忍不住用力的揉了幾下。
姜弦深呼一口氣,他閉着眼不敢看,僵直着身體,動也不動,讓林璟抱着他進浴室。
他覺得不是自己的原因。
“是你的錯,你怎麽這麽對我。”姜弦反咬一口。
然後又氣又惱的趴在他身上,用鼻尖去蹭蹭他剛洗完澡的皮膚,又濕又香,很好聞,舍不得分開似的。
姜弦急了,挨着他的臉,不耐煩的命令着:“你親我,快點。”
林璟側過頭,含着他的唇,親下去,弄濕了微張的口部。
又重新洗了一遍,已經是零點了。
姜弦感覺很累,躺在床上,手指頭動都不想動。
林璟卻分析複盤了這次親密行動,姜弦還是跟之前那樣,抗拒且別扭,只喜歡表面的親吻與簡單的撫摸,不過要好了一點,真的就是一點,只能積少成多。
姜弦見他好像在寫什麽分析報告,問了句:“你還要加班嗎。”
看來林璟長期健身運動的效果非常顯著,他累得要死,人家還能大戰幾個回合,做老板的命。
林璟安靜了很久,姜弦忽然問:“你父母同意我們了嗎。”
不知道為什麽姜弦很在意這件事,一開始林璟覺得他在乎他的家人是因為在乎自己,但次數多了,他只覺得奇怪。
林璟說:“他們還不知道,但是交給我來處理。”
姜弦沒想到他現在還瞞着自己,不太滿意的質問:“你離家出走是為了什麽,跟家裏吵架的原因是什麽。”
林璟:“你是不是跟誰接觸了,比如林子默。”
“……”
“是,我出櫃了,但他們還不知道是你。”
姜弦再一次确認自己真的認錯人而感到心塞,沒事的沒事的,這畢竟是自己選的,認錯了又怎麽樣,他還是愛林璟的,分開什麽的,舍不得。
姜弦也攤牌了:“我爸媽也不知道,他們不太滿意你。”
林璟握着他的手,輕輕捏在掌心裏,認真的保證:“我會讓他們滿意的。”
姜弦沒有被他的話安慰到,反而陷入了一個巨大的恐慌當中,現在面對的所有事情都變得未知起來,據他所知,姜林兩家最後妥協其實也是為了成全他們,但充其量也就是不針鋒相對。
畢竟這多年來的沉疴就像頑固污漬,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決的。
姜弦翻了個身,酸得微微皺眉:“你生病了我都不知道,這件事我來處理,你好好的,就行。”
林璟看了他很久:“要睡了嗎。”
“等會兒等會兒。”
他下邊累過頭,反而睡不着了,況且在等林璟回家的那段時間,就睡過一段時間,所以還好。
林璟将手機放下,嚴肅的跟開會一樣:“那我跟你探讨一件事,你希望我們天天做那些事,還是規定一周兩三次。”
姜弦:“……”
他已經很虛了。
他回避了:“emm下次再說吧。”
林璟沉默了一下。
他是第一次談戀愛,在過程中,無論做什麽都是第一次嘗試,就跟之前做實驗的那樣,失敗一次可以有第二次,但姜弦只有一個,所以他每一步都走得很謹慎,只能倚靠心理學或者別人的事例來做對比。
林璟垂眸,如果一個人不願意跟你進一步親密的話,這代表着什麽,有隔閡,有誤會,本質就是不夠愛。
姜弦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他就是很單純考慮自己的體驗。
其實林璟的手法算得上溫柔,是姜弦怕痛,他對疼痛的敏感比對林璟的感情還要強烈。
他小聲逼逼:“你那麽大,誰看見都害怕。”
林璟不以為然:“大嗎,這分明是正常尺寸。”
國外的那些人豈不是都是假的。
姜弦被他的不要臉咂舌:“……我才是正常的。”
“你這樣說就強詞奪理了,你一米七五,難道要長出第三條腿來幫你走路嗎。”
姜弦從床上撐起來,跟他辯解:“……你話也太糙了,還有,我淨身高一米七六!”
“一米七五點四,還不夠四舍五入。”林璟對姜弦所有的尺寸了然于心,他很驕傲。
“反正你就是大。”
“你的标準是什麽,國內的數據還是國外的,還是你自己定義的。”
姜弦才不會查這些亂七八糟的數據,“自己定義的。”
“那你是見過誰的,所以标準才定得這麽低。”
姜弦只見過自己的,他連片兒都沒接觸過,小說都是文字,但他敏感的問:“你吃醋了嗎。”
今天送宋科文去醫院後,林璟情緒不高,悶悶不樂。
林璟這回老實了:“有點。”
林璟伸出手,朝姜弦展示傷口:“今天扶他,刮到了他衣服的扣子。”
姜弦一怔,抓着他的手腕看,其實都結痂了,不過他還是怪自己沒第一時間發現:“疼的時候你不會出聲嗎。”
“現在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