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82章 第 82 章
在将車門鎖上後, 邬泠就踩了油門,只是方向卻明顯不是往言家別墅開的,言西的心裏不禁萌生了一個不太好的想法, 而邬泠接下來的行為,很快就徹底将其坐實。
在将車停在小區的停車場裏後,她握住言西纖細的手腕,将人帶回了自己的家裏。
在進到客廳後,言西用力掙脫開邬泠, 直呼邬泠的名字,怒氣沖沖的問道:“邬泠, 你究竟想幹什麽?”
邬泠聲線沉穩,訴求從未變過, “跟我結婚。”
言西想也沒想道:“不可能。”
為了故意氣邬泠, 言西抱着胳膊道:“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可能會跟你結婚的,就算你想盡辦法, 再怎麽強迫我, 都是不可能的。”
言西說完後,還偷偷用餘光去瞄邬泠, 以為她聽到這種話會破防的, 但她看起來并不生氣,居然還有閑心去倒了一杯溫水, 放到他的面前, 溫文爾雅道:“放心, 如果你不願意跟我結婚, 我是不會強迫你的。”
言西眼底卻出現了幾分疑惑,邬泠難不成是想開了, 明白了強扭的瓜不甜的道理,那樣的話就好辦了,他朝着門口走去,道:“那就好,天都黑了,我得回家了。”
言西同時觀察着邬泠,生怕她會把自己攔下來。
不過邬泠端起一杯水,抿了一口,完全沒有要動的打算。
也不知道把自己帶來她家,到底是想幹什麽,但來不及想那麽多了,言西只想趕快回家,眼看着都走到了門邊,只要推開這扇門,走到小區門口就能打到出租車,可當他握住把手的時候,卻發現門像是上了鎖似的,哪怕他使了吃奶的力氣,卻從裏面怎麽推都推不開。
他累得都微微喘出了氣,女Alpha解釋的聲音也在這時響起。
“你走之後,我就在門內也加裝了一道密碼鎖。”邬泠将水杯放下,玻璃制品發出清脆的響聲,她慢條斯理道:“如果沒有密碼,是沒有辦法從這裏出去的。”
怪不得不攔着他,原來是知道他沒有密碼,壓根就出不去,淨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
言西氣急敗壞道:“我要告訴奶奶,她肯定不會同意我被你關起來的!”
言西說完便拿出了手機,要跟奶奶告狀,邬泠接下來說的話卻讓他的動作明顯一頓。
“我已經跟言董事長說了,說我的父親很喜歡你,他剛從國外回來,想留你在家裏住幾天,陪他逛逛國市。”
言西沒想到邬泠撒起謊來,居然比他都淡定,而且言家和蘇家本來就是世交,之前奶奶還在巴黎跟蘇氏總裁碰了面,兩人相談甚歡,如果邬泠用這個理由的話,奶奶肯定是不會拒絕的。
怪不得天都黑了,鐘姨那邊也沒有打電話來。
言西現在無比後悔,就不應該招惹個年紀比自己大,閱歷還比自己深的,他從小到大都被人誇聰明,學習也是名列前茅的,可還是玩不過邬泠這個心機深沉的家夥。
言西氣得踢了一下門,然後氣鼓鼓的坐到沙發上。
邬泠給言西重新倒了一杯熱水,溫聲道。
“冰箱裏有吃的。”
言西扭頭哼了一聲,知道自己是走不了了,他不開心極了,不想看邬泠,幹脆還拒絕跟她交流。
“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邬泠知道言西心裏肯定很生氣,還需要時間來考慮一下,她很識趣的沒有多說什麽,正好手上還有工作沒忙完,她便去了書房。
客廳裏這下只剩下言西一個人了,他慢慢擡起頭,四處張望了一番。
三個月前,他從這裏搬走時,只帶了随身的物品和證件,像是邬泠給他買的衣服,以及還沒吃完的零食那些,總之只要是跟邬泠有關系的東西,他都沒有帶走。
三個月後再來,不僅屋子裏的擺設沒有變化,陽臺上還挂着幾件他的衣服,就連沙發上的靠枕,還放在他平常最喜歡待着的角落裏。
這一切就好像他從未離開過一般。
如此熟悉的環境,讓言西有片刻的恍惚。
書房內,邬泠正在和路西比通話。
路西比接了個醫療糾紛的案子,有些專業知識要向邬泠請教,在聊完正事後,她問道:“你跟言家那個小少爺怎麽樣了,據我所知,這小少爺可是言家的掌上明珠,嬌蠻任性肯定是少不了的,你問出來他為什麽突然就把你踹了沒,總不會是覺得好玩吧?”
在查出來邬泠小男朋友的身份後,路西比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她當時的懷疑果然沒錯,光是看言西舉手投足間表露出來的氣質,以及恰到好處的談吐,完全不像他所說的那樣,家境貧寒。
如果說是出身言氏那樣的豪門的話,那就說得通了。
不過這樣一來的話,跟邬泠也算是門當戶對。
只是就連路西比也有些搞不懂,言氏的小少爺為什麽要隐瞞身份來接近邬泠,據她所知,言氏和蘇氏之前是有一些淵源的,兩家極有可能聯姻,在這種情況下,言氏的小少爺跟邬泠談了戀愛後,本可以順理成章的結婚,結果卻馬不停蹄的跑了,那最大的可能就是...
“該不會是...你不行吧?”
路西比說完後,對面久久沒有傳來聲音,一時間陷入了沉默之中,她以為戳中了邬泠的痛楚,身為邬泠多年的好友,她可是知道邬泠生起氣來有多可怕。
她幹笑兩聲,趕緊打圓場道:“哈哈,其實這也不是什麽大事,我客戶來找我了,先挂了。”
路西比問起,邬泠其實有想把跟言西的事告訴她的,但她嘴賤後自己心虛先挂了電話,言西還沒有松口答應結婚,邬泠便打算塵埃落定後再跟她說。
工作忙得差不多了,邬泠看向電腦屏幕,上面顯示着客廳裏的監控畫面,言西正在冰箱裏翻找什麽,他皺着小眉頭,看起來對那些零食和蛋糕并不滿意。
言西待在客廳裏很無聊,想着反正也出不去了,他便打開了液晶電視,随便找了部電影開始打發時間,只不過看着看着,他的肚子就開始咕咕叫了。
孕夫本就容易餓,更別說他肚子裏還一下子揣着兩個。
想起邬泠說冰箱裏有吃的,他便打開了冰箱,想要找些好吃的填飽肚子,只是他懷孕後口味變了很多,以前那些愛吃的,放到現在都不怎麽吃了,雖然還有些新鮮的蔬菜吧,但他又不會做飯,最後就只有一瓶酸奶,勉強可以喝一喝。
就在他失望的想要關上冰箱門時,發現邬泠不知何時從書房裏出來了,還直直的朝着自己走了過來,就在言西以為她伸手是要觸碰自己時,卻見她打開了冰箱門,從裏面拿出了菜和肉,而後轉身進了廚房。
言西眨了眨眼睛,見她在洗菜,才意識到她是要做飯,不過這跟他有什麽關系?
他是要跟邬泠撇清關系的,自然不會吃她做的飯。
言西拿着酸奶,繼續去看電影,但酸奶很快就就喝完了,根本就不頂餓,随着廚房裏面的香味飄了出來,他的心開始不受控制的發生了動搖。
反正是邬泠非要把他關在家裏的,就應該對他負責,那他吃點她做的飯怎麽了。
這樣想着,言西理直氣壯的坐上了飯桌。
邬泠做了四個菜和一個湯,她跟周主任要了一份營養食譜,都是按照上面做的,可以補充蛋白質和維生素,至于味道的話,她嘗過,是可以的。
至于言西...
邬泠看向言西,他像是餓極了,很快就吃完了半碗米飯,菜也吃了不少,看樣子也是可以的。
桌子上的一大半菜都是被言西給吃掉的,米飯他也整整吃了兩大碗,畢竟懷着雙胞胎,他一個人就得吃三份,而且邬泠做的菜,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吃。
言家也請過南市的廚師,可都沒有辦法複刻出她的味道。
這頓飯吃完,時候已經不早了,但言西面臨着一個躲不過的問題。
他這次被邬泠帶回家,什麽東西都沒帶,但總不可能不洗澡吧。
邬泠就像是言西肚子裏的蛔蟲,知道他在想什麽,道:“浴室裏的毛巾,牙刷都備了新的,卧室的衣櫃裏放着你的睡衣,你不在的時候,我每天都會洗一次,很幹淨。”
怪不得陽臺上有他的衣服,原來是邬泠沒有把他的衣服都丢了,而是每天都洗一遍,但放在邬泠的卧室裏,他進去的話,豈不是自投羅網。
于是言西靈機一動,把陽臺上的衣服收了回來。
邬泠看到後,眸色微凝,将碗筷放進了洗碗機。
洗好澡後,言西挑了離邬泠卧室最遠的一間客房,打算晚上就在這裏睡。
雖然他現在人被邬泠關在家裏,可邬泠用的那個借口,最多就只能把他關七天,他只要堅持七天,邬泠就必須得放他回家了,畢竟兩個人的事情要是捅出去的話,他就不信邬泠不會被家裏人罵。
他可以用年紀小不懂事辯解,但邬泠總不能用了吧。
在把門給反鎖上後,言西才放心的躺到了床上。
被邬泠從言家帶出來,再到下午去醫院檢查,這一天發生的事情,讓他已經累得眼皮打顫了,不一會兒,整個人就睡了過去。
深夜時分,言西忽然感覺有些熱,喉嚨還有些幹,這讓他的小眉頭忍不住擰了一下,唇齒下意識微微張開,卻突然有冰冰涼涼的東西趁勢滑了進來。
他的喉嚨裏發出晤的一聲,緊接着發現不僅沒那麽熱了,身體還舒适了不少。
于是迷迷糊糊間,他開始主動汲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