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6章
入江和種島在剛剛上場的時候, 就表現出一副被現場氛圍給吓到了的樣子,畏手畏腳的,完全發揮不出他們原本的實力來。
這也讓法國隊的兩名選手,埃德加與帕斯卡爾對他們越發輕視。
“看樣子, 今天不需要用到我的妝容了呢。”埃德加看起來有些遺憾。
“不用在小組賽中就暴露出全部的實力, 不是很好嘛?後面十六進八的時候, 總有你發揮的餘地。”帕斯卡爾說。
“這倒也是,就讓我們盡快拿下這場比賽吧!”埃德加說着, 就與帕斯卡爾一起踏入了比賽的場地。
前兩局比賽,他們的确是輕輕松松就拿下了。
這也讓埃德加與帕斯卡爾覺得有些無聊。
“雖說只是小組賽……但能不能來兩個稍微有點水平的對手啊?”
“早知道櫻花隊的雙打一實力這麽差勁,我們還不如跟剛才的約翰和亞當斯換一換呢。”
面對兩人毫不掩飾的嫌棄面孔, 入江唇畔的笑意加深了些許。
“看樣子, 我們被小瞧了呢, 修君。”
“這不正是你希望看到的嗎?”
種島修二攤了攤手。
“啊, 的确如此。不過,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修君, 我們一起将他們擊潰吧!”
種島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入江, 又朝着己方選手席所在的方向瞄了一眼:“你是因為小觀瀾,才決定認真起來的?”
顯然, 剛才選手席上發生的動靜沒能逃過他們的雙眼。
不過,賽場上比賽的時候, 還能夠留意到場外的事, 足以證明種島和入江剛才放了多少水。
“算是吧。”入江眯了眯眼:“雖然我不在意那些前輩們怎麽看我……不過,既然小觀瀾都出面維護我們了, 我不能讓小觀瀾沒有面子啊!”
“既然這樣,那速戰速決吧!”種島修二也收起了懶洋洋的表情,開始認真起來。
雖然他們平時有些愛玩, 但在必要的時候,他們還是會迅速進入狀态的。
第三局,入江和種島的狀态完全變了。
無論是發球還是回球,質量都與前兩局有了天壤之別。
當他們直接通過四個ACE發球拿下此局比賽的勝利時,對面的埃德加與帕斯卡爾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原來如此,這才是你們真正的實力嗎?”埃德加饒有興致地打量着負責發球的入江:“就是要這樣,才有意思啊!”
第四局,法國隊的發球局。
埃德加以極快的速度将球朝着入江所在的方向擊出。
入江與埃德加之間展開了一場激烈的角逐,最終,還是入江技高一籌,将網球打向了埃德加的死角。
不得不說,入江看破對手死角的洞察力實在作弊,在與入江角力的過程中,埃德加完全沒能讨到好。
他的同伴帕斯卡爾見狀,把目光轉向了看上去沒什麽特色的種島,決定以種島作為得分的突破口。
洞悉了帕斯卡爾算盤的種島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看起來,像是很好欺負的樣子嗎?
“Game 櫻花隊,6:3!”
在雙方進行短暫的中場休息時,觀瀾問道:“入江前輩和種島前輩對法國隊的兩名選手做了什麽嗎?他們看着你們的眼神,怎麽那麽奇怪?”
“誰知道呢,他們大概是覺得,被修君欺騙了感情吧!”入江迅速撇清關系。
“喂喂,奏多你這麽說就過分了吧!明明我們兩個是共犯啊!”種島不滿地道。
“法國隊的那個埃德加,應該還沒有使出他真正的實力吧?”入江問。
“啊,的确。”
“既然這樣,那就不用使出來了。”
入江表示,他就是這麽雙标。
雖然他自己也很喜歡跟人玩隐藏實力、逆風翻盤什麽的,但如果對手準備對他使出這一招,他可不見得會給對方這個機會。
在第二盤比賽開始前,埃德加讓一旁的同伴帕斯卡爾蹲下身子,拿着筆在他臉上塗塗畫畫,很快塗出了一個奇怪的妝容來。
被畫上了奇怪妝容的帕斯卡爾的表現開始變得奇怪起來。
他一反第一盤比賽中中規中矩的風格,開始不按常理出牌,偏偏每一次,他都能夠配合埃德加的行動。
“原來如此,這就是埃德加的‘藝術網球’嗎?”
入江看着異常亢奮的兩名對手,開口道:“通過給身邊的同伴換上不同的妝容,來對同伴施加心理暗示,讓對方配合自己打出不同風格的網球來,以此擾亂對手的進攻節奏……的确是不錯的策略。”
“不過,對我們來說沒什麽用呢。”
這麽說着,種島再度使用“已滅無”,将對方打過來的絕招還擊了過去。
他們兩個,可不是會被這種小把戲給困擾住的存在。
“Game 櫻花隊,3:0!”
見發起的進攻都被對方攔了下來,且對方還表現出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埃德加神色一凜:“果然還是不行嗎?”
趁着交換場地的功夫,他為帕斯卡爾卸去了妝容,又開始在後者的臉上進行了新一輪的裝扮。
“那個人的網球,還真是有趣呢。”入江說:“如果不是這場比賽對我們來說太過重要,我都想看看他究竟能給同伴畫出幾種妝容來了。”
“饒了我吧,這可不符合我的審美吶~”種島顯得興致缺缺。
“那就盡快結束這場比賽吧!”
兩人說着,再一次與法國隊的二人玩起了見招拆招的游戲,并最終以6:1的比分拿下了第二盤比賽的勝利。
“輸了……埃德加和帕斯卡爾竟然輸了……”
法國隊的人不敢置信地看向了櫻花隊所在的方向。
“看樣子,櫻花隊的實力比我們想象中更強。接下來,你們在比賽中要當心。”
主将夏爾龐德若有所思地說道:“必要的時候,我會提出更換選手的要求。”
“沒有這個必要,剛才出場的那兩對雙打選手,估計就是他們能夠拿出的最高戰力了。”接下來即将上場的單打三選手阿德裏安說道:“主将你就坐在一邊,好好看着我們拿下比賽的勝利吧!”
法國隊選手對櫻花隊的實力重新進行了評估,觀衆席上的球迷們也不大能夠接受自家心愛的球員輸給櫻花隊選手的事實。
他們紛紛為櫻花隊喝起了倒彩,企圖為自家隊伍的勝利貢獻一份力量。
周圍種種不友好的聲音并沒有影響入江與種島的好心情。
只見他們說說笑笑地離開了比賽場地,來到了觀瀾等人面前。
“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
“嗯。”觀瀾點了點頭:“辛苦了。”
“沒有問題。”這是鬼。
“絕對會讓法國隊目瞪口呆的!”福山陽真摩拳擦掌,眼中露出了躍躍欲試的光芒。
出自獅子樂的他,自然也是個好戰分子。
接下來的單打三比賽,由鬼十次郎對陣阿德裏安。
兩個人對于U17來說都是新面孔,不過阿德裏安英俊帥氣,支持他的人有很多。
而鬼十次郎則看上去既兇悍又老沉,遭到了現場球迷們的一致抵制。
在聽懂球迷們說的話後,入江沒忍住,笑出了聲:“沒有想到,鬼竟然會因為這樣的原因被觀衆排斥啊。”
就算櫻花隊的兩組雙打選手在上場的時候,也收獲了一片“噓”聲,可看了現在觀衆們的反應,他們才知道,原來剛才,這些觀衆對他們已經很“溫柔”了。
“沒關系,網球比賽又不是選美大賽,不靠臉來決定勝負。鬼他對這些,是不會在意的。”
不在意……才怪……
比賽一開始,鬼就火力全開,打斷了阿德裏安的球拍線。
某次較量中,阿德裏安試圖上前硬接鬼的球,還差點兒被鬼的力量球給砸到臉。
見狀,一些觀衆們指責鬼嫉妒阿德裏安的英俊,所以想要毀去阿德裏安的容貌。
鬼:“……”
算了,這些人高興就好。
“沒想到,櫻花隊中還有如此擅長力量球的人,阿德裏安那小子有麻煩了。”
“不過,阿德裏安那小子能夠入選代表隊,靠的可不是那張臉啊。如果這就是那個鬼的全部實力的話,是無法戰勝阿德裏安的。”
平時與阿德裏安關系要好的一名選手出來聲援自己的小夥伴。
他表示,他對小夥伴很有信心。
主将夏爾龐德卻沒有對場上的局勢發表看法。
他只是讓隊伍中負責收集情報的人重新将櫻花隊的資料收集了一遍,然後放在了衆人面前。
鬼的力量球難以招架,阿德裏安憑借高超的網球技術,勉強保住自己的發球局,比賽一時陷入了膠着之中。
夏爾龐德的目光落在了福山陽真這個名字上。
他對這個名字略有點印象,他記得,他所簽約的那家俱樂部曾經有意對福山陽真發出邀請。
但不知道為什麽,最終放棄了。
現在法國隊與櫻花隊各自拿下了一場雙打比賽的勝利,如果單打三的比賽能夠拿下來還好。
要是單打三也輸了,單打二的勝負就變得非常關鍵了……
這麽想着,夏爾龐德對加缪說道:“你陪拉紮爾去熱身吧。”
拉紮爾就是法國隊名單中即将上場的單打二選手,也是二隊中一名實力不錯的高一生。
法國隊的二隊中大部分都是具有潛力的高一生,參加完今年的U17,兩年後還可以再參加一次。
法國隊在小組賽中頻頻讓二隊出場,練兵的意圖昭然若揭。
也只有像利奧波德·加缪和杜克渡邊這種實力與潛力兼備的選手可以進入一隊。
不過,法國隊的教練為了确保二隊的勝利,在進行隊伍劃分的時候,只将加缪分到了一隊中,由主将夏爾龐德帶在身邊親自培養,杜克渡邊則被放在了二隊,為同齡人們兜底。
話說回來,一般将要上場的選手都是自己找平時關系不錯的隊友去熱身,主将不會插手這種小事。
加缪雖然不明白夏爾龐德為什麽會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在兩人拿着網球拍離場之後,場上的第一盤比賽也進入了尾聲。
“Game 櫻花隊,6:3!”
這樣的比分,明顯讓周圍的觀衆們開始焦躁了起來。
在他們看來,身為世界四強的法國隊與墊底的櫻花隊之間的勝負,本不該有任何懸念。
今天法國隊與櫻花隊之間的比賽,為什麽會打得這麽艱難?
“阿德裏安不會輸掉比賽吧?”
“一定要贏啊,拜托了!”
不少人都在心中祈禱。
出場時還志得意滿的阿德裏安面無表情地補充了一些水分,調整了一下心态,然後重新踏上了賽場。
在這過程中,隊友們體貼地沒有打擾他。
夏爾龐德相信,他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在第二盤比賽中,他的表現必然會比第一盤比賽更好。
第二盤比賽一開始,阿德裏安一改先前不緊不慢的做派,開始與鬼十次郎搶起了節奏。
鬼十次郎的力量球雖然厲害,但他也不可能一直打這樣的球。
而且,通過一盤比賽的觀察,阿德裏安已經找到了阻止他使出威力強大的絕招的辦法,這一次,他絕對不會輸!
面對阿德裏安的猛攻,鬼十次郎招架得頗為吃力。
阿德裏安在力量方面雖然不如鬼,但他的速度比鬼略快,他細膩的網球技術也是鬼所欠缺的。
這一次,賽場上疲于奔命的變成了鬼。
“Game 法國隊,4:2!”
一旁的觀衆們見自家選手占據了上風,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就這樣一直贏下去吧!”
他們在心中祈禱。
鬼當然不會如他們所願。
在又一次被阿德裏安破發之後,一股極大的壓迫力以他為中心,散發了開來。
在衆人驚駭的目光中,他的身後,出現了鬼神的虛影。
剛剛熱完身回來的加缪和拉紮爾忍不住向前邁了兩步:“這是……”
“櫻花隊的選手中,竟然也有人達到了那個領域嗎?”杜克渡邊不敢置信地看着鬼十次郎。
“現在的阿德裏安,還不是那小子的對手。”
從阿修羅神道出現的那一刻,雙方的勝負就已經很明了了。
“Game 櫻花隊,6:4!”
“Game set and match, 6:3,6:4,總比分2:0,櫻花隊獲得勝利!”
場上的觀衆們看起來都很沮喪,阿德裏安更是失魂落魄地離開了賽場。
他低迷的狀态,并不完全是因為輸掉了比賽,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還沉浸在鬼神帶來的巨大壓迫感中。
這場比賽的失利,并不是阿德裏安的錯,因為他沒有在比賽中出現什麽重大失誤。
夏爾龐德簡單安慰了阿德裏安幾句,讓他坐在一邊好好休息,然後擡起頭對加缪說道:“準備開始下一場比賽吧。”
“可是,下一場比賽不是……”加缪猶豫地看向了拉紮爾。
夏爾龐德的聲音始終很平靜:“現在場上的局勢是1:2,我們再也經不起任何失敗了。這一點,你們應該很清楚吧?”
“是!”拉紮爾開口道:“加缪的實力比我強,為了隊伍的勝利,您用他替換掉我,也是理所當然的。”
看了剛才鬼十次郎和阿德裏安的比賽之後,就連拉紮爾都不敢打包票說,他能夠戰勝接下來即将在單打二中出場的櫻花隊選手。
今年的櫻花隊,實在是太讓人震驚了!
法國隊更換選手的這一舉動,也引起了櫻花隊的關注。
“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會派那個加缪上場。看樣子,他們對福山前輩真的很重視啊。”
入江打趣地說道。
在法國隊選擇換将的那一刻,福山陽真就知道,這一場比賽,自己很難拿下了。
他并不是那種沒有自知之明的人,利奧波德·加缪的實力,是足以與平等院匹敵的存在,更是被法國隊的主将視為接班人。
福山陽真的實力在一軍中雖然處于中上游,但加缪并不是他現階段可以應付的對手。
不過,他也不會就這麽放棄勝利的希望!
福山陽真握緊了手中的球拍。
當加缪踏上賽場時,衆人發現,他将一枚戒指放在了網球拍前,稱呼其為“我的愛人”①。
在經過了短暫的沉默之後,觀衆席上立刻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歡呼聲。
即使法國隊處于不利的境地之中,觀衆們也堅信,加缪能夠改寫局勢。
既然加缪都已經上場了,這場比賽,他們就可以完全放心了!
“那個加缪怎麽是這副做派?”櫻花隊的人從來沒有見到過像加缪這樣的選手,他們很是不可思議。
“據說加缪因為太過熱愛網球,以至于能夠聽到網球的聲音②。總之,他把網球當□□人了呢,也正是因為這份愛,他的實力才會如此強大。”
衆人看着親吻網球的加缪,臉上的表情從震驚逐漸到麻木。
“嘛,世界上各種各樣的網球手都有,像他這樣的存在,也算是正常的吧。”種島摸着下巴說:“不過,我有一點不太明白。他把戒指送給了網球拍,又把吻給了網球。那麽究竟網球拍是他的愛人,還是網球是他的愛人?亦或者,這是一場混亂的三角戀?”
觀瀾:“……沒想到,種島前輩說冷笑話的功力提高了啊。”
比賽一開始,福山陽真就被加缪全方位地壓制住了。
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來,他完全不是加缪的對手。
盡管他想盡各種辦法試圖從加缪手中得到分數,但最終,他發起的進攻都以失敗告終。
在這場比賽中,櫻花隊的成員們也充分體會到了加缪在法國球迷之中的人氣。
每一次加缪拿下局數,都會引起一陣巨大的歡呼聲。
哪怕雙方的實力如此懸殊,加缪也不曾輕視過福山陽真的網球。
用他自己的話說,他不允許任何人用輕慢的态度來對待網球。
第一盤比賽開始不過十二分鐘,就以6:0的懸殊比分結束了。
福山陽真別說一局了,就連一個小分都沒能從加缪的手中得到。
第二盤比賽,也同樣如此。
哪怕加缪沒有使用任何絕招,面對他的進攻,福山陽真仍然被打得節節敗退。
這不是福山陽真第一次跟頂級天才交手,但他卻是第一次真切地看到橫亘在他與這些頂級天才之間的鴻溝。
平心而論,他自身的天賦和實力也不算差,可在與加缪交手的時候,他感覺到了一種無論如何努力追趕也始終追不上對方的絕望。
又是一個6:0。
福山陽真狼狽地跪倒在地上。
加缪則将網球拍貼在了自己的臉上:“我們又贏了,親愛的。下一步,我們要去哪兒?③”
“還真是完全被無視了呢,福山前輩。”剛剛熱完身回來的觀瀾說道。
“不過,對手是利奧波德·加缪的話,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吧?在對方看來,福山前輩是打擾他和愛人約會的存在也說不一定~”種島開口道。
“兩勝兩敗,那麽,最後一場比賽,就是決定最終勝負的決賽了。”
“法國隊已經提前把換人的名額給用掉了,所以,這局比賽,他們也不可能突然把原來的選手換成主将了。這麽一想,突然有些慶幸哎~”
沒有人對觀瀾說“你一定要贏”或者“加油”之類的話。
他們擔心這種話語會增加觀瀾的負擔。
無論如何,依照觀瀾的實力,只要他正常發揮,有很大概率能夠拿下這場比賽。
就連三船入道也一句話都沒有說,不過,對他稍有了解的人,就能看出他此時的心情并不平靜。
在賽場一般不會喝酒的他,打開自己的酒壺,默默又喝了一口。
當櫻花隊與法國隊雙方的單打一選手入場的時候,現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個小孩子是怎麽回事?”
“他看起來那麽小,恐怕還是個小學生吧?”
“他怎麽會站在賽場中?不會……他就是櫻花隊派出的單打一吧?這也太荒謬了!”
就連裁判都一臉懵逼地對觀瀾說:“小朋友,這裏不是你可以進來的地方,快回去找你的監護人!”
“沒有搞錯。剛才你們有說過,‘櫻花隊不二觀瀾對陣法國隊杜克渡邊’的吧?”觀瀾一臉平靜地看着裁判:“我就是不二觀瀾!”
“……”
觀衆們盯着球場中那個纖細瘦小的身影,懷疑自己走錯了片場。
要不然,他們怎麽會看到一個那麽小的孩子,自稱是U17代表隊的選手,要來參加比賽呢?
就算櫻花隊是世界排名墊底的隊伍,也不至于這麽饑不擇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