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95章

此前在網球界, 櫻花國一直被稱為荒漠之國。

除了曾經有望奪冠的越前南次郎之外,再也沒有一個驚才絕豔的選手值得被人銘記。

在U17世界杯賽中,櫻花國也從來都沒有從小組賽中出線過, 而他們接下來的對手法國隊卻是世界四強的隊伍。

沒有人認為他們能夠戰勝法國隊,就連櫻花國本國的媒體都這麽認為。

因此,當世界杯賽如火如荼地進行時, 櫻花國內一片靜悄悄, 沒有人對于這場賽事投以關注的目光。

賽前,總教練三船入道召集本次參賽的選手,做了最後的賽前動員。

“法國隊實力雖然強大, 但他們也有一隊、二隊之分。他們身為職業選手的主将夏爾龐德,以及被譽為法國隊下一代接班人的利奧波德·加缪都在一隊,二隊的實力也不差, 但與一隊相比, 不在同一個層次上。面對我們這樣的弱隊, 他們大概率不會派出一隊, 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三船入道環顧四周,見所有人都在認真傾聽,這才繼續說了下去:“法國隊的二隊中, 需要關注的選手是破壞王杜克渡邊,擅長力量網球, 埃德加·德拉克洛瓦,擅長藝術網球,據說他在單打中, 會讓對手成為任由他擺布的木偶,在雙打中,則會對隊友進行催眠, 讓隊友能夠很好地按照他的意志來行動,以及特裏斯坦·巴爾特,這也是一名既擅長單打,也擅長雙打的好手。”

這就是這些天以來,櫻花隊努力收集情報的成果。

雖然收集到的情報還很不完善,但對于櫻花隊的成員而言,也算是有一定的參考價值。

至少他們知道了即将與自己交手的對手打的是什麽類型的網球。

被船點到名字的這幾人,都是需要格外關注的對象。

但沒有被船點名的法國隊選手,不代表櫻花隊就可以輕視他們。

小組賽時間畢竟有限,教練組不可能把法國隊所有的情報都弄到手。

“我說這些,不是為了讓你們畏懼法國隊的實力,而是讓你們對自身和即将交手的對手,有一個清醒的認知。法國隊并非不可戰勝的,但也絕不容小觑!”

“現在公布對戰法國隊的出賽名單——雙打二,陸奧兄弟,雙打一,種島修二、入江奏多。單打,鬼十次郎,單打二,福山陽真,單打一,不二觀瀾!”

“全力以赴吧,小子們,讓世界看到你們真正的實力!”

……

櫻花隊與法國隊比賽的現場,人山人海。

無數的法國球迷坐在觀衆席上,為自家隊伍加油。

那排山倒海的聲音,讓人光是聽着,就熱血沸騰了起來。

當然,這是對于法國隊而言的。

對于櫻花國來說,法國隊的支援者越多,就越顯得他們孤立無援。

球場中,除了得到教練組贈送的內部門票前來觀賽的幾名觀衆外,幾乎看不到櫻花國人的身影。

種島修二雖然在此前提醒過觀瀾這一點,但真正抵達比賽現場之時,他發現,周圍的氛圍,對他來說也不是毫無影響的。

“感覺有點糟糕呢~美麗的心情都被破壞了。”種島攤了攤手。

“這才哪兒跟哪兒。”觀瀾輕笑一聲:“現在他們還只是給本國隊伍加油,如果我們待會兒贏了法國隊,肯定還會被他們‘喝倒彩’。這些聲音剛開始聽,确實有些影響狀态,不過聽久了,也就跟背景音沒什麽兩樣了。”

種島用探究的眼神望向觀瀾:“牧之藤的小教練對此好像很有經驗吶~”

觀瀾的回答滴水不漏:“不過是親自到現場觀看的比賽場數比較多罷了,對于這些觀衆的反應,也算是有一些了解。”

他擡起頭看向種島:“我們現在都是隊友了,種島前輩還總是稱呼我為‘牧之藤的教練’,是不是不大合适啊?”

種島想了想,嘴邊挂着不正經的笑容,把胳膊搭在了觀瀾的肩上:“既然這樣,那我就跟入江他們一樣,叫你小觀瀾吧~”

他另一只手變魔術一般地變出了一瓶運動飲料,拿到觀瀾跟前晃了晃:“怎麽樣,要不要喝點飲料,我請你哦~”

這時,入江“溫柔”的聲音插了進來:“修君,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是我的飲料吧?”

“不要這麽小氣嘛,奏多,這可是你的學弟~”

種島修二臉上依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一點也沒有被人拆穿後的不好意思。

還真別說,在他們這樣插科打诨過後,櫻花隊的氣氛輕松了許多。

又過了一會兒,法國隊的人終于登場了。

現場的歡呼聲和尖叫聲頓時上升了一個臺階,從周圍球迷們的反應中,不難看出他們對本國選手的喜愛。

走在隊伍最前方的是法國隊主将夏爾龐德,十七歲的他已經開始在職業網壇中闖蕩,并且小有名氣,今年也是他最後一年參加U17世界杯。

他的左邊站着十五歲的利奧波德·加缪,這位有着超高顏值的選手,将網球拍當成了自己的戀人。他對網球的熱愛,也感染了在場無數的球迷。

夏爾龐德右手邊的,則是前不久剛與觀瀾和平等院告別的法國破壞王杜克渡邊。

他站在夏爾龐德的身邊,看起來很有氣勢。

只是,他一出場,目光就落在了櫻花國代表隊成員的身上,似乎在尋找着什麽人的身影。

最後,在觀瀾主動以眼神向杜克渡邊打招呼的時候,他整個人直接愣住了。

“Duke,大家都在都在期待着我們的回應,這種時候就不要分神了。”

夏爾龐德很快就意識到了杜克渡邊的不對勁,不着痕跡地提醒道。

“是。”杜克渡邊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回複到了剛剛出場時的狀态。

夏爾龐德溫和地問道:“剛才你向櫻花隊那邊看了很久,是有認識的人嗎?”

他倒不擔心自家隊員會因為跟櫻花隊的選手認識而放水。

無論何時,夏爾龐德始終相信着自己的隊員,并在他們需要的時候,默默地做着他們的後盾,這也是他能夠得到那麽多人擁護的原因。

“是的。不過,應該是我看錯了。”

那麽小的孩子,怎麽可能是櫻花隊的選手呢?應該是恰好跟櫻花隊的選手們站在一起了吧。

他大概率是櫻花隊的志願者,要不然就是櫻花隊的後備成員。

不過,平等院沒有出現在櫻花隊這件事,還是讓杜克渡邊有些在意。

杜克渡邊看起來有些憂心忡忡的。

這時,他聽到了妹妹克洛伊的聲音。

只見小女孩坐在前排觀衆席上,雙手作喇叭狀,對他大聲喊道:“尼醬,要加油啊!”

杜克渡邊朝妹妹點了點頭:“知道了,我會的。”

無論如何,賽場有那麽多人在期待着他們的比賽,他不能讓這些人失望。

而且今天,他會在單打一出場。

以櫻花隊的實力,也許撐不到單打一,比賽就結束了。

……

世界賽中,所有比賽都是盤兩勝制的。

法國隊與櫻花隊的一場交鋒,就異常激烈。

法國隊派出的是技術性選手與力量型選手的組合,而櫻花隊這邊則是陸奧兄弟。

陸奧兄弟的實力很強,他們也是現階段櫻花隊中唯一一對能夠進入“同調”的選手。櫻花隊衆人都以為,他們能夠為己方帶來第一場勝利。

然而,一個照面之下,兄弟倆的球拍就被對面的力量型選手給打飛了。

觀衆席上的觀衆們見狀,歡呼聲更加強烈,其間還夾雜着對櫻花國兩名選手的不屑。

也幸好他們說着法語,陸奧兄弟根本就聽不懂,索性當做沒有聽見。

從地上拾起網球拍後,陸奧悠馬神色鄭重地對陸奧悠步說:“這個人的蠻力很厲害啊,悠步。接下來,我們盡量不要讓他接到球。”

要是一直與這個蠻牛一樣的家夥正面交鋒,他們兄弟的手腕很可能撐不到比賽結束既要報廢了。

陸奧悠步沖着他比了個OK的姿勢:“收到!”

下一刻,兄弟倆開啓了同調,一陣白色的光芒環繞在他們的周圍,成為鏈接兄弟二人的紐帶。

櫻花隊的選手居然能夠使用“同調”這件事,顯然也讓法國隊吃了一驚。

不過,他們看起來并不慌張。

“同調”雖然被稱為雙打中的最高境界,但其威力還是看使用者本人的實力。

在世界賽上,不會同調的雙打組合戰勝開着“同調”的雙打組合這種例子不算少見。

“同調”的出現,也僅僅只是讓法國隊對櫻花隊稍稍收起了一些輕視之心,僅此而已。

“Game won by櫻花隊,6:2!”

在第一盤比賽中,陸奧兄弟成功地封鎖住法國隊的力量型選手,以大比分贏得了本盤比賽的勝利。

但不知為什麽,他們心中有些不安。

他們總覺得,對面的兩名法國隊選手像是在謀劃着什麽一般。

在櫻花隊贏得第一盤比賽的勝利之後,觀衆席上的觀衆們紛紛用自己的行為和聲音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在一片“噓”聲當中,陸奧兄弟倆清楚地感覺到他們是多麽的不受歡迎。

“兄弟倆的心态被影響了啊。”櫻花隊選手席上,入江大呼不妙。

“但願他們能夠盡快調整過來……”觀瀾說:“如果他們還沒有放棄勝利,他們就必須盡快調整過來!”

到了第二盤比賽,在巨大的壓力之下,陸奧悠馬發球失誤了。

這種低級的失誤對于他來說并不常見,顯然,他低估了周圍的環境對他造成的影響。

法國球迷們在看到陸奧悠馬失誤之後,立刻發出了幸災樂禍的笑聲。

這也讓陸奧兄弟心中越發不爽,可他們越是沒有辦法調整好狀态,發揮得就越是糟糕,比賽的節奏,漸漸被法國隊所掌握。

“同調是一種藝術,你們的雙打,可配不上這種藝術啊。”

法國隊選手的話,讓陸奧兄弟怒火中燒。

這些家夥懂什麽!

“Game won by法國隊,6:0!”

在第二盤比賽中,兄弟二人全程狀态都很糟糕,幾乎一分未得。

中場休息的時候,入江開口說道:“看到他們的比賽,小教練不想說些什麽嗎?”

好歹也是他們牧之藤出去的人,比賽打得這麽難看,作為牧之藤教練的觀瀾應該忍不住了吧?

觀瀾無語地看了一眼既是在關心同伴,也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入江。

起身走到陸奧兄弟的身邊,不知對他們說了些什麽,在第盤比賽開始的時候,衆人能夠明顯感覺到,他們又恢複到了第一盤比賽開始時的狀态。

無論周圍的觀衆怎麽影響他們,他們都無動于衷了。

種島好奇地看着觀瀾:“小觀瀾剛才對陸奧兄弟說了些什麽?你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他們看得很清楚,觀瀾在陸奧兄弟身邊一共也沒待多久,那點時間,頂多只夠觀瀾與兄弟二人說幾句話,效果怎麽就這麽好呢?

裕太拉了拉周助的手:“老哥,小瀾是不是用了‘那個’?”

“啊。”周助點了點頭。托觀瀾的福,他和裕太能夠跟選手們坐在一起觀看比賽,交流心得。

周助見衆人好奇地望了過來,開口解釋道:“小瀾應該是對陸奧前輩們施加了精神暗示,讓他們以為自己失去了聽覺。”

既然沒法通過言兩語改變兄弟倆的狀态,那就索性當個聾子,不去聽。

這樣一來,就可以将法國隊的主場對他們造成的負面影響降到最低。

“原來是這樣,小觀瀾的精神力招式還可以這麽用嗎?”衆人恍然大悟。

“這樣一來,陸奧他們就可以再次将優勢握在手中了吧?”一名替補選手說道。

他這樣說,也是基于第一局的比賽情形做出的判斷。

在陸奧兄弟受到現場氛圍幹擾之前,他們第一局贏得很順暢。

入江聽了這話,卻搖了搖頭:“未必。第一局的時候,法國隊的兩名選手可還沒有發揮出真正的實力呢。就連第二局,他們展現出來的實力,也十分有限。”

他的目光投注在法國隊的兩名選手身上,此時,他高超的洞察力發揮了作用:“接下來,應該才是雙方的較量真正開始的時候。”

球場上的陸奧兄弟聽不到觀衆席上的分析。

他們試圖重現第一局的情形,再度将球打向法國隊的技術型選手,卻見之前還“追不上網球”的選手這次輕輕松松就将球回擊了過來。

“你們的小伎倆,我已經看破了。”

他身旁的力量型選手也說:“接下來,該輪到我們發起總攻了!”

法國隊的人有些無奈:“這兩個家夥,還是這麽喜歡玩這種把戲啊。”

無論是否有實力以2:0的分數拿下比賽,這對雙打組合都喜歡把比賽拖入最後一盤。

“不得不承認,這種把戲很有效,不是嗎?對方以為将比賽節奏掌控在了自己的手中,可實際上,卻成為了我們手中的提線木偶。”同樣喜歡玩弄對手的埃德加說道。

“不管怎麽樣,快點結束比賽吧。要是讓人以為,我們跟櫻花隊這樣的魚腩隊實力相當,我得嘔死。”其中一名法國隊成員說道。

最終,陸奧兄弟還是沒能扭轉場上的局勢。

雖然兄弟倆極為默契的進攻,給法國隊帶來了一定的困擾,但最終,他們難以接住對方選手拼盡全力打出的技術球與力量球。

在經過了一番激烈的角逐之後,兄弟倆以4:6的分數落敗。

盡管法國隊贏得了雙打二的勝利,他們看起來卻并不開心。

“櫻花隊的那對兄弟居然能夠跟我們打到4:6……看樣子,我們小看了他們的實力啊。”

如果說前兩盤比賽沒什麽技術含量,第盤比賽,就很能夠看出雙方選手的真實水平了。

在決定勝負的那盤關鍵的比賽中,陸奧兄弟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和默契可不低。

如果不是法國隊派出的選手恰好克制住了他們,比賽的勝負恐怕還難以預料。

“也不知道,這種水準的選手,他們的隊伍中還有多少……”

“喂,Duke,你認識櫻花隊的選手吧?你對他們的實力了解嗎?”有人問道。

杜克渡邊搖了搖頭:“我只跟櫻花隊單打實力最強的平等院打過交道。不過,平等院在比賽前受了傷,今天并沒有出現在櫻花隊的選手席上。”

“哈哈,那單打一的比賽,你豈不是贏定了?”

“對付櫻花隊的話,根本不需要打到單打一,就能贏了吧!”

杜克渡邊沒有再吭聲,但他心中顯然也是這樣認為的。失去了平等院的櫻花隊,不會是他們法國隊的對手。

櫻花隊那邊,除了平等院之外,也沒人能夠接得住杜克渡邊極具破壞力的網球。

在進行了短暫的休息和調整之後,雙打一的比賽開始了。

法國隊這邊上場的,是喜歡對隊友進行催眠,讓隊友配合自己戰術的埃德加,以及一名人高馬大的高生帕斯卡爾。

櫻花隊這邊上場的,則是種島修二和入江奏多。

“要上了哦,修君。”入江轉動着手中的球拍,說道:“這還是我們第一次的正式雙打比賽呢。”

“啊~從去年的全國大賽開始,我就覺得,我們會很合拍~”種島修二對搭檔的話做出了回應。

“讓我們将這場比賽的勝利拿下來吧!”入江說:“對了,修君應該不需要讓小教練用對待陸奧兄弟的方式來對待你吧?”

“當然不需要~不過,我有一個想法……”

種島的眼眸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

那是他在算計人或者惡作劇之前,會展露出來的神态。

“希望兩位前輩不要玩過頭了。”觀瀾說:“否則,等到他們下場之後,日子恐怕會不太好過。”

兩個都是愛玩的人,也不知教練組究竟是怎麽想的,居然把他們湊在了一起。

他們一瘋起來,只怕連教練都拉不回來。

這時,一旁早就看不慣種島和入江秉性的高前輩開口說道:“那兩個人真是夠了,在這麽重要的比賽中,都嬉皮笑臉,随心所欲!也不知道教練究竟是怎麽想的,居然會讓他們上場比賽!如果上場的是我……”

今天的櫻花代表隊中,只有福山陽真一名高生,其他高生都是替補,這也讓許多高生相當不滿。

尤其,在他們看來,從他們手中搶走了參賽名額的種島和入江對于比賽機會不知珍惜,這也讓坐在冷板凳上的他們心中的怨氣愈發重了。

觀瀾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每當他心情不錯的時候,怎麽就有一些沒有眼色的家夥非得出來攪亂他的好心情呢?

真是讓人掃興。

他心中不爽,自然也不會讓這些前輩們痛快。

反正之前他因為平等院的事,已經把這群高的前輩們通通怼過一遍了,現在再來一遍,他也完全沒有心理壓力。

“真是可惜呢,就算是嬉皮笑臉、随心所欲,他們的實力也遠高于前輩。正是因此,現在站在球場中跟法國隊比賽的才會是他們,而不是你們這些前輩。”

“平時前輩說幾句也就算了,要是今天,前輩們的話影響了大家的心情,導致大家比賽失利,那可就全是前輩的責任哦!沒有上場比賽的實力,就麻煩前輩們當好場邊的觀衆!”

“你!”

“好了,涉谷,有什麽話,等到比賽結束再說吧。”另一名高生一邊勸着同伴,一邊給他使眼色。

平時,對于成員之間的摩擦,教練們不會幹涉太多。

可一旦他們鬧得太過火,影響到了比賽,教練組可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他們想“息事寧人”,觀瀾卻不願意。

如果每場比賽開始的時候,身邊都坐着這麽幾個影響人心情的存在,那比賽還要不要比了?

而且,這些高生這麽沉不住氣,主動将把柄送到他手裏,他要是不好好利用一下,也太對不起這些高生的“賣力演出”了。

只見觀瀾對着身邊的三船入道舉起了手:“教練,為了下一場比賽的清淨,我建議挑選候補隊員的時候還是慎重一些比較好。”

有一些喜歡挑事的,連替補席都不必讓他們坐了。

觀瀾的話語讓一些高生們繃緊了神經。

雖說替補席上的選手很難替換掉名單上的選手獲得出賽的機會,但至少還有那麽一絲希望。

一旦他們連替補席都沒得坐……可就真的沒機會上場了。

三船入道瞥了觀瀾一眼:“你就這麽肯定,我們還有‘下一次’比賽的機會?”

“當然。”觀瀾像是在陳述一件事實一樣。

三船入道彎了彎唇角:“我知道了。”

觀瀾看着那名說閑話的高生慘白的面孔,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指着賽場的方向說道:“看,比賽的節奏已經被種島前輩和入江前輩掌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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