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柯學世界
第057章 柯學世界
作為剛進入組織的小殺手。
北川秋的生活還算惬意, 比起去祓除咒靈,在組織幹活已經不是輕松了,而是相當輕松,沒有任務的時候, 自己在家待着就行。
他現在才脫離上個世界三天。
他上個世界結算積分獲得了十三萬, 還差兩萬就可以複活, 但是他花了五萬積分去商城購買了咒靈等級壓制。
積分刷出來大家都貢獻了,他也回饋一下其他人。
到這個世界寫輪眼依然還在,北川秋在網上搜索咒術高專, 發現沒有這個學校,沒有咒力,沒有咒術師。
這才讓他放心的躺平。
刷積分的時候很爽,怎麽狗血怎麽幹了, 被抓到就慘了, 具體是怎麽慘的他現在拒絕思考。
他在這個世界的身份是一名孤兒,剛剛警校畢業進入了日本公安部,被派到組織當卧底。
他來到這個世界的那天就是他加入組織的日子。
他在學校的時候就是平平無奇不顯眼,暗戀他們警校的第一名, 降谷零。
這次北川秋吸取了教訓, 未來必須把控在自己手裏,于是立馬兌換了本世界的未來劇情, 誰知看了三天都還是小學生破案。
到了今天他累了,這完全就是在一堆案子裏自己找主線, 他甚至還沒看到自己同期出場呢, 就看到了他在組織的大哥Gin。
果然每個世界都有自己的危險存在, 這世界命案死的人都快比被咒靈屠殺掉的人還多了。
忽然在這個時候,手機震動了一下, 北川秋收到了一條消息。
[兩個小時後,LS LOUNGE,點一杯雞尾酒。]
一看就是組織那邊發過來的,他的現在卧底的這個組織,資産龐大,勢力盤根錯節,分布在各個領域,生意不管是黑或是白都做,而作為著名跨國犯罪組織,它手下有一批頂尖的殺手,專門做各種違法生意和鏟除異己。
北川秋就是這批頂尖殺手裏的一位。
剛看到這個描述的時候,他都有點汗流浃背了,要知道他的身體是從上個世界帶過來的,他除了有點戰鬥技巧,槍都沒摸過。
時代變了,這可是現代社會,他總不能扛着刀去和人家打架吧?人家和你講科學,你給講火的意志?
而且他身上的疤痕都還在,他質問系統為什麽不幫他把疤痕消除的時候。
系統回答:[這是play的一環。]
北川秋當時就閉嘴了,他也不想知道具體是什麽play了,就當是男人的勳章了。
除了肩膀和腹部的貫穿傷,最明顯的還是胸口那條,被宿傩斬擊留下的傷痕,看起來好像要把他切成兩半似的。
随便拿了白綠色的棒球外套,套上牛仔褲,對着鏡子整理了一下頭發,然後他絲毫沒有耽擱的的出門了。
打車到達目的地,北川秋就看到了酒吧低調奢華的招牌。
下午這裏人不算多,小桌燈光昏暗,吧臺那兒的燈射燈卻很亮,可以看清楚後面酒櫃上放着各種各樣的酒,音樂靜靜的流淌在空氣中,木質的吧臺配合着小燈,看起來格外的有情調。
北川秋走了過去,穿着西裝的侍者立馬笑容滿面的走了過來,“您好,喝點什麽?”
“雞尾酒。”
酒保點了點頭,扭頭去調酒,高腳杯裏裝着藍色的酒液,上面還插了塊檸檬,被推到了他面前。
他拿起酒來,輕輕聞了聞,藍莓味的酒。
沒有喝酒,他把酒杯放下,玩着手機上的小游戲打發時間,看了看時間,還有一個小時才到時間。
第一次執行任務,沒經驗,來早了。
“您想去洗手間嗎?”半個小時之後,侍者微笑着過來搭話,“我可以為您引路。”
北川秋點點頭,收起手機跟着侍者走,不是去洗手間,他帶着北川秋七拐八拐進了一個包房。
包房裏已經有一個男人在等了,他穿着黑色西裝,身材高大魁梧,長着濃密的胡子還有一個有美人溝的下巴,看起來很兇不好惹。
北川秋沖着對方點頭,然後在他對面坐了下來,一點也不客氣。
龍舌蘭對眼前的青年很不滿意,資料上寫的是他今年22歲,孤兒,但是身手很好——真的身手很好?看起來弱不禁風。
他頭發柔軟,有着精致的五官,屬于站在人群裏就非常紮眼的類型,看起來完全不像是22歲,像是18歲。
他說道把自己面前的資料推到了對方面前,“這是這次任務的資料。”
“你們兩個人,去解決掉這個擾亂我們交易的團夥。”龍舌蘭的聲音帶着明顯的關西腔,“待會我會帶你們過去。”
北川秋:“我和你嗎?”
龍舌蘭:“還有一個人。”
說完了之後對方就不肯開口了,北川秋百無聊賴的翻自己面前的資料,這幫人其實也算是□□,想要黑吃黑,結果不小心幹預到了組織的一次交易。
他們的本部在新宿區的一個地下賭場,今天他們的頭目會過來,需要幹掉他們這個團夥的重要人員,這個團夥就會自動解散。
北川秋看完了資料,就開始和組織成員搭話,“組織的任務好做嗎?任務頻率高嗎?有沒有日常訓練啊?”
龍舌蘭越聽臉色越難看,本來他就長得很兇,一般來說新人都不會試圖找他閑聊,他也不想回答這種新人的問題,這種任務算是入門考驗,死在入門考驗上的人一大把,他說道,“你話太多了,閉嘴。”
看着對面的少年把嘴閉上了,他終于覺得安靜了。
接着就聽到了少年問,“什麽時候發工資?”
龍舌蘭:“……”
他真的不是來帶小孩的,第一次有種想把人甩下離開的沖動,但是北川秋和即将來的新人,都是琴酒那邊招募進來的。
龍舌蘭咬着牙,兇相畢露,威脅道,“再問問題,我就在這裏把你解決掉。”
這下對面的少年徹底安靜了,又開始拿出手機來玩小游戲,小游戲的聲音哔哔哔的響了起來,龍舌蘭煩得要死,這家夥真是讓人不順眼,從衣服到人都不順眼。
就在這個時候,酒吧侍者又帶着一個人進來了,來的人是一名青年,頭上戴了一頂帽子,帽檐壓得很低,露出了一部分黑色的短發,面容清秀,下巴上有胡渣,穿着黑色的外套,後面背着一個箱子。
他灰藍色眸子在北川秋身上停頓了一秒,随後就移開了,沖着龍舌蘭說道,“您好。”
龍舌蘭看到進來的青年,朝着北川秋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資料在那裏。”
在這名青年看完了資料之後,龍舌蘭燒掉了那些資料,和他們分別走出了酒吧,有專門的車送他們到任務地點。
本來應該是龍舌蘭帶着他們去,但是龍舌蘭不想,他覺得這種小鬼死了最好,省得進入組織礙眼。
坐在車上的諸伏景光內心驚濤駭浪,臉上卻完全沒有露出一點情緒。
這個少年他在警校見過,是他的同期,少年是跳級上來的,所以年紀最小,除了這張臉,諸伏景光發現自己對他居然沒有什麽印象,他努力回想,好像對方所有的課程成績都一般。
沒想到他畢業了之後也來當卧底。
這個時候,少年非常自然的扭頭和他搭話,“裏面是狙擊槍嗎?”
諸伏景光點頭,“是的。”
“哇哦。”少年發出了一聲驚嘆。
諸伏景光:“……”
他剛剛緊張的控制自己的每一個微表情,結果人家放松得好像在學校裏一樣。
北川秋實在是緊張不起來,三天之前還在打最強咒靈宿傩,三天之後任務是端掉一個犯罪組織,這誰能緊張!
放松得好像在度假。
他說道,“我叫北川秋,你呢?”
“綠川光。”青年平淡的回答道。
北川秋點點頭,随後和他閑聊,“你狙擊射程是多少?”
諸伏景光:“600碼。”
北川秋再次贊嘆道:“哇哦。”
其實他也沒有概念,随口贊嘆。
其實這個任務要狙掉頭目很容易,難的是要一起幹掉剩下的人。
最重要的是他們只有兩個人,諸伏景光在心裏模拟了一下待會的場景,他們的任務安排是北川秋進入賭場裏解決掉幾個人,再把剩下的人引出來,他再狙掉頭目。
他只需要待在樓頂,很安全。
但是北川秋的任務就很危險了,一不小心就會出不來,他的手指輕輕蜷了蜷,在思考還有沒有更好的辦法。
“吃糖嗎?”少年扭頭看向他。
諸伏景光:“……不吃。”
雖然不需要緊張,但是他這是不是有點太放松了啊!好像就他一個人在擔心北川秋不能活着出來。
北川秋一顆糖還沒吃完,他們就到了目的地,戴上了入耳式的耳機,北川秋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穿得有點格格不入。
他的頭左右扭了一圈,目光放在了幫他們開車那個人身上,那個人穿了件黑色夾克。
看着北川秋去找開車的人借衣服,諸伏景光頭都在痛了。
等北川秋戴上了鴨舌帽,穿上了黑色夾克——看起來像是借了大人衣服穿的的少年,諸伏景光麻木的想着。
因為戴着實時聯系的耳機,諸伏景光說道,“待會你進去,随機應變,只需要讓裏面的人出來就可以了,剩下的我會解決。”
北川秋:“你一個人就可以嗎?真厲害。”
“沒關系,裏面的事情我會處理的,你自己小心。”
說完了之後就朝着他揮揮手,進入了賭場裏,諸伏景光也沒有猶豫,直接轉身去對面的樓頂找位置了。
上來之前就已經找好了他們車的位置,這次任務不能失敗,但是他也不能讓的北川秋死。
北川秋進入了賭場裏,都舍不得拿出錢來換點籌碼,他現在拿的可是都是死工資,可不像以前那麽富貴了。
雖然不換籌碼在賭場裏轉來轉去看起來很可疑,但是他看起來年紀小,長了張好看又無害的臉,以至于在裏面呆了十分鐘就有人來搭讪。
“你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嗎?”染着黃毛,紋着花臂的青年,笑嘻嘻的靠過來,“我可以帶你在這裏玩玩哦?”
北川秋:“我就是想來看看……”
“哈哈哈。”黃毛笑了起來,手臂搭上了他的肩膀,“你幾歲了?”
“19歲。”少年乖巧的回答。
青年朝着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帶着你去玩兩把,有錢嗎?”
諸伏景光聽着耳機裏轉來的聲音,不由得握緊了槍托,為什麽除了擔心北川秋的在裏面受傷,他還要額外擔心北川秋被人騷擾。
他看到了目标人物出現,開口說道,“目标出現了,但是只有四個。”
他現在可以把四個都狙掉,但是這樣的話,剩下兩個可能會從其他門逃走,所以他只能先把信息告訴北川秋。
北川秋已經看到人上二樓包間了,磨蹭了一會,他才說道,“我沒有錢。”
随後有些好奇朝着二樓看過去,“上面是玩什麽的?”
青年的目光順着他看了上去,随後有些暧昧的笑了起來,“你想上去看看?我可以帶你去,沒錢的話,上面可以借錢哦。”
那青年領着他上樓了,裏面有一位大人物正好喜歡漂亮的少年,青年回頭看了他一眼,五官挑不出毛病,皮膚白得晃眼,這樣出挑的長相,對方一定很喜歡。
借了錢再在賭場裏把錢花光,接下來肯定他們說什麽都可以。
[不需要太深入,搞出騷亂就可以。]諸伏景光的聲音從那邊傳了過來,但依然無法阻止北川秋上二樓。
上二樓需要搜身,北川秋身上什麽都沒帶,自然也不會被搜出什麽來。
諸伏景光在外面深呼吸了n次,裏面的北川秋已經被帶到了那個房間裏,裏面坐着七八個男人,北川秋掃了一眼,就發現任務目标全都坐在這裏了。
看到北川秋進來了之後,坐在正中間拿着雪茄的男人露出了有些厭惡的表情,“領到這裏來幹什麽?”
青年點頭哈腰,“本來是想給厚見哥看看,沒想到大哥也在這裏,我先出去了。”
“等等。”坐在邊緣的男人饒有興趣的挑起了唇角,“過來我看看。”
青年往後推了北川秋一把,“上前去。”
北川秋踉跄了兩步,正好走到了那個男人面前。
[現在,轉頭跑,不用有顧慮。]耳機裏再次傳來了諸伏景光的聲音。
諸伏景光是真的有點着急了,太過深入了,武器都沒有,待會怎麽抽身。
北川秋沒回答,主要是不太方便,那邊的男人想伸手去摸他的腰,他抄起了旁邊的煙灰缸,一把砸在了男人頭上,速度快到其他人都沒反應過來。
血花四濺,男人瞬間被砸翻在地,頭骨明顯凹陷,看起來好像已經死了。
場面安靜了一瞬,場面忽然混亂了起來,為首的男人嘶聲力竭的喊道,“殺了他!!!”
外面瞬間湧入了不少人,北川秋順手把身後那青年腰上的折疊刀給搶了過來,朝着為首的男人沖了過去。
槍聲和慘叫四起。
在外面的諸伏景光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但是離開了這裏就沒有狙擊優勢了,待會北川秋逃出來,他需要給對方掩護。
這個任務的難度,就好像故意讓北川秋失敗或者是送死一樣。
耳機裏忽然傳出了北川秋的聲音,因為跑步,他聲音還帶着一點喘息聲,[我出來了!還剩下三個!]
賭場裏瞬間跑出了不少人,北川秋混在其中。
他在裏面是可以幹掉所有人的,但是有點太混亂了,完全不用術式他怕受傷,而且按照他平平無奇的人設,在裏面把目标全殺了有點優秀得過頭了。
他所以他把剩下三個人交給了諸伏景光。
他混着人流離開,找到了一個小巷子,靠着喘氣,把外套脫下來擦了擦臉,也不知道擦幹淨沒有。
他不喜歡別人的血濺在身上,真的很髒。
片刻之後,耳機那邊傳來了諸伏景光的聲音,[任務完成了。]
北川秋在聽到停車地點的時候,把耳機從耳朵裏拿出來捏碎,随手丢在地上,喘息結束了之後,才慢悠悠的朝着車的方向走去。
這次車停在了另外一個方向,看好了車牌,北川秋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諸伏景光已經坐在裏面了,看着少年身上的血跡,諸伏景光不動聲色的掃了他一圈,發現他沒有受傷,随後才在心裏松了口氣,收回了目光的。
這次他們的任務完成得很完美。
龍舌蘭收到了信息的時候都沒反應過來,他故意沒跟過去,沒想到這任務他居然完成了。
把信息轉達給琴酒,等待着琴酒的下一步安排。
在有安排之前,他們可以暫時回家了。
沒有組織成員能放心讓人送自己到家門口,北川秋也保持了這個良好傳統,在離家門口還有幾百米的時候就說道,“我在這裏下車。”
衣服和帽子都髒了,随便選了個垃圾桶丢了,在車上拿着礦泉水和紙巾給自己手上擦血,紙巾不停的黏在手上,北川秋都開始忍不住暴躁了。
都是這麽厲害的跨國犯罪組織了,就不能買點質量好的紙巾嗎?他下次要随身攜帶濕紙巾。
他下車之前,還跟車裏的兩個人告別,“下次再見。”
諸伏景光沖着他點點頭,他才關上車門離開。
搞了這麽半天他都餓了,他現在的食欲又恢複到了身體受損之前,胃口特別好,正好在這裏下車,還可以看看附近有什麽好吃的。
看來看去,最終決定吃拉面。
老板娘是個長得很漂亮又溫和的女人,在他點了三碗拉面之後,老板娘笑着問道,“還有朋友要來嗎?”
北川秋難得的有些不好意思,随後就點頭說道,“嗯,他們一會就來。”
就在北川秋坐着等的時候,簾子被掀開,進來了一個男人,他叼着煙蒂,但是煙沒有被點燃,微卷的頭發看起來有些蓬松,穿着西裝,正垂眸看着手機打字,領子上最上面的扣子松開了,領帶往下面拉了一點。
是個很帥氣的男人,以至于老板娘多看了他好多眼,然後問北川秋,“這是你朋友嗎?”
男人聽到這話,擡起眼來看了北川秋一眼。
他是因為有任務才到這裏來,現在下班了,準備先在附近吃個飯再搭車回家,因為今天出任務的時候少拿了一個裝備,正在被要求寫檢查而感到頭痛。
那點東西不拿又怎麽樣,任務不是好好完成了嗎。
坐在椅子上的少年穿着綠色的棒球外套,頭發柔軟,皮膚白淨,一雙眸子就這麽安靜的看着他。
松田陣平有點意外,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這個少年,他記得這少年當時在學校裏,年紀最小。
他在警校見過這個少年。
雖然不明白老板娘為什麽會知道,但是他還是回答道,“是。”
少年同時回答,“不是。”
松田陣平順勢坐在了北川秋身邊,杵着下巴,微微挑眉,“我們……”
“初次見面。”北川秋快速接話,“我叫北川秋。”
這下輪到松田陣平疑惑了,這才畢業沒多久,雖然他們在警校只待七個月,但每屆人都不多,所以他不會記錯的。
但他還是說道,“初次見面,我是松田陣平。”
老板娘已經端上了第一碗拉面,“現在就把剩下兩碗煮好嗎?”
北川秋點頭,然後拿出筷子來吃東西,松田陣平就這麽在旁邊看着北川秋吃東西,腦子裏轉過了八百個念頭,随後問道,“你在等朋友嗎?”
北川秋面不改色,“對啊。”
他吃面吃得很快,第二碗端上來的時候,他就把前一碗推開,直接開始吃下一碗。
男人輕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北川秋看了過去,男人眼帶笑意,“原來是因為這樣才……”
裝作不認識,剩下的話還沒說完。
北川秋眼皮一跳,立馬伸手去捂男人的嘴,雖然他是卧底,但是最好不要在任何有攝像頭的地方留下任何關鍵詞,以防以後事發。
“對!其實是我一個人要吃三份!”他壓低了聲音說道,好像是什麽驚天大事。
松田陣平眨眨眼,北川秋松開了手,老板娘已經把第三份拉面端了上來,不知道放在哪裏,她總覺得他們兩個好像是朋友。
松田陣平指了指前面:“放這裏吧,謝謝。”
他看着少年眼睛忽然瞪大,像貓一樣,頓時覺得更有趣了,他把碗慢慢的推回了少年面前,看着他的表情,這才說道。
“騙你的,這頓我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