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用爹的實例教育媽媽不要偏心計劃(7)

用爹的實例教育媽媽不要偏心計劃(7)

在禮霸的“惡意挑撥”下, 來自鎮上的還有一家店鋪的馮家,已經順利從“好親家”變成了“那殺千刀的仇家”。

因此,當禮霸說要去找縣官告狀時, 吳桂花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了。至于其他百姓們的‘怕見官’的想法, 吳桂花是一點兒都沒有的。

在她心裏, 也就是自己的小兒子不願意念書, 不然,那些縣官将來都是她小兒子的手下。

當然了, 這種“不怕”并不代表吳桂花不尊敬那些縣官, 只是現在嘛, 反正是在他們自己家裏,吳桂花還真的沒有太多的害怕情緒,也沒想過告不贏該怎麽辦。

禮大福倒是想得多一點,晚間,一家人坐在堂屋吃飯時, 禮大福便開口對禮霸說了他思考了一整個白日的話。

“朝子, 雖然是那馮家對不住咱們禮家,但二妹已經嫁出去了, 你去告你二姐夫家, 傳出去不好聽, 你還要當大商人的,這種名聲怕是不好。”

禮大福學以致用,白天才從禮霸那裏知道了, 像他們這樣的普通百姓想要成為大商人,就要先有一個好名聲, 于是這時候就正好提到這一點,打算讓禮霸明日還是把禮夏露送回馮家去。

禮貴有些擔心地望了自家妹子一眼, 但他在家裏也說不上話。家裏這些事,還是他從地裏回家之後,劉蘭兒告訴他的。

劉蘭兒今天白天也在家裏,帶着幾個女兒繡着手帕、荷包,雖然禮霸他們的聲音不大,但她還是聽清楚了。

在禮貴回來後,趁着做飯的功夫,就跟禮貴講清楚了。對這小兩口來說,今天發生的事情,他們肯定是站在小弟和二妹這邊的。

雖然家裏的錢花得差不多了,但其實跟以前也沒什麽區別,反正他們的小家是沒錢的,總歸這錢是小弟花的,比起拿去吃喝玩樂,好歹也是救了二妹和外甥的命啊。

但想歸想,家裏的這種大事,肯定是由爹娘決定的,小弟也能說上話,但他們還是保持沉默比較好。

禮貴還給了自家三個女兒一眼,提醒她們不要出聲。

禮霸毫不意外禮大福的想法,從他後面的行為就可以看出來,他其實真的沒把自己的兒女放在心上。在他心裏,利益是第一位的,給外嫁出去的女兒撐腰這件事,在他看來,十分不劃算。

如果禮霸想要說服禮大福,其實有個很簡單的方法,就說告官是為了拿回他們墊付的醫藥費就行。為了拿回做生意的本錢,禮大福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去告官。

但是,如果那樣的話,禮夏露和小果子的處境就比較為難了。想要從馮家拿到治療小果子的錢,那就必須以小果子是馮家人為出發點,到最後,不管告官成功與否,禮夏露和小果子都只能回馮家。

這個結果可不是禮霸想得到的,于是,他轉變了一種思路,找了一個更好的理由。

他又夾了一筷子菜,好似随意地說:“爹,娘,大哥,大嫂還有二姐,我在咱們家說的話,可千萬別傳出去啊。”

剛開口,就奠定了他要說的話可了不得的基調。

雖然不知道禮霸要說什麽,但吳桂花已經立刻響應了,嚴厲的視線掃過自己的兒女,在得到他們立刻答應的回答後,她還盯上了桌邊角落的三個小丫頭。

劉蘭兒立刻保證:“娘,您放心,大丫二丫和三丫都很懂事,她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三個小丫頭雖然糊裏糊塗的,但也不妨礙她們不停點頭。于是,吳桂花滿意了,她高興地沖禮霸道:“朝子,放心吧,有娘在,絕對沒人敢出去多嘴。”

“謝謝娘。是這樣的,雖然六爺現在是個騙子,之前還打算騙我們。但也正好是因為他,我才發現了商機。但要做大生意,就咱們之前攢的二十兩,投進去都見不着水花的,所以與其花費那麽大的功夫去找馮家人賠錢,他們說不定還要繼續敗壞我的名聲。不如咱們直接告了他們,不要錢,就要一個公道,然後把二姐和外甥都正式接回咱們自己家。我在外面的兄弟到時候會把那些散戶拉來,讓他們見識一下我的仁義和豪氣。到時候,我再跟他們談合作,他們保管會相信,會把錢投給我。”

禮霸還特意扭頭看禮夏露,強調道:“真的,這件事我都已經安排了,我帶着二姐回來的時候,二姐也聽到,我特意讓我兄弟去聯系那些差點被騙的人呢。”

禮大福的視線跟着落在禮夏露身上,禮夏露立刻點頭,确實,當時小弟是有這麽交代的。

禮大福便又自己琢磨了一下,把二妹和外甥接回來,那基本是要跟女婿和離了。他們家雖然銀錢被浪費得差不多了,但地裏的吃的管夠,多兩張嘴給朝子換個好名聲,方便他做生意,好像還算劃得來。

要是實在不行,把二妹遠遠地賣了,也是一個進項。

想到這裏,禮大福便同意了禮霸的說法,還說做生意不能耽誤時機,催促禮霸盡快去告官。

禮霸點頭應了,“明日一早就去。”

……

馮南一家在禮霸撂下話後,就被鎮住了,但冷靜下來後,他們商議着,覺得禮霸不可能敢告他們。

一則,禮夏露是馮家的兒媳婦兒,他們總不至于想害得禮夏露被休吧?二來,他們告官根本沒有證據,只要他們自己不承認,應該,或許,也不可能會判他們有罪吧?不管怎麽樣,孩子是他們馮家的孩子,只要不死,關外人什麽事?

當前世界的律法跟禮霸偶爾看的古裝電視劇中的律法有些不同,跟現實世界的法律也不一致。

在這個世界,如果被證實想要或者已經謀害了他人的性命,那麽無論男女老少,都會根據罪行判決流放或死刑。

哪怕是馮天昊這個還未成年的小孩也是一樣,沒有所謂的保護法給他保駕護航。鑒于小果子沒還活着,馮天昊不會被判死刑,但流放是免不了的。

當然,想要獲得準确且正确的判決,也并不容易。律法規定是一回事,但官員們執行的時候,又是另一回事了。

像那些家中有錢、有權的人,就算他們當衆打死了人,也不會被判刑,老百姓只能打落了牙齒往肚裏吞。

可馮南一家不算有錢,也沒有權勢可倚靠,所以他們只能不斷告訴自己,不可能的,那個小子怎麽可能會為了嫁出去的姐姐告官?不可能的!

惶惶一天後,第二日,馮南還是沒有去開店,沒辦法啊,家裏爹娘都怕得緊,之前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馮天昊也意識到了嚴重性,抱着馮奶奶的腰,好像自己只是一個乖巧的小孩子一樣。

正當他們吃完早飯的時候,院門被敲響了,不詳的聲音響起——

“官爺,沒錯,就是這家人。我們昨天都看見了,這家人的大兒子害得小兒子差點死了!”

馮南氣極,眼睛瞪得老大,這些該死的長舌婦!看到馮南的模樣,馮天昊立刻放下筷子,跑到馮老太身邊,紅着眼圈:“奶奶,我不要被抓走,不要!”

馮老太也害怕,但為了自己的乖孫,只能安慰:“別怕,不會的,咱們家天昊不會被抓走的。”

馮天菲抓緊時間又拿了一個包子,咬了一大口後,含糊不清道:“哼哼,活該。”

本來要被罵的,但縣官派來的衙役已經大力敲響了門,馮家人只能立即起身,不敢再浪費時間,生怕耽誤時間,給官爺們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開了門,馮南立刻從身上取下荷包,遞給了為首的衙役。那衙役看了一眼,便将荷包揣在了自己的懷裏,正當馮南要松一口氣的時候,就聽對方道:

“來人!把這些罪人通通抓起來,速速返回縣衙。”

馮南剛想說話,就已經被人捆了起來,連嘴也給堵上,馮老太和馮老頭也是一樣,只有馮天菲老老實實閉嘴,雖然也被困了手,但嘴倒沒有被破布堵上。

一路上,馮南就聽到耳邊那些瑣碎的聲音,他的那些街坊們七嘴八舌地說着話。

“衙役直接就說他們是罪人,看來昨天的事情果然是真的。”

“我早知道是真的,不過,夏露妹子的弟弟能真的去告官,我倒是沒想到。”

“這家人總算是有報應的,我昨天還順路去醫館看了,人大夫說了,差一點點,小果子就死了。這個馮天昊還這麽小,就這麽狠毒,可不能讓他繼續留在這兒了。”

“就是,我昨天晚上都做噩夢了,夢見我家小寶被馮天昊推進河裏了。”

馮南低着頭,耳邊那些話讓他的臉色變得時而發紅,時而發青,他不可能讓自己的第一個孩子就這麽給毀了。

就算是傾家蕩産,他也要救回他兒子。

耳邊又傳來聲音,“看來我們龍頭鎮這邊的縣官還是很英明的,比之前的縣官好!”

被堵住嘴的馮南在心裏嗤笑一聲,這個縣官老爺已經管轄龍頭鎮快1年了,雖然他從沒跟縣官打過交道,但他深知,這些縣官老爺全都是一樣的,有錢的就沒罪,沒錢的就有罪。

哼,禮夏露和她弟弟居然真的敢告官,馮南打定了主意,只要将家裏唯一的鋪子送給縣官老爺,他們家一定會沒事的!

然而,馮南此刻想得到好,來到縣衙後,不等他暗示,随着禮霸的陳述,再接連幾個證人的陳述後,縣官老爺就已經拍了驚堂木,宣告馮天昊故意殘害親兄弟,判處流放。

馮家老太、老頭和馮南知情不報,還意圖幫助馮天昊殘害親孫子和親兒子,同樣判處流放,無罪的馮天菲則由衙役送于已故母親的親族撫養。

判禮夏露與馮南和離,馮天果由母親撫養。

宣告結束後,被拖進牢裏的馮南不可置信,“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有鋪子,大人,我還有一間鋪子!”

跟進牢房裏的禮霸樂了,“你竟然觊觎縣官大人的鋪子,大放厥詞,看來流放之前,還得挨頓板子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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