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這三天嬴政還是照常去少府幹活,和往常沒什麽區別
第33章 這三天嬴政還是照常去少府幹活,和往常沒什麽區別。 子……
這三天嬴政還是照常去少府幹活, 和往常沒什麽區別。
子楚則像是要送兒子遠行的媽一樣,東西整理了一包又一包,看得嬴政眼抽抽, 不由得開口提醒他, “大家帶不了這麽多東西, 我這樣顯得有點太顯眼了。”
子楚想了一下又給他備了不少筆墨,不滿地說:“你這麽小,東西自然不能和其他人同用, 筆墨是寫信的必需品, 再說了, 你出門帶點衣服配飾, 帶點金銀不是很正常?”
“衣物有替換的就行, 筆墨少帶點,配飾,”嬴政話語頓了一下, 說:“也帶一兩件就行,有曾大父的手令,我們不會有什麽事的。”
子楚想了想, 一個孩童帶大量金銀容易引來不軌之心,還是換成首飾佩玉比較合适。
“将軍摎此人性子急躁,但也不失人品, 政兒有事找他就可, 人情算阿父的。”
嬴政擡着眼皮不屑地瞅他,“你和将軍摎的交情不一定有我和他交情好。”
子楚看得牙癢癢,伸手揪着嬴政紮在頭中央的小啾啾, 皮笑肉不笑地說:“政兒你說什麽?阿父剛剛沒聽清。”
嬴政好漢不吃眼前虧,立馬改口說, “政兒記住了。”
嬴子楚得意地哼了一聲,說:“你阿父本事大着呢。”
嬴政半信半疑,他可知道将軍摎對秦王的崇拜,他阿父能撬動将軍摎的心防?他才不信呢。
嬴子楚看到他那不信的小表情,捏了一下他的小臉蛋,但也沒有說什麽。
嬴政摸着腰上懸挂着的小劍,斜眼瞅着對方,說:“我也不是好惹的。”
子楚笑着搖了搖頭,點了一下他的腦門,說:“小家夥脾氣還挺大的。到時候不管是誰欺負你,你盡可斬殺。”
還不等嬴政反應過來,就又說,“行了,去和成蟜道個別,這一遭還不知道要有多久才能回來。”
嬴政點頭,像子楚行禮退下。
等到了楚姬屋外,成蟜已經在屋外等着了,看到嬴政立馬笑了出來,小手揮舞着要他抱。
臨到離去之時,嬴政也不在意成蟜口說胡話了,快走幾步把他抱在懷裏,捏了捏他的小肥臉說,“成蟜,哥哥要走了。”
成蟜小手按在嬴政臉上,另一只手指着門廊的方向,“走。”
嬴政覺得有幾分好笑,搖頭說,“不是去那裏,”眼神看向遙遠的地界,“是更遠的地方。”
成蟜不知道,也不懂,撲騰了兩下被嬴政放在地上,小手牽着哥哥的手往門廊走去。
嬴政詫異地挑了挑眉頭,順着小孩走着的方向走了過去。
入了門廊是另一方天地,入目就是一片翠綠的竹林,邊緣擺着一張石桌,成蟜看到之後急着走了過去,腿腳不利索幹脆在地上爬。
嬴政想要彎腰把他抱起來,沒想到小胖豬靈活得像一只游魚,爬到石桌下面用手挖了挖,一塊土黃色的玉珏遞到嬴政的面前。
小胖崽把玉珏塞到嬴政手裏,一張小胖臉讨喜地走到嬴政面前,“給。”
嬴政愣了愣,楚國德行尚土,喜用土黃色,玉乃是貴族階層才能使用的東西。
這塊獸紋小玉想必是成蟜出生的時候楚姬或者華陽夫人給他保平安的,現在小胖崽毫不猶豫的把他的玉遞給自己,嬴政不可謂不感動。
但是等他低頭看到爬了一身土的小胖崽把土蹭了自己一身,有點潔癖的嬴政受不了地拎着他返回楚姬屋宅。
楚姬看到嬴政粗糙地拎小孩手法,吓得趕緊走了過來想要把成蟜接在懷裏。
“稍等,”嬴政趕緊出言制止了楚姬伸過來的手,提醒她說,“成蟜身上都是土。”
楚姬腳步一頓,眼神定在嬴政手裏系着紅繩的玉珏,又看了一眼被拎在手裏還傻樂的成蟜。
嬴政注意到他的目光,趕緊把手裏的玉珏遞給楚姬,不好意思地解釋,“這是成蟜剛剛在竹林那邊的石桌下面挖出來的。”
楚姬想要接過,原本安分的成蟜不滿的啊啊叫喚了起來,口齒不清地說:“給,給!”
楚姬把手收了回去,笑得溫婉,溫婉中還有一絲苦澀,“既然是成蟜給你的,那公子你就收着吧。”
那塊玉珏是成蟜出生的時候華陽夫人賜下來的,楚姬把它視為被重視的象征,沒想到這個小傻瓜轉眼間就把玉珏送給了公子政。
楚姬輕聲細語地解釋,“這塊玉珏被楚國山川神賜福過,是保平安的,前天兩人在成蟜面前說擔憂公子外出遇到危險,成蟜估計是聽進去了。”
嬴政一聽這來歷,低頭看了一眼對他笑的小胖崽,心裏五味雜陳。
玩家們嘴裏說的是歷史,絕對不假,但是小胖崽此刻對他的心意也是真的,他從未想着接近他愛護他,但成蟜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他,将他們的關系牢牢綁定起來。
成蟜不懂“阿父”看他那複雜的眼神,只是再被抱在懷裏的時候沒忍住笑出了口水。
嬴政嫌棄的從懷裏掏出絲帕給他擦口水,另一只手把玉珏上面的泥土甩了甩,又在衣擺上擦了擦殘留的泥土,想要給成蟜戴回脖子上。
成蟜看到後立馬推攘了起來,皺着小眉頭說,“給,成蟜不。”
說着就伸出小胖手要把玉珏扯下來,被嬴政阻攔立馬哭了出來。
楚姬心疼極了,每次兒子見公子政最少都要哭一場,但偏偏這個小冤家還就喜歡纏着找公子政。
沒忍住開口勸道,“公子,您收下吧,此番外出,成蟜雖然小,但也知道,想讓您平安順遂。”
嬴政看着塞到手裏的玉珏,愣了一下,手拍着成蟜的後背,嘴裏說,“不哭,哥哥知道了,謝謝成蟜。”
成蟜止不住地打嗝,一邊打嗝一邊抱着嬴政的臉蛋,甜膩膩地說,“阿父~”
嬴政閉了閉眼,還是無法面對這個稱呼,睜開眼說:“這次就算了,我下次回來的時候你得叫對我。”
楚姬羞恥地擡起手遮住半張臉,她教了無數次,但這個小冤家就是裝聽不懂不肯改口。
嬴政看了一眼成蟜,猶豫了一下想要對楚姬簡單行禮,但無法做到,張了張嘴,道,“夫人,可否願意讓成蟜去我小院玩一會兒?”
楚姬自然是願意的,現在公子政的名頭她一個在府宅的婦人都有所耳聞,她自然也是希望兄弟兩個感情好的。
成蟜聽到玩就立馬拍了拍手,高興地鼓掌,“玩!”
嬴政對着楚姬點了點頭,抱着成蟜往自己的小院走去。
到了院子後就把成蟜放在了地上,甩了甩胳膊牽着他的小手,說:“先走幾步。”
跟“阿父”在一起的時候,成蟜向來很聽話,也不像在母親面前一樣走幾步就腿腳酸軟喊着要抱,這幅場景讓楚姬看到還不知道要多無語。
嬴政的院子又大又空曠,子楚本來是想給他院子裏栽點花草樹木點綴一下,卻被嬴政否決了。
“孩兒喜歡在院子裏練武,栽種植物不方便。”
子楚聽到之後自然是尊重兒子的想法,“那你想要給院子布置的時候直接去找陶運,他在這方面做得很不錯。”
這次的院子裏擺放了一匹木頭雕刻的小馬,馬頭圓身子,頭的兩側還安置了木制把手,身子兩側有兩個木制腳板,身下不是四條腿,是兩個半圓形的弧狀物。
嬴政抱着成蟜把他放了上去,看他身子僵硬,圓滾滾的大眼睛恐慌地看着自己,嬴政沒忍住笑了一下,伸手搖了搖木馬,安慰道,“沒事,有哥哥在呢,試試看喜不喜歡。”
自己沒有掉到地上,哥哥也在身邊,成蟜很快就随着木馬搖晃了起來,閉着眼睛笑得開心。
嬴政見他喜歡也松了口氣,他這兩天想着給成蟜送點禮物,但不知道送點什麽。
[純情小媽火辣辣]看到嬴小政那憂愁的小模樣,打探出嬴政的愁思後,拍了拍胸口把事應了下來。
拿着木棍在地上畫了個圖,馬不像馬,豬不像豬,腿也沒有,看得嬴政不解極了。
[純情小媽火辣辣]看了他一眼,幽幽道,“你不懂,這是我們多少年的文化積累,就沒有小孩不喜歡這種小馬。”
嬴政本着她們應該不會騙自己的想法,趕工了兩天多才做出來,怕不保險,又給成蟜雕了把小木劍以防萬一。
沒想到成蟜還真喜歡這個四不像小馬,嬴政看着小馬停下來就再晃一晃,開心得成蟜拍手直叫。
嬴政見狀吓得趕緊把成蟜抱住,見他沒有掉到地上才放心,不悅地拍了拍他的小爪子說:“不許松開手,知不知道?”
成蟜看了眼自己的小手,立馬捂着眼睛嗚嗚地哭了起來。
嬴政聽到立馬蹲了下來想要哄他,結果就看到小孩小手下面的眼睛沒有一絲淚水,臉上還帶着調皮的笑意。
嬴政見狀捏了一下他的小肥臉,寵溺地說:“也就是我好脾氣,不然非要揍你一頓。”
成蟜得意對他呲牙一笑,別看他小,他可聰明啦,“阿父”舍不得打他的。
嬴政沒看到的是,成蟜耳邊一抹金光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