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秦王親自送[俞凇]和嬴政一行人離開,走之前還……
第34章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秦王親自送[俞凇]和嬴政一行人離開,走之前還……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 秦王親自送[俞凇]和嬴政一行人離開,走之前還依依不舍地握着[俞凇]的手訴請,“愛卿, 寡人在鹹陽等你。”
他沒想到這三天的時間裏他們還造出了馬鞍, 好一個馬鞍, 這下騎馬方便太多了,秦國的騎兵将得到進一步加強,他想到這一點就開心得不得了。
看到[俞凇]等人更舍不得了。
[純情小媽火辣辣]在[俞凇]最邊上和人咬耳朵, “好基, 我的眼睛大抵是病了吧?”
“少說點魯迅文學, 你不配。”
“喳。”
[俞凇]面無表情地和秦王訴衷心, 道不舍, 嬴政悄悄翻了個白眼,他就見不得這些人這麽虛僞。
難道大人的世界都這麽虛僞嗎?
眼神游移的時候看到一旁不舍的子楚和安國君,嬴政立馬換了一副表情。
看了眼握自己小手叮囑的子楚, 嬴政扭頭對安國君說:“大父,政兒會記得給你寫信的,你可千萬別忘了政兒。”
安國君笑呵呵的對他保證, “怎麽會,大父到時候一定給政兒回信。”
嬴政聽後立馬點頭應了下來,小嘴翹起, 兩頰的酒窩又冒了出來。
子楚覺得自己手癢極了, 沒忍住伸出食指戳了一下,戳得沒有防備的嬴政一個l踉跄,然後就收到了來自父親不贊同的眼神, 子楚讪讪的把手收回。
嬴政眼裏泛起了淚花,抓着安國君的袖子, 滿是依賴地說:“大父,你真好。”
安國君被小崽子誇得飄飄然,笑呵呵摸了摸他的腦袋說:“政兒也很好,出門在外千萬要注意安全。”
嬴政乖巧點頭,将軍摎在一旁看着秦王握着[俞凇]的大手羨慕得眼睛都紅了,君上什麽時候才能這麽對自己?
一定是他還不夠努力,這次就算是外出游歷,也要把沿途上的匪窩清個幹幹淨淨。
趙摎剛這麽想完,就聽到秦王對他說,“将軍摎,你們此番出行不宜鋪張太大,少帶點人。”
“啊?”趙摎直接愣了,大腦風暴轉了幾圈,興奮地應了下來,“是,君上。”
君上讓他少帶點人一定是在考驗他,相信他的實力,君上真是聰慧。
周圍人也都是見過大世面的人,聽到趙摎這話也不免面色複雜,救命,趙摎他超愛!
趙摎沒意識自己內心的狂熱已經無意識地說了出來,還在那裏感動得肝腦塗地。
嬴政沒忍住看了一眼秦王的長相,難道真是曾大父的儀容絕色?
秦王谥號秦昭襄王,“昭”字,儀恭美為昭;昭德有勞曰昭;聖聞周達曰昭。“襄”字,辟地有德曰襄;甲胄有勞曰襄。
總體綜合下來就是長得好看,辟地有德的有功君王。
想了一下覺得自己腦子好像有點壞了,曾大父總體來說雄心壯志,野心內懷于胸,眼神多睥睨天下,性格多疑善變,但是還是很有君王的氣概,令人折服,将軍摎估計也是這麽想的。
玩家們聽到這話也都一臉吃驚,鬥膽看着秦王的面容說:“小米兒這長相絕了,說實在的,我是自願修長城的,只要他每天記得來巡邏一下。”
“沒看到驷兒真是遺憾,好想看看驷兒長什麽樣,美工姐姐一定不會讓我們失望。”
“有驷兒在,我真怕你們等不到我政哥出生就天下一統了。”
“嗨,秦國的歷代君王我都愛,成年人當然是都選。”
“胡亥?”
“胡亥滾出去!”
嬴政耳朵微動,看像秦王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打量,雖然曾大父年老,但是還是能夠看出他年輕時候的風華樣貌,玩家們喜歡的是他們的長相嗎?胡亥又是誰?
這樣想着,嬴政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蛋,那他呢?
秦王聽到将軍摎這番迷弟般的剖心肺腑之言沒有覺得絲毫尴尬,一手握着[俞凇]的手,另一只手握着将軍摎的大手,感動地看着将軍摎說:“摎懂我,寡人心甚慰,諸位千萬注意安全。”
“君上,摎記住了,您在鹹陽等摎的好消息。”
秦王點頭,然後轉頭對[俞凇]說:“俞卿,寡人知道你本領不俗,但是寡人還是擔憂你遇到危險,光是想到那一番場景,寡人的心就發疼。”
嬴政聽着又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疑惑地看着自己的阿父。
子楚笑着對他做了個口型,“閉嘴,收起你的懷疑。”
嬴子楚太了解秦王了,多疑善變臉,萬一看到政兒這小表情記在心裏怎麽辦?
再說了,秦王現在心裏只有這一群游俠,真遇到危險的話趙摎一定會優先保護這群游俠,萬一政兒出點什麽事,功過相抵說點不痛不癢的話,真正的安全還得靠自己安排的那兩名武士。
想到這裏,嬴子楚就覺得自己安排的随從還是有點少,但是再多也不合适。
如果嬴政知道子楚心裏想了這麽多的話,一定會無語翻個白眼,對他大父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這群游俠會優先保護我?”
子楚不知道玩家們有多重視嬴政,還是以正常人的心态揣摩,越想內心越焦慮,但是面上還保持着往常的溫良恭儉之姿。
別人和他眼神對上的時候對着對方颔首微笑,一派溫潤如玉的君子模樣。
“完了完了,我看子楚也是風韻猶存啊。”
“你也不想想政崽長得那麽好看,他爹能是醜的?”
“突然就不想奮鬥了,你說我去給子楚自薦暖床怎麽樣?”
“不怎麽樣,只是會被封號罷了。”
“算了,其實我也不是那麽愛美男。”
“可惜我來鹹陽這麽久了都沒見到蒙恬蒙武蒙骜,可惜了。”
嬴政詫異地看着說話的玩家,他不是個男的嗎?怎麽會想起給阿父暖床?蒙骜他知道,蒙恬蒙武又是誰?
嬴政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雙手抱頭想要緩一緩。
子楚眼疾手快把他小手扒拉下去,低聲警告,“注意你的儀态。”
嬴政擡眼幽幽地盯着他,大父,你如果知道他們說了你什麽你再鎮定一下試試。
子楚沒看懂政崽的眼神,還以為他是舍不得自己才做這種小兒姿态,伸出大手揪了一下他頭上的小啾啾,溫聲叮囑,“到了地方記得給我寫信。”
嬴政忽視玩家們的尖叫乖乖應了下來,“好。”
嬴柱跟着秦王把出發的人才們都誇了個遍,關心了個遍之後,看到一側矮矮的個頭,還是沒忍住又叮囑了一句,“政兒出門在外要注意安全。”
“大父和曾大父在家也要注意身體,不要生病,”小崽一本正經地叮囑。
嬴柱聽到童語笑得開懷,對秦王說:“君父,你看政兒多貼心啊。”
秦王瞅了兒子一眼,無奈極了,硬梆梆的對嬴政說:“政兒,別辜負寡人的期待。”
他之所以忽視嬴政就是想讓衆人把視線從一個小孩身上移開,現在好了,大柱真的是......
嬴政立馬心神領悟,點了點頭道,“定不讓曾大父失望。”
兩人對視間,神情如出一轍,讓人不禁感慨不愧是血脈的力量。
話已說完,情已述完,衆人齊齊上馬轉身離開。
嬴政還小坐在将軍摎的馬背上,靠着将軍摎的胸膛,如果之後不想騎馬還有馬車作為備用。
嬴政轉頭看了鹹陽最後一眼之後扭過頭揉了揉自己的臉蛋,有點悲傷地想,自己也變成虛僞的大人了。
不過讓他疑惑的是,他明明已經說過自己能夠接受騎馬趕路,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還是準備了馬車,是阿父不相信他嗎?
嬴小政捏着拳頭給子楚記了一帳。
将軍摎低頭就看到小孩氣鼓鼓的臉蛋,被秦王誇獎了的他心情好極了,主動關心問,“怎麽了?是不是想出恭?”
嬴政不可思議地看向将軍摎,說:“你究竟在說什麽啊?”
将軍摎振振有詞,“那你為什麽捏着拳頭一副強忍的模樣?”
嬴政磨了磨牙,一字一頓高聲說:“那是因為我在想事情!”
将軍摎聽到後非但沒有反省,反而調侃道,“那小公子想出恭的時候記得跟我說。”
嬴政氣得眼睛快要冒出火了,咬牙切齒道,“我!會!的!”
想要環手,但是想到自己還在馬背上,小崽氣鼓鼓地放棄這個動作,想着等會兒到了地方,他下了馬一定要狠狠地踹趙摎的屁股。
他們一路從鹹陽出發向南走,到了飯點聽打探消息的報告說前方有水源,立馬加速到溪邊安營紮寨。
嬴政趁将軍摎下馬想要抱他的時候,故意把重量壓在他的胳膊上,趙摎感受了一下他的重量,單手把他放在地上,挑眉道,“小公子還是瘦了點。”
嬴政磨了磨自己的後槽牙,心裏給趙摎記了一筆。
剛下馬就看到有個身材不算高大,細瘦的男人從馬車上走了下來,嬴政看到下車人的身形就眼睛一亮。
那讓人記憶深刻的直角肩和羅圈腿,他一看就知道是誰了。
他興奮地朝馬車跑了過去,高聲大喊,“老師~”
将軍摎聽到這興奮的聲音,有點不爽地說:“他對我怎麽就不這樣?小公子太看人下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