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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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卻還是晚了一步,金夜明從後面追上來,拽住他的頭發,将人狠狠往床邊拖。

勃艮第紅酒的味道更加濃郁,岑雩身體裏的藥效在這股信息素的刺激下更加衡沖直撞,快要将他最後一絲理智燒毀。

孟鶴兮……

岑雩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又會想到這個人,在這樣的絕望下,這個人就這麽猝不及防地撞進他腦海裏,在他即将被浴望所吞噬的時候,一次次将他喚醒:

“岑雩。”

“小狐貍。”

“岑雩……”

此時此刻,想到這個名字卻讓岑雩心裏的絕望更重。

他感覺自己就像行走在沙漠的旅人,心裏知道不遠處就有綠洲在等待着他,可更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力氣再走下去,他終究是見不到那塊美麗豐饒的綠洲了。

“岑雩——”但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人重重撞開,上一秒還在腦海裏對岑雩嬉皮笑臉的人出現在門口,神色焦急,眼底的陰骘尚未來得及散去,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岑雩——”

接着像是瘋了一樣沖進來,一腳踹在金夜明背上,将人踹出去很遠,眼底的怒意熊熊燃燒着,仿佛要将這個畜生千刀萬剮。

“岑雩,你怎麽樣?”卻在對上岑雩時收斂起所有的鋒芒,小心翼翼将他抱起來,放到床上,蓋好被子。

岑雩說不出話,只能拼命搖頭,兩人的肌膚剛一相觸,他那堪堪維持的最後一絲神智便轟地一下被點燃了,身上那股四處游竄的火燒得更旺。

“孟、孟鶴兮。”他死死拽住孟鶴兮的胳膊,喘息急促,喉結艱澀地滾動不停。

但孟鶴兮并沒有發現他眼底洶湧的渴念,只顧着檢查他身上傷,沒發現什麽大礙之後才松了一口氣。

“別怕,我在。”孟鶴兮嘴上安慰着他,自己卻陰着臉,身子發着抖,聲線也跟着發顫,“別怕。”

他沉默地将臉埋在岑雩肩上,就着這個姿勢蜻蜓點水般在他側頸啄吻了一下,眼裏的狠戾漸漸消失,随之而來的是後怕,剛才的一切歷歷在目,他不敢想自己晚來一步會如何。

理智也在這樣的後怕中一寸寸斷裂。

“別怕、岑雩,等我一會兒,馬上我們就回家。”

“乖。”

說完這句話,他迅速站起來,目光投向好友:“大徐,你先出去,我有一筆賬要和金少好好清算一下。”

徐路明臉色看起來不怎麽好,但沒多說什麽:“知道了,不過你注意點,別太過。”

金夜明還倒在地上起不來,聞言臉色驟然一變:“你們想幹什麽?!”

他撐着地板想站起來,孟鶴兮卻趕在那之前走了過去,飛起一腳再度将人踹了出去!

“砰!”金夜明的後背狠狠撞在旁邊的電視櫃上。

這一腳用了十成力,絲毫沒有收着,在數十秒內金夜明幾乎發不出任何聲音,腦門布滿冷汗,臉色蒼白得像個死人。

而孟鶴兮并沒有打算就這麽放過他,他一步一步走過去,在金夜明驚恐的目光中蹲下來,揪住對方的衣領,狠狠掄了出去,一拳接着一拳……

金夜明剛開始還嘴硬:“姓孟的,我不會放過你!不會放過你們孟家!”

“好啊!我等着!但你得看看今天自己還有沒有命離開這裏!”

孟鶴兮半點不懼他的威脅,手下的拳頭絲毫不留情,金夜明終于被打怕了,開始求饒,孟鶴兮卻不聽他廢話,打完臉,又将目光對準了他身下那東西。

察覺到他的眼神,金夜明眼中的驚恐更甚:“你想、想幹什麽?!”

“想幹什麽?”孟鶴兮輕聲冷笑,“我只是覺得既然金少管不住自己的東西,那我就幫金少想想辦法,免得您哪天冒犯了不該冒犯的人,引火自焚,您說對嗎?”

話音剛落,他便重重踩了下去——

“呃——嗬嗬——”如果說之前的疼痛還能勉強忍受,那這一腳簡直就是撕心裂肺般的痛,金夜明連叫都叫不出來,整個人像只被扼住脖子的鴨子,只能從嗓子眼裏發出瀕死的嘶嚎。

而孟鶴兮的腳還踩在上面,不斷碾着。

其實沒有用多少力氣,比起剛才那一腳而言,這點疼痛可以說是微不足道,但這種仿佛下一秒就會用力踩下去的感覺比直接踹更加折磨人。

就像頭頂懸着的利劍,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落下來,百倍千倍地淩遲着金夜明的神經。

“金少,有些人不是你能動的,你明白嗎?”

“明白、明、明白……”金夜明早已沒有了剛才那番嚣張的氣焰,忍着劇痛連聲求饒,“放過我孟二,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放過我……我什麽都還沒做,真的,我發誓!”

孟鶴兮腳下的力道不斷加重,看腳下之人的眼神宛如在看一件垃圾:“你得慶幸自己什麽都還沒來得及,否則——”

“我知道我知道,我真的再也不敢了,饒了我,我發誓,我真的不敢了……”

孟鶴兮冷眼看着他。他的确很想直接廢了這狗東西,讓他再也沒有能力去禍害別人。

但殘存的一絲理智及時拉住了他,如果他真的這麽做了,這件事勢必就會被鬧大,到時候不說孟家和金家怎麽樣,光是佟則為一個人,就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來。

他不能将岑雩置于險境中。

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姓金的狗東西。

想到這裏,孟鶴兮收回腳,語氣裏淬着寒冰:“今晚的事,要是傳出去半個字,不管付出什麽代價,我都會把你這玩意兒廢了,希望金少能好好記住我這句話,可以嗎。”

金夜明連連告饒:“明白!我明白!”

孟鶴兮:“滾!”

房間裏霜雪的冷寒越來越重,岑雩身上卻像染了胭脂,暴露在外面的每寸皮膚都泛着淺紅,漂亮得讓人挪不開眼。

之前孟鶴兮只以為他是被灌多了酒,醉了,但重新走回床邊,看着床上明顯透着難耐的人,孟鶴兮有些不确定了。

這反應怎麽看都不像是醉酒,更像是……孟鶴兮瞳孔猛地一縮。

“孟鶴、孟鶴兮……”明明體內的燥熱絲毫沒有減輕,反而愈演愈烈,然而面對的人從金夜明換成了孟鶴兮,岑雩心裏勉力維持的那絲清明便直接斷了,緊握住孟鶴兮的手,“孟鶴兮,我難受……”

緊貼在一起的皮膚燙得不正常,不用再猜下去就知道一定是姓金的做了什麽手腳。

“草!金夜明這狗東西!果然還是應該要了他的狗命!”

“岑雩你堅持住,我馬上找醫生過——”

岑雩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他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忽然用力一拽,将準備起身的孟鶴兮一下拉回了床上,欺身而上,“要你、我要你……”

短短一句話,卻叫孟鶴兮耳邊一陣嗡鳴,腦子瞬間炸了。

而就是這一瞬間的怔愣讓他失去了之後的主動權,此時的岑雩已經完全沉溺于浴望之中,本能戰勝了最後一絲理智,他一手摁着孟鶴兮,牙齒用力咬住他的脖子——

“岑雩……”孟鶴兮當然知道他想做什麽,如何“要”他。

他太珍視這個人了,哪怕在心裏臆想了千百萬次,但真的面對岑雩時卻總像個情窦初開的人,只敢在嘴上讨便宜,要他真的做什麽,卻是無論如何都不敢的。

然而此時此刻,美人投懷送抱,總是清清冷冷的眼眸中水霧氤氲,失了焦,略有迷離地微微蹙着,哪怕對視一眼都會叫人不受控地陷進去。

饒是孟鶴兮再有自制力,也抵擋不住這樣的誘惑。

更何況他心思原本就不幹淨,他和金夜明一樣,對這個人抱有見不得人的浴.念,想得到、想占有、想在對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

想徹底标記。

想将這個人變成自己的。

誰都不能看、更不能碰。

“岑雩。”他主動送上一個吻,兩個人的呼吸頻率漸漸趨于一致,孟鶴兮聽見自己擂鼓般的劇烈的心跳聲,“你看着我,知道我是誰嗎?”

身上的人已經不清醒,将孟鶴兮的這個深吻變成了撕咬和掠奪,眼尾紅得驚心動魄,“孟鶴兮,你是……孟鶴兮……”

這句話就像一句魔咒,解開孟鶴兮身上的封印,将他體內的那頭野獸釋放了出來,他在岑雩籠着霧氣的目光下感受到血脈噴張的渴望,更想将這所有的渴求變成現實。

他要得到這個人。

标記這個人。

“岑雩,不管你現在是清醒還是糊塗,我就當你同意了……”

回答他的是岑雩追逐而來的又一個吻。

孟鶴兮從他這樣的反應裏受到了鼓勵,一只手掐住岑雩的腰,另一只手則将剛才自己親手替對方穿上的衣服重新扯下來,掌心沒有任何阻礙地貼在腰上,上瘾了一般放不開。

平滑柔韌的腰身暴露在外面,白得晃眼,孟鶴兮身體向下,虔誠地吻在雙手撫摸過的那些地方,舔着、吻着,将這片白皙的皮膚烙上自己的印記。

而岑雩用力往後仰着腦袋,脖子繃成一條直線,鎖骨在劇烈呼吸中愈發分明,脆弱的腺體暴露在孟鶴兮眼前,等着他去标記。

孟鶴兮愛極了他這個樣子,一邊吻他一邊撕下他身上最後一塊布料——

“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一忍……”

岑雩已經完全說不出話,望着他的那雙眼睛裏洩露出更多的渴望,孟鶴兮便将這當作了默認,一咬牙,将手指探了過去。

變故就是在這時發生的,就在他的指尖即将靠近的時候,岑雩突然握住他的手腕,狠狠咬在他腺體上。

那一刻的劇痛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有那麽幾秒時間,孟鶴兮甚至想不起來自己身在何處,只感覺得到從腺體處傳來的劇痛,以及耳邊持續不斷的嗡鳴聲。

等他終于從這陣疼痛中緩過來的時候,兩人的位置已經發生了變化,岑雩将他困在了懷中——

“……”孟鶴兮的頭皮一陣陣地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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