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84章

雲裳猛然搖頭, 出去看小阿忌。

小阿忌還在睡着,額頭上貼着退燒貼。

面色比平常慘白一些,雲裳心疼的眼眶都紅了。

“你別哭。”

祁野洗漱完出來後從後面擁着她:“我哄她一夜, 你要是再哭,我還得留下來哄你。這班沒法上了。”

雲裳心裏委屈:“孩子都這樣了,你還……”

“不上班, 吃什麽喝什麽?”祁野随口道。

雲裳瞪她。

堂堂祁家二小姐。

竟然怕不上班沒吃沒喝?

就她兩人現在的身價, 在家裏躺板板都能養活三代人。

“好啦不逗你了。”

祁野神色凝重道:“又有案子了,我得去處理。寶寶有你我放心!”

看着祁野轉身出門的樣子,雲裳不由得有些失落。

她下意識跟上去,一直跟出了門。

祁野目光微微一瞥,就看到了雲裳追着自己的影子再走。

她嘴角微微一揚,沒有戳穿。

“裳裳, 今天還是阿忌好點了,你去對面盯一下裝修, 有不合适的你随時換掉就好了。”

“不去。”

雲裳停下腳步別過眼。

明明是大早上, 卻覺得眼前越來越暗。

擡眸, 祁野身影罩了下來, 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今天會有點忙,你要是困了就先睡, 有事我就會發消息給你。”

當天晚上, 雲裳要睡覺的時候, 祁野果然沒有回來。

發了消息,說是晚上可能不回來了。

晚上。

雲裳哄睡小阿忌後, 雲外婆怕她一個人太勞累, 讓雪姨把小阿忌帶走了。

她坐在梳妝臺前,看着首飾盒。

裏面靜靜地躺着一對紅寶石耳墜。

那是當初祁野送給明瀾的禮物, 被雲裳截胡的。

還有一枚大鑽戒,聽說是結婚戒指。

不過她最喜歡的,依舊是手上這枚栀子花鑽戒。

象征永恒的愛、一生的守候。

她淡淡一笑,垂眸。

卻突然發現隔壁別墅的燈亮了。

那是祁野的卧室,她已經很久沒有回去住過了。

為什麽會突然亮燈?

也沒聽到溫溫姐回來的聲音啊。

雲裳疑惑中,來到陽臺。

卻看到一個黑影避開月光,在院內樹影下攢動。

雲裳微微皺眉,下意識打開了窗戶。

下一瞬,一張帶着痞笑的絕美臉龐從窗臺下竄了上來:“嘿,裳裳。”

“你做什麽!”

雲裳被吓了一跳:“你不是晚上不回來嗎?”

“是啊,沒回來啊。”

祁野咧嘴笑着,伸出手:“走,帶你去玩。”

“你……”

“哎呀,你不是說小阿忌好些了嗎?那還擔心什麽。”

祁野不斷催促道:“我們總不能因為有了崽就沒有二人世界了吧。”

“可是……”

雲裳還有點踟躇:“我跟你……還不熟。”

都一個被窩裏了還不熟。

祁野笑笑:“快走,帶你去秘密基地。”

雲裳抿了抿唇,終于還是伸出了手。

祁野接着雲裳從窗戶裏翻出來,卻還貼心的給她披了風衣。

說是秘密基地,不過是祁野家後花園的一處花房內。

祁野媽媽比較喜歡養花,所以有花房。

可是自從媽媽走了之後,無論祁溫和祁野如何努力,哪怕是找專人看護,這裏的花再也沒開過。

後來漸漸枯萎,這花房也就被荒廢了。

但這裏,從小就是雲裳最喜歡來的地方。

只是後來祁野媽媽走了,雲裳也不想提及祁野的傷心事,再也沒來過而已。

雲裳跟着祁野進了花房。

瞬間驚呆了。

三四月份的天氣。

滿花房的栀子花。

大葉小葉應有盡有。

香氣濃郁,雲裳忍不住打了兩個噴嚏。

“是我疏忽了。”

祁野道:“忘了要通風一會再讓你進來。”

她連忙去開窗,邊開窗邊道:“也不知道我媽媽怎麽打理花的,這些栀子花從去年種到現在了,死了一半了都。”

雲裳聞言環視一周,的确有很多地方空的很詭異。

她不說還真察覺不到。

味道沒那麽重了,雲裳在裏面慢慢走着。

無論是開的燦爛的。

還是含苞待放的。

每一朵都有每一朵的美。

突然聽到祁野嗤嗤的笑了。

“你笑什麽?”雲裳疑惑問道。

“想起了小時候。”

祁野回頭笑看她:“那時候不知道聽誰說的,牽了手就能懷孕。”

“然後呢?”雲裳挑眉,眼底劃過一抹狡黠。

“咱倆牽手了呀,你非得說你壞了我的崽。要是我不娶你,你就告訴我母親媽媽和你外婆。”

“那時候我小,我當然不同意,結果你就跑去告訴了我母親,我母親那對我是一頓胖揍啊,還以為我把你怎麽了呢。”

“然後,你信誓旦旦說,你要跟我結婚!”

“我家裏人說不可以,我們還小!”

“你說,‘啊不行,就算你們所有人都阻攔,我也要娶小野!我以後一定是個大猛A!’”

祁野說着說着,笑的前仰後合。

擡眸,卻看到雲裳眼睛也微微濕潤。

“怎麽,沒有變成大猛A,變成了柔弱易推倒的小白花,不開心了?這就被氣哭了?”

祁野欠欠的說着,走到雲裳面前:“不過沒事,你做Omega也很猛,不也經常在我上面嘛。”

雲裳抿了抿唇,憋出兩個字:“放屁!”

卻見祁野從兜裏面掏出一個盒子。

她擡手,打開。

裏面是一對耳線。

耳線下面呈現中空的新月模樣,上面鑲嵌着碎鑽和幾顆紅寶石。

看起來精致小巧,一點也不浮誇。

“我自己設計的。”

祁野揚着下巴驕傲道:“好看嘛喜歡嘛?給你戴上?”

瞧她臭屁嘚瑟的樣子,雲裳垂眸,沒有反駁。

祁野擡手給她戴上,邊戴邊道:“之前送給明瀾姐一對,結果被你截胡了。那一對雖然好看,但買的是成品,跟你氣質也不搭。”

她戴好之後指尖輕輕一彈,耳線搖曳,好看極了。

“你本來就很美,不需要那麽鮮豔的顏色,只需要幾抹點綴,就足以讓你驚豔了我的心。”

祁野說着說着,低頭,吻上了雲裳的唇。

雲裳微微一愣,卻沒有推開。

吻着吻着,體內的信息素不可抑制的被祁野漸漸散發出來的喬木香氣所勾帶起來。

沒一會,就似是天雷勾動地火似得一發不可收拾。

什麽時候被祁野丢在了床上都不知道。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祁野的手已經握上了她的腰。

“不要!”

雲裳嘴上拒絕。

祁野卻反手把她放在了自己腰上。

結實有力的腹肌就在自己掌心之下。

屬于祁野那喬木植物清冽中透出的灼灼香氣,誘發的雲裳輕哼出聲,似是難以自持的俯下神來。

脖子前呼吸一熱,祁野也忍不住悶哼一聲,死死扣住了雲裳的腰。

“裳裳。”

柔軟的觸感像是閃電般傳遍全身,讓祁野發麻。

“小野。”雲裳聲音帶着顫抖,又帶着一點哭腔,柔柔弱弱梨花帶雨。

“裳裳,你不是喜歡在上面嗎,你來……”

“不要……”

雲裳手撐住祁野的胸口想要離開。

祁野嘴角一勾:“姐姐,小野想要……”

轟——

熟悉的對白雲裳的腦子一片空白。

祁野伸手一推一撈,把雲裳壓在身下。

空氣中甜甜的栀子花香味越發濃烈,她壓制着顫抖的聲音,撕破臉皮。

“怎麽越來越矜持了?拿出你要睡服我的勁頭啊。”

“你在胡說什麽,我……你別欺負我什麽都不記得了……”

“沒事裳裳,我會讓你想起來的。”

“小野你別這樣,你這樣我告你強迫我!”

“呵呵,我們有證,合法的!再說,你現在這樣,說不願意,誰信?”

聞言,雲裳低頭。

連忙扯起被子蓋住自己。

渾身上下就薄薄幾片布了。

是房間裏暖氣開的足,讓她沒反應過來。

“你……臭流氓!”

“比不得你萬分之一!”

祁野伸手扯開她的被子,撲了上去。

喘息聲,低吼聲,嘤咛聲,咒罵聲。

最後不知怎麽的,雲裳還是去了上位。

粉粉的皮膚上薄汗霧蒙蒙的,看起來誘人極了。

要不是怕她撐不住,祁野能放開了撒野。

最終,雲裳體力不支,倒在了祁野懷裏。

雲裳躺在祁野臂彎裏,指間慢慢摸着她的腹肌:“結實,有彈性,真好!”

“呵呵。”

祁野淡淡一笑:“剛開始睡我的時候你也是這麽講的,幾乎一字不差!看來你好早就饞我身子了。”

雲裳一愣,擡眸:“其實……我恢複記憶了。”

祁野噗嗤一笑,反手抱住她,揉着她的腦袋:“我知道了啊,不然怎麽敢這麽放肆的來撩撥你,勾引你。”

“啊,你知道了?”雲裳挑眉:“四肢發達的你也開始長腦子了?”

祁野無奈刮了刮雲裳鼻子:“你這話說的真欠睡,要不是你身體不允許,我肯定好好懲罰你。”

雲裳撇撇嘴:“真沒意思。”

祁野笑道:“沒事的裳裳,只要你開心就好。以後,我會如同這段時間一樣,呵護你,愛護你,再也不會讓你難過了。”

“裳裳……”

“嗯?”

“我好愛你。”

祁野聲音沙啞道:“好愛好愛你。”

“我也是,小野。”

雲裳擡頭,主動吻上了祁野的唇。

得到回應,就肆無忌憚。

信息素纏綿交融,不濃郁,卻綿長。

她自小追逐的光,終是照亮了她的整個人生。

小野,謝謝你!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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