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很多人願意幫你,為你而……
第37章 第 37 章 很多人願意幫你,為你而……
話雖如此, 兩人其實還是挺顯眼的。
畢竟從外人看來,一個長相英俊,一個漂亮精致, 就顯得頗為登對。
再加上盛朝風氣開放,免不了打趣的目光。
可葉希音來也不是買脂粉的, 只能和鶴栖庭略有些尴尬地站在門口的地方,熱切的目光投向夥計, 試圖讓他看到自己。
好在這目光暗示終于起了作用,那正在招呼人的夥計裏走出來一個,詢問道:“兩位客人需要些什麽?”
“我們有事, 找羅掌櫃,請問他在嗎?”
按照之前打聽到的情況,這永安鋪是羅雙在管, 葉希音他們倒也不至于一問三不知。
聽到這話,夥計有些遲疑。
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打量了一遍, 似是在探究他們的身份。
葉希音有些疑惑,按理來說, 這羅雙也經常來鋪子裏轉悠, 并不是什麽見面還要預約的人物, 怎麽夥計反擊這麽不幹脆。
半晌,那夥計終于回道:“這,見倒是可以,就是不知目的如何?”
“您告訴掌櫃, 我姓葉就好。”當時葉君言也沒有給他留下什麽信物, 只說就算有信物,還有叫人盜去的風險,倒不如直接說自己的名字, 反正也不是不熟。
那夥計聽到這話,眼前一亮,笑着說道:“原來是您。”
這話倒像是聽過他一樣。可葉希音和他不熟,只能點點頭應了下來。
一改之前的猶豫,夥計此時倒是殷勤了許多,只是目光落到鶴栖庭身上的時候,才略有顧慮說道:“掌櫃說了,若是有姓葉的客人來找他,倒是可以,只是得您一位過去,別人不能跟着。”
這話一出,猶豫的人換了葉希音。
鶴栖庭更是有些不願。
經歷了之前的幾次情況,他現在很難讓葉希音離開自己的視線。而且葉希音對京城人生地不熟的,誰知道有什麽危險等着他。
雙方幹看着對面,誰都不讓。
夥計苦笑着說道:“我也是替老板辦事,也別為難我,只是今兒個老板不在,實在不行,你們等等,看看老板在的時候直接攔他?”
他都這麽說了,葉希音也不可能為難人。和鶴栖庭對視一眼,說道:“要不今天先等等?”
鶴栖庭點頭。
對于葉希音聯系羅雙,他并不熱衷,遲一點早一點,都沒什麽問題。
京城寸土寸金,在這裏的商鋪人流量也很多,所以有資産的玩家都會在這買點鋪子,鶴栖庭也有,這會帶着葉希音過去,晚上就在這裏休息。
鋪子周圍還有系統派的家丁,外加他自己加固的陣法。所以基本不會出什麽大問題。
望着兩人的背影,夥計揉捏來一下手腕,又笑着去迎接其他客人。
與他一起的夥計問道:“這兩人是誰?”
“買胭脂的,被那麽多人看不好意思,直接走了。”夥計答完,又問,“掌櫃的呢?”
“後院休息呢。”
夥計應了一聲,不再言語,繼續招呼其他客人。
葉希音這邊,休息了一晚之後,第二天一早他們依舊到了永安鋪。
眼看他們又來了,昨日那名叫朱文的夥計又迎了上來。
“兩位又來了,看看胭脂嗎?又或者坐下來休息一會。”這會人不多,招呼兩人并不突兀。
兩杯茶送到葉希音和鶴栖庭面前,周道又客氣,看不出什麽差錯。
“羅掌櫃今天還沒來嗎?”葉希音問道。
“真是不巧了,掌櫃的有事,今兒在家休息呢,您若是要見,我載您過去,我這夥計的身份,宅子裏的人認識,倒是可以送您過去,至于這位……”目光落到鶴栖庭身上,小二遲疑說道,“只是這宅子,這位客人就更不能過去了,因為掌櫃家裏不喜生人。”
出乎他意料的是,這一次,葉希音并沒有拒絕,反而說道:“那好,你就帶我去見掌櫃吧。”
朱文愣了一下,才遲疑問道:“只有您去?”
葉希音颔首:“只有我去。”
他笑着說道:“我昨晚想了一下,還是想通了,既然是來找人的,那自然要按照對方的規矩來,也不好讓你為難,惹了羅掌櫃,不是嗎?”
朱文當即說道:“您如此通情達理,那真是太好了,稍等,我這就去備馬車。”
待到朱文離開,葉希音回頭去看鶴栖庭,卻見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去了櫃臺前,手裏拿着盒口脂在看,旁邊還有個熱情介紹的夥計。
“你看那個幹嘛?”葉希音不解。
“夥計說是時下最流行的。”鶴栖庭将瓷罐遞到他的面前,“你要嗎?”
葉希音立即搖頭,耳朵爆紅:“不要不要,你快放下。”
這招呼人的夥計一看就和朱文不一樣,只顧着生意,眼看着這到手的買賣就要黃了,連忙熱情推銷起來,什麽這是永安鋪最新研究出來的色號,京城貴女都喜歡,公子們也愛買來送給心上人。
在這種熱情攻勢下,還是朱文解救了葉希音。
“都說了不要這麽熱情,有些客人會不習慣的。”他執着馬鞭,沖鶴栖庭笑笑說道,“您慢慢逛,我帶着這位先走了。”
鶴栖庭點頭,和葉希音對視一眼,望着他們離開。
待到兩人身影消失,鶴栖庭也轉身跟了上去,只是臨走前他遲疑片刻,還是将銀子遞到夥計手中,拿走了那盒口脂。
-
馬車搖搖晃晃。
葉希音安靜坐着,雙膝并攏目視前方,似乎對周圍的一切都不感興趣,實則目光落在京城地圖上。
上面帶着自己位置的綠色标志緩慢移動。一路從熱鬧的大街到了鮮有人經過,偏僻的豐年巷。
所以果然有問題嗎?
葉希音在心裏想着。
昨天晚上,他和鶴栖庭到了住處,并沒有立即休息,反而是就着朱文的話讨論了一番。
不管朱文有沒有問題,他的那番話是不是真的,兩人都不是坐以待斃的性格,也不可能真的每天都去永安鋪堵羅雙,看他在不在。
要是真有壞人盯上他們,時間久了,葉希音在京城的住處被摸到了,若是鶴栖庭不在,他們又沒有聯系上羅雙,反倒更加危險。
倒不如主動出擊,看看這群人葫蘆裏賣得什麽藥。
反正以鶴栖庭的實力,要是跟着,還真沒人攔得住。
不想這人還真沉不住氣,半路就露了餡。是覺得葉希音從沒來過京城,所以故意糊弄他嗎?
豐年巷這地方,就算羅雙再落魄,也不至于住在這裏。
更何況對方還在寸土寸金的京城有個鋪子。
只是,不管是羅雙有問題,還是朱文有問題,這京城對他來說,也是龍潭虎穴啊。
內心嘆息一聲,葉希音聽着耳邊逐漸停留的馬蹄聲,整理整理衣服。
朱文的聲音恰時傳來:“客人,到了,再走幾步就能見到掌櫃了。”
葉希音應了一聲,從馬車裏走出,四周觀察了一下。周圍沒什麽人經過,唯有兩堵矮牆立着,要是真發生什麽,可能連個目擊人都沒有。
他也不着急,先看了一眼地圖上隊友的位置,發現鶴栖庭就在附近以後,這才從車上跳下來。
本來想要扶他的朱文愣了一下。
就算只是下個馬車,葉希音的動作是不是過于敏捷了一些,和他得到的消息似乎有些不一樣。
沒敢多想,他左右觀察了一圈,目光落在那兩堵牆上,放心一些,這才說道:“走吧,我帶您過去。”
“羅掌櫃真的住在這裏嗎?”葉希音狀若不覺,左右觀察說道,“感覺不太像他會住的地方。”
“大家都這麽覺得,卻不知道我們掌櫃身份特殊,所以住得也比較節儉。”朱文的聲音在他身後傳來,并且逐漸靠近,“只是可惜,你今兒個估摸着要見不到了!”
驟然發狠的聲音伴随着他襲來的胳膊。
然而下一刻,這突如其來的攻擊便被葉希音拉開距離。
使用輕功跳到朱文不遠處,望着那地上飄落的布條,葉希音挑眉:“想用蒙汗藥?”
朱文神色陰冷下來:“你早就察覺到了。”
然而,最讓朱文無法理解的,是葉希音剛才那出色的反應。
按照他收到的消息,葉希音應該是沒有武功,先天不足之症影響下格外柔弱才對,可面前的這一切卻告訴他,自己錯了,葉希音不止身體不弱,實力也很不錯。
明晃晃的八十級落在頭頂,可惜NPC并不能看到。
葉希音則看向朱文的等級,九十六級的實力落在那裏,讓他微微一驚。
這證明對方并不是無名小卒,這樣的實力,如果羅雙真的有庇佑自己的能力,會察覺不到嗎?還是讓朱文多付自己,就是他故意的?
不敢再多想,對面朱文已經持着匕首向他攻來。
葉希音拔出落雪,微微一挑,手中的劍當即解掉對方的攻勢。然而,朱文的攻擊只是前菜,真正危險的,是從兩邊牆壁跳下來的黑衣人。
大約有十幾人,手持武器向着葉希音沖來,等級基本都是九十多級。
密密麻麻圍在一起對付葉希音,就算換成其他高玩過來,他們能夠操作,也未免太看得起人了。
而且這些人出手都是殺招,似乎要将葉希音置于死地的一樣。
好在,他們并不是毫無準備。
輕功躲過最先沖到面前的攻擊,葉希音看向來時的方向。
一個身影奔逸絕塵,與他擦肩而過,迎上那湧來的黑衣人。
歸雲劍下,首當其沖的便是要對葉希音動手的那一個。甚至來不及呼喊,便被冰冷的劍鋒沒入心口,倒下時雙眸睜大,似乎沒想到自己會死得這麽輕易。
鶴栖庭的突然加入無疑讓對手方寸大亂。
而且他們的心性也不如之前葉希音遇到的那些面具人,已然有退縮之勢。
朱文咬牙說道:“別忘了你們的任務,我們這麽多人,還殺不了兩個人,給我上!”
此話一出,黑衣人們勉強提起武器,繼續向着兩人發動攻擊。
雙方戰鬥重新燃起。面對十幾人的圍攻,葉希音依舊得到了充足的保護。鶴栖庭幫他攔下了大多數攻擊,而他只需要利用自己這段時間學到的技能,在一兩個突圍上來的黑衣人面前自保就行。
明明只有兩人,這群人卻仿佛面對銅錢鐵壁,反倒是對面的黑衣人正在一個個倒下。
兩人正要乘勝追擊,解決其他人,順帶活捉朱文拷問的時候,背後卻傳來奔跑聲。隐約間還有武器碰撞。
趁着葉希音他們被吸引注意力,朱文當即就要逃跑。一柄匕首卻已經飛落到他逃跑路徑之上,直直沒入朱文心口。
朱文嗚咽一聲,重重倒地。
剩餘的黑衣人卻不敢再管他,落荒而逃。
徒留下葉希音和和鶴栖庭被後來的一群人給圍住。
他們身穿官服,上面繪制紅色鳥狀圖案。
名字後面還跟着代表職位的【朱雀司】頭銜。
朱雀司,天子設置,巡城管理治安的機構。
顯然,這滿地的屍體,還是驚到了來者,為首的巡司大為駭然,驚詫說道:“天子腳下,居然發生如此惡鬥,你們怎麽敢的?來人,給我抓住!”
游戲內,代表官服的NPC對于玩家具有天然的壓制力,也不是不能反抗,但是反抗者會被打上印記,當地聲望降低,甚至可能被隐衛以及官府通緝。
葉希音蹙眉,倒也沒有反抗,還牽了下鶴栖庭的衣袖,讓他不要生氣,繼而解釋道:“不是我們動手,是這群人準備殺我們,我們進行反擊的。”
巡司冷酷說道:“如今早已死無對證,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相,都要和我們回去一趟,接受檢查。”
他語氣裏不善居多,葉希音有些矛盾。要是反抗的話,公開和官府的人作對,對他們接下來的行動不利。
可要是直接進入朱雀司,誰知道裏面會有什麽等着他們,實在太被動了。
焦急間,他的手掌被握了一下。
是鶴栖庭。
沖他搖搖頭,鶴栖庭沉聲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他身上的血跡已經被系統刷新,完全看不出來剛才那麽多人都是死在他的手裏。可鶴栖庭周身的氣勢卻不容小觑,再加上他們江湖人士的身份,那巡司不敢大意,卻也沒有對他們強行押送。
擔心鶴栖庭反撲,他到底只是讓屬下圍在兩人身邊,帶着他們向朱雀司趕去。
作為巡視京城安危的部門,朱雀司也有自己的監牢,對于鬧事者,他們會在監牢短暫關押,等待之後相關部門将犯罪者帶走。
前世今生都是頭一回坐牢,葉希音甚至感覺有些新奇。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些莫名其妙。
這麽偏僻的地方,朱雀司的人趕來得未免太過及時了。怎麽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是朱文一行人進入劣勢的時候過來。
未免太巧了一些。
別怪葉希音現在多疑,實在是那群危險的家夥太陰魂不散了。
誰又能想到,葉君言口中能提供庇佑的羅雙那裏,也是危機四伏呢。
正思索着,耳邊傳來鶴栖庭的傳音:“不要擔心,待會有人會将我們帶走。”
葉希音驚訝擡頭,便被他又捏了捏手。兩人這番小動作并沒有刻意隐瞞,其他人看在眼中,卻也沒有多言。
畢竟江湖人士本就行事不定,這會能跟他們走就已經很好了,還是別做多餘的事情,徒增煩惱。
另一邊,收到消息的晴雲秋月趕到了隐衛總部,卻見了古青。
“何事?”他出聲問道。
“古副使,想請您劫兩個人。”晴雲秋月尴尬笑了一下。
“劫?”古青擡眸,神色冷淡,“你将我們隐衛當什麽了?強盜嗎?滾出去。”
晴雲秋月哪能真滾,撓着頭說道;“這個,主要是涉案的是江湖人士,有人想要殺他們,他們反擊,結果被朱雀司的人逮到的,這會說什麽都要将他們帶去牢裏關着。這,江湖人士,還是和我們隐衛有關系,對吧?”
畢竟古青是真和他們一起對付過壞人的。所以比起不明真相的朱雀司大牢,還是隐衛大牢更安全一點,也好撈人。
“如果是江湖人士,朱雀司最後會将人押送過來,何來劫之一字。”古青依舊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晴雲秋月無奈。可誰讓這位古副使太不近人情了一點,只希望徐子車那邊沒問題吧。
她嘆口氣,轉身就要離開,卻被古青再次叫住:“等等,被抓住的江湖人士是誰?”
晴雲秋月大喜,轉身說道:“你認識的,一個是鶴栖庭,另一個就是我們遇到幾次的葉希音。”
“他們你也了解過,不是那種胡亂鬧事的人。”
古青頓了片刻,挂上武器說道:“走吧,去一趟。”
晴雲秋月連忙跟了上去,順便給鶴栖庭那邊回了消息。
只是單就隐衛和朱雀司地位來說,兩邊職責不同,還真說不上誰管誰,這一趟能不能要到,主要看巡司那邊會給古青多少面子。
所以就算有了古青的幫忙,鶴栖庭依舊讓徐子車那邊按照計劃行事。
“這兩人,簡直可以稱為事故高發體了。”徐子車吐槽完,卻還是任勞任怨找人撈人。
至于第二個被他們盯上的人,自然是當初說過,來京城以後可以找他幫忙的莊王,宋豐羽。
而徐子車面前,則是那高大威嚴的莊王府。他左右觀察了一下,還是決定走大門。
路過兩個瞪着銅鈴眼的石獅子,徐子車上前敲了敲門。
“誰啊?”門前開了縫,莊王府的仆役走出來,好奇地打量着徐子車。
莊王素有賢王之稱,就算是府中的仆役,也少有趾高氣昂看不起人的行為,更何況徐子車打扮氣度皆不平凡,那仆役語氣越發客氣。
從懷裏掏出宋豐羽當時贈給葉希音的令牌,徐子車詢問道:“王爺可在,我有事請見。”
仆役探頭一看,登時瞪大了眼睛。
莊王的令牌有公用和私用兩種,公用的平時給人辦事,至于私用,最起碼說明持有令牌的人被宋豐羽看在眼裏,甚至是認可的。
那仆役不敢随意處置此事,小心翼翼将令牌還了回去,然後說道:“請等一下,我這就去詢問殿下。”
徐子車松了口氣。
看着模樣,宋豐羽這邊也是沒問題了。
希望葉希音那邊拖得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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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邊都有好消息傳來,鶴栖庭告訴了葉希音,繼而說道:“他們能來,多虧了你。”
葉希音奇怪看着他,不明白為什麽這麽說。
他不能傳音入耳,只能通過眼神交流,好在鶴栖庭似乎看懂了,回答道:“很多人願意幫你,為你而來。”
無論是古青還是宋豐羽,他們對葉希音都多有關照。
之所以這麽說,也是為了告訴葉希音,他遇到的并不都是壞人,還有好人以及關心他的人。
從鹽城開始,對方就一直遇到各種麻煩以及危機,仿佛處處都有敵人,哪裏都有危險。可實際上,除了這些人,他也遇到了願意與他交好,對他另眼相看的人。
察覺到了鶴栖庭話中的安慰含義,葉希音忍不住彎起眼睛。
他當然知道啊,畢竟除了這些人,還有鶴栖庭,來到這個游戲世界,最幸運的就是遇到鶴栖庭了。
可惜此時的情況,這種話無法抒發出來。
有了解決辦法,兩人姿态越發悠閑起來。以至于在周圍路過的人眼裏,那圍在一起的朱雀司倒不像是押送,反倒是在保護他們。
巡司越看越不是滋味。
怎麽能有人這樣,明明要蹲大牢了還這麽悠閑。
偏偏讓他奇怪的還在後面。
眼看着就要到朱雀司衙門了,巡司卻被古青一行人攔了下來。
隐衛的名聲,在外一向是變幻莫測,就算是朱雀司的人,也很少和他們打交道,畢竟大家分工不同,隐衛的人又經常去江湖各地辦事,而且是皇帝直接管理。
但是他們那官服還是能認出來的。
見到古青的緋色官服,巡司神色一凜,繼而行了個禮,詢問道:“不知副使大人過來,是為了何事?”
“我想同你們要兩個人。”古青的目光落在鶴栖庭和葉希音身上。
“這……”巡司有些遲疑,“為何是這兩人,副使大人有所不知,他們在京城內,居然大開殺戒,殺死數人,此人既然被我們朱雀司捉住,在還未查明究竟之前,轉到隐衛手中,怕是有些不妥吧?”
“如果我沒說錯,他們兩人應該都是江湖人士,江湖人犯的事,當然是要交給隐衛來辦?有何為難?”
古青開口,本以為朱雀司怎麽也該賣個面子,沒必要為此發生沖突,卻不想那巡司的表情更加為難。
倒像是有難言之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