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他有點多餘?
第39章 第 39 章 他有點多餘?
葉希音他們到的時候, 殿內正讨論完朱文的事情。
宋承睿侃侃而談:“天子腳下發生此等惡事,定要徹查清楚,嚴懲才是。”
宋星然轉動着腕間的珠串, 并未回答,倒是門外, 葉希音一行人被帶了進來。
三人同時看向來者的方向。
驟然被三道目光注視着,葉希音還是難免緊張了一下。話是如此, 他卻也沒抑制住好奇心,擡頭打量了一下順帝的容貌。
和想象中不同,傳聞中的宋星然狠戾陰鸷, 葉希音還以為他會和宣王的容貌類似,會更為棱角分明,線條冷硬一些。不想其實是偏向俊美, 金質玉相,卓然不凡。
同實際年齡相比, 他臉上留下的歲月痕跡很少,看着也只有三十多歲的樣子。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葉希音的錯覺, 他總覺得面前的順帝動作神态有幾分眼熟。不是容貌帶來的熟悉感。倒像是他們相處過一樣。
可對方容貌出衆, 要是見過, 葉希音不至于認不出來。
殿內誰都沒有追究他這過分僭越的行為。
一來江湖人士本就沒什麽規矩,二來,皇帝都沒有說話,哪輪得着他們先發怒。
葉希音觀察順帝的時候, 宋星然同樣也在觀察他, 半晌,皇帝收回視線,面上依舊平靜無波, 卻同身邊內侍說道:“确實有幾分相像,張安福,你覺得呢?”
內侍連聲說道:“陛下所言甚是,确實有幾分相似。”
宋星然應了一聲,卻不再看葉希音,反而是談起了剛才的未盡之言。
“那永安鋪夥計一事,既然有疑問未消,自然要探查清楚,古青,此事交給你了。”
古青拱手應下。
宋星然又看向宋承睿和宋豐羽:“你二人,我也有事交給你們。”
兩人精神一振。作為皇位的競争者,宋星然交給他們的任務,自然也是對二人的考察,兩人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認真等待他的吩咐。
“一共有兩件事,一件便是這永安鋪行兇事件,一件則是名劍大會的籌辦。”
“你二人,從中挑選一項任務,是同古副使一起調查殺人案,還是作為名劍大會的籌辦人,與名劍山莊的人進行聯絡。”
前面的那些話葉希音聽得挺沒意思,思緒無聊放飛。
可是名劍大會幾個字一出,他明顯感覺到了殿內氛圍的變化。
宋承睿和宋豐羽顯然對這名劍大會很感興趣,甚至就連身邊的鶴栖庭都神色微動了一下。
這就有趣了?難道鶴栖庭也對名劍大會有興趣?
葉希音當即回憶有關名劍大會的信息。
名劍大會由名劍山莊舉辦,五湖四海的江湖人都可以參與其中,甚至就連朝廷的人都可能隐藏身份參與。不過如今,名劍大會已經成為《試劍》的年度活動,參加的多是玩家。而且是玩家最熱衷的活動。
至于為何,當然是因為表現優異之人可以獲得神胚鍛造神器,而第一名甚至可以讓名劍山莊的莊主,當世鍛造第一人江原親自鍛造武器。
鶴栖庭的歸雲便是由江原融合神胚鍛造出來,至今還是神兵榜第一。
可鶴栖庭已經有歸雲了,怎麽還對名劍大會感興趣?
葉希音不解,悄悄記在心裏,打算等離開皇宮了就去問問。
至于宋承睿和宋豐羽為什麽也感興趣。這還要從名劍大會的性質說起。
雖然朝廷并不會明面上打壓江湖人。但是江湖人士也不喜歡來京城附近。畢竟此處位于天子腳下,管束太多,而所有涉及江湖人士打打殺殺的活動中,唯有名劍大會是在京城舉辦的。
表面上,名劍大會是由名劍山莊舉辦,邀請五湖四海的高手前來參與。高手獲得了名劍山莊獲得的利器,名劍山莊同樣因為他們的名號一直維持着名氣。
可實際上,名劍山莊能舉辦成功,其中也少不了朝廷的支持。
畢竟,某種程度來說,名劍大會也是一次鍛造能力的比拼。
除了江湖人士的比拼,名劍山莊還會邀請江湖有名的鍛造大師和他們的弟子,不論門檻,皆可參與。這個時候,作為主辦方之一,朝廷也能了解到如今民間的鍛造能力如何,或是收歸朝廷,或是尋求鍛造之法,用來及時更新軍中兵器。
所以,能夠同名劍山莊一起舉辦名劍大會,也能讓兩人提前一步接觸這些。
也難怪他們很感興趣。
和這事一比,調查什麽行兇事件都顯得沒有價值起來。
換做是自己,葉希音也會選第二件事情去辦。
宋承睿和宋豐羽顯然也對名劍大會的舉辦很感興趣,只是一時間沒人開口。
宋星然笑了一聲:“平時不都能說會道,怎麽,這會倒是顧慮重重起來。”
“承睿,剛才說了那麽久,終于口幹了?”
此言一出,宋承睿還哪敢裝不吭聲,當即上前一步說道:“臣想要去籌辦名劍大會,當然,要是豐羽想的話,與古副使查探行兇事件也是願意的。”
“我倒不知,你還是這猶猶豫豫,扭扭捏捏的性子,這會倒是謙讓起來。”宋星然說道。
因為語氣過分淡定,反而讓人聽不出來他是調侃還是陰陽怪氣。
他轉頭看向宋豐羽:“豐羽,你呢?”
宋豐羽似乎真的認真思索起來,半晌确實回答道:“臣想去調查永安鋪行兇案件。”
“哦,你對名劍大會不感興趣。”宋星然擡眸,像是終于提起了一點興趣。
“并非不感興趣,只是覺得名劍大會更重要一些。”宋豐羽認真說道,“葉希音是因為其父的信件來皇城尋人,尋找的很有可能就是他未知的母親,若葉希音真有皇室血脈,是否那永安鋪的羅雙了解一些。”
“那朱文又是誰,為何會提前截下葉希音,是否與皇室血脈有關系,若真是如此,那行兇者的目的必然不小,很可能危機皇家安全,既如此,更不能坐視不管。臣覺得,兩事都很重要,至于名劍大會……”
“以宣王的能力,處理此事不在話下。”
這一番話說得清晰又漂亮,讓人挑不出來錯誤。
宋星然思索片刻,也說道:“你倒是有心,既如此,這事就交給你處理了。”
“順便追溯一下此人身份,看看他是否皇室血脈。”最後這話,他的目光是落到葉希音身上的,“在探明其身份前,他就交給你了。”
自始至終,除了剛開始到現在這句話之外,宋星然甚至沒多留意葉希音,就連态度也沒什麽不同。
大家也習慣了他這波瀾不驚的樣子,沒覺得有什麽奇怪。
畢竟這位可是能手刃其兄的人,皇室血脈多一個少一個,對他沒什麽感覺也是正常。
兩件事情全都交代完,宋星然開始趕人。
“朕乏了,你們也下去吧。”
幾人應是,繼而退了出去。
葉希音和鶴栖庭過來,倒像是走了個過場。不過兩人都沒什麽失落的,葉希音對皇帝的樣貌更感興趣。
“記下來了嗎?記下來了嗎?到時候就可以和其他人換懸賞金了。”葉希音好奇問道。
鶴栖庭點頭。葉希音來前交給他的事情,他自然不會忘。
葉希音滿意點頭:“那過來當了會擺件,倒也不虧。”
鶴栖庭眸中含笑,很高興他不在乎皇室的那些事情。
兩人正在交談,不遠處傳來詢問聲:“在聊什麽,我可以加入嗎?”
他們回頭一看,發現是宋豐羽。
對方維持着一個很好的距離,既不會過于靠近聽到他們的話題,也能讓兩人注意到他。
“莊王殿下。”葉希音點頭,拉着鶴栖庭向他走去。
“早說不用這麽客氣,之前不就說過,你可以叫我兄長,當然,沒準以後,我們還真是兄妹關系。”宋豐羽說得坦然。
葉希音好奇:“你之前就覺得我可能有皇室血脈?”
宋豐羽點頭:“确實如此,至于為何不說,一是我不可能沒有證據胡言亂語,二是,葉大俠這麽多年都沒有告訴你,也許是不願,既如此,我就更不能越俎代庖,若是弄巧成拙更不好。”
只是葉希音此次來到京城,還要找人,沒準也是葉君言那邊打算告知一些消息。
“之後你們就先住在莊王府吧,那裏守衛森嚴,安全性還是有保障的。畢竟那幾人不是逃了,誰知道是否還有後手等着你們。”葉希音和鶴栖庭對視一眼,點頭答應下來。
不說別的,最起碼目前,宋豐羽接了順帝的命令,不會讓他們不明不白陷入危險的。
不然他也沒法交代。
三人沒有急着回莊王府,而是打算趁着時間還來得及,先去一趟永安鋪。
“目前為止,那個聯系你們的羅雙還沒有出現。古副使說,他已經讓人控制了永安鋪,若是羅雙在裏面,自然能找到人,咱們現在就過去,也好弄清楚,朱文是怎麽回事,他要害你究竟是為了什麽。”
這也和葉希音的想法不謀而合。
幾人當即出發。
前往永安鋪的馬車上,葉希音還惦記着殿內的事情,詢問宋豐羽:“你真的不想籌辦名劍大會嗎?”明明宋星然剛開始提出來的時候,宋豐羽也挺心動的。
當然,除此之外,葉希音也有點打聽名劍大會相關的想法。
畢竟鶴栖庭似乎也想參加,宋豐羽作為皇家的人,沒準就有相關線索。
這不,還真讓他猜到了。
對于葉希音過于直白的問題,宋豐羽并沒有被冒犯的不滿,反而說道:“要說不想,那肯定是假的,可我在殿中說的也是實話,你遇到的麻煩絕對不是一樁普通的行兇案子,沒準就藏着什麽大秘密,我自然想去探查一下。怎麽說我們也算是朋友,朋友遇到危險,哪能不管。”
“再說了……”停頓了一下,宋豐羽故意聲音放小,仿佛和葉希音密謀一般說道,“籌辦名劍大會可不一定是個舒服的差事。”
“為什麽?”葉希音也學着他壓低聲音。
“每年名劍山莊過來交涉的人都不同,可但凡與他們接觸過的,都說和他們打交道很困難,畢竟江湖人士,和朝廷的想法是不同的,名劍山莊這種一心只有鍛造的更是一根筋,他們喜歡的和大衆眼中喜歡的不一定一樣。據說,這次來參加名劍大會的是名劍山莊的少莊主,之前少有人接觸過他,還不知道對方是什麽性格呢,也許就比較難纏呢?”
說完他沖葉希音眨眨眼,示意這是大家的小秘密,千萬不要說出去。
葉希音若有所思。倒是理解他的意思。
這麽看來,宋豐羽其實也有自己的考量在內。
不過終于問到一點消息,葉希音心滿意足,重新坐回了鶴栖庭身邊,詢問道:“你是不是也想參加名劍大會啊?”
鶴栖庭點頭。
“可你不是都有歸雲了嗎?”葉希音好奇。
“是想鍛造其他武器。”
至于鍛造什麽,鶴栖庭沒有說,反而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樣。
葉希音皺皺鼻子:“真的不能告訴我嗎?”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鶴栖庭笑着摸了摸他的頭發。
“行吧行吧,那最好到時候是驚喜。”不然白讓他期待了那麽久。
“好。”鶴栖庭含笑應聲。
将兩人相處模樣收在眼底,宋豐羽倒吸一口冷氣。
怎麽感覺,他有點多餘?
讨論聲中,三人也終于到了永安鋪。
古青騎馬而行,此時已經提前在馬車外面等待他們:“莊王殿下,永安鋪到了。”
宋豐羽應了一聲,帶着兩人下了馬車。
永安鋪鋪面位置不錯,人流量不少,這會正是人來人往的時候,眼看着身穿官服的隐衛将這地方團團圍住,大家好奇站在不遠處,指指點點。
“這永安鋪犯了什麽事啊?居然還牽動了隐衛。”
“噓,不知道的事情別打聽,小心犯了事,把你們也抓去!”
談及隐衛,大家都有些忌憚。雖然他們多處理江湖人士的事情,但是傳聞中總歸是神秘又危險,更何況他們處理的案子能是什麽小事,免不了大家操心,會不會有危險連累到自己。
而這其中,葉希音三人就格外惹人注目了。
若說宋豐羽,有點見識的倒是能勉強認出對方的身份,可葉希音他們為何能與對方同行就不知情了。
眼看着三人背影消失,大家面面相觑,好奇卻又找不到結果。
葉希音三人跟着古青入內,便看到永安鋪的其他人也被帶到了前面。大多是昨天見到的夥計,還有個管事,有些模樣迷茫,有些則算是鎮定。
那管事苦着臉說道:“官爺,咱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事啊?我們就是個做買賣的地方,怎麽會犯了諸位管的事呢?”
“廢話少說。”一名隐衛打斷了他的辯解,詢問道,“朱文你可認識?”
管事思索了一下,點頭道:“認識,當然認識,就是我們客棧的夥計,說起來,他今日給其他夥計說,要去送一位客人出門,到現在還沒回來呢。”
“送人?是不是這位。”隐衛指了指葉希音。
管事仔細看了一眼,繼而向着其中一個夥計招手:“白俊,過來看看,是不是這位客人?”
那夥計應了一聲,在看守他們的隐衛點頭以後,這才上前,仔細觀察葉希音片刻,點頭說道:“沒錯,就是這兩位,他們這麽好看,我準不會認錯,這位客人今天還在我們這買了口脂呢。”
葉希音當即去看鶴栖庭。
什麽時候買的,他怎麽不知道。
鶴栖庭移開視線,沒有回答。
好在這時間也不是他們讨論這事的時候,大家當做沒有聽到這點小事情,古青眯着眼睛說道:“那朱文告訴你們,要帶這位客人去哪嗎?比如說去豐年巷找羅雙?”
“這不可能啊?”白俊奇怪,“我們老板平日裏只在家和店鋪來往,哪會去什麽豐年巷。”
“哦,也就是說,羅雙并不住在豐年巷?”
白俊當即點頭。
“我就說那個朱文有問題。”葉希音嘟囔,然後也問道,“那昨天未時,我過來找人,也是他告訴的我,說是老板不在?是不是真的?”
聽了這話白俊更奇怪了。他昨天也在客棧。
“可未時,老板分明是在客棧的。”
此話一出,有個夥計也探了下腦袋,似乎想要說什麽,又不太敢。
古青見到了,沖他招招手。
這人立刻上前,先是行了禮,這才說道:“這事我記得,只是客人有點多,我不記得是不是這兩位,但是未時的時候,朱文特意問我掌櫃的在幹什麽?我就告訴他說後院休息呢,他也沒應聲,更沒說有人來找掌櫃。”
事情到了這一步,大家哪裏還聽不出來,朱文這人問題大着呢。
現在的問題是,羅雙對此知不知曉。
古青望向下屬:“羅雙呢?”
“我們過來搜了一圈,沒找到人。”
古青又看向管事。
管事苦哈哈說道:“掌櫃的行蹤不定,來鋪子的時間也不定,我們也不知道他的蹤跡。”
“他家在哪?”古青又問。
管事連忙報了個位置。
古青記了下來,同晴雲秋月說道:“帶人繼續守在這裏,看看羅雙會不會回來,我去他家裏看看。”
一行人分好工,立即開始行動起來。
今天跑了一圈的葉希音捏了捏腿,有些疑惑:“你說這羅雙跑到哪裏去了呢?怎麽這麽難找。”
鶴栖庭握住他的腿,替他揉了兩下。葉希音來不及把腿抽回去,便傳來片刻的疼痛感,當即顧不得別的,咬住嘴唇吸冷氣。
好在效果不錯,等到鶴栖庭再放開的時候,他立即感覺舒服了不少。
“真的沒那麽累了。”他動了動腿,驚喜說道。
可惜晴雲秋月沒有跟上,不然一定會拆臺鶴栖庭。
明明丹藥就能搞定的事情,偏偏還要上手,某人的心思她都不稀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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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之內,被衆人心心念念惦記的羅雙此時卻正跪在順帝面前,渾身發抖。
“不用刀尖舔血的日子就是好,人也輕松了不少,精神更沒有那麽緊繃,對不對?”宋星然翻閱着手裏有關他這些年的彙報,慢悠悠說道。
分明沒有什麽冷厲的話語,羅雙卻抖得更厲害了。
“陛,陛下……”只開口兩個字,他卻不敢再繼續了,只覺得前路一片漆黑,恨不得現在就死了算了。
“朕的好副使,你怎麽還口吃起來了。”宋星然冷然,将手中的卷宗扔到羅雙身上。
這一砸沒有卸力,羅雙更不能躲,偏偏他疼得悶哼都不敢,只能腦袋埋得更低。
若是古青在這裏,便會發現,此人分明穿着和他一樣的緋色官服,竟是另一名隐衛副使。
隐衛成立以後,共設置了首領一人,副使四人,共同統率隐衛諸人。
卻并非所有副使都互相認識。
四位副使分領任務不同。像是古青這樣,其實已經是明面上出來行動的人。其餘三人也各有職責。
羅雙便是其中一人。
他的任務,便是隐藏身份待在永安鋪中,完成宋星然交給他的任務。除此之外,他還有一個特殊任務,便是等人。
若是有日,葉君言之子來找他,便要告知宋星然。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下屬,朱文居然已經背叛,并且還将這個他從十多年前就收到的任務給徹底破壞。
若不是葉希音機靈,自己這一時的疏忽大意,甚至可能讓對方喪命。
就算葉希音沒出事,可自己已經犯了錯。
此時再聽到宋星然的話,他哪敢多言,只覺得距離人頭落地也不遠了。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宋星然卻沒有立即殺他,反而說道:“你先回去吧,待莊王他們找到你,有什麽就說什麽,至于他能猜中幾分,就全靠自己了。”
宋星然不擔心羅雙逃走。他一旦有這個想法,便會明白,何為天羅地網。
羅雙連忙點頭。
宋星然點着胳膊,突然說道:“你說,朕的好侄子們是否知道了什麽,莊王前去查探行兇一案,是真的為朕分憂,還是想毀屍滅跡呢?”
羅雙雙腿發抖,恨不得從未聽過這番話。
“怕什麽,朕還能吃了你不成?”宋星然嗤笑,“能查到永安鋪裏是我的人,買通你的下屬,還有幾人能做到?”
提出的一人查探永安鋪,一人舉辦名劍大會,不過是想看看,這兩人如何選擇。
畢竟兇手很喜歡回到兇案現場,而且作為查探此案的人,也更容易消滅證據。
“莊王,宣王。”宋星然悠然問道,“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