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陪老婆一起幼稚是什麽很……

第40章 第 40 章 陪老婆一起幼稚是什麽很……

【試劍-閑聊灌水】看到了嗎?大家都看到了嗎?終于有順帝的容貌露出來了, 我去,我一直以為順帝不好看的,沒想到也是個大帥哥。

-什麽樣的?快讓我看看?《試劍》這麽久, 還是順帝第一次露出容貌,是不是說明以後會有皇宮相關的任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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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 這麽帥,而且看起來特別有氣勢, 不過這個角度,是在皇宮裏嗎?誰這麽有實力,突破大內高手的重重封鎖進入皇宮了?

-是@鶴栖庭大佬, 照片是他交給懸賞區的,周圍還有宣王宋承睿和莊王宋豐羽,應該沒什麽錯。

-聽說是小NPC知道了懸賞的事情, 所以特意讓大佬記下來,目前懸賞金已被大佬領走, 送到了小NPC的金庫裏。

-不是吧?真這麽神奇?為了NPC特意找的?我覺得只是借口吧。NPC怎麽知道懸賞金的事情。

-你覺得鶴栖庭會是在意那點懸賞金的人?他只會覺得幼稚。

-小美人是我見過最聰明靈性的NPC,就仿佛他天生知道該如何和玩家交流一樣。知道懸賞金覺得好玩, 所以想要試試怎麽了, 我覺得挺可愛的。鶴栖庭寵他, 要幹什麽就幹什麽很正常吧。

-鶴栖庭他好愛,老婆讓做什麽做什麽,換做以前,他肯定沒興趣, 但是現在幼稚又怎麽了, 陪老婆一起幼稚是什麽很丢人的事情嗎?

-磕到了磕到了,我們七夕cp每天都在磕皇糧,嘻嘻。

-這話題歪了十萬八千裏了, 誰還記得我們是來讨論順帝容貌的嗎?

-帥是帥,但是現在也沒什麽相關的信息,只有帥的話,大家也讨論不出來什麽花呀。

-帖子已被cpf占領,你們還看不出來。誰能想到,我們《試劍》最熱的cp已經不是NPC之間或者玩家之間的愛恨情仇,而是NPC和玩家的cp呢?

-磕的就是這口感覺啊,而且因為是NPC和玩家,還自帶be走向,更好磕了,嗚嗚。

-搞不懂你們cpf的想法(· - · *)邊哭邊磕是什麽思路

-搞不動不要硬擠,玩去吧,老弟。

-回歸正傳,大家有興趣讨論讨論今天官方給出的活動預告嗎?名劍大會啊,終于開始了,這次我一定要沖一把神兵,先定一個小目标。獲得名劍大會第一,讓江原幫我鍛造神兵,直沖神兵榜第一

-這已經不算是什麽小目标了吧?鶴栖庭 is watching you。

-他都已經有一把了?他上次都沒有參與,這次總不能參與了吧?!(崩潰)(扔掉香蕉)(大哭着蕩繩子離開)

-哪來的猴子?

-誰知道呢?反正鶴栖庭還有參加名劍大會的機會。不到報名那一刻,什麽都不能确定

-除了名劍大會,還有美人圖。這次兩個活動都在京城舉辦,按照官方說法還有聯動,第一名會以形象大使的身份出現在名劍大會。

-真的嗎?又能為我老婆投票了,上次她就差幾票就能進去了,這次我一定要努力(大哭)老婆是我沒用,只能給你投出幾張免費票,等到有錢我一定養你!

-嘶,這是又要我的肝又要我的錢,@試劍,老賊我和你拼了!

-你們說鶴栖庭會為葉希音投嗎?最近葉希音人氣很高诶,不知道能獲得第幾名

-男人,錢在哪愛在哪,證明他愛的時刻到來了。

-不至于吧,說實話這活動就是圖一樂,鶴栖庭不像那種腦子一熱就開始沖榜單的人啊。

-這可難說,誰知道呢,等到活動開始就了解了。

論壇上的火熱暫時影響不到游戲之中。

葉希音這邊終于找到了羅雙。

羅雙家宅院門口,古青冷笑;“你可真難找,都圍着你轉,結果現在才有你的身影。”

換做以前,被同為平級的古青這麽說,羅雙怎麽都要嘲諷一下是他能力太弱,才會如此被動。可現在生死都已經未知,他也早就沒有了這樣的心氣。

他複雜地看了古青一眼。

人的命運就是這麽奇特。宋星然讓他在京城等待葉希音,并且讓他成為四副使中身份最為神秘的一個。可他卻因此沉溺于過度平靜的日子,失去了敏銳性,讓人鑽了空子,買通下屬,差點害死葉希音,任務也就此失敗。

古青分明對一切一無所知,卻莫名和葉希音有了交集,甚至如今成了審判自己的人。

還真是好運的家夥。

羅雙心裏泛酸又不甘,可又不能做什麽,只能木着一張臉說道:“我知道你們為什麽來找我,外面人多耳雜,先進去吧。”他拿出鑰匙打開宅院的大門。

這模樣未免有些太過奇怪,衆人沒有阻攔,反而想看看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一同跟了進去。

和想象中不同,羅雙的宅子還挺富有生活氣息,周圍種滿奇花異草,隐約還能聽到蟲鳥鳴叫。

羅雙站在院中,獨自感慨:“繁花美景,最容易讓人心生懈怠。”

古青:“不要故弄玄虛,既然知道我們為什麽過來,那就說說自己的事情吧?葉君言和你是什麽關系,朱文又是你什麽人,他要暗害葉希音又是為了什麽?要追殺葉希音的那群人和你有什麽關系?”

羅雙沒有回答,先将人帶到屋裏,望着空蕩蕩的房間說道。

“我和葉君言并無關系,只是十幾年前,受人指示,等待他的孩子過來。當然,什麽時候過來我也不知曉,可能是十幾年,也可能是幾十年,誰也不知道。為此,我在此事上過于懈怠。”

“朱文是我的下屬。永安鋪裏,有人是我的人,有人只是一無所知的夥計。我沒想到的是,朱文背叛了我,提前截下了葉希音,并且想要殺死他。至于為何殺他,這我就不知道了。”羅雙心裏,隐約有個猜測,只是他不敢說,也不敢妄加揣測,不然這勉強延長的生命,怕是要戛然而止。

“是誰讓你等待我爹的信?”葉希音感覺自己隐約抓住了什麽,也許那個人就是知道一切真相的人。

他盯着羅雙,甚至覺得心髒也快了一些。

羅雙深深看了他一眼。

這其實也是他第一次見到葉希音。

像,太像了。

甚至讓他的猜測愈演愈烈。

收回目光,他看向古青,自己這位同行,難得心裏多了點惡趣味的惡意,啓唇說道。

“是陛下。”

三字一出,果不其然收獲了衆人驚訝的目光。

羅雙終于呼出一口氣。

對,就是這種感覺,終于不是他一個人憋着一腔秘密無法出聲了。現在換大家一起震驚了。

實際上,在前幾天,羅雙還不知道自己要等待的是一個什麽人,只知道對方若是帶着信件來見他,就要将人帶到陛下面前。

不想如今還牽扯到皇室血脈,諸多秘密彙集在一起,羅雙自己也難受。如今終于有人要分擔,甚至多了分詭異的平靜感。

最先質疑的是宋豐羽:“撒謊,如果真是這樣,陛下為何不在殿中就直接告訴我們?”

回應他的是羅雙拿出來的隐衛副使令牌。

那模樣,活像是把一個個包袱全都甩了出來,甚至隐約還能看到幾分輕松。

“古副使,同為副使,這牌子你不會不認識吧?”

古青蹙眉,目光在那令牌上落下,确定同為副使令牌以後,神色終于有了變化。

“居然是你。”稍稍思索半晌,古青說道,“陛下交給你的任務沒有完成,你居然還未去謝罪嗎?”

這和想象中不同的淡定模樣讓羅雙有些有勁無處使。

“你好像很不甘心,是覺得自己輸給古副使了嗎?”葉希音突然說道。

講道理,自己莫名其妙遇到危險,還是有點點生氣的,再看羅雙這明明做錯事還故弄玄虛的樣子,才不慣着他,不給面子直接開口。

羅雙想要反駁卻又無法開口。葉希音的話戳到了他的痛點,在這之前,他一直認為,同為副使,大家的水平是差不多的。

只不過自己棋差一着,朱文背叛才會落得這個境地。可現在才意識到,似乎副使與副使之間,有些差別。

他咬牙切齒說道:“我自有陛下懲罰,你們要問什麽就趕緊問。”

古青看向葉希音:“既然是涉及到你的事情,就先将想問的問了吧。”

葉希音攥了一下拳頭,然後點點頭。

這種事情,逃避也是沒有用的。他不想不明不白遇到那麽多危險,總要找出原因,揪出背後的兇手,才能出一口惡氣。

而且他身邊的人可是天下第一,自信嚣張一點又如何。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宋……陛下也知道我的身份,為何之前不主動提起,反而一副不認識我的樣子。”

“這點很容易明白吧。”羅雙目光在他們身上掠過,“我是陛下手下的四副使之一,就連同僚都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現在卻有人察覺到了這點,還在我身邊安了探子,這樣的人能有幾個。”

這話就差明指了。

就算如此,羅雙也沒敢去看宋豐羽。

殿中,宋星然當着他的面直說自己兩個侄子其中一個有問題。

可這話,羅雙可不敢複述。

葉希音反而沒那麽多顧慮,先看了宋豐羽一眼。

要說有問題,那就得宋豐羽和宋承睿了。

可這麽做是為了什麽?僅僅只是皇室血脈,不至于讓他們那麽驚訝吧。

只是想到葉君言千叮咛萬囑咐,不讓他暴露性別的事情,葉希音又不那麽确定了。

又或者,自己的身份不止是普通的皇室血脈那麽簡單?

可惡,好多謎語人啊。

如果世上有誠實藥水就好了,那麽他一定要讓所有謎語人喝下誠實藥水,全都說真話。

宋豐羽察覺到了他的目光,依舊保持微笑。

他并沒有主動開口詢問葉希音是否懷疑自己。那不是坦然,反倒是有些太不識趣。

畢竟被問到的人實則是尴尬的。

羅雙知道的消息其實也不多,但是暴露的事情卻不少。

現在知道的是,葉希音身份定然是有疑問的,甚至宋星然也知道。只是現在雙方都得裝傻。

而且同葉希音的真實身份比起來,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想要害他的人是誰。

“我會将此人待到衛所,繼而禀告到陛下那裏。朱文雖然死了,但是那些屍體上應該也能查到一些線索,我們之後還要根據他的行動路線探查一番,若是有消息,定會告訴殿下。”

宋豐羽點頭。

待到古青帶人離開,他看向葉希音:“要去王府住嗎?”

雖然提前說好了要帶葉希音去王府,但是經歷了羅雙那番話,他還是貼心地再詢問了葉希音一次。

“沒問題啊。”葉希音無所謂。不管宋豐羽有沒有問題,他現在都得是最看重葉希音安全的那一個,不然葉希音要是出事,他就算辦事不利,反而更危險一點。

這麽一看,莊王府倒是一個好去處了。

宋豐羽笑着搖了搖頭,對他更為欣賞了一些。

三人一路回到了莊王府。

宋豐羽讓人給他們安排好了住處,又叮囑了哪些地方可以去,哪些地方不能去,若是有事可以讓誰來找他,便轉身匆匆離開,像是要去辦事。

葉希音也不在意,和鶴栖庭回了屋子,總結今天搜集到的信息。

“說來說去還是我爹的問題,說話都不說全。”葉希音首先總結。

“沒錯。”鶴栖庭對他的話無條件支持,繼而問道,“莊王和宣王,你覺得誰有問題?”

葉希音搖頭:“暫時還看不出來,兩人都太熱情了一些,不過最起碼這段時間我會安全一點。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弄清楚,我娘究竟是誰。”

手指點了點臉頰,葉希音腦海中搜尋着這段時間經歷的事情,靈光一閃,握着鶴栖庭的手臂說道:“你可以幫我查一下一個人的身份嗎?”

鶴栖庭目光落在他的雙手上,手臂沒有再動。

“誰?”

“宋九知大師。”

談起這個人,似乎已經有些久遠,甚至和他們沒有多少交集。

可葉希音卻不由得記起了一些蛛絲馬跡。

在釋宗的時候,因為《金剛經》祛除寒毒,自己男子的身份其實是暴露過的。當時廣元方丈還提醒過他,不要暴露身份。于是自那以後,他就恢複了女裝。

如今想來,當初提醒他不要暴露身份的也許就是這位NPC。

宋九知……

宋這個姓氏并不少見。可是同自己身份提醒一事接觸上,就有些惹人懷疑了。

将自己的懷疑說出來,鶴栖庭點點頭。

“決心是星羅門弟子,他那邊應該可以查探到。”點了點胳膊,鶴栖庭又說道,“順便查查,葉君言和宋星然,當初有沒有什麽交集。”

“應該很難吧。”葉希音說道。

确實很難。但是可以去找那段時間,宋星然行動的區域,是否有葉君言的活動軌跡。這個大範圍能對上的話,沒準也能查探到一些線索。

終于稍微有了一點點信息,葉希音緊繃的精神也放松了一下,遲來的疲憊湧上來,在他還沒有意識到的時候,就已經腦袋一歪,倒在了鶴栖庭的肩膀上。

鶴栖庭稍微動了下,讓他倚到自己懷裏。手指落在他的眉眼,輕觸一刻,溫聲說道:“好好休息。”

-

同葉希音告別以後,宋豐羽卻沒有回去休息,反而一路來到了疏桐院。

在這裏,住着前任莊王,也就是宋豐羽的父親,宋景然。

在當年皇室的血腥厮殺中,宋景然明哲保身,依靠自己閑散王爺的身份,幸運活了下來。待到宋豐羽長大,就連爵位也提前給了自己兒子。

平日裏不是游山玩水,便是醉心書畫,很少參與到政事之中。

但宋豐羽遇到事情的時候,卻依舊會和父母聊聊。他始終認為,自己的父親依舊是有着大智慧的人。

他保住了性命,享受着皇室身份帶來的優渥生活,同樣也沒有失去自己的興趣。

這何嘗不是另一種活法。

彼時宋景然正在提筆繪制丹青,見到他來了,臉上露出笑意:“豐羽來了,坐。”

宋豐羽過去,目光落在上面。是他母親的模樣。

抛開雜事,父母兩人這些年關系越發融洽起來。

他自然是高興的,只是正事在眼前,宋豐羽打斷了父親的好興致。

“我有件疑惑事,想要同您讨教。”他說道。

宋景然放下筆,好奇看着他。

宋豐羽将這兩日的事情說了一番,最後問出自己一直埋藏的疑問:“您說,葉希音有沒有可能是陛下的孩子?”宋豐羽有些遲疑,“不是說陛下曾經失蹤過一年,這個時間段,他同其他女子……”

“怎敢妄議陛下。”宋景然當即打斷了他。談及宋星然,他語氣也有了些緊張:“既然陛下不說,那不必探根究底。”

宋景然嘆了口氣:“豐羽,我知道你有傲氣,不管如何,我都希望你記住,又争又搶,反而會弄巧成拙。”宋景然對自己的孩子還是了解一些的。宋豐羽同他不一樣,對繼承者的位置實則是有興趣的,但宋景然擔心,他會為此步了兄長後塵。

宋豐羽搖頭:“爹,您錯了,又争又搶不是壞事,只是得明白,什麽該争,什麽該搶。”

他并不認為,父親當初不願意牽扯到是非之中是懦弱的行為,人總該認清楚自己的能力,擺清楚自己的位置。若宋景然他明哲保身,也許家人也無法圓滿。

但他自己的處事态度也不一樣。

有關宋景然的擔心,他只說了一句:“我一直很尊敬陛下。”

至于其他的話,宋豐羽不再多言。有些想法,無需明說。了解的人自然明白他會做什麽。不明白的人說了也是浪費口舌。

宋星然将羅雙放回來,特意給了這個消息,未必沒有讓他們探查的意思。

若葉希音真的是宋星然和別的女子誕下的孩子……

宋豐羽目露思索。

-

之後的幾天,有關永安鋪的案子倒像是停滞了一樣。

不過葉希音他們倒也沒有太着急。

畢竟這種塵封了十幾年的秘密,要是輕而易舉就被他們弄清楚,未免太簡單了一些。

好消息是,宋九知那邊松了口,願意同他們聊聊。不過葉希音要去星羅門有點太遠,只能由鶴栖庭代他詢問了。

葉希音這邊當即有些無聊起來。宋豐羽看出來,便提出帶他去京城逛逛。

“你初到京城,也不知道這熱鬧的地方有多少,吃喝玩樂少不了的,鄰人歌舞,戲曲雜劇,吹拉彈唱,珍奇異獸,美食美酒,應有就有,既然無聊,不如出去逛逛。”

別說,葉希音聽了也挺心動,于是便被他帶着逛了幾日。今日便到了京城的醉仙樓中。

別看名字有點俗,但是布置還挺雅致。周圍來往非富即貴,食物種類也花樣很多。

宋豐羽讓他點了想吃的菜品,繼而談起了近來的線索。

“古副使昨天找到我,他們查探了那群人的情況,發現他們修煉的功法應該是差不多的,也都是江湖人士,至于路子還沒有探查出來。不知道師承何處。估計後面會和其他江湖門派聯系,讓他們認一下人。”

“我覺得可能性不大,都幹這種事情了,掃尾肯定要清楚的。”葉希音吃着餐前的點心,拄着下巴說道。

唔,這個還挺好吃的,待會給鶴栖庭留下一份。

宋豐羽颔首,又說了一件有趣事:“聽說,宣王最近一直在游說陛下,希望為你要一個郡主封號,甚至還想讓你同他一起以皇室代表的身份參與此次名劍大會的全程。”

“咳咳。”這下葉希音是真的驚訝了。

喝口茶水潤樂潤喉嚨,他不解地說道:“宣王殿下這麽閑?”

“沒準是對你一見如故呢。”宋豐羽反問,“有個郡主身份不也挺好的,還有俸祿可領。”

葉希音搖搖頭。他只是想要知道真相,不喜歡傻乎乎被人操控着人生,但是皇室的糾葛,還是算了。好麻煩哦。

而且宣王這行為也很奇怪,太過殷勤就有種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的感覺了。

再說了他們也不熟吧。

葉希音暗暗記在心裏,正要繼續打探,耳邊卻傳來不耐煩的吐槽聲。

為了方便從樓上觀看京城風物,所以他們并未到包間,反而是找了一處臨窗的位置坐了下來,周圍有屏風遮擋,不至于被來往客人窺視了裏面情況。不過隔音卻也一般。

那人的話語也清晰落在兩人耳朵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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