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吃七十六顆奶糖 “這麽想做嗎?”……

第79章 吃七十六顆奶糖 “這麽想做嗎?”……

印刷名片上寫着“卓勝傳媒”, 經紀人高思遠。

沈稚芽歪着頭看高思遠:“不好意思,目前我們沒有這個打算。”

叫高思遠的男人笑眯眯的:“別這麽着急拒絕,你們可以回去好好想想, 我電話二十四小時開機, 可以随時打給我。”

最後還要走了陸谌的手機號。

誰都沒把這個插曲當回事, 從漫展出來後, 兩個人打車回了出租屋。

沈稚芽興沖沖的回到房間,把簽過名的漫畫書和小說擺到書架上,花花綠綠的,擠在陸谌專業書旁邊,很滿意的拍了幾張照片。

在戀愛本上的一起看漫展, 一起吃小吃打上勾,随即滿意的合上本子。

又調出了今天和寂墨大大一起拍的合照,畫成漫畫發到賬號裏, 幾乎是立刻就有人點贊和評論。

再出來時,外邊的天已經黑透了。

客廳飄着陣陣肉香, 陸谌正在書桌前看書,身上穿着一套家居服,和她身上的這套是同款不同色。

沈稚芽蹦過來,從背後抱住他的脖子:“你在看什麽書?”

書面翻過來,她看到上面的幾個關鍵字,眼睛一亮:“你怎麽開始看元宇宙了?”

“元宇宙現在這麽火,未來數據和商業決策的融合很關鍵。”

沈稚芽一把合上書:“死道破,我以為這是一本閑書, 結果還是你的專業。”

“金融學要看的書很多,社會學、管理學、法學、心理學什麽的,都要了解。”

“居然要學這麽多?”

陸谌把書放下, 站起身,在她的頭上揉了一把:“我去把菜端出來。”

“你做了什麽?”

“糖醋裏脊,椒鹽蝦仁和娃娃菜悶豆泡。”

“不愛吃娃娃菜。”

陸谌揉了揉她的耳垂:“要吃蔬菜,不然營養不均衡。”

“不要,豆泡我也不喜歡,你自己吃。”

沈稚芽跟着陸谌往廚房走,看他從鍋裏端出溫着的飯菜,熱氣騰騰的,白氣一下灌滿了整個廚房。

陸谌拿過筷子給她夾了一塊蝦仁給她:“嘗嘗好吃嗎?”

沈稚芽仔細的咀嚼,眼睛完成一道月牙,臉頰的酒窩深陷:“好吃,你嘗了嗎?”

“沒有。”

“那你嘗嘗。”

沈稚芽眯着眼睛,往前走一步,摟住他的脖頸,将他拉低,整個人挂上去,眼睛看着他的唇,親了上去。

唇齒相依,隐約嘗到了椒鹽的鹹香和蝦仁的鮮,還有青蘋果混着牛奶的甜。

陸谌一只手掌在她腦後,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臉,加深了吻,呼吸交纏着,又濕又燙。

沈稚芽的耳朵太敏感,根本經不住手指的揉搓,身體跟着發燙,緊貼着陸谌,喉間溢出一絲呻吟:“陸谌…”

陸谌身體一僵,呼吸沉重,倉惶的結束了吻,下巴搭在她的頭頂,聲音沙啞:“去洗手,準備吃飯。”

沈稚芽眼睛濡濕,沒親夠,憋着嘴。陸谌力氣稍大了些揉她腦袋:“乖哦。”

陸谌轉身去端菜,動作沈稚芽慢半拍的瞟向陸谌的褲子,逃似的跑出了廚房,面紅耳赤的跑到衛生間洗了個冷水臉。

吃飯席間,目光時不時的看向陸谌的腿間,直白的不加掩飾。

陸谌幹咳一聲,伸筷子過來,抵在她的額上:“好好吃飯,別亂看。”

“你不想嗎?”

“什麽?”

“你不想和我做嗎?”

陸谌眼睛陡然睜大,一股氣猛地湧上喉嚨,劇烈的咳了起來,臉瞬間漲得通紅,額頭也冒出細密的汗珠,眼尾紅的像桃花盛開。

好半晌,咳嗽才漸漸平息,但呼吸依然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着,眼神中依舊殘留着震驚的神色。

沈稚芽咬着一截裏脊,慢慢的嚼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純淨得沒有一絲雜質,好似剛剛的虎狼之詞,不是出自她的口。

“沈稚芽,矜持!”

沈稚芽揉着耳朵,含糊不清的說着:“幹嘛?你現在的狀态就和諱疾忌醫的人一樣,不敢直面內心的谷欠望。”

陸谌放下筷子:“從哪裏學來的?”

“哪裏都能學到啊,上次李奕霖找來的那個電影,就有生命大和諧畫面。”沈稚芽撇撇嘴:“我不是三歲小孩,還不至于會信小孩是爸爸媽媽充話費和撿垃圾來的謊話。”

“你自己就是個小孩。”

“再過兩年我就到法定結婚年齡了。”

“別想。”

沈稚芽敷衍着點頭,又說:“你會不會是有什麽隐疾呀,類似于外強中幹,中看不中用這類的?”

“沈稚芽!”

當天晚上,沈稚芽做了一場夢。

夢裏,陸谌親吻她的耳朵,順勢向下,像蠶絲一樣密密麻麻的裹夾着她。她如同無法靠岸的船,随着水波蕩着,沒有着力點,只能抓着陸谌的肩膀。

等她醒來時,看了眼自己又掀開被子看了眼,尖叫着把床單扯下來,用力的踩在腳底上。

陸谌聽到動靜走進來,眉頭輕皺:“怎麽不開心了?”

“你好煩,你煩死了,都怪你。”沈稚芽揪起床單甩在他身上,扭身往衛生間走,嘴裏還念念有詞。

陸谌不明所以,拿起床單準備追出去問,摸到了一片濕潤,腳步頓在原地,眼中浮起一陣迷茫。

他很确信,沈稚芽早就過了尿床的年紀。

一連兩天,沈稚芽沒有給陸谌一點好臉色,早晚安吻時惡意的咬破陸谌的薄唇,沒有一句抱歉。

睡着前卷着被子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有睡着後自然的往他的懷裏鑽。

好久不見的蔣笙笙,幾乎一眼便注意到了沈稚芽的變化,神秘兮兮的湊到她跟前:“怎麽回事,陸谌不是和你在一起了嗎,怎麽還這麽不開心?”

沈稚芽瞄了眼四周,湊到她跟前:“我懷疑陸谌不太行。”

“不行,哪裏不行?”

“那裏。”

“噗…”蔣笙笙剛剛吃進去的一塊雞蛋,登時噴了出來。

沈稚芽沉默的抽出兩張紙巾遞給蔣笙笙:“你幹什麽這麽激動?”

“這消息多震撼啊!那是誰?那是陸神啊,陸神居然有隐疾,這種事說出去,誰不激動啊?”

鄰桌的人紛紛看過來。

沈稚芽急急忙站起來捂蔣笙笙的嘴:“你小點聲。”

“快展開說說,怎麽回事,你們發展這麽快嗎?”

沈稚芽詳盡的描述了她和陸谌之間的問題,蔣笙笙臉上的表情從豐富到猥瑣,最後高深莫測的笑了。

“我還以為你們到了那一步,你發現了不行,結果,就這?”

“這還不嚴重嗎?”沈稚芽低頭看了眼自己:“他說我小,難道是說胸?”

“不小不小,剛剛好。”

蔣笙笙的笑是一點都停不下來了,最後神秘兮兮的說要給她發一個文件包,讓她好好學習學習。

下午後兩節課沒有課,沈稚芽直接回了宿舍,剛換好衣服,蔣笙笙的郵件發了過來。

郵件裏是一個文件壓縮包,文藝的分成了兩個文件夾,一個是小荷才露尖尖角,一個是一覽衆山小。

沈稚芽抱着抱枕,蜷在椅子上,點開文件裏,一個文件夾裏放了三個影片,小荷才露尖尖角裏面的影片名是單一、局限、多元。一覽衆山小裏的影片名是複雜、繁多、粗放。

不知道是不是蔣笙笙的專業是漢語言文學的關系,連文檔都文绉绉的,讓人摸不清頭腦。

沈稚芽想到蔣笙笙高深莫測的眼神,還是點開了第一個文件夾裏的第一個:單一。

場景在一片游樂場,女主人公是個長相還算甜妹的日本人,男主人公長相幹淨,兩個人一起玩娛樂項目,接下來鏡頭語言大變樣。

沈稚芽“啪”的合上電影,如臨大敵的從椅子上跳起來,左右看了一眼,确認整個空間裏只有她一個人在,長長的舒口氣。

重新打開電腦,繼續以欣賞的态度圍觀,連倍速帶快進,一個文件夾裏看完一部,大概能理解文件名的區別。

一個是溫婉型,一個是狂野型。

沈稚芽給蔣笙笙發了微信,問影片名字是什麽意思。

蔣笙笙發來了好幾個流口水的表情包:基于姿勢和場景是否豐富的判斷。

“你老師知道你這樣嗎?”

“這能讓老師知道嗎?這叫私家珍藏,懂嗎?不許外傳,傳播超過人數,我就犯罪了。”

沈稚芽放棄了一覽衆山小的文件夾,專心品鑒小荷才露尖尖角,面紅耳赤的觀察動作可行性。

過度投入,根本沒注意到大門密碼解鎖的聲音,和逐漸向房間靠攏的腳步聲。

陸谌在門口換鞋的時候,聽到了奇奇怪怪的聲音,不算陌生。

上高一那會兒住校,有個室友特別喜歡偷偷去網吧下載,拿回寝室看,也不戴耳機,偶爾還要拉着整個寝室一起看。

上一次這麽直觀的聽到這個聲音,是在沈稚芽的隔壁。

他腳步有一點踉跄,走到卧室門口,見沈稚芽一臉認真的看着電腦屏幕。

早上給她梳好的頭發,此時披散着,毛茸茸的落在肩背上,一部分自然垂落,搭在她纖細的胳膊上。

房間裏只有她一個人。

沈稚芽在片中女主人公坐在男主人公身上的時候,客觀的評價:“看着好累,我不要這個。”

陸谌身形一晃,撞在門框上,襯衫扣子磕在牆上,發出細微的動靜。

沈稚芽忽地背脊一直,僵硬的側過頭,看到陸谌如同見鬼了一樣尖叫,手忙腳亂的合上電腦,猛地竄進被子裏,蓋住了腦袋。

悶悶的聲音從被子下傳出來:“你怎麽回來都沒有動靜?”

“是你的電腦聲音太大了。”

“你好煩人,你吓到我了。”

“對不起。”

床的一側一點點的塌陷,沈稚芽裹着被子往自己那邊挪動,結果,連人帶被子被抱了起來,腦袋上的被子也被撥到了一邊,露出一張不知是羞紅還是悶紅的小臉。

陸谌撥開她臉上的頭發:“為什麽看這個?”

沈稚芽掙紮着要把臉埋回去,可陸谌根本不給她機會,她幹脆攤平自己,以“明知故問”的眼神回視着他。

陸谌眉眼彎着,唇角也在上挑,聲音如同帶了蠱似的。

“這麽想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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