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吃七十七顆奶糖 “乖乖,我幫你

第80章 吃七十七顆奶糖 “乖乖,我幫你。”……

陸谌又被沈稚芽咬了一口。

咬在了手上, 惡狠狠的,差點見血。

沈稚芽松了嘴,看着他手背上泛着青紫的齒痕, 一點愧疚之心都沒有:“怎麽好像說的我像個色女, 而你高風亮節無欲無求是吧?”

見沈稚芽真的生氣了, 陸谌斂起了笑, 摸她的臉:“不是,我有欲也有求。”

沈稚芽打掉他的手:“誰信你的鬼話?”

“我不騙你,芽芽。”

“那你總是一副我要強搶你一樣幹什麽?”沈稚芽從被子裏鑽出來,而且,就算我對你用強, 你又能怎麽樣?”

“你還小,會受傷。”

沈稚芽抓住他的手蓋在自己的胸口:“哪裏小了?”

陸谌太陽穴突突的跳,柔軟的觸感和跳動的心髒, 透過掌心如電流一般觸達全身,整個身體都麻了。

“不鬧。”

聲音沙啞得厲害。

沈稚芽的臉也紅了, 卻還是執着的問:“小嗎?”

“沒有對比。芽芽,但你的一切對我來說,都剛剛好。”

“算你嘴巴甜。”

沈稚芽松開陸谌的手,重新躺回被子裏:“我餓了。”

夏日的最後一絲燥熱還在空氣中徘徊,秋天已悄然來臨,聒噪的蟬鳴聲逐漸減弱,一些泛黃的葉子,開始随風飄落。

萬物豐收, 但沈稚芽的睡陸谌計劃,進展為零。

蔣笙笙也開始懷疑陸谌有什麽隐疾,兩個人有機會聚在一起就研究人體奧秘, 左右也沒研究明白。

李奕霖往前湊,想要知道她們兩個在幹什麽,被蔣笙笙怼到了一邊:“你怎麽什麽都好奇?”

“我真該拿個鏡子給你倆,看看你倆的表情,一副要幹壞事的樣子。”

“瞎扯。”

李奕霖去叫宋泊:“宋泊哥,你剛剛看到了吧,她倆臉上一個寫着陰謀一個寫着陽謀。”

“沒看到,芽芽很可愛。”

蔣笙笙搓了下胳膊:“合着倆詞落我一個人頭上?”

李奕霖笑得賤兮兮的:“這是你的福氣。”

“你的嘴不用就捐了吧。”

下課鈴響起,宋泊擰開一瓶水遞給沈稚芽,想要幫她收本子。

沈稚芽晃神,意識到本子裏記錄的東西,快一步伸手把本子拿過來塞進包裏,水濺出了幾滴,撒在了宋泊的袖口。

“宋泊哥哥,沒事吧?”

“沒事,一點水而已。”宋泊接過她手裏的紙巾,摁在袖口上:“怎麽慌裏慌張的?”

“沒什麽,就是急着去吃飯。”

宋泊沒察覺出什麽不對,摸摸她腦袋:“最近是不是很累,看你最近一直在忙?”

“有一點點,和寂墨大大合作幾幅畫,所以要多花心思。”

“別太累,漫畫出版的事,你不想家裏幫忙,我可以幫你的。”

“不要,我要靠自己!”

這是她自己的事,沒打算靠任何人的幫助。

宋泊抿了抿唇,眼睛仍帶着笑意:“芽芽長大了。”

整個十一月,沈稚芽除了上課外,窩在出租屋畫漫畫,和寂墨聊人物形象,一旦投入進去,不渴也不餓。

反倒是寂墨覺得不好意思,要給她點下午茶外賣。

沈稚芽聞到客廳裏傳來的飯菜香,拒絕得很幹脆,寂墨調侃:你男朋友真棒,不僅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還是你的靈感缪斯。

這句話的來源是沈稚芽畫了很多副漫畫,都是以陸谌為原型,偶爾他是保護大小姐的保镖,偶爾他是屈居于霸道女上司的職員,偶爾又是囚禁少女的惡龍…

家裏打電話問她放假怎麽不回家,她謊稱和蔣笙笙出去玩,還拜托蔣笙笙把出去玩的照片發給她一份。

許雲瓊雖然疑惑,但也沒想太多,只是有點孤獨,本來沈稚芽天天往家裏跑,現在倒好,連周末都不回了,之前十一長假的旅游計劃也因為沈稚芽忙着寫生落空。

之前陸谌再忙一周也會回來一次,自打上次被沈稚芽戲耍了後,再也沒回來過。

沈正其仍舊忙得不行,集團沒了他掌舵,好像運轉不了一樣。

偌大的房間,只有陶媽和她說說話,許雲瓊有一點崩潰,幹脆拉着陶媽出去旅行。

合作的漫畫一經發布,各個平臺瘋轉,寂墨毫不吝啬資源共享,把她推薦給了不少合作過的出版公司。

寒假來臨前,沈稚芽全網粉絲達百萬,一家出版公司聯系她出版事宜,還是和寂墨是同一家出版公司。

收到出版社的電子合同,陸谌逐條給她分析利弊,她确認沒問題後,出版社寄來了兩份合同。

她又檢查了一遍,簽好名字,寄了回去,等再收到對方合同的時候,還附帶了一份伴手禮。

是她和寂墨大大合作的漫畫稿的海報和人形立牌。

沈稚芽妥善的擺到書架上,約上蔣笙笙晚上一起吃飯慶祝,順便帶上陸谌一起正式吃飯,笙笙讓她做好錢包大出血的準備。

“吃不完打死你。”

天氣有點冷,沈稚芽早早的穿上了毛呢大衣,牛角扣規規矩矩的扣到了最頂上那顆。

她還把陸谌的也扣到頂,扯着他的衣領,警告着:“不許到處散發魅力,知道嗎?”

“知道。”

陸谌笑着,享受着她的控制欲。現在家裏到處都是同款,衣服鞋子,餐具和日用品,到處都充斥着她的影子,他也是。

到餐廳門口的時候,收到蔣笙笙的電話,她以為是笙笙來問她到哪裏了,直接挂斷了。誰知,笙笙又打來了第二個。

陸谌關上門,侍應生指引他們往包廂的方向走,瞥了眼,道:“接一下看看。”

沈稚芽接了,聽見蔣笙笙火急火燎的聲音:“芽芽,大事不妙,李奕霖那個家夥悄默默的跟着我來了,還把宋泊帶來了。”

聞言,沈稚芽腳步一頓,站在原地,看了眼身側的陸谌。

陸谌跟着停下來,敏銳的察覺出什麽,瞥了眼不遠處的包廂,什麽話都沒說,幫她整理了不太平整的帽子。

“我回家等你,不要玩得太瘋。”

沈稚芽攥住他的手,嘴唇動了動:“陸谌…”

陸谌彎下腰,在她的額上落下溫熱的吻,一觸即離:“乖。”

沈稚芽看着陸谌朝着來時的路走去,一瞬間胸口揪扯得疼,想牽着他的手走進去,向他們說陸谌是她的男朋友。

可她太害怕了,害怕宋泊再一次傷害自己。

她是個懦夫,不敢承擔後果。

包廂裏熱鬧非凡,李奕霖知道宴會的主題是慶祝沈稚芽簽約出版,興奮的給家裏打電話,拿來了他爸私藏的兩瓶紅酒。

“咱們芽芽出息了,将來就是著名漫畫家沈稚芽了!”

沈稚芽勉強的笑笑,接過紅酒杯,仰頭喝下,像灌下了一碗難喝的中藥。

宋泊把管家送來的禮物給了沈稚芽,誇她真的做到了,替她高興。沈稚芽道謝,把禮物放到一邊,繼續喝着酒。

蔣笙笙在旁邊攥了一手心的汗,想讓沈稚芽少喝點又攔不住。

一頓飯吃得七上八下的,李奕霖嚷着去唱歌,蔣笙笙說宿舍要關門了,李奕霖無所謂的道:“今天這麽重要的日子,還回什麽宿舍,本少爺在本市最好的酒店給你開一間套房!”

蔣笙笙推了推沈稚芽,沈稚芽心不在焉的:“聽你們安排吧。”

沈稚芽去結賬的時候,收銀員看了她一眼,小聲的說:“剛剛和你一起進來的男孩子結過了。”

到了會所,李奕霖大搖大擺的在前面領路,走進包房裏,又是點了一堆的酒和小食,工作人員進來開香槟,和禮花筒。

香槟噴到了四個人的身上,混着彩帶碎屑,稍顯幾分狼狽。

李奕霖嗨到不行,化身麥霸一個勁兒的唱,蔣笙笙也被拉着一起對唱。沈稚芽酒勁上頭,看人迷迷糊糊地,心裏脹得厲害。

宋泊過來試探了她的額溫:“身體不舒服嗎?”

宋泊手上的溫度和陸谌親吻的溫度重合在一起,燙得她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拿着外套往外走:“我想起來我有點事,你們盡情的玩。”

“怎麽了,芽芽?”

宋泊抓住她的腕子,細細的,莫名的讓人想到風筝線,不小心就會斷掉飛走。

沈稚芽忍不下去了,還是咬着牙:“宋泊哥哥,改天我再和你解釋,現在我要走了。”

回到出租屋,客廳亮着燈,特地為她而留。卧室裏有動靜,陸谌穿着家居服走出來,頭頂的燈光照在他頭頂,在他的臉上落下一片陰影,像一只被主人遺棄的小狗。

高挺的鼻梁嗅了嗅:“喝酒了嗎?”

不知為什麽,她的眼眶一熱,三兩步跑到他面前,一下跳到他懷裏。陸谌被撞的向後退了一步,站穩了身體。

陸谌托着她往衛生間走:“喝了多少,小醉鬼?”

沒等到沈稚芽的回話,只感受到肩上一片溫熱,掌下的身體輕輕的抽動着。

“芽芽?”

陸谌歪過頭想要看她,沈稚芽卻緊緊抱着他脖子,讓他動彈不得。

“怎麽哭了?”

沈稚芽感受到他的緊張和擔心,頭腦一熱,張口咬住了陸谌的耳垂。

他洗過澡,身上有淡淡的木香,是他慣用的沐浴露的味道,和她的牛奶浴沐浴露完全不一樣。

鬼迷心竅的,她從咬到舔,一點點的移動到脖頸,再到喉結。

陸谌的呼吸從平穩到錯亂,強硬的鉗住沈稚芽的腦袋,看清她閉着眼,長睫濕濕的落在眼睑,滿臉的淚。

沈稚芽追着親,親不到臉,就親他的手指,每一根長指上沾滿了她濕漉漉的氣息。

陸谌手一抖,松開了鉗制,纏上來繼續吻。不管吻過多少次,仍舊毫無章法,胡啃亂啃,磕得陸谌牙疼。

今天又和以往不同。

沈稚芽扯他的衣服,貝母扣掉在地上,當當當的越彈越遠,像他們失律的心跳。

鎖骨被重重的咬了一口,作亂的到處咬,完全把他當成了一塊骨頭。

事态從沈稚芽扯掉自己的衣服開始失控。

沈稚芽臉頰紅紅的,扯着他的褲腰:“房間,還是沙發?”

沈稚芽歪歪扭扭的跪坐在陸谌身上,手摁壓在他的腹肌上,想着文件夾裏的教的那些,實際操作卻完全不像那麽回事。

兩個人越來越亂,衣服丢得到處都是。不知不覺從沈稚芽主導,換成了陸谌主導。

沈稚芽有點亂,手指緊緊的抓着陸谌的背,呼吸不由自己掌控的感覺,過于刺激,腦袋裏一片空白,只能聽到陸谌近在耳朵的呼吸聲。

可到了最後,陸谌踩下了剎車,整個人沉重的覆在她身上,伸手捂住她質疑的眼神:“沒有套。”

哪怕是和沈稚芽戀愛,陸谌也沒想過做,她怕他有一天膩了想離開了,後悔曾經沖動的交出自己,所以,家裏從沒有備過這些。

現在,又一次成了沈稚芽懷疑他有障礙的證據。

沈稚芽聲音啞啞的,沒打算作罷,甚至做好了硬上弓的準備:“可我不舒服。”

“乖乖,我幫你。”

如他所說,他幫了她,幫助得非常徹底。

沈稚芽仿佛坐在船上,小船禁不住浪潮拍打,暈頭晃腦的搖擺着,飽脹的酸麻觸達神經。

只是舌和手指,讓她欲生欲死。

以至于結束的時候,他們喜提一張濕漉漉的床單,和沈稚芽抽筋的小腿。

沈稚芽的酒意上頭,渣男一樣,自己舒服了,倒頭睡着,留着陸谌來回進出衛生間。

隔天,沈稚芽和陸谌去超市買東西,結賬排隊的時候,她一直在看貨架上的小盒子,包裝上寫着功能介紹和幾個。

她拿起來仔細端詳,一連拿了三盒,放在了購物筐裏,陸谌眉頭一挑,拿起來擺回貨架:“不可以。”

“就拿。”

兩個人一放一拿,拉扯半天,後邊排隊的人都在看,沈稚芽把臉埋在陸谌的懷裏,手掐着他腹肌:“你再往回放,我立刻大叫。”

很多事,陸谌都拗不過沈稚芽。

他只想全心全意愛她,希望她不要後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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