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咬四口蘋果 “哥哥,要我給你戴嗎?”……

第84章 咬四口蘋果 “哥哥,要我給你戴嗎?”……

“借口?”

“你覺得我需要借口嗎?”

沈稚芽的情緒達到了頂峰, 如此的争鋒相對,讓她快速的記起了兩人分手前的最後一次,并不能完全算得*7.7.z.l上愉快。

後來的午夜夢回, 總會夢到這一場, 不止是身體疼, 心裏也疼。

陸谌的唇角還在滲血, 她咬得有點重,眼看着血流到了下巴上。

沈稚芽扯過紙巾盒,拽出幾張紙蓋在他唇上,用了點力氣按着:“流血了。”

陸谌歪過頭,躲掉她的手, 沾血的紙巾落在兩個人中間的地板上。他靜靜看了會兒,開口道:“确實,你一向不需要任何理由, 在我這裏,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聲音帶了點自嘲和卑微。

沈稚芽拽住他的衣領, 把人往下拉,與自己平時。長長的睫毛耷拉着,眼尾泛着紅意,這一次清晰的在他眼睛裏看到了破碎的情緒。

嘴硬的一次次提醒她分手的事實,或許只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忘記。

陸谌狼狽的撇開臉,自顧自的往門口走,拉開門退到一邊:“回你自己的房間吧。”

沈稚芽繞了一圈,走過去, 站在陸谌的身後,緊緊貼着他的後背,感受到他背脊一僵, 人向前挪動,努力的克制着發抖的手。

“沈稚芽,夠了,就到這吧。”

“你确定嗎?”

陸谌身體僵直的更厲害,一句話莫名的把兩個人帶回了初次的那晚,她也是問他“你确定嗎?”

沈稚芽繞過來,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個方盒子,用力的抵在他胸口:“陸谌,你總是心口不一,你腦袋裏在想的是什麽?”

明明在意的要命,卻一點都不服軟。

沈稚芽看到陸谌的瞳孔在震顫,腳踩在他的拖鞋上,雙臂攬住他的脖子,踮起腳攀着他撿,沖他耳朵哈氣:“哥哥,要我給你戴嗎?”

如願的看到陸谌的耳朵染上一片紅暈。

陸谌甩上門,砰地一聲響,突地攥住她的胳膊:“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我以前不就和你講過,‘食色性也,人之常情’啊,你難道不喜歡嗎,明明你很舒服的,每次又不肯停…”

話沒說完,被陸谌冷聲打斷:“沈稚芽,我問的不是這個。”

沈稚芽眨眨眼:“那是什麽?”

“為什麽來找我?”

“我想你了。”

陸谌盯着她的鼻尖:“除此之外呢?”

“沒了!”

聲音又提高幾個度,鼻頭滲出了細小的汗珠,沈稚芽不自在的躲過他的眼睛,刮了刮鼻子。

“你說謊了。”

“你又不是測謊儀,憑什麽說我說謊?”沈稚芽嘴硬:“反正我想你是真的,愛信不信。”

“嗯。”

陸谌沒有質疑過這一點,她從來都是那個可以大膽的表達喜惡的人,不像他。

沈稚芽不易察覺的舒口氣,為轉移他的關注點,抱住他脖子咬他喉結:“你聽過自己的聲音嗎,你叫的聲音超好聽的,我現在想聽你叫…”

陸谌攥着沈稚芽肩膀的手,一點點的用力,如願的看到她擰眉:“疼。”

沈稚芽咬得更用力,聽到陸谌“嘶”了一聲,才松開嘴,換個地方繼續咬,每一下都留下很深的齒痕。

“你屬狗的嗎?”

陸谌俯身,攔腰抱起,放到床上,從她手上拿過盒子,看了眼又遞給她,聲音暗啞:“不是要給我戴嗎?”

沈稚芽曲着腿坐起來,臉紅紅的,扯着盒上的塑料紙,從裏面倒出三個小包裝,撿起其中兩個往回塞。

“不用,一會兒會用掉。”

沈稚芽臉悠地更紅了,手忙腳亂的撕着包裝,幾次手滑才拿到手上,見陸谌在一旁紋絲不動的看着:“你脫啊。”

“自己來。”

“你真讨人厭。”

沈稚芽是行動派,勾着他睡褲粗魯的往下扯,他皮膚白,瞬間留下一道紅印子:“活該。”

沈稚芽一手扶着一手戴,額頭微微出汗,還是戴不上,急了,一巴掌抽在他大腿上:“不戴拉倒。”

本來睡過一覺不那麽困,可折騰下來,她也有幾分疲了,手一松,人就往旁邊倒。

陸谌額上的青筋直跳,抓着她胳膊,她人跟沒了骨頭一樣,軟綿綿的:“沈稚芽,你對我總是這樣半途而廢嗎?”

“那天也是,說不要就不要我了。”

沈稚芽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着他,看他控訴自己的“惡行”。

只是陸谌也沒有再說話,沉默的戴上,攔腰一提,她的臉埋頭在枕頭裏,一口氣沒上來,他撞了過來。

沈稚芽大叫着:“我不要這樣,我要上面。”

“你嫌累。”

“你又不是我,別給我做決定!”

沈稚芽掙紮得厲害,到處爬,兩個人都論不上舒服,陸谌被磨得沒了脾氣,抱着她翻了身。

得了逞的沈稚芽,又是抓又是咬:“你以為你是什麽香饽饽嗎,你不是想和別的女人親親嗎,這樣我看你怎麽親?”

“我明天還有戲。”

“對哦,親密戲,我是不是還要在旁邊為你們鼓掌?”沈稚芽陰陽怪氣着:“你知道你們拍的是校園劇嗎,誰家未成年人可以親密了?”

說着,沈稚芽又伸手去蹭他的唇,用力到紅腫:“說,除了我以外,還親了誰?”

陸谌氣息不勻,向上丁頁了兩下:“你呢?”

“你別動。”沈稚芽“哎呀”一聲,掐他的胸:“是我在問你。”

“沒有。”

“鬼才信你的鬼話。”

重逢開始,陸谌一直在言語上頂撞她,現在發展到行動上。

沈稚芽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聲音,又哭又叫,像是讨他來哄。

後半夜,失神的沈稚芽被陸谌抱去浴室,又抱回她的房間,他房間的這張床徹底睡不了人了。

陸谌攬着她的腰,借着微弱的閱讀燈光,看到虎口上有一處齒痕。

是他從後面壓着她伏在床邊時,沒控制好力度,弄疼她,她偏頭咬的。

很深,現在泛着紫色。

她很喜歡在他身上留下大大小小的痕跡,有時隐秘,有時張揚。

隔天沈稚芽醒得很早,反而是作息規律的陸谌還在睡着。

她伸手掐了掐他的臉,哼了一聲,扶着腿下床,在行李箱裏翻出一套衣服,拿到衛生間換好。

出來又把亂糟糟的行李箱也裝好,朝着陸谌的背影吐了吐舌頭,拖着行李箱下了樓。

陸谌是兩個小時後醒來的,房間裏除了他以外,空無一人,屬于沈稚芽的行李箱也不見了。

一夜荒唐好像只是他的一場夢。

他坐起身,去床頭櫃拿水,摸了半天什麽都沒摸到,皺眉想了想,記起這不是自己的房間。

不是夢。

手上的齒痕,胳膊胸口的抓痕和咬痕都在,唯獨始作俑者沈稚芽不見了。

他抓了抓頭發,回到自己房間,房間裏還留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昭示着昨晚所發生的事。

頭又開始不受控制的痛,他從抽屜裏拿出一瓶藥,吃下一粒,緩和了不少,冷靜的給前臺打電話詢問情況。

前臺告知沈稚芽早上六點多提着行李箱走了,在門口上了一輛出租車。

陸谌回複知道了。

他放下手機,開始收拾床單,又沖了個澡,看到鏡子中略顯狼藉的自己,嘴角的傷遮不住,渾身上下都是她咬的痕跡,大腿裏側都沒放過。

沈稚芽的報複心太強了。

陸谌給導演發消息請假,又和高思遠簡單說明了情況,重新躺回床上,手肘壓在額上,餘光瞥見床頭櫃上的藥盒和水杯。

這兩年,他的睡眠不太好,在沈稚芽來房間大鬧前吃了一粒安眠藥,否則,早上沈稚芽走,他不會一點都不知道。

在黑名單裏找到沈稚芽的號碼,猶豫了幾秒,沒有撥出去。

高思遠是一個小時後趕過來的,拎着好幾個塑料袋進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屋子在開窗通風,床單地毯都收拾的幹幹淨淨,高思遠沒察覺出什麽不同,還在招呼陸谌去叫沈稚芽吃飯。

“我剛剛路過她房間想叫她來着,但她好不容易過來,這個機會還是要交給你。”

“她走了。”

“走了?”高思遠聲音拔高一個調:“你說的走,是哪個走,離開酒店了,還是離開這個市了?”

“應該是這個市。”

“怎麽走得這麽匆忙,她坐了那麽久的綠皮車,怎麽不多待一會兒,我還想着你今天請假是為了帶她到處逛逛呢。”

“也沒什麽好逛的。”

“也不能那麽說,人家是投奔你來的,你也算半個東道主,當然要好好伺候着。”

陸谌揉了揉脖頸,眼睛微眯:“伺候了。”

“怎麽伺候的,來一趟連頓大餐都沒吃到,先吊了好幾瓶子藥,這才幾點啊,人就走了,你可別…”

高思遠話說到一半,蹭的站起身,往陸谌身上掃視一圈,嘴巴張成圓:“我靠,你這渾身是傷啊?”

陸谌放下劇本,坐直了身體:“手頭上的通告結束,我們的合作也終止吧。”

“這麽快?”

“到時候了。”

高思遠直嘆氣:“太可惜了,你是我職業生涯裏帶過的最有悟性最配合的了。”

“還是最會賺錢的吧。”

“噓,別說大實話。”

陸谌的确不止是旗下藝人,還幫着公司做融資,現在已到B輪,雖然上市機會不大,但将來被收購什麽的,身為小股東的高思遠,也能實現一波經濟自由了。

高思遠咬下一口包子,含糊不清的說:“我的搖錢樹啊。”

“現在想做藝人的人很多,整個森林都在等着你。”

“不一樣啊,現在的孩子都太矯情了,手指頭割破了都巴不得坐輪椅,我可怕了這種。到頭來,賺的錢估計不夠公關費的。”

“往好了想。”

高思遠琢磨琢磨,又說:“不過這會不會和當初說的不一樣,我好像沒有送你到很高的位置上。”

“夠了,她看到了,不是嗎?”

“也是。”高思遠嘆口氣:“算了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你當初也說了不會很久,現在等到她來找你了,你的确該回去了。”

“再不回去,要抓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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