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咬五口蘋果 “陸谌,藥到病除了嗎?”……

第85章 咬五口蘋果 “陸谌,藥到病除了嗎?”……

天公不作美。

重新上戲, 下起了暴雨,所有的室外戲換成了室內的,從校園篇改為都市篇, 提前做好的妝造全要改。

陸谌倒還好, 頭發梳起來, 定個型, 再換上西裝就好,女主角柳儀祯就麻煩些,馬尾辮要做卷,妝容也要厚重些。

劇中的男二號姜毅也改好了妝造,坐在那眼睛時不時地瞥向陸谌這邊, 帶了□□味兒。

化妝師識時務的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了兩個人。

昨天陸谌請假一天,有人在餐廳看到陸谌的時候, 注意到他嘴唇破了,脖頸有吻痕, 手掌有咬痕。

為什麽請假一目了然。

偏偏有人看到柳儀祯進過陸谌的房間,而柳儀祯和姜毅一直在傳緋聞,好幾晚都宿在一間房。

眼下,這關系過于微妙。

姜毅瞥了眼門口,咬牙切齒:“陸谌,你可真不是人。”

陸谌睨着他,眼皮都沒怎麽擡:“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別揣着明白裝糊塗,你好歹也蓋一下你的傷吧, 現在組裏人都在傳我被你戴了綠.帽子。”

“蓋不住。”

姜毅眯着眼:“你那是什麽表情,為什麽看起來那麽像…炫耀?”

“還好吧。”

“我靠,你低調點啊, 你沒看剛剛化妝師怎麽看咱倆的嗎?”

“謠言止于智者。”

“止個錘子,不用等明天,你就能看到八卦小號出現咱們三個人的姓名了。”

陸谌無所謂道:“捕風捉影的八卦,給劇組增加熱度罷了。”

“這熱度太讓人心梗了。”

“你倆不虧,配合我演了十幾分鐘,時尚雜志情侶封,別人想要都沒有。”

姜毅說不出話,想了想又說:“你手段太高了,哪個小姑娘能逃得出你的魔爪啊。”

陸谌沒說話,撚了撚手指上的齒痕,想到昨天一覺醒來的樣子,小姑娘把他吃幹抹淨,逃得比兔子還快。

戲一連拍了一個月,終于殺青,殺青宴上,導演感性的挨個感謝,大家都喝了不少的酒,說什麽江湖再見的話。

可真的要再見,起碼要等到劇播出後,火是一回事,不火又是另一回事。

陸谌喝了一些,飯局結束,高思遠攙着陸谌回到酒店。

陸谌醉眼朦胧,拿着手機指給高思遠:“這是她電話,我想她,但不能打給她。”

這樣的戲碼,這兩年間,上演過幾次,高思遠習以為常了,應付的說着“是是是”。

不過當初高思遠不知道怎麽回事,還真的按照號碼撥給了沈稚芽。

電話那頭的沈稚芽乖甜的“喂”了一聲,電話便被陸谌搶了過去,用力的捧在胸口。

那頭又“喂”了兩聲,只聽到沉重的呼吸聲,疑惑的問了句:“是陸谌嗎?”

陸谌挂了電話,身體蜷縮的更厲害了。

隔天酒醒了,告訴高思遠不要再打電話過去,又把錄音要了過來。

高思遠帶過不少藝人,接過不少敲詐勒索或者是要他買走醜聞的電話,早就安裝了自動錄音軟件。

後來每次喝多了,高思遠就把那段錄音放給他,他就能安靜的睡覺。

現在陸谌又來這出,高思遠自然是拿出那段錄音放給陸谌聽。

陸谌聽着聲音,沒像往常那樣睡過去,反而把手機甩到一邊,坐直了身體,眼睛不知道在看什麽。

“她不是想我,她只是饞我。”

說完,又倒回了床上,摸到自己的手機,打開錄音放着,喃喃着:“她怎麽可以這麽壞?”

劇拍完了,但通告沒完,幾個廣告和活動直播在排隊。陸谌幾乎忙得腳不沾地,到處飛,飯都顧不上吃。

網上到處是陸谌的生圖和粉絲圖,粉絲快把人誇上天了。

與此同時,一條視頻橫空出世,先上了本地熱門,後又沖上了熱搜。

黑夜之中,一輛邁巴赫追着法拉利在路上跑,配着一段熱血沸騰的bgm,評論區沸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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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

不少“知情人”在評論裏說,認識視頻裏的男女主角,是南杭市的,一個是沈家千金,一個是葉家的公子哥。家族聯姻,估計女主角不願意吧。

陸谌看到這條熱搜的時候,剛拍完咖啡的廣告,正要趕下午的水下化妝品的廣告。

化妝老師正在給他換裝,和高思遠聊起了這件事,說自己沒有公主命,總做公主夢。

高思遠坐在一邊,刷到了這條視頻,也跟着啧啧稱好:“導演要是都按照這個标準拍豪門電視劇,這氛圍感,這車,準保火。”

刷了一遍又一遍。

高思遠品着評論區裏的所謂爆料,咦了一聲,拍了下陸谌:“巧了不是,這個女主角也姓沈。”

陸谌眼睛微眯,拿過手機看了眼,來來回回倒了幾次,有一個片段裏隐約約能看到駕駛座裏的模糊身影。

不是巧,就是沈稚芽。

沈家要聯姻?

這兩年,他雖然拉黑了沈稚芽,但和沈正其和許雲瓊的聯系未曾間斷,甚至還有工作往來,他卻什麽風聲都沒有聽到。

是集團出了問題嗎?

不然,就算沈正其想促成一段利好的婚姻,許雲瓊大概也不會反對。

片刻功夫,陸谌的思緒百轉千回,不知道其中到底藏着什麽事,手指碰在手機上,一時間,竟不知道打給誰。

拍攝的進度并不順利。

陸谌一直走神,像個生瓜蛋子一樣,表情始終不到位,反複NG。

現在雖是炎夏,但水溫并不高,一直泡在水裏也不是辦法。場務協調過後,讓大家先歇歇,稍後再拍。

陸谌感到抱歉,給大家訂了茶歇,幾次調整好情緒,再拍的時候,是一條過,又去換衣服,補拍了一套照片,配合簽了幾張拍立得。

回到車上,陸谌還在刷手機,那條視頻一直在,評論區的讨論只增不減。

他想了想還是給沈正其發了條短信,問公司現在怎麽樣,有沒有遇到什麽事?

沈正其估計在忙,沒有及時回複,過了兩個小時才回複,只說一切正常,別聽網上胡說八道,說他回南杭時見一面。

網上的熱度,沈正其已經刷到了,讓公關部出面處理掉。

半個小時後,相關的熱搜和視頻都刷不到了。

高思遠在前面放着歌,偶爾興起跟着唱兩句,大多是沉默的。

陸谌收起手機,靠在椅背上,窗外已是黑夜,月亮高懸,街上店面在向後移動中變得影綽綽的,人成了掠過的剪影。

眼睛越來越花,幹脆閉上了眼睛,身體的疲憊遠不及心理上的。

這兩年間,陸谌不算閑,除了藝人該有的通告外,工作室的工作還兼着。

為數不多的閑暇時間花在了回南杭大學,大學不會在兩年間有多大的變化,變化的往往是人。

運氣好的時候,他可以看到沈稚芽和蔣笙笙一起去食堂吃飯。

只是遠遠的看着,用目光比較她的變化。

頭發長了一些,人瘦了一些,塗了很适合她的唇膏。

所有的微小的變化,在他不在的時間裏,發生着。

運氣不好的時候,等一小天,人都看不到一眼。

沈稚芽開過幾場簽售會,習慣了被圍觀被注視,不像以前那樣随時随地甩臉子,她生來就該站在舞臺上。

如她當年在新生大會上,說的那句“人生沒有固定答案,只管一往直前”,她正在大步向前走,而他能做的便是追趕。

她不能墜落,而他會努力與之相配。

夜裏九點多,回到了南杭市,陸谌還住在當初的房子裏。

高思遠不止一次提過這裏的安全性和隐私性都太差了,公司可以給他安排更好的住處,而且以陸谌目前的經濟,想買什麽房子買不到,偏偏選這裏,每次進進出出,跟做賊一樣。

陸谌懶得和高思遠解釋。

輸入密碼開門,房間黑漆漆的,沒有一盞燈是給他留的,也不會有人蹦蹦跳跳的飛撲到他懷裏。

他坐到沙發上,上面擺着好幾個抱枕,有黃色大狗的,有白色的小貓的,還有粉色月亮的。

每個都圓乎乎的,不圓的沈稚芽不喜歡。

他扯過一個抱枕抱在懷裏,看着黑屏的電視機,映出他落寞的身影,像小偷一樣摟着早就沒了沈稚芽氣息的抱枕。

餘光中瞥見有一點亮光,他扭過頭看向沙發的縫隙,夾着一個很小的發夾,上面綴着一顆很亮的鑽石。

是沈稚芽喜歡的類型。

他不記得她什麽戴過,畢竟她這些小玩意兒實在太多,好像總有收拾不完。他放進盒子裏,已經有滿滿兩大盒子了。

分手時,她走得很決絕,除了帶走電腦、pad和數位板,幾乎什麽都沒拿走。

陸谌是後半夜有點發熱,迷迷糊糊的爬起來,拿出醫藥箱摳了兩粒退燒藥,就着冰冷的礦泉水吞了下去。

隔天高思遠來找他的時候,摁了半天門鈴,不見有人開門,擅作主張的輸密碼進來,屋子黑漆漆的,窗簾都沒有拉開。

猛一進來,以為進了什麽魔鬼的洞穴。

高思遠連續叫了好幾聲陸谌,在卧室看到癱在床上發高燒的人,叫了幾聲。

陸谌不情願的翻了身,高燒致使他的臉頰泛紅,稀裏糊塗的說着:“你也心疼心疼我吧,行嗎,芽芽。”

高思遠心一哆嗦,也不知道怎麽想的,還是給沈稚芽打了電話。

電話接通後,高思遠開門見山的說陸谌高燒,問她能不能看他,沈稚芽沉默了半晌,問了地址。

看樣子是要過來了。

高思遠費勁的把陸谌扶起來,拍了拍他的臉:“你可打起點精神來,你心心念的芽芽一會兒可能要過來。”

陸谌眼皮燒得緋紅,嗓子也啞了,意識并不算清醒,但還記得抓了抓頭發。

高思遠給陸谌又喂了一片退燒藥,拿了一套幹淨的衣服給他。

又過了一會兒,門鈴響起,高思遠興奮的往外走,準備迎接對陸谌來說最好的藥。

結果。

門外站着一個外賣員,手裏提着藥袋子:“你的外賣。”

高思遠拿着一袋藥,轉身看見陸谌虛脫的站在門口,臉頰白得厲害,嘴唇幹涸,像要滴血一樣。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是沈稚芽打回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問藥收到了嗎?

高思遠看了眼陸谌,回收到了。

沈稚芽自顧自的嗯了一聲,語氣不太客氣:“你身為他的助理,照顧好他的身體是你的首要任務,生病了就要吃藥看醫生,知道嗎?”

“知道。”

“還有,電話打給我沒有用,我不在本地,趕不回來,而且我不是醫生,不會治病救人,知道嗎?

高思遠有點心虛:“知道知道。”

“你最好是知道了,如果你照顧不好他,我可以合理懷疑你虐待員工,我會告你,你知道嗎?”

沈稚芽的聲音有點大,陸谌不知道什麽時候走過來了,接過藥袋子,靜靜的站在旁邊,明目張膽的聽他們的電話內容。

高思遠看了眼陸谌,陸谌扯了扯唇角,嘴唇好像要裂出小口。

“陸谌,藥到病除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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