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成為教主第四十八日
第48章 成為教主第四十八日
此刻, 沈浮白還在跟魔教弟子洋洋得意着,“這回,我們提前理解了教主的妙計, 絕對會讓教主刮目相看!”
“是極是極,好在有沈執事在, 這才提醒了我們,沒有在教主的面前出醜啊。”
魔教弟子更是親自前來感謝了沈浮白, 若不是沈浮白在,他們怎麽能夠了解教主的野心呢, 估計就會覺得幫助一群沒什麽用處的流民就是在浪費糧食吧。
就這樣,在全體魔教弟子其樂融融之下,唯有秦銘一人吃不好睡不着的世界達成了。
不過秦銘苦惱歸苦惱, 當看見魔教弟子特別聽話的開始為城外的流民安置遮風擋雨的帳篷時, 還是打心底松出一口氣了,看來魔教弟子是真的贊同此事的。
而與此同時宋千戶聯合知府共同出臺了一策名為‘以工代赈’, 當天就在治都郡掀起了一陣風波。
人們都好奇地閱讀着張貼在他們附近的告示, 有人則慢慢讀了出來:
“以工代赈政策:為了解決流民問題,本知府定一政策, 若各家各戶若有需要人力的, 可上官府報名, 挑選流民充當人力。不需要金錢,只需要提供最基本的一日三餐便可以挑選,若能夠提供住宿者更佳……”
看到這裏,百姓們不由得面面相觑, 根本摸不着頭腦:“這政策是什麽意思, 城外的那些人可以随我們安排?”
有人當即摸了摸下巴:“別說,我還真有些體力活苦于找不到人去做, 那些人若是不需要銀子,倒是正好合适!”
“我看你就是鐵公雞,一毛不拔。”有熟悉他的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就你那兩文錢工錢,誰願意去做,這下倒是給你個便宜。”
聽到他們的話,有些人的心思也打開了:“不需要銀子倒是好極了,我正愁着工錢太少招不到人呢,現在豈不是正好?”
“但是外面那些人咱們又不知根知底,誰知道他們是什麽貨色?”還有人警惕起來,“若是我們給他們飯吃,他們卻偷我們的銀兩又該如何是好*7.7.z.l?”
這句話引起了大夥的共鳴,可最先閱讀公告之人卻提醒道:“下面正巧就寫了此事嘞,不僅我們需要登記,城外那些人也要登記,登記的還要更詳細,若是出了事知道他的名字身份一抓一個準,而且能夠來這裏的大多都是拖家帶口之人,知道他家裏其他人的位置,也不怕他跑了!”
衆人一聽,紛紛眼前一亮:“這個政策不錯,不知是何人想出來的,能夠大大保證我們的安全!”
“是啊,這下終于可以放心了。”
秦銘雖然提出了個以工代赈的計劃,但具體的事宜還是宋毅想出來的,并且交代知府去做,宋毅想出了各方面的細節,争取不讓這一利好的政策節外生枝。
而且官府還第一個以身作則,提出可以尋三十名年輕力壯之人去修複城牆,瞬間解決了大部分流民的麻煩。
也就是這時,沈何莊也聽到了官府出臺政策的聲音,腦海中便第一時間浮現出之前秦銘對他意味深長的叮囑,不由得精神一振,帶頭前往官府報名去了。
“喲,沒想到沈老爺也來了啊。”一些還在猶豫之人看見沈何莊,立刻露出些許驚訝之色,沒想到富甲天下的沈老爺也打算參與到此事來。
“是啊,正巧我府裏缺少幾名書童小厮,便湊個熱鬧。”沈何莊自然知曉秦銘希望他做的事,想了想,還是将不易被挑走的孩童選中了,“我想要挑六名孩童進入我府,也算是做個善事了。若是其有家屬,也可以進入我府裏讨個活。”
衆人一聽,不由得紛紛贊揚道:“沈老爺高義!”
“也對,這也是善事啊,否則外面那些人也過不下去了,既然如此,那我也要六名女子吧,正好我的酒樓裏也缺一些幫手。”
這時,有人忽然高嘆一聲,第二個站出來前往報名,衆人看着他那平平無奇的面容,一時間不知道他到底是誰。
總算是有人記起來:“哦!這不是滿堂酒樓的店小二嗎,沒想到竟也來了,我記得名字叫錢、錢小二。”
滿堂酒樓可是他們治都郡赫赫有名的酒樓,連酒樓都湊了熱鬧,衆人便更加放心了,再加上此事也算是善事,于是不再猶豫,也都開始一一前去報了名。
不過根據協議,這些人就算要挑選流民,也要排在魔教後面,等到帳篷搭建好後,秦銘便親自前往現場監督施粥之事。
但是施粥也有技巧,就算秦銘很想喂飽每一個人,可他深切知道若是養着這群人,這些人就不會靠自己的勞動賺錢,而是想着反正留在這裏也會吃飽,不思進取。更何況,魔教也不可能永遠施粥。
因而,秦銘只給他們劣質粗糧制成的稀粥,維持在勉強能夠餓不死的計量,唯有在小孩或者老人時才會多給他們一些米。
可饒是這樣,也會發生大人搶奪孩子的食物,兒子拿起父母的粥一飲而盡的情況。
這時,四周負責監督的許生等人就會蹙眉上去制止,甚至還會甩幾棍子教訓一下這些貪得無厭之人。
但秦銘知道,目前秩序還算平穩,但若不抓緊時間安置這些流民,很可能就會導致流民暴起。
他再三派人催促宋毅快些到來,終于在維持了施粥三日後,等到了宋毅派來統計流民身份的官員。
一聽到以工代赈政策,幾乎所有流民都眼前一亮,現在的他們只考慮怎麽活下來怎麽餓不死,不管有沒有銀子賺,只要能夠進入城內,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啊,紛紛都恨不得搶着登記表明自己的心意。
唯有少數人開始不滿起來:“憑什麽!為什麽我們幹活不給銀子!哪有這樣的道理!!”
那官府的衙差都懶得看他們,只不耐煩的驅趕道:“那你們就不要進行登記,自然就不會被城裏人挑走,等你的銀子去吧,讓開讓開。”
為了活下去的流民争着搶着開始登記身份了,而小部分人遲疑地想了想,還是為了填飽肚子而屈辱的登了記,不過也真有一兩個刺頭不打算登記,卻也無人理會他。
登記時要寫清自己的姓名,原家庭住址,家裏有幾口人,是否婚配,擅長什麽,還有專門的肖像師将人容貌粗略繪制,就算是一個憑證了。
“記住,你們的信息都記錄在衙門,若是有人犯了事無論天涯海角都能找到你們,都安分守己一點!”
衙差冷着臉威脅着,直到流民們面露畏懼一一點頭,這才恢複成笑容,對一側的秦銘請示:“宋大人說您可以最先挑選他們,請。”
秦銘禮貌點了點頭,卻不主動站出來,而是對身邊的沈浮白眼神示意。
這下,所有流民的目光便都落在他們的身上,一個個面露好奇,在他們眼裏能夠讓衙差畢恭畢敬必非常人。
而且秦銘一襲青衣,氣宇軒昂伫立一側,光是看上去就有一種不泯于衆人的氣質,臉上的面具在陽光下銀光閃閃,一看便是大人物。
而其身後走出的白衣青年更是相貌堂堂,看着也是個出塵的人物,卻是這青衣人下屬,由此可見青衣人的地位之高!
若是能夠被這種人物看上,那豈不是吃喝不愁了?
衆人皆目光希冀盯着那白衣青年,甚至開始打理起了衣着,就希望能夠獲得此人的青睐。
但誰知對方卻只要求道:“會讀書識字的人出列,随我一同去帳篷裏。”
衆人一聽,頓時臉上露出濃濃的遺憾,唯有幾人當即喜笑顏開地走了出去,挺胸擡頭好不快樂。
也有幾個有心眼的人眼睛一轉便追了上去,管他會不會識字,反正去碰碰運氣。
不過沈浮白卻不會給他們鑽這個空子,來到帳篷,他當即将印刷出來的三字經遞給第一個人,讓他随機選擇一頁讀出來。
“曰春夏,曰秋冬。此四時,運不窮。曰南北,曰西東。此四方,應乎中……”
确定此人真識字,早已迫不及待的許生就會趁機問問關于這句話的理解,若是能夠回答上來,便對江湖晨報所有重用,但若是回答不上來,也就去酒樓當個普通的線人。至于那些渾水摸魚連三字經的字都不認得的人,許生就會冷哼一聲趕他回去。
最終一番挑選下,有五個識字之人便正式被秦銘收編。
接下來就輪到衙門之人挑選三十名壯丁,随後才是城內的百姓,對于那些有一技之長的流民,此時入選會更加容易,比如說鐵鋪需要一些學徒幫忙,織衣坊需要一些女工,錢小豆的酒樓也挑選了一些婦女,而沈五未則代替他的父親前來挑選書童。
沈五未自然不知道為何自家父親要選什麽書童,但這位少爺在一頓棍棒教育下還是選擇乖乖聽話。
幾乎來到城外,他一眼就看見了曾經來到他家做客的那位青衣人,頓時明白了自家父親就是在為這位辦事,可他仍舊覺得奇怪,按理來說他們沈家腰纏萬貫,除非是大人物才值得父親畢恭畢敬,而這人似乎不像是官府之人,又會是誰呢?
他打量的目光過于肆意,令那青衣人似乎察覺,目光微微向他這裏一瞥,但那目光裏沒有多少危險,反倒是一直跟随在青衣人身後的白衣青年對他忽然怒目而視,眼裏閃過的警惕與危險令沈五未緊急收回目光,摸了摸鼻子。
好家夥,這人還挺護主。
不過若是有這樣一個護主的屬下在,似乎也不錯?
一邊想着,沈五未一邊高聲道:“我沈家需要六名書童,年齡從六歲到十二歲的少年出列。”
流民之中最難以被挑選的就是婦女老者和兒童,老者能跋山涉水來到此地的不多,但婦女和兒童卻有不少,她們原本惶恐不安不知道應該怎麽樣被人選上,但此刻聽到沈五未竟是眼前倏地一亮,神色瞬間活了起來,紛紛朝沈五未走去。
見到達年紀的兒童不過十幾個,沈五未一邊随便審視着,一邊思索着該如何挑選。
不過就在這時,沈五未卻突然發現其中一位十歲左右的兒童非但不出列,反而向後躲避着他的目光,似乎并不想被他選上,身後有一雖然身形羸弱卻面相不錯的女子正嘗試推着他,他卻怎麽也不肯出列,這可急壞了那位女子。
沈五未來了興趣,忍不住上前詢問起來:“你既然年紀符合,為何不出列,難不成不想被我沈家選上嗎?”
那孩童擡起漂亮的黑眼睛,看起來十足有靈氣,扁着一張嘴搖搖頭:“我不想跟你走。”
說完,竟是大步流星朝那青衣人的位置拍去,用小手努力攥着青衣人的衣擺:“我想跟他走!”
“……”
此話一出,不僅令沈五未有些發愣,就連青衣人和身後跟随的下屬也同時怔了下。
沈五未看見,那護主的下屬蹙起眉,正打算驅趕髒兮兮的孩子,卻被青衣人伸手攔下了,而青衣人饒有興趣地盯着身下的孩子,看起來并未生氣。
見他沒說話,沈五未也就大着膽子地與孩童解釋道:“為什麽?我沈家雖不能說富可敵國,但腰纏萬貫也差不多少,若你來此保證你一生榮華富貴,豈不是比那位連來歷都不知道的人好上很多。”
說罷,沈五未當即拿出一金元寶随意在手中把玩着:“怎麽樣,本公子沒騙你吧,只要你跟我走,這金子就是你的了。”
其他圍觀的人看見那金元寶,頓時羨慕得眼睛都紅了,恨不得推開那孩子自己上前宣布效忠,而那孩子早就明白錢的重要性,更是眼睛閃爍着光,似乎有些意動,可在沈五未得意之下,他最終還是狠狠別開頭,拒絕了:“不要,我要跟這個人走!”
沈五未震驚了,還真就有他連銀子都收買不了的人?這青衣人到底有何本事,竟然這麽受小孩歡迎?!
別說是他疑惑不解,秦銘更是摸不着頭腦,他來到此處不過是見證以工代赈政策的開始,能夠收留一些識字之人便是他的極限,可沒想到卻突然被一小孩賴上了,秦銘哭笑不得,擡手制止住身後盯着小孩恨不得将其丢出去的沈浮白,也好奇地問道:“你為何非要跟我。”
只見小孩左右看了看,用手捂着嘴輕聲對秦銘道:“我叔父曾經給我母親寄了一封書信,他說他遭到外敵騷擾,迫不得已在山上當了一名土匪,以搶劫商人為生,還說這裏是十連山,與大名鼎鼎的魔教共處一處,沒有什麽危險。”
秦銘一聽,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畢竟現在十連山上的土匪都已經抓到魔教了,那他的叔父也早就在魔教之中了。
而那小孩眼睛一轉,笑盈盈道:“結果他下一封寄過來,卻說他在無意間打劫時竟遇見了魔教教主,魔教教主抓他們到了魔教中,從此為魔教辦事。叔父說那魔教教主就喜歡穿一身青衣,還喜歡佩戴銀色面具,此地又是十連山下,所以……”
秦銘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面具,啞然失笑,雖然自己的容貌形象已經嶄露江湖,但大多數人還是不認識的,沒承想這小孩僅僅憑借着一些細節就大膽地猜測,而且還猜對了。這孩子倒也算聰慧!
“怎麽。”秦銘打趣道:“那你叔父沒說他現在在魔教過得如何水深火熱,你偏偏要往泥潭裏面湊。”
“才不是。”小孩篤定地一仰頭,“我叔父說了,他們在魔教吃的是酒樓裏名貴的菜肴,每天輕輕松松幹會活,還能夠蓋房去後山打獵,甚至還能獲得銀兩,別提有多開心了。而且跟我一般大的孩子有很多,都在學堂裏上學,獲得免費的書籍,這生活可比我之前好多了,因此我才拉着娘往這邊跑,就是為了能夠有機會加入魔教!”
秦銘哭笑不得,這麽說,他的魔教都成為大家夢寐以求想進的地方了?這還像魔教嗎?
“我們可是魔教,你當真不害怕?”秦銘故意板起臉,詢問那小孩。
卻只見小孩歪頭思索一陣,随即堅定道:“教主再上,您要是收了我跟我娘,我就學武功當您的下屬!誰敢攔您的腳步,我就第一個上去宰了他,好不好?”
“……”
秦銘神色古怪一陣無語之時,身後的沈浮白卻忍無可忍地開口道:“胡說什麽,那是我沈浮白的活,怎麽能夠交給你這小崽子呢!”
小孩上下打量着他,不屑一冷哼:“等我加入魔教就成為教主的左膀右臂了,你還是靠邊站吧。”
“你說什麽?!”沈浮白瞬間火冒三丈,咬牙切齒。
當他正準備給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一個腦瓜崩時,教主卻攔下了他的動作,甚至揉了揉小孩的頭:“你怎麽還跟孩子計較上了,別動手。”
沈浮白委屈:可是他打算搶屬下飯碗啊!
一低頭,卻見小孩扮了個鬼臉對他直吐舌頭,得意揚揚狀,令沈浮白更加惱火,心裏一個勁地罵人:%&*%¥#
而小孩一見教主這麽好說話,當即撒嬌賣萌就對秦銘各種獻殷勤,軟磨硬泡,最後硬是誇得秦銘心花怒放,真就收了這孩子。
“往後你就在學堂上學讀書識字,再練些基礎的武功,至于你娘,便做些手藝活吧。”秦銘告誡道,又突然想起,“說起來,你叫什麽?”
“我娘叫我虎子。”虎子抓抓頭有些不好意思。
秦銘點點頭,記下這個稱呼,那邊沈五未已經選中了六名孩童,帶着其歡天喜地的父母走了,可遠遠有人卻捂着嘴嘲笑虎子不識人,連銀子都不要。
秦銘蹙起眉,看了眼沈浮白,還沉浸在憤怒中的沈浮白當即理解他的意思,随手掏出比沈五未手裏還大的金元寶,交給虎子,大聲說:“既然跟了主子,那就要乖乖聽話,這筆錢算是賞你的,以後要對我們恭敬些,你可明白。”
虎子不太喜歡沈浮白這趾高氣揚的模樣,但瞥見秦銘的臉色,還是乖乖點頭,接下了金子。
果然,這一舉動令衆人眼神立刻變了,有人甚至倒吸一口氣,越發羨慕地看向虎子。這青衣人竟然能随手拿出這麽大的金元寶,不比沈老爺差啊,到底是何種身份,真是猜不透啊。
很快,被挑選的流民越來越多,剩下的流民越來越少,天色已晚,城門關閉,秦銘便再次施粥,讓沒被選中的人進入帳篷裏休息。
他将虎子交給沈浮白帶回去,自己則又一次去見了宋毅,宋毅今日心情不錯,竟一照面就給他一個笑臉:“多謝秦兄的計策,沒想到困擾我們許久的流民問題就這樣輕松解決了!宋某又欠你一個人情。”
“不必客氣,我也選了幾位心儀之人。”秦銘禮貌地回應着,“大人,若是城裏無人再來,就只能設立短工模式了,若是有臨時缺人的人便可登記,這次需要付出一點銀兩,才能租用流民。”
短期工的想法秦銘也曾經跟宋毅探讨過,因此宋毅只是點頭:“宋某明白,宋某也會問問其他郡守,若是有缺人手的,便可以過來選人。”
“不過……”宋毅有些感慨,“這以工代赈的好處,只憑宋某的一張嘴沒辦法說盡,導致其他郡守質疑頗多,要是有更加令他們信服的手段就好了。”
……其他令人信服的手段?
秦銘腦中一道精光閃過,忽而露出笑意,或許……可行?
于是,兩日後,衆人迫不及待購買江湖晨報,卻見最顯眼版面上竟罕見繪制着一幅流民吃粥圖,此圖頓時引起了江湖人的注意。
畢竟曾經的江湖晨報是沒有繪畫的,這還是第一次!
而圖畫中的流民更是讓衆人無意識蹙起眉,露出不忍的表情,只見畫面上那些骨瘦如柴的流民宛如喪失失望那般蜷縮在牆角,吃着一碗極稀的粥,有的孩子放聲大哭,有的老者摔在地面,更多的人衣衫褴褛側頭面向緊閉的城門,淚如雨下。
只是這樣的場景,就讓遠離邊關之人見識到了流離失所的可怕。
“沒想到……如此心酸!”
有的人看着面前的大魚大肉,食不下咽,最終一拍桌子嘆息一口氣:“就沒人能夠為他們做些什麽嗎?”
“那些胡人真可恨,每年都有大批人遭遇此難流離失所,被迫成為流民!”
“官家到底在做什麽,百姓如此辛苦,怎麽不能永遠驅除那些賊人呢!”
“這些流民該怎麽生活?”
衆人紛紛怒斥着,批判着,尤其是江湖俠客,更不懼怕官府威嚴,張嘴便罵。
但接下來,報紙上記錄的治都郡所設想的‘以工代赈’政策,卻令人眼前一亮,瞬間拍手叫好:“好啊好啊,只是一小小的政策,就能夠讓流民吃上飯,這到底是何人所想,實在是太妙了!”
“現在治都郡的流民已經少了不少,或許其他郡都可以效仿試試!”
不過更多的善人卻是公開呼籲道:“我家缺少很多仆人,若是那些流民願意來,我願意給他們工錢!”
“我也是,雖然我并非大富大貴之人,但我這裏缺少些女工,若是有人願意來,同樣會給銀子!”
“我家客棧也可以收留一些人,包吃包住!”
“我這裏也缺少人手……”
秦銘很快就意識到,什麽叫振臂一揮,八方支援。
通過報紙,他将流民的慘狀寫出來,又寫出了以工代赈的政策含義,便立刻有不少俠義之士紛紛附和,并且願意收留流民。
并且不僅僅是治都郡的流民,其他地方的流民也會因此而獲利。
等到錢小豆傳來這樣的結果,秦銘一直心煩意亂緊擰的眉宇終于松開,心情輕松了不少,好了,現在這流民安置問題,這才算正式解決了。
那麽久違的任務獎勵也終于到手啦~
【支線長線任務:拯救城外的流民(進度100%)】
【任務獎勵:二十萬功德點,以及自選金色詞條!(已發放)】
二十萬功德點??
自選金色詞條!!
賺翻了賺翻了!
秦銘當即都要激動到想跳起來了。
他連忙打開自選金色詞條,這一次,金色詞條可以由他自己定制,譬如說增加防禦力等屬性,也可以在系統給予的詞條裏選擇一個。
系統給予的詞條顯然要更好一些,秦銘一一打開看去:
【誇誇大法】:當你誇贊一個人的時候,對方忠心度将飙升200%,可以為你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你一句話就能為你去死!
秦銘:……這個,有點太吓人了吧。
【縮骨大法】:你的骨頭可以随意縮小,就算是老鼠洞你都可以鑽出去,就是這麽牛逼!
秦銘:呃,更吓人,應該沒什麽用吧。
【駐顏神術】:讓你的容貌維持在最高點,讓人見之傾心,并且到死也不會變老!
秦銘:呃……呃……畢竟這裏是正統江湖世界,應該也不需要。
【說謊成真】:你說的所有謊話對方都能信以為真,就算你指着狗屎說這是面包,對方都會覺得你說得對!(因為能力頗強,限制次數一天可嘗試三次,且發動成功概率依次遞增為50%/65%/80%)
秦銘頓時糾結了。
所以他該選哪個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