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極有可能紅杏出牆
第36章 第 36 章 “極有可能紅杏出牆。”……
霍晉安的話, 繼續像是雷擊砸在虞筝的心房上,“如果你是想做霍家的女主人,眼下有更近更快的選擇。”
虞筝無語地望着霍晉安, 只能試着用叔侄情,打斷霍晉安此刻的瘋言瘋語, 打消他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感情。
“崇光一直非常敬重信任霍先生,要是他這會兒聽到您說的話,往後要如何看待您呢?就算是為了崇光, 您也不該和我說這些話, 即使……即使您心裏真有什麽, 您也不該說出來,而應該自己默默地處理掉。”
“您是長輩,是崇光的叔叔,是霍家之主,處事能力等遠遠超過崇光, 您應當為崇光扛起更多, 而不是将重壓扔給崇光,崇光的性情, 您比誰都了解,他不可能接受這樣的事, 您會把崇光氣瘋的。”
“霍先生您是崇光唯一的至親,您該是這個世界上最關愛崇光的人, 崇光也一直相信您的關愛, 認為是您在為他遮風擋雨, 可若霍先生不能處理好個人感情,一意孤行,崇光這輩子受到的最大的打擊和傷害, 就将是您帶給他的,您會讓他痛苦的,會讓他對人世都産生懷疑,無法再信任任何人,您忍心見崇光這樣嗎?”
虞筝試圖挽救下霍崇光這條線,極力想用親情說服霍晉安,掐斷霍晉安來得莫名其妙的感情。
但她所認為的莫名其妙,在霍晉安那裏,卻像已是堅如磐石,霍晉安深看着她道:“你說的這些話,我都已想過,想過太多次,也曾經嘗試過放下,勸自己,逼自己,都有試過一次又一次,可我做不到,我始終做不到真正放下,就算眼下我和你說我放下了,說我認可和祝福你與崇光在一起,那也是假的,我只是暫時壓抑住,并沒有将藏在心底的感情真正抹消,就算日後你和崇光結婚,我也無法做到真正釋懷,而到那時候,我可能會因為壓抑太久太深,做下更加無法饒恕的事,不如現在及早面對。”
虞筝聽着霍晉安的這一番話,從霍晉安的眼神中看不出絲毫戲弄和試探,知道霍晉安并不是為了考驗她對崇光的感情而在瘋言瘋語,霍晉安此刻非常認真,說的每一個字都非常地認真。
可霍晉安越是認真,虞筝就越感絕望,她像在螳臂當車,明知已要無計可施,卻還在試圖掙紮出一線生機,“……可是……可是霍先生,我喜歡崇光,我只喜歡崇光,我這輩子心裏就只有崇光一個人。”
霍晉安微微後靠,背靠着椅背,目光略有兩分居高臨下地看着她,“你這句話連崇光哄不了,能哄過我嗎?”
演技受到質疑的虞筝,微漲紅了臉道:“真的,在我心裏,崇光特別特別重要,我非常想和崇光結婚,如果能和崇光結婚,結婚那天,我一定會高興地哭出來的!”
如果真能有那一天,她可能真會喜極而泣,因為婚禮完成時,她就算是成功打通霍崇光線了,她就可以離開這裏,穿回她的現實世界了。
霍晉安并不信她,“你若真對崇光有那樣深的感情,就不會和沈遇走那麽近。”
當初霍家晚宴,在舞會旁的休息室裏,霍晉安曾親眼看到她對沈遇的“惺惺作态”,那事她是無論如何洗不清的,虞筝就不洗那件事,只是為自己辯解道:
“我承認在和崇光一起之前,我對沈遇是有過想法,但那早就是從前的事了,自從成為崇光的女友,我就對沈遇沒有絲毫非分之想,只是因為在學校和沈遇是在一個社團,日常有時會遇見,才會和沈遇走得稍微近了點,偶爾會和他一起喝杯咖啡,僅此而已,是崇光愛亂吃飛醋,有時會因為沈遇和我吵幾句,我對沈遇其實真的什麽心思都沒有。”
霍晉安靜靜地等她将話說完,靜靜地看着她道:“你說的這一番話,你自己信嗎?”
“……”虞筝左說右說說不通,心裏又是無語又是憋悶,話音裏也不由帶了發洩的煩怒,“既然霍先生不信我的話,認為我就是一個在有男朋友時,還三心二意、在外面約人的女生,霍先生對我有什麽放不下的?!”
“我不知道”,霍晉安道,“明明你做的許多事,都違背我的準則,沒有一件是迎合我心的,可我偏偏就是對你,有種從來沒有過的感情。”
霍晉安俯下|身來,目光凝視着她,像想從她面上尋找一個答案,“我會弄明白的,從前我們沒有真正相處過,往後,我會漸漸弄明白這件事的。”
不僅僅是在對她說些瘋言瘋語,像之後還要付諸行動,将他的這些瘋話全部落地。
虞筝感覺這個游戲世界像要瘋了,自己也像要瘋了,“霍先生,您……您要非得這樣的話,将來您一定會後悔的,您的名望、霍家的名望,全都要被我連累,既然我在您眼裏是個三心二意的人,一個三心二意的人,怎會對伴侶忠誠,極有可能紅杏出牆。”
卻見霍晉安微微笑了一下,似是微銜戲谑的笑,卻又有點冷,看得虞筝感覺身上汗毛顫栗了下,“……霍先生……您笑什麽?”
霍晉安道:“我在想,原來我和崇光有時思維方式是相似的,晚間的時候,崇光喝醉酒時,曾和我說過,t如果你背叛他,他會怎麽做。”
虞筝問道:“……崇光說……他要怎樣?”也是在問霍晉安要怎樣。
霍晉安卻沒有回答,只是擡手看了看腕間戴的手表,道:“已是夜裏一點鐘了,這些事我們明天再說,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
虞筝也不想再聊下去了,她和霍晉安說不通,她現在只想盡快聯系系統,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怎麽有關霍晉安的bug,能離譜到這種地步。
虞筝道:“霍先生在這看着,我睡不着。”
霍晉安就起身道:“我去外間。”這裏是醫院的貴賓病房,類似酒店豪華套間,地方很大。
虞筝見霍晉安起身後,并沒有立即走,霍晉安站在病房邊,看着她問了一句,“現在,你在心裏是如何想我?”
不待她答,像是也不覺得她會回答,霍晉安就道:“不管怎麽想,心裏應該都是真實的想法吧,不像從前,你在面對我時,怕也不是真的,敬也不是真的,讨好也不是真的,像所有情緒都蒙着一層虛假,從來沒有真正地看我,把我放在眼中,放在心中。”
霍晉安暫時走了,臨走前,還将燈關了,掩了房門。
虞筝在暗色中默默片刻,在心中将系統喚了出來,直接問出了所有疑惑:“霍晉安現在這樣是怎麽回事?還是因為bug的影響嗎?這bug能修好嗎?霍崇光線還有修複的可能嗎?要是一直修不好,會怎樣?會發生更多離譜的事嗎?”
系統卻沒有立即一一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問她:“你在面對霍晉安,還有霍崇光、沈遇、陸沉舟他們時,心中會有感覺嗎?
虞筝不解道:“什麽感覺?我應該有什麽感覺嗎?”
見系統不說話,虞筝越發疑惑時,也覺得系統這會兒有點怪怪的,問它道:“……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着我?”
“我不是故意瞞着你,我也是最近才想起了一部分。”
系統道:“校慶之後,我一直在嘗試修bug,但在修的過程中,我發現這個游戲世界,有不少地方,和應該設定的不一樣,而且,我好像不是第一次被啓動,換句話說,我應該不是第一次和你一起經歷游戲世界。”
虞筝努力消化系統的話,“……你是說,現在這個游戲世界存在問題,而我,其實不是第一次穿越到這個游戲世界,以前也來過?”
系統道:“事實應該是這樣,但我暫時沒有辦法向你講述全部,不是故意隐瞞,是我受到某種力量的影響,還沒有覺醒全部記憶,我還需要時間來突破那種力量的封鎖。”
虞筝道:“那你現在記得什麽?”
系統回答道:“一些模糊的印象,好像我們之前一起穿越過多次,努力嘗試通關,但都失敗了,現在這個世界,可能是你最後的機會,在現在這個世界開始前,你對我提了一個要求。”
虞筝問:“……什麽要求?”
系統道:“你讓我把你心中的情愛都抽離幹淨了,你說從前的失敗可能都是因為感情誤事,你想以最純粹的攻略之心,不摻雜任何感情的,只用算計來面對游戲裏的男主們。”
虞筝沉默片刻,又問:“最後的機會,又是什麽意思?”
系統道:“抱歉,關于這個問題的具體回答,還需要我找回更多記憶。”
虞筝道:“……加油。”
系統又安慰她道:“只要我想起來,我會立即告訴你的,其他事也是。”
虞筝問:“就目前這個亂的能煮粥的狀況,你對我有什麽建議嗎?”
系統道:“……加油。”
虞筝在心中揮別了系統,想抱着被子在床上滾兩下,以發洩心中的煩悶,可又正值生理期,動兩下,隐隐作痛的肚子就在抗議,她只得消停,安靜地躺着,安靜地想事。
虞筝想起今晚霍崇光對她說的那些醉話,也許那不是霍崇光在胡說八道,而就是在某個世界曾真實發生過的事,只是那個世界裏,她明明都和霍崇光走到結婚那一步了,勝利的曙光就在眼前,她為何要逃婚,這不合理啊?!
還是她不是主動逃婚,她的失蹤另有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