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66.我感覺我要瘋了
66.我感覺我要瘋了
第六十六章
陳嘉瑞平靜地點點頭,“原來你已經懷孕了。”
女明星立刻擡高了下巴,“那當然,我現在的地位可是無人能撼動的,就算你跟商爵結了婚又怎麽樣?不受寵就是不受寵,所以你就好好看着我怎麽風光吧,不對,你現在想看也看不到,哈哈哈。”
陳嘉瑞對女人的冷嘲熱諷毫不在意,這樣的情形他經歷了太多了,但是喬沐澤可沒有,他能感覺到他的憤怒和失落。
他對商承并沒有多少感情,他所在意的,是自己的自尊,自己的未婚夫竟然在有婚約的情況下跟別的女人搞在一起,而且連孩子都有了,他怎麽可能無動于衷?
“你現在确實可以得意一下,因為很快你就得意不起來了。”
女明星的笑聲戛然而止,“你說什麽?”
“男人的劣根性,你難道還不清楚嗎?”陳嘉瑞從容不迫地反擊,“當時商承追我的時候,所有的甜言蜜語都說盡了,結果呢,他轉頭就跟你搞在了一起,這種事只有零次和無數次的區別,你以為你會是他的終結嗎?不會,所以你很快也會跟我一樣的情況。”
女人冷聲呵斥,“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
“我胡說八道嗎?”陳嘉瑞繼續問道:“那我問你,你是靠什麽吸引了商承,才華,能力,還是美貌?”
女明星好像知道他要說什麽,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陳嘉瑞可不會這麽好心地放過對方,繼續說道:“你覺得自己的美色會永遠保持下去嗎?還是他不會對你的美色免疫?等他膩了你的一天,他自然會找別人,而且像他這樣的地位,有很多人虎視眈眈地盯着,你以為他不會心動嗎?”
陳嘉瑞沒看到,女人在聽完他的一番話之後明顯慌亂起來。
商承有數不完的應酬,當時她就是趁着他喝醉的時候爬上了他的床,如果她可以這麽上位,別人為什麽不行呢?
明明心虛,還是做出一副盛氣淩人的表情,女明星說道:“說這些有什麽用,你還不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我才懶得聽呢!”
說完踩着高跟鞋走人了。
系統:“任務進度增加百分之十,獲得獎勵。”
陳嘉瑞問道:“什麽獎勵?”
“你可以有模糊的五秒鐘時間。”
陳嘉瑞對這個獎勵不滿,“五秒?而且還是模糊的五秒?”
“看來你對這個獎勵不滿啊,那算了,我重新給你換一個吧。”
陳嘉瑞連忙攔住它,“我沒有不滿,我知足常樂,這行了吧?”
系統:“這還差不多。”
“什麽時候開始?”
“現在。”
系統話音剛落,陳嘉瑞就感覺面前黑乎乎的一片發生了細微的變化,有一點點光沖破了黑暗的屏障,映在了他眼前。
陳嘉瑞很快反應過來,他急急忙忙地回到了商爵的房間,雖然只有五秒鐘時間,但是他不能浪費了,最起碼将他以後住的地方看清楚。
推開門,他只來得及匆匆掃上一眼,模糊的家具擺設,房間中間那張鋪着深藍色床單的大床,床頭上一副山水畫,地面上鋪着菱形格子的地毯……
“你怎麽了?”正在這時,身後傳來了商爵疑惑的聲音,“為什麽站在門口?”
陳嘉瑞想起了什麽,迅速回頭。
他的聲音跟江彥宏一模一樣,那他的五官呢,是不是也是一樣的?
等他轉過頭的剎那間,光源已經消失了,一切又變成了原來無止境的黑暗。
陳嘉瑞手指緊緊地攥住門把手,胸膛劇烈地上下起伏。
錯過了,他為什麽一開始不用來看一看商爵呢?
陳嘉瑞倍感遺憾,但是他也知道,就算他想,時間也不允許,說不定會把這彌足珍貴的時間給浪費了。
陳嘉瑞深吸一口氣,心想,看來只好再等下一次的獎勵了。
商爵扶住他,“是不是等着急了?來,坐一下。”
陳嘉瑞再次坐在了床上,五分鐘之前他還對這裏充滿了陌生感,剛才的那一暼已經讓他慢慢熟悉了這裏。
還有商爵身上的香水味,現在聞起來好像也沒有這麽突兀了。
商爵走開了,一陣動靜之後他的手裏塞進了一個溫熱的杯子。
“喝點水。”
陳嘉瑞将杯子放在嘴邊,輕輕地抿了一下口,潤了潤幹澀的嘴唇。
商爵輕笑一聲,“剛才跟羅薇唇槍舌戰的,一點也沒有露怯,現在怎麽了?手還在發抖?”
說完之後将手搭了上來。
陳嘉瑞覺得自己手背上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那個女人叫羅薇?”
陳嘉瑞轉移話題道,“還有,你聽到我們剛才說的話了?”
“嗯,”商爵從來不知道什麽叫适可而止,他坐在自己身邊,将手徹底地包裹在掌心,細細地搓揉着,“知道嗎?你剛才的模樣讓我很心動。”
陳嘉瑞臉上一紅,“你在胡說什麽?”
“羅薇吸引商承靠得是她的美貌,但是你吸引我的就太多了,”商爵舉起他的手放在嘴邊吻了吻,“除了外在的五官,身材,還有你的智慧,氣質,談吐。”
陳嘉瑞臉上更紅了,他略顯倉皇地想要站起來,結果卻被商爵反身壓在了身下。
“商爵,你幹什麽?”陳嘉瑞在柔軟的床鋪上掙紮,氣急敗壞地說道:“你答應過我不會動我的。”
“我确實答應過你,但是我沒說不能親你。”
商爵略顯強硬地用虎口攥緊他的下巴,讓他不能随意晃動,陳嘉瑞感覺到他的氣息撲面而來,緊接着是他情難自禁的焦灼聲音,“讓我親一下,我感覺我要瘋了。”
他的話讓陳嘉瑞心驚,一時竟然忘了掙紮,下一秒,商爵的嘴唇急切地吻了上來!
陳嘉瑞被動地承受着,他就像漂浮在水面上一葉扁舟,随着商爵的舞動而情不自禁地晃動。
他的反抗力不從心,他想比較這個吻跟江彥宏的吻是不是一樣。
感覺陌生又熟悉,觸感相同,味道卻不同,他的判斷失去了标準。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的唇舌才緩緩分開。
還沒等陳嘉瑞反應過來,他的臉上一涼,像是有什麽東西滴落在了他臉上。
冰冰涼涼的,從上而下,像是從他的眼睛裏滴落的一滴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