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67.你心裏的那個人是誰

67.你心裏的那個人是誰

第六十七章

陳嘉瑞下意識擡手想要去擦,商爵的動作更快,俯下身将嘴唇印在自己臉上,将那塊濡濕舔掉,輕聲喃喃自語,“你好像是我之前丢失的一件寶貝,現在我終于找回了,無論怎麽樣,我都不會放手的。”

商爵說完這句話之後,從他身上下來,出了房間。

陳嘉瑞因為他的這句話久久沒辦法回神,他為什麽會說這句話,他到底是不是江彥宏?

陳嘉瑞捂住自己的眼睛,該死,為什麽他看不見?

系統:“就算你看得見,也确定他跟江彥宏一模一樣,你就會認定他就是江彥宏嗎?”

陳嘉瑞知道自己開始鑽牛角尖了,外貌上的相似是最靠不住的證據,只有靈魂上的共鳴才是他要的。

陳嘉瑞在房間裏的洗手間洗了把臉,随即從房間裏出來,商爵第一時間迎了上來,“你怎麽不在裏面好好休息?”

陳嘉瑞在空氣中嗅了嗅,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煙味。

“你抽煙了?”

“嗯,我煙瘾不大,只抽了兩口,你不喜歡?”

陳嘉瑞倒也不是很讨厭煙味,“我想回去收拾一下我的東西。”

商爵對此沒有異議,“好,我帶你回去。”

說完,扶住了他的手腕。

喬家總有一些閑人,不過這一次回來竟然一個人也沒碰到。

商爵跟着他回到了房間,喬沐澤的卧室還連着一個畫室,這裏面是一些畫板和畫具,有些已經畫好,有些還是半成品,是他在車禍之前未完成的作品。

商爵一邊走一邊打量着,随口問道:“自從你出事之後就再也沒碰過畫筆了吧?”

喬沐澤只有待在畫室裏的時候才能徹底平靜下來,無論是紙張的觸感,還是油墨的味道,都讓他覺得熟悉安心。

此時,他深吸了一口氣,“商二公子是在嘲笑我吧,我都看不見,怎麽可能拿畫筆?”

“那也不一定。”商爵走了過來,“你練習畫畫這麽多年,就算不用看,應該也知道怎麽落筆。”

其實他說得不錯,每一筆往哪走他心裏都清清楚楚,只是無論畫成什麽樣都看不見,畫不畫又有什麽區別?

商爵拿起一支筆塞進他手裏,“這副畫還沒完成,要不然我跟你一起畫完?”

陳嘉瑞記得那是自己畫的一棵湖邊的大樹,明亮的色彩,豐茂的枝葉,象征着生機勃勃和無限希望。

自從眼睛失明之後,他覺得自己的人生已經沒有任何期待了,這幅畫好像在諷刺自己曾經的天真和異想天開。

“算了,我不想畫。”

“我雖然不是專業的,不過也懂一點繪畫方面的技巧。”商爵站在他身後,寬闊的前胸抵着他的後背,手臂繞到他的胸前,手心貼着他的手背,跟着他一起在畫布上游走。

陳嘉瑞渾身燥熱,他想要把人攆走,但是又覺得這麽做有些矯情,只能強忍着,盡量集中精神在畫布上。

最後一筆終于畫完了,陳嘉瑞覺得後背上都濕透了。

商爵終于放開了自己,仔細端詳着面前的畫作,

“這幅畫我可以拿走嗎?”

陳嘉瑞不認為他們這副合作的畫會有多驚豔,他問道:“你要幹什麽?”

“挂在床頭。”

“你床頭不是……”陳嘉瑞說到一半停了下來,他看不見,又是第一次進商爵的房間,根本不可能知道他床頭挂着一幅畫。

商爵問他:“我床頭怎麽了?”

陳嘉瑞鎮定地改口,“一般床頭都會挂的一幅畫,你的床頭沒有嗎?”

商爵笑了笑,“确實挂了一幅畫,不過不是我選的,我想換成自己喜歡的。”

陳嘉瑞不再說什麽,他摸索着要去挑畫筆。

“這些就不用拿了,我幫你買新的。”

“不行,用新的我不習慣。”

商爵便沒有再攔他,而是幫他挑選他想要的畫筆。

打包了基本的畫具之外,剩下的畫架和畫紙因為太大,拿起來不方便,只能現買。

陳嘉瑞要打包日常用品,這些都是自己的私密物品,商爵在一邊幫忙,他不由覺得尴尬。

尤其是當商爵幫自己收拾內褲的時候,陳嘉瑞再也忍不住了,朝他那邊側過身去,想要把自己的內褲搶回來,但是失去了準頭,竟然一把抓住了商爵的手腕,那些拆開,還有沒拆開的內褲全部被自己打掉了。

現在就算不用看也知道情況更糟了。

陳嘉瑞恨不得直接鑽進地底。

耳邊傳來了商爵的笑聲,“我們都是夫妻了,內褲又沒什麽。”

陳嘉瑞低斥一聲,“別說了。”

本來兩個人認識就沒幾天,竟然會說起這個話題,陳嘉瑞真想立刻逃開。

商爵的手摸了上來,碰了碰了他熱乎乎的臉,陳嘉瑞預感到什麽,在最後關頭将頭扭向一邊,商爵的嘴唇印在了自己的嘴角。

在不确定對方是江彥宏之前,他不想再跟他做親密的舉動。

商爵維持着這個姿勢沒動,過了一會才問道:“為什麽拒絕?你心裏還想着商承?”

陳嘉瑞反問,“你覺得我會想着一個腳踏兩只船的人?”

“既然不是他,”商爵咄咄逼人地問道:“那你心裏的那個人是誰?”

陳嘉瑞無法回答他這個問題,只好側身轉到一邊。

衣服,日用品,各種畫畫用具,勉強裝滿了一個行李箱。

兩人下樓的時候,喬母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冒了出來。

“你們新家在哪啊?是不是別墅新區那一塊?”

商爵回應:“沒有,我們現在住在商家。”

喬母立刻叫了起來,“什麽?你們還住在商家?你們不是都結婚了嗎?按理說不是應該搬出去嗎?”

喬母嘀嘀咕咕地說道:“之前就聽說你在商家的地位不高,看來是真的,連結婚了都沒有自己的住處,哎呀,我們沐澤可是從小被捧在手心裏的,怎麽能跟你受這些苦呢?”

陳嘉瑞在心裏冷笑了一聲。

商爵說道:“确實委屈沐澤了,不過這只是暫時的,我會盡快搬出去的。”

陳嘉瑞能想象出喬母的眼神有多麽不滿和鄙夷。

“你最好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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