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橋下剛好就有河

橋下剛好就有河

“如果不是超自然現象的話,那是奇異現象嗎?”神裏簡也道:“像小說裏那樣的異能者?”

“恕我……”

“你不用回答,我明白了。”神裏簡也僅僅憑借着月見秋雨那一瞬的遲疑,就推測出了真實答案。

月見秋雨挑眉。道:“你知道細節。”

“居然猜出來了嗎?”神裏簡也道:“我還以為你會誤認為我是實施者。”

“如果你是實施者,不會留下如此大的把柄。”月見秋雨道。

神裏簡也突然答非所問:“你知道什麽是罪孽嗎?”

“你想聽那個層次的回答?”月見秋雨意識到這個回答可能會影響到後續的調查,不敢直接定義。

神裏簡也輕笑:“看來我們曾經有過類似的想法。那就好辦了——我所指的罪孽,是社會定義的。

殺人為犯罪。以救人的名義殺人呢?

戰争被定義為罪孽的,但以在社會上‘神聖’為借口的戰争呢?

我認為,若是罪孽能帶來實打實的穩定利益。那麽人們便會舍棄原本的一些規則,來追求罪孽的規則。”

月見秋雨卻道:“你說的這些都沒有前提條件。所以都算是泛泛而談的假大空而已。”

“我只是個學生。”神裏簡也道:“我從來沒有什麽極端的想法,只是想弄清世界的本質。”

月見秋雨看着他那雙眼睛。那雙黑色的眼睛滿是對真理的渴望。這點做不了假。他也沒有去糾結神裏簡也口中的所謂‘罪孽’具體指的是什麽。他選擇直接跳出這個問題:

“我明白了,可你錯了。這個世界沒有本質一說,更沒有意義一說。

宇宙是虛無的,由人出現,宇宙才被定義為宇宙生命才被定義為生命。而所謂的罪,也是為了維護原始的階級利益而定下的。

所以,不要再深究下去的。過于偏執于問題的答案标準,遲早上四院報道。

如果人能做到一輩子問心無愧,為什麽還要在乎‘罪孽’的定義呢?”

神裏簡也愣住了。

他那雙黑色的眼睛一瞬間迸發出異樣的瘋狂。他所追逐的、希望、絕望、生存、死亡、答案好像在這一刻獲得了滿足。

這不是答案,卻是對他來說最好的結果。而他,也只能滿足于這個結果。

因為神裏簡也,不願意困在名為答案的囹圄中。

“我明白了。”神裏簡也道:“‘血腥課本’的事,我确實知道細節,甚至是放任者。我只是想看看人們對于‘罪’的反應罷了。但答案恕我不能告訴你。算是你‘困’住我的反擊吧。”

“你過于自戀了些。我不是回答你,只是發表觀點而已。你告不告訴我所謂,我遲早會查出答案。”

月見秋雨正式打量起神裏簡也。無意間看到了神裏簡也袖子下的疤痕,狼狽移開眼。

神裏簡也注意到對方視線,并沒有在意,悄聲道:“明天下午的我,不值得信任。”

什麽意思?

還沒等月見秋雨去追問具體的原因,神裏簡也便步态急促的下了樓。

*

另一邊。

國木田獨步和太宰治在亂鬧了一通之後終于平靜下來。

“……走吧。”太宰治道:“去查查監控。”

國木田.多年查案監控總被毀.獨步“這裏學校的監控有用?”

“這裏又不是傳說中的米花町。”太宰治道:“不過查監控可能查不出什麽。所以……我們一起來上學吧!”

國木田獨步:?!!!

*

第二天。

太宰治、國木田獨步、月見秋雨穿上了校服。

“這就是你說的調查?”月見秋雨看着身上穿的校服,雖然語氣有些嫌棄。但嘴角卻止不住的上揚。

顧澈裕因為六歲時就跟忙碌的父母到俄國,俄國課程跟華國不同。所以他要要麽是自學,要麽是請家教。還沒上過高中。直接十八歲參加的成人高考。考上之後也沒去上,去領完教材報完到之後就繼續回俄國自學,偶爾回去考個試。

而他月見秋雨,一歲不到,居然誤打誤撞圓了顧澈裕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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