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端水大師小真 我只是博愛,不是牆頭草……
第74章 端水大師小真 我只是博愛,不是牆頭草……
“啊啊啊——”灰羽列夫最為激動, 毫不在乎形象地沖到了幸村真身邊,抱住他的腰一下子舉了起來。
“我們進決賽了!小真,我們進決賽了!”才接觸排球不過幾個月的他根本想象不到會有這一天。
這可是全國大賽的決賽!在全國大賽打到八強就已經可以拿出去吹噓了,更不要說決賽!!!
“我們最低也有亞軍了!”灰羽列夫幾乎要熱淚盈眶。
“沒點志氣, 都進決賽了, 肯定要争冠軍啊!”黑尾鐵朗一手摟過一個一年級, 嘴角忍不住流露出一抹笑容。
“今天表現得超棒, 決賽也得給我保持這種水平!”
幸村真先是突然騰空, 然後又被男上加男地夾在中間, 一瞬間有些難以呼吸。
他努力地在一米九和一米八七中冒出一個頭來:“你們……能不能體諒一下……我這個一米七的小矮人……”
“還有, 先去看看福永前輩的狀況吧。”幸村真的氣終于順了起來, 大口呼吸了兩下,就像是一條重新回到水裏的小魚。
黑尾鐵朗松開了他:“沒事的, 貓又教練已經叫了醫務人員來了。”
幸村真扭頭看去,發現已經有身着白衣的醫務人員在給福永招平噴藥。
而另一邊的狢坂, 尾新春馬也在接受着相同的處理。
所幸兩人都沒有什麽大礙, 尾新春馬的骨頭還好好的,福永招平只是身上多了兩塊淤青。
衆人還沒正式開始慶祝, 就先攙扶着福永招平去到球網前面, 和狢坂齊齊鞠躬。
“多謝指教!!!”
幸村真特意換到了尾新春馬面前,雙手合十, 對他鞠了一個躬,十分抱歉道:“對不起對不起。”
尾新春馬擺擺手:“不用道歉, 這是正常的比賽碰撞。”
桐生八向幸村真伸出了手:“恭喜你們進入了決賽。”
幸村真看着面前的球網, 思考了幾秒鐘,選擇拉開球網,跟桐生八握手:“謝謝, 下次春高再戰吧!”
桐生八眼睛明亮:“正有此意。”
“去吃一頓大餐犒勞犒勞自己吧!”山本猛虎舉起雙拳,歡呼道。
一旁被他攙扶的福永招平失去了支撐,差點摔倒,往前踏出了好幾步才穩住身體。
福永招平譴責道:“謀殺、murder!”
山本猛虎拍了拍他的後背:“你這個cripple就不要秀英文了,say Japanese OK?”
福永招平聽着他一口超絕日式英文,一陣發笑:“No way.No way!”
哪曾想自己的英文也充滿着日語氣息。
灰羽列夫變成了蚊香眼,聽得越來越暈:“前輩們在說什麽,聽不懂思密達。”
幸村真搖搖頭:“這麽簡單的英文都聽不懂,看來列夫你還是需要補習。”
孤爪研磨冷不丁道:“列夫期末考試英語30分。”
還好期末考試不及格不影響全國大賽。
灰羽列夫難以接受這個殘忍的分數,立刻捂住了耳朵:“不是說好不告訴小真的嗎,研磨前輩!”
幸村真笑得灰藍雙眸都彎了起來:“其實我當天就知道了,你們班有我的線人唉。”
灰羽列夫猛然一驚:“真的假的!是誰?!”
孤爪研磨鼓掌:“好一出碟中諜。”
幸村真笑噴:“當然是假的,偶像要和粉絲保持距離的,我騙你的,我也是剛知道。”
灰羽列夫長舒一口氣:“別吓我,小真……我最近剛看了一步主角都生活在監控之中,周圍人都是演員的電影,還有心理陰影呢。”
幸村真:“不錯不錯,還會主動看英文電影,看來列夫你還是有主動學習英文的态度的。”
灰羽列夫撓了撓頭:“但我看的是十五分鐘的劇情解說視頻,用的日文。”
“注意看,這個男人叫楚門,他擁有一個漂亮的妻子……”
他滑稽地模仿了起來,逗得大家一陣哄笑。
黑尾鐵朗刷着手機,屏幕上是附近餐館的評價:“你們想吃什麽?”
又到了點餐的經典環節。
這次,衆人異口同聲地說:“烤肉!”
黑尾鐵朗收起了手機:“英雄所見略同。”
打贏了比賽,當然要吃美味的烤肉!
紅色的牛肉被夾板壓在烤架上,發出“滋滋”的響聲,散發着勾人的肉味。
白色的蒸汽瞬間向上升騰,又被巨大的管子吸了進去。
衆人全都星星眼,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全都變成了大饞小子,恨不得把生肉都啃進肚子裏。
反正生牛肉拌點無菌蛋也能吃,就是會腥得他們變猩猩。
灰羽列夫舔了舔嘴唇,立刻把烤得七分熟的牛肉塞進了嘴裏,嚼了兩口就發出了含糊的感嘆:“五螞蟻!”
自己也被燙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幸村真各給身邊的黑尾鐵朗和孤爪研磨兩位前輩夾了一片牛肉,自己将剩下三片牛肉都包圓了:“剩下的都是我的!我要餓死了!”
黑尾鐵朗失笑:“又沒人跟你搶。”
孤爪研磨也淡定道:“不夠可以再點。”
幸村真:“反正都是我這個經理撥款對吧。”
聽幸村真提到這件事,黑尾鐵朗才突然想起來幸村真還管着財務,于是好奇道:“我們社團經費還有多少?”
幸村真大概報了一個數字,又添上了一句:“反正還剩不少。”
黑尾鐵朗被這個數字吓得瞳孔一震:“哪來這麽多?我們不是剛去泡溫泉了嗎?怎麽錢還能越花越多?”
孤爪研磨猜測道:“估計是贊助吧?”
黑尾鐵朗若有所思:“那我們之後是不是要配合贊助商拍攝什麽的。”
“嘿嘿,”幸村真得意一笑,“不是贊助哦。”
“我們的新場館還有一兩個月就建好了嘛,所以我把我們的舊場館租賃出去了,當然租期是明年,不會影響正常訓練,但合同已經簽好了,現在的社團經費就是定金。”
黑尾鐵朗嘆為觀止:“真會賺錢。”
而後,他又好奇道:“怎麽會有人要租賃排球館?要拍什麽東西嗎?”
幸村真點了點頭:“是我要明年拍攝的新電視劇,我聽說劇組在找主角隊伍的場館,所以就問他們要不要租音駒的舊場館,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對了,劇本已經出來了,你們要不要聽?”
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了幸村真,滿臉好奇,仿佛幸村真是太陽,而他們是一朵朵向陽的向日葵:
“想聽!”
和排球有關的電視劇唉!
孤爪研磨:“沒有保密協議嗎?”
幸村真:“有啊,但是編劇讓我問問你們可不可以客串一下我們的電視劇,所以應該是可以講的。”
“客、客串?!”山本猛虎都有些結巴了,“我們、我們可以上電視?!”
福永招平:“大驚小怪。”
山本猛虎瞬間不爽了起來:“什麽意思?難道你上過電視嗎?”
福永招平:“我們預選賽奪冠的時候不是接受了東京電視臺的采訪嗎?”
山本猛虎:“那不一樣好不好!我媽不會看排球比賽的采訪,但是她會看電視劇啊。”
犬岡走雀躍舉手:“我媽媽也是!她肯定會把小真的電視劇都看完的,還會二刷三刷。”
幸村真會心一笑:“謝謝你媽媽的支持。”
黑尾鐵朗把話題拉回了正軌:“所以劇情是什麽樣子的,我們要客串什麽角色?”
幸村真邊回憶邊說道:“男主在一場排球比賽中意外受傷,賽後檢查出來是跟腱斷裂,雖然能恢複,男主卻對跑、跳都産生了陰影,所以慢慢放棄了排球……”
才聽第一段,音駒衆人的心就揪了起來。
運動少年們最懂受傷對他們意味着什麽,出現這種事情真的太讓人絕望了。
“男主上一年拿下了全國大賽的冠軍,被其他人稱為大魔王,這場傷病卻讓他一落千丈,所有人都說他昙花一現,是隕落的天才。這種落差讓男主更加難以接受了,最終退出排球部,拒絕接觸任何與排球有關的消息。”
灰羽列夫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怎麽這樣!在賽場上意外受傷的選手更需要鼓勵吧,怎麽只有诋毀和打壓!”
山本猛虎也有些憤憤不平:“有些人就是這麽陰暗,看以前把自己打敗的對手,現在卻落魄成這樣,肯定會抓住機會瘋狂嘲笑!”
犬岡走:“好壞啊!”
孤爪研磨:“這就是普通的讓主角受到挫折的劇情吧。”
黑尾鐵朗贊同地點點頭:“先抑後揚,電視劇慣用手法。”
灰羽列夫滿眼期待:“那之後是不是要揚了,跟腱斷裂可以恢複的吧?”
幸村真搖了搖頭:“沒有,這場陰影伴随了男主十年,他從排球天才變成了一個普通的高中老師。”
“啊?!”所有人都為這個轉折感到震驚不已,這、這、這也太另類了吧!
福永招平開始猜測:“難道是重生文?男主重生到過去,擁有了再來一次的機會。”
“不是,”幸村真憋笑,“這是一部十分科學的電視劇,就是正常的世界觀,沒有重生或者穿越。”
孤爪研磨思考片刻,問道:“男主任職的那所高中是他以前的高中嗎?”
幸村真瞪圓了眼睛:“研磨前輩好聰明,你猜對了!”
孤爪研磨微微勾起唇角:“那我大概猜到了,這個男主不是你演的吧。”
幸村真:“是的,我演的角色還沒有出場。”
黑尾鐵朗有些無奈:“好好的故事分享會,怎麽變成海龜湯了。”
海信行:“精辟。”
幸村真哈哈笑了兩聲,繼續道:“某一天,一位少年來到了男主的辦公室,請求男主當他們的社團顧問,這名少年正是排球部的部長。”
“男主之所以選擇在原來的高中任教,一是因為離家近,二是因為排球部因為人才不足,新加入的部員也越來越少,已經在好幾年前關閉了。他可以不用再看到令自己傷心的排球。”
“沒想到這名熱愛排球的少年竟然要重啓排球部,而且已經拉到了五個部員,六個人剛好可以成立一支排球隊伍。”
黑尾鐵朗挑了挑眉:“所以這個少年就是你扮演的角色咯?”
幸村真點了點頭:“是的!”
“男主自然是不願意的,而且他也不理解少年為什麽要找他當顧問老師,他可沒有對其他人說過自己會打排球。”
“少年說因為其他老師都當了其他社團的顧問,只有他還有位置。”
“男主最終還是拒絕了少年,但少年并不放棄,在之後的半個月裏每天都來找男主,幫男主批改作業,當助教,幫男主管教不聽話的學生,幾乎是把想到的最好的求人招數都對男主使用了出來。”
山本猛虎摩挲了一下下巴:“就算這樣,男主應該也不會答應的吧,心結不是一時半會能解開的。”
福永招平舉手:“我賭後面男主去看了少年的比賽,被少年永不放棄的精神給感動到了。”
灰羽列夫故作高深:“說不定少年曾經也受過很嚴重的傷,但是他重新振作起來了,所以男主就被他打動了。”
幸村真又搖了搖頭:“都不是。”
“是因為少年得了絕症,只剩下三個月的生命了,所以他的遺願就是能夠站上正式比賽的舞臺,和隊友打一場排球比賽。”
“但是沒有顧問和教練的話,是不允許參加排球比賽的。”
“啊?!!”衆人又一次震驚。
“為什麽熱血運動劇的男主還會得絕症啊!這個編劇到底看了些什麽東西。”
幸村真攤了攤手:“所以我一直都用少年來形容他,我可沒說他是男主。”
“我現在這麽忙,可沒有什麽時間拍攝一部大幾十集的電視劇,我只是特別出演啦。”
“而且……并不是經常運動,就能夠避免會帶來死亡的傷病。”
幸村真似乎想到了什麽,灰藍眸子中閃過了幾分晦暗,但很快就重新變得陽光了起來。
孤爪研磨似有所感,瞥了幸村真一眼,旋即陷入了沉思。
難道幸村真的某個家人或朋友曾經也遭受過傷病的折磨?
灰羽列夫全心全意惦念着劇情:“所以……少年後面不會痊愈了?!”
幸村真點了點頭,予以肯定:“是的。”
“少年并沒有用這個理由來道德綁架男主,是男主某天接到了少年父母的電話,然後意外得知的。男主最終還是決定幫助少年完成遺願,還包攬了排球部的教練職責。”
芝山優生已經聽得默默流淚了,邊吃着肉邊哽咽道:“好可憐的少年,為什麽不能給他一個好結局。”
“已經過去了十年,男主卻意外地發現自己對于排球還是很熟悉,他從五歲就開始打排球,十七歲放棄排球,這中間排球陪伴了他十二年,比他與排球分離的時間還要長兩年。”
“他是一個做事非常認真的人,而且也許是心有不甘,這十年來他也沒有放棄運動的習慣。之後,男主就教起了除少年外的這五個新手,還幫助少年精進技術,甚至還又招來了一個部員,培養成自由人。”
“這支東拼西湊的隊伍終于開始像一支真正的隊伍了,大家也是真的對排球很感興趣,每天都在刻苦訓練,進步飛快。”
山本猛虎也聽得感動不已,猛男落淚:“真好啊,有這麽一群夥伴,男主也好暖。”
福永招平是個不折不扣的事業批:“那男主之後是不是會重返排球賽場?”
灰羽列夫:“教練正在熱身?”
夜久衛輔被逗樂了:“列夫,別破壞氣氛。”
幸村真繼續道:“終于,他們踏上了IH預選賽的賽場。”
“也許是上天眷顧他們,第一場的對手實力并不算強勁,但對于一支大部分都是新人的隊伍來說,也是不可戰勝的對手了。”
“但是在男主制定的精巧戰術下,隊伍取得了優勢,每個人都發揮出了120%的實力,最終成功贏下了這場比賽。”
衆人不由得為這場來之不易的勝利歡呼:“這是個好的開頭!贏下第一場了!”
“不過,在第二輪,他們就遇到了春高預賽的冠軍隊伍,最終鏖戰三局,還是落敗了,止步于此。”
這個描述……有一種微妙的熟悉感。
衆人悻悻地笑了兩聲。
山本猛虎:“至少他們還贏了一局,說明這支隊伍實力還不錯啊。”
“而且才訓練幾個月吧,磨合時間也不久,說明他們天賦也很好啊!”犬岡走附議道。
幸村真一本正經道:“這是因為他們的二傳第二局突發腸胃炎,去醫院了,所以後面兩局都是替補二傳頂上,而且對隊友的擔憂也影響了他們的發揮。”
衆人沉默了。
過了幾秒,黑尾鐵朗才問道:“難道這支隊伍就是我們要客串的角色?”
灰羽列夫瞪大眼睛:“唉?研磨前輩要出演急性腸胃炎的劇情嗎?”
孤爪研磨有些無奈:“這段劇情還重要的吧,不可能是客串的戲份。”
而且他不要出演這樣的角色,有點丢臉。
幸村真打了個響指:“沒錯,你們要出演的角色是全國大賽決賽裏的其中一只隊伍,男主和少年還有其他隊員都去看了那場比賽。”
孤爪研磨松了口氣:“這個角色還不錯。”
灰羽列夫眨了下眼睛:“還挺符合事實的,難道你的編劇是預言家!”
幸村真笑眯眯:“她應該只是單純希望我的隊伍能夠奪冠。”
黑尾鐵朗:“那我們可不能讓她失望。”
夜久衛輔:“沒錯,不管對手是誰,我們都要打敗他們!”
灰羽列夫更是熱血地揮舞起了拳頭:“冠軍是音駒的!”
幸村真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為什麽突然燃起來了?你們是白磷型人格嗎?
孤爪研磨餘光看見了鄰桌投來的視線,頓時有了一種想逃離這個地方的感覺。
他只能默默地塞了一口肉,幹點別的事情來分散這份尴尬。
“後面呢?後面呢?”犬岡走已經迫不及待要聽接下來的劇情了。
幸村真也不賣關子,他直接發刀子:“一個月後,少年病逝了。”
孤爪研磨感覺嘴裏的肉有些難以下咽了。
雖然不是幸村真本人病逝,但幸村真演的角色病逝,也讓他有些難以接受,心髒猛地漏了一拍。
犬岡走再也不想催促了,有些遺憾地說:“怎麽會這樣……”
“我還以為還有很多他和男主之間的劇情……”
山本猛虎已經開始抹淚:“本來少年會擁有光明的未來的,現在他的生命只能停留在十……”
他卡頓了一下。
幸村真貼心地提醒:“十五歲,高一。”
山本猛虎從善如流接了下去:“只能停留在十六歲了,完全是花一般的年紀啊。”
海信行:“別刀了,別刀了。”
幸村真看着衆人吃刀後的反應,十分心滿意足,當時他看完劇本之後也哭得稀裏嘩啦的,誰讓這個劇情處處充滿着他哥幸村精市的既視感。
男主就像是被傷病折磨後再也沒有站起來的幸村精市,少年就像是被傷病徹底打敗的幸村精市……呸呸呸,他哥可堅韌着呢,他想這些完全是侮辱他哥了。
但是當時幸村真還是忍不住給幸村精市打了兩小時的電話,确認自己的哥哥還活得好好的,還能再拿一個冠軍,朝世界舞臺出發,才徹底放下心來。
幸村真繼續鐵石心腸地發刀子:“之後,男主陪少年的父母收拾少年的遺物,竟然在少年房間裏發現了一卷錄像帶,是當年男主高一時征戰全國大賽決賽的錄像,上面還貼着已經泛黃的膠帶,寫着‘排球原來這麽好玩!’”
“少年是因為看見了男主的比賽,才對排球起了興趣的,他的天賦不算出衆,但一直都沒有放棄,一步一步,向他的偶像靠近。”
聽到這裏,黑尾鐵朗沉默了一會,最後只能發出一聲深深的嘆息:“唉……世事無常……”
山本猛虎的眼淚都能加在米飯裏當泡飯吃了:“啊啊啊,編劇沒有心!”
“這麽好的人,卻不給他一個好的結局!”
幸村真安慰道:“但給了他一個好的人設嘛,反正觀衆肯定會對少年念念不忘的。”
“男主這次真的被深深觸動了,而且這段時間的經歷讓他意識到,他還是喜打排球,于是他開始了自己的排球訓練,之後開始參加業餘的排球俱樂部,慢慢地打出了自己的名聲,踏上了職業賽場。後面就是他登頂世界之巅的爽文旅程了。”
“排球部其他隊員也沒有放棄排球,長大後的他們有過半數選擇了成為職業排球選手。”
“這就是這部劇的所有劇情。”幸村真終于說完了,立刻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大口水,緩解了口幹舌燥。
衆人聽完,紛紛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灰羽列夫贊嘆道:“這個劇情很好啊,我已經忍不住想要看成品了,我絕對會追完的!”
犬岡走:“我也會跟着我媽媽一起每天追更的!”
山本猛虎心痛道:“我還是無法接受少年真的死了。”
福永招平也在感嘆:“男主後面打職業比賽,為國争光的時候,也會想起這個少年吧。”
海信行:“是雙向救贖的故事啊,聽完感覺心暖暖的。”
黑尾鐵朗幽幽道:“我只感覺到心涼,少年這完全就是白月光般的存在了吧。”
孤爪研磨倒有些好奇:“這個男主是誰來演?”
“不知道哎,”幸村真聳了聳肩,“聽說劇組那邊好像在接觸西條高人?”
“不過我問了一下,高人前輩說他已經拒絕了,畢竟形象不是很符合,他就算增肌也沒辦法達到男主的形象标準,應該會找別人吧。”
“确實呢,西條高人畢竟是花美男形象的演員。”黑尾鐵朗摸了摸下巴,分析道。
這勾起了他對于幸村真上次拍的那張惡魔照片的回憶,這份雜志上周已經發售了,黑尾鐵朗買了十本放家裏珍藏,當然幸村真不知道。
照片拍得的确好看,讓他看到了完全不一樣的幸村真。
孤爪研磨:“那幾月拍?我們要什麽時候客串?”
他淡淡地掃了一眼黑尾鐵朗:“小黑他們那時應該已經畢業了吧。”
幸村真後知後覺:“對哦,正式拍攝時間是明年春假,到時候要拜托三年級的前輩們回來音駒一趟了。”
黑尾鐵朗:“沒問題的,就算我們上了大學也可以随時回來探望你們這些後輩。”
山本猛虎有些哽咽:“別聊這麽讓人傷心的話題了,我還沒緩過來呢!”
看着山本猛虎少見的脆弱姿态,衆人毫不留情地哈哈笑了幾聲,笑聲十分響亮。
但還是如山本猛虎所願,換了話題。
幸村真眼珠轉了轉:“不如我們來猜一下下午誰能獲勝吧?”
灰羽列夫興奮起來了:“要開盤嗎?我賭一個炒面面包,枭谷贏!”
枭谷和稻荷崎,還是枭谷和音駒更親一點。
“開什麽盤?賭博是劣習。”黑尾鐵朗教育了起來,下一秒又說:“我賭兩個三文魚飯團,稻荷崎贏。”
幸村真震驚:“黑尾前輩居然支持稻荷崎嗎?我還以為黑尾前輩看宮侑前輩很不爽唉。”
“的确不爽。”黑尾鐵朗打了個響指,“我只是從實力分析,理性判斷,不是支持。”
幸村真:“木兔前輩聽到會哭的吧。”
黑尾鐵朗:“所以不要告訴木兔,主要是他的狀态太捉摸不定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會進入消極狀态,要大扣分。”
幸村真:“黑尾前輩,你又說了木兔前輩的壞話。”
黑尾鐵朗扯出一抹壞笑:“這怎麽能叫壞話呢,這是實話,有鞭策才能有進步。”
幸村真舉起手機:“那我把你的鞭策轉述給木兔前輩了。”
黑尾鐵朗笑容一僵:“別!”
孤爪研磨:“幸村,別逗小黑了。”
黑尾鐵朗:“研磨,你笑着說這句話完全沒有信服力啊。”
夜久衛輔終于思考完畢:“我支持枭谷。”
灰羽列夫好奇:“理由呢?”
夜久衛輔:“跟枭谷的自由人熟一點。”
灰羽列夫:“夜久前輩真是唯心主義。”
夜久衛輔嘴角抽了抽:“唯心主義不是這麽用的吧,文盲。”
灰羽列夫:“是這樣嗎?”
福永招平舉手:“我支持稻荷崎,這樣就平票了。”
幸村真嘆為觀止:“這個理由更無厘頭了。”
孤爪研磨:“那你呢?你支持哪個隊伍?”
幸村真嘿嘿一笑:“研磨前輩你先說。”
孤爪研磨:“這麽神秘?”
他思考了一下:“我覺得枭谷會贏。”
“赤葦君比宮侑君順眼一點。”
幸村真:“?”
他現在懂了,貓貓們全是唯心主義,只有雞冠頭貓貓認真分析了。
孤爪研磨淺金色的眼珠看向幸村真,透出一些薄薄的暖意:“到你了。”
幸村真先蓋住了灰色的眼睛,道:“藍色的我支持枭谷。”
又蓋住了藍色的眼睛:“灰色的我支持稻荷崎。”
端水大師上線!
孤爪研磨也陪他胡鬧:“你身上灰色占比大一點吧,那你就是支持稻荷崎。”
幸村真:“哪有!我身上明明是藍色占比一半,灰色也占比一半。”
黑尾鐵朗端詳了一會幸村真,發出了疑問:“你是怎麽混得這麽均勻的?”
“難道你媽媽是灰色頭發灰色眼睛,爸爸是藍色頭發藍色眼睛?”
“不是哦,我媽媽是鳶紫色頭發,爸爸是黑色頭發,我哥哥也是鳶紫色頭發。”幸村真搖了搖頭。
黑尾鐵朗有些驚詫:“那你是怎麽做到顏色和他們一點都不相關的?”
生物學不存在了。
“嗯……這有點難以解釋,”幸村真想出了一個絕佳的解釋,“和我的超能力有關。”
黑尾鐵朗:“理解了。”
“好,那小真就是支持稻荷崎,現在3:3了,平票。”灰羽列夫興高采烈道。
幸村真開始抗議:“我都說了我兩個都支持,不要歪曲事實啊列夫!”
灰羽列夫撓了撓頭:“但是勝者只有一個。”
他無視了幸村真的抗議,繼續統計:“那海前輩、虎前輩、犬岡、還有芝山你們支持誰?”
海信行支持稻荷崎,因為和尾白阿蘭一見如故。山本猛虎支持枭谷,因為稻荷崎破了他N次溫泉水。犬岡走支持枭谷,芝山優生支持稻荷崎。
最終還是平票。
灰羽列夫腦子轉動着:“小真兩邊都支持對吧?那就是枭谷多一票,枭谷勝!”
幸村真:“好靈活的投票規則。”
黑尾鐵朗接上:“好随便的裁判。”
灰羽列夫:“我這叫做尊重投票者本人的意願。”
孤爪研磨:“歪理。”
幸村真看着大家的互動,忍不住露出了一個笑容,筷子夾起一塊肉。
……肉呢?
幸村真這才發現一大盆烤肉已經被山本猛虎吃光了,怪不得剛才山本猛虎一直沒有參與讨論。
他譴責了起來:“虎前輩,你怎麽把我給自己烤的也吃了!”
山本猛虎裝傻:“哪片是你烤的,我吃的都是我自己烤的啊!”
幸村真氣鼓鼓的:“明明就是你吃的!你嘴邊還有我塗的照燒醬汁唉。”
黑尾鐵朗揉了揉他的頭發:“下次你就在肉上塗爆辣醬,誰偷吃誰遭殃。”
幸村真眼睛一亮:“好方法。”
“但是萬一沒人偷吃,不就得要我自己吃了嗎?”
孤爪研磨:“那你就給小黑吃,他胃好。”
黑尾鐵朗:“?”
黑尾鐵朗假模假樣地捂住了肚子:“我胃不好。”
幸村真把黑尾鐵朗烤的肉夾到自己碗裏:“胃不好就少吃一點烤肉吧,黑尾前輩,這幾片肉我來幫你處理吧!”
黑尾鐵朗臉色有些無奈,唇角卻微微勾起:“吃吧吃吧。”
“要不要我幫你烤?”
幸村真點頭:“要!”
黑尾鐵朗夾起生肉放在烤盤上,香氣一下子又爆了出來:“真會得寸進尺。”
孤爪研磨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怎麽看你挺願意的?”
黑尾鐵朗:“總不能不給貓喂貓糧吧?”
幸村真嚼嚼嚼:“這比貓糧好吃多了。”
黑尾鐵朗:“子非貓,焉知貓糧味道?難道你吃過?”
幸村真:“我吃過啊,還吃過狗糧,你們小時候沒有因為好奇什麽都吃的階段嗎?”
衆人齊刷刷搖頭:“沒有。”
幸村真:“那你們的童年不完整。”
衆人:“?”
黑尾鐵朗笑笑:“是你的童年太奇葩了。”
幸村真說不過黑尾鐵朗,最後只能總結道:“我已經替你們測評過了,貓糧不好吃,沒味,狗糧還有一點味道。”
衆人:“……”
“我們不吃貓糧和狗糧!”
*
下午兩點,枭谷VS稻荷崎的比賽準點開場。
穿着紅色隊服的貓貓們走進枭谷的觀衆席,他們來得早,占到了第二排,前面不遠處就是“一球入魂”的黑色橫幅。
因為枭谷投票勝出,所以音駒來到了枭谷的觀衆席。
但他們非常靈活應變,要是稻荷崎贏了,他們也可以立刻去稻荷崎的觀衆席歡呼加油。
絕對不是牆頭草。
場上熱身的木兔光太郎一眼就看見了他們,興奮地朝他們揮手。
幸村真也朝他揮着手:“比賽加油!”
宮侑隔着球網看見了木兔光太郎的舉動,也順着對方的目光看去,看見了那個正在給對手加油的灰發少年。
他忍不住開始埋怨:“小真偏心,我就不配得到一句加油嗎?”
宮治有些無語:“人家總不能站在枭谷的觀衆席來給你加油吧?”
宮侑更加憤怒了,開始嘀嘀咕咕:“可惡的小真,我都是音駒激推了,他居然不給我加油,反而給我的對手加油。”
下一秒,他就看到幸村真朝他的方向也揮了揮手,笑容燦爛如同盛開的花。
雖然聽不清對方在說什麽,但灰發少年顯然滿臉都寫着“加油”兩個字,宮侑的臉色一秒鐘就陽光了起來。
宮治:“沒骨氣。”
宮侑:“你懂什麽?”
觀衆席上。
黑尾鐵朗看着左右逢源的幸村真,忍不住感嘆:“這才是真正的牆頭草。”
幸村真有些不滿:“我這叫做博愛。”
黑尾鐵朗:“好的,博愛小子。”
幸村真笑噴:“好難聽的稱呼啊!”
“哔——”的一聲,比賽開始了。
兩邊的應援聲瞬間沖進了音駒衆人的耳朵裏。
“嘿!枭——谷!嘿!枭——谷!”
音駒也晃了晃手中的水瓶,就當是在揮舞着給枭谷的應援棒。
而隔壁的觀衆席響起了一道悠揚而激昂的音樂,準确來說,是吹奏樂。
第一天比賽由于隊伍太多,稻荷崎還是收斂了,現在整個偌大的場館只有兩個隊伍,稻荷崎應援團終于可以使出渾身解數為他們的隊伍應援。
一整只吹奏樂團齊上陣,長號、雙簧管……什麽樂器都有,甚至還有指揮家,美少女組成的啦啦隊也少不了。
音駒衆人大為震撼,也是開了眼了。
而且——宮侑還有專屬的發球曲子!
當宮侑站上發球線的那一刻,稻荷崎應援團就立刻将應援曲換成了另一首曲子,兩首曲子銜接得十分流暢,就像是樂器的一個滑音,“咻”地一下就切換了。
山本猛虎喃喃道:“這才是真正的City Boy吧……我們東京的學校都沒有這麽誇張的應援。”
“還是有的,”幸村真摸了摸鼻子,“只是不在排球部。”
去年冰帝和立海大的比賽他去看了,冰帝的應援也豪華到超出想象。
孤爪研磨回憶了一下之前幸村真帶他見的世面,什麽黑洞網球、超能力籃球、還有最近幸村真分享給他的超大型巨人網球。
“排球比較樸素,”他又修飾了一下,改口道,“比較正常。”
很快,稻荷崎的觀衆席就安靜了下來。
因為宮侑擡起手臂,輕微地揮舞了一下,做了一個“收”的手勢。
黑尾鐵朗手肘抵着椅子靠背,懶洋洋地撐着臉:“真裝。”
另一邊,木兔光太郎将外套一抛,精準地扔在了長椅上,露出被短袖灰黑色隊服精壯身軀,雙手攤開,霸氣往前走。
黑尾鐵朗繼續點評:“這個也裝。”
“兩個BKing的對決。”
幸村真有些豔羨:“能裝也是一種實力,好帥啊……我也想試試。”
“你不想。”黑尾鐵朗再次阻止了他,“我們音駒走親民路線。”
幸村真鼓了鼓臉:“只是設計一個帥氣的入場姿勢,怎麽就不親民了?”
灰羽列夫眼睛一亮:“這樣感覺很酷唉,我也感覺可以設計一個,都進決賽了肯定要給觀衆留下一點深刻的印象吧!”
黑尾鐵朗:“拿下冠軍就是最深刻的印象了。”
當然,兩個熱血上頭的一年級完全無視了他的話。
灰羽列夫提議:“你可以騎在我的脖子上出場,絕對拉風。”
幸村真嘀嘀咕咕:“這是絕對丢臉。”
灰羽列夫:“那我們就跳一段帥氣的舞蹈出場。”
幸村真:“這算是開場秀吧,請我表演要另外的價錢。”
黑尾鐵朗:“。”
所以你真覺得可以跳一段舞開場嗎?!
灰羽列夫實在是想不到了,他的大腦本就貧瘠:“要不你抄襲一下木兔桑的創意,木兔前輩應該不會介意的。”
“可以是可以,但感覺我的氣勢撐不起來,會有一種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覺吧。”幸村真分析道。
孤爪研磨有點聽不下去了,随口胡謅道:“不如朝觀衆席飛個吻。”
幸村真卻眼睛一亮,激動起來:“這個聽起來不錯!”
孤爪研磨:“……?”
黑尾鐵朗真是要敗給幸村真了:“是不是研磨說什麽你都說好。”
他都不敢想象那個畫面,充滿着花孔雀一號和花孔雀二號的既視感。
幸村真驚訝:“黑尾前輩你怎麽知道!”
黑尾鐵朗震驚:“還真是啊?”
“砰——!!!”一聲大力的發球聲讓黑尾鐵朗把即将說出口的質問憋了回去。
宮侑發球了。
這算是音駒衆人第一次看宮侑的發球,饒是看過這麽擅長發球對手的他們,也仍然被宮侑的發球震撼到了。
誰能告訴他們為什麽能在充滿運動美感的發球姿勢裏看出優雅?
小見春樹朝着排球飛去的軌跡狂奔而去,鞋底往地面用力一蹬,整個人立刻向懸崖峭壁上的岩羊般躍了出去。
排球球速太快,在空中劃過一道淩厲的弧線,便像是短暫的流星般轉瞬落地。
小見春樹一個貼地魚躍,手臂也同時擡起,目光緊緊注視着那顆排球,但還是晚來了一步。
即便他整個人已經在地板上滑行了一大段距離,甚至滑出了白色的底線,排球還是與他失之交臂,殘忍地砸在了地面上,又高高地彈飛起來。
裁判沉吟片刻,給出了他的判斷,紅旗斜指向下,毫無疑問的界內!
宮侑率先發球得分!
稻荷崎1:0!
剛剛沉寂的應援團立刻爆發出了猛烈的歡呼聲。
“宮侑!宮侑!宮侑!”
“再來一次!再來一球!再取勝!”
甚至啦啦隊都跳起了整齊劃一的舞蹈,手中的花球不斷搖晃發出“沙沙”的聲音,是不是還有幾聲少女激動的尖叫做配樂。
“竟然能發出這麽靠近底線卻不出界的球!”幸村真忍不住驚嘆,“宮侑前輩的發球技術真的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這讓他忍不住聯想到了井闼山隊長飯綱掌的底線發球,能發出壓底線落下卻不出界的排球,真的需要極高的控制能力。
黑尾鐵朗挑了挑眉,有些微妙的不爽:“還真被他裝到了。”
“不過,NPD型人格的二傳都這麽擅長發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