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春山懸案謎團露

春山懸案謎團露

林臻不解地看着他。自己不算是受害人還能是什麽?

“孔從玉前不久清醒了過來,他指認你是殺害秦楠一行人的兇手,随後你就消失了,現在你是嫌疑人。”李勝飛放下杯子,目光銳利地看着她。

林臻瞪大了眼睛,孔從玉?是唯二活下來、被吓傻掉意識不清醒的那個人?她慢慢回想起那個男生的臉,确認自己和他并不熟悉,他沒有理由來陷害自己。

退一萬步說,嫌疑人又從哪裏得來的荒謬結論。林臻整理了下思路開口說。

“李隊長,我沒有動機去之前也對春山極其不熟悉,這些你們之前應該都調查得清清楚楚。而且就算我赤手空拳深藏不露是你們口裏說的那個一下子殺了三男兩女的兇手,我沒有經常參加登山活動對這類運動,跟秦楠那些人比簡直就是門外漢中的門外漢,我又為什麽要專門選在春山裏行兇?”

“現在只憑借一個人的随口指證就要把我列為嫌疑人,我覺得李隊長應該不是這樣武斷、不講證據的人吧。”林臻頭腦清晰,語速極快地說完擡眼看着面前的男人。

卻見男人笑了一聲,說:“我要是這樣的人我現在就不會坐在這裏聽你說這些。”

林臻心裏稍安,皺着眉接着問:“孔從玉有沒有說我是怎麽殺的人?畢竟我一個跟他們幾個人不怎麽熟的人想要一個人在山上制服并且殺害他們,肯定要有點手段吧。”

她特意強調了‘不熟悉的人’幾個字,自己跟那幾個人之間的關系肯定是不如孔從玉和他們之間親密。

李勝飛咳了一聲說:“他也跟你一樣,僅僅只是個秦楠是同學關系罷了。”他不能說太多,眼前這個女孩子很聰明,即沒有吓住也沒有驚慌反而一下子點出了問題所在。

林臻氣得冷笑了一聲,他和秦楠他們只是同學關系如果算是沒有什麽聯系的話,那自己就算是和他們有生殖隔離了。這完全就是在糊弄自己。

“李警官是在說笑嗎?”

從一開始稱呼的‘李隊長’已經到了‘李警官’,變化之大,李勝飛一下子就聽出來了,不知為什麽,他竟然有些心虛。

但,又不是他做的決定,他心虛什麽!李勝飛很快就調整好心态,重新看向林臻說:“所以,你能告訴我你這一個月去了哪裏嗎?”

言下之意就是,林臻必須先交代清楚自己的行蹤,才能證明自己消失不是因為心裏有鬼。

林臻看着面前一臉淡然地胡扯的男人,如果警察是這樣調查案子的話,那麽全市乃至全國的人只要這一個月行蹤不明确的都可以算是這個案子的嫌疑人了。

“疑罪從無,現在是你們要去找證據來證明我這個嫌疑人有罪,而不是我來向你們證明我沒罪。我理解的沒錯吧李警官?”林臻向後仰,靠在椅背上,雙手抱着胸問道。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本來是有事相求才找到李警官打算坦誠想告的,但現在看來,我還是把這些話留着拿到法庭上再講吧。”

李勝飛一下子來了興趣,右手手肘支在桌面上問:“哦?有事求我?什麽事?”

林臻繼續冷着臉,說:“我現在還能相信李警官你嗎?”

兩雙眼睛相互對峙幾秒,李勝飛首先移開了視線,清咳一聲說:“我其實一開始在醫院第一次探視你的時候就不太相信你,你跟我感覺是有所隐瞞,這點你不能否認吧。但卻也不至于到唯一嫌疑人的地步。而且這個決定也不是我下達的,上面壓力給的很大,死的又是秦家的兩個少爺,這種有錢有勢的家裏的人你也知道是多不講理,我們也是沒辦法。而且你看,我們這不是也沒有把你怎麽樣嗎?”

林臻明白李勝飛有他們的難處,案子遲遲破不了,影響又極大,自然是要給公衆還有秦家一個交代。但也不是能将自己交代出去的理由。

她擡起手摩挲着下巴思考了一會兒,然後擡眼看向桌子另一側的男人說:“我這裏有一個三等功,就是不知道李隊長抓不抓得住、敢不敢抓了。”

她眼神清亮,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笑。

而另一邊的常小果和林恩來兩人,他們比林臻和落日先回到現世十幾天,連傷勢最重的常小果身體都已經快大好了。

雖然在異世界裏發生的事在常小果的記憶裏斷斷續續的,像是做了一場大夢,但還是依稀記得是多麽的兇險。

她和林恩來一起在春山上醒過來,她腹部上原本的刀傷也不知道怎麽的,竟然神奇的自己就止住了血,不然她一定在春山上昏迷的這段時間就已經怕是兇多吉少了。

常小果被先醒過來的的林恩來背下了山,所幸林恩來自小就是生活在山上,對山中方向的把控很好,先是在周圍找了林臻一會兒,發現找不到後立刻就背着常小果下了山。

那破山裏面沒有信號,一直快走到山腳下手機才能撥通。林恩來今年只有十六歲,身子骨還沒有長全,加上平時又不太做力氣活兒,差點就累死在半路上。

但本着人命大過天,救人如救火的原則,愣是一下都沒休息,全程負重走下了山。

在半山腰就已經姍然轉醒的常小果卻一點都沒有重傷瀕危患者該有的狀态,反而精神好極了。但她擔心是自己的回光反照,一點都沒客氣地坐了這一程的人體纜車,沒吭一聲。

她怕自己高歌一首會被林恩來無情地丢下來,然後下山累掉僅剩一點的生命值。

于是他倆被救援隊一起擡上救護車的時候,救助的醫生看着眼前的情況先給林恩來插上了氧氣。

知道真相的林恩來氣得一直出院都沒去探望常小果。

今天是醫院的人給常小果打電話說林臻醒過來了,然後常小果又打電話給林恩來告知他,才把人約了出來有機會道歉。

“你不是道士嗎?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這都帶着禮物來跟你道歉了,你再怎麽生氣也該消氣了吧!”常小果氣喘籲籲,跑了一路都沒追上前面走得飛快不願意跟她一起走的林恩來,不禁在醫院大門大喊道。

林恩來腳步一頓,走得更快了。什麽浮屠不浮屠的那是佛祖說的,他是道士,死道友不死貧道才是他的人生信條。

而且社死也是死,林恩來就算是死也不會拿着常小果手裏那展迎風飄揚、紅底燙金的錦旗招搖過市的。真的有人的謝禮是一面寫着‘謝大師救我一命’的錦旗嗎?

林恩來不理解,像林小姐那樣的人的朋友怎麽會畫風如此不一致,他甚至還覺得在因果世界裏的那個常小果更加正常一點。

天,她該不會身上的鬼還沒除幹淨吧?他忽然想到,然後鼓起勇氣向後面看了一眼,結果又看到滿頭大汗、手裏不停地揮舞着錦旗,看他回頭眼裏迸發出兩道精光的女人。

他打了個哆嗦,連忙躲進電梯裏,在常小果趕到電梯門前冷酷無情地按下了關門鍵。

電梯門關上,林恩來雙手合十。善哉,感謝佛祖保佑。

……

但林恩來還是在電梯口等了一下常小果,畢竟是她通知他來的,如果不跟她一起進去會顯得很奇怪。而且他和林小姐嚴格意義上說還不是很熟呢。

常小果在電梯內抱着自己重金訂做的錦旗暗發誓一定要送到林恩來手上,他剛剛表現的貌似有點嫌棄?不要緊,等她再給他羅列一邊這個錦旗的好處,還有她的精心設計。他剛剛一定是走得急沒有聽清。

這個三米多長,紅絲絨布料、還請了書法大家寫字描出來的燙金錦旗,挂在道觀的門上還是卧室裏多麽的威風,每接待一個人不得問一下緣由。她美滋滋地想着。

等到林恩來還是被迫接受那副‘豪華版’錦旗跟着常小果一起走到病房門前的時候,卻被坐在門口的兔子攔了下來。

“欸你們倆,哪來的”正在摸魚的兔子把手機揣進兜裏站了起來。

常小果看着一身便服的矮胖男人朝他們走過來,态度極其嚣張。不禁也不客氣地怼了回去:“您哪位啊?”

兔子這才認出常小果和林恩來,這不是他和老大最開始在春山上遇到的那兩個人嗎!他連忙掏出自己的證件給兩人看,

重新介紹自己,并告訴自己的老大在裏面,還要他們在外面等一等。

林恩來反應最快,拉着常小果說:“原來是王警官,剛才一下子沒有認出來,還記得我們嗎,我們兩個多虧了您和您隊長的幫助才撿回一條命,還沒有私下謝謝您呢!”

他邊說着邊笑着伸出手和王傑握手。他從小生活在道觀裏最常做的事情就是跟人打交道。

常小果在一旁卻有些緊張,小聲問:“那個特別吓人的隊長在裏面審問阿臻?”

她和林恩來下山之後也是住進了這家醫院裏,她不知道的是,她那日和林臻一起開車去玩的時候被監視的警察一起看到了,多虧了林恩來率先醒了過來跟她通好了氣,說是自己從後門出去了,和林恩來是在山上認識的驢友,在途中迷失了方向遭到了不明動物的襲擊,從山上逃了下來。

但是林臻不知道啊,如果說的不一樣,那豈不是很麻煩?尤其林臻還和春山上的案子還有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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