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所幸終于見到她

所幸終于見到她

只見面前剛剛那個軟硬都不吃,身嬌體貴見到他們坐都坐不起來的女孩,‘噌!”的一下就從床上坐起來,光着腳就下了地,向他走過來。

她臉上浮着一抹不正常的潮紅,步伐虛浮地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問:“什麽小姐!哪個小姐你說清楚,是什麽樣子的小姐!”

李勝飛在一旁默默審視、觀察着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只是給了兔子一個眼神。

兔子接收到,看着面前這個已經快要吃人的女孩,咽了一口唾沫,眼神有些閃躲地說:“就是你那個同學啊,如果不是她身邊的那個小道士報了警,我們也不會上山找到你。你的急救費還是她墊付的……”

“你剛剛說是黑戶……”林臻仍然不死心。

“咳咳。”兔子低下頭不回答這個問題。

“這個得你回答了我們的問題才能告訴你。”李勝飛喝了一口桌子上的茶水,及時插嘴道。

林臻紅着眼睛看向他,抿了抿唇,情緒似乎漸漸平複下來。她回身走回自己的病床上坐在床沿上,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門口開口道:“可以,你們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

話音剛落,還沒等那兩個人反應過來,坐在病床上的那個人就跟一只真正的兔子一樣竄了出去!

李勝飛手裏的茶杯掉在地上茶水撒了一地,和旁邊的那只肥兔子對視一眼,兩臉震驚地看向了房門大開的門口,剛剛好像他們只感覺到了一陣風刮了出去……

“隊長……”兔子張大了嘴巴。這個身手,說是剛剛昏迷醒過來的病人誰信啊。

李勝飛恨鐵不成剛地瞪了一眼還沒有反應過來的隊員,站了起來向門口跑去,同時還不忘回頭提醒自己慢了好幾個半拍的屬下,說:“隊什麽長!快去追啊!”

兩人走出房門,長長的走廊早就不見了林臻的身影。

“隊長,現在怎麽辦,光靠我們兩個人……”兔子站在扶着額的隊長身後嗫喏地開口,“要不要我回警局調人?”

“調什麽人,她不是逃跑,你沒看出來她是想去找那個跟她一起出來的人嗎,去住院中心的重症部!”

……

林臻穿着病號服一路跑到了一樓大廳,找到前臺引導的護士問重傷住院的人的病房在哪裏。

她的心髒砰砰直跳,像是終于活了過來一樣,得到護士的指示向着醫院另一棟樓就跑了出去,中途有保安攔她問情況也沒能攔住。

住院部是在林臻所在的大樓後面,一共有十層樓,一樓的護士見她焦急萬分地詢問重症室在哪,安撫了幾句就好心地告訴了她。

重症室在七層,林臻坐着一樓的電梯直達七樓,一間一間地找了過去。好在重症室只一間一人十分好找,且在外面的窗戶就能看見屋內的人。

林臻在路過第十二個房間的時候猛地定住腳步,趴在外面窗戶上望向那屋內身上插滿了管子的人。

那人的身體好像比在異世界裏面變得小了一點,像一個十幾歲的少女,一頭黑發披散在白色的枕頭上,沉睡的面容十分的恬靜。

直到真切地看到這個人林臻才覺得自己這一路上一直提着的一口總算松了下來。

這一路上她總是不能控制地想着。

萬一是她聽錯了怎麽辦?

萬一是那個警察說錯了或是故意詐她……

萬一說的是別人……

幸好,并沒有萬一。林臻趴在窗戶上喘着氣,一下子就笑了出來。

“這個人是你的什麽人。”趕過來的李勝飛在她身後問道。

林臻回過頭,料到他們很快就會找到這裏,眼睛還是盯着屋內的人。忽然不知道怎麽回答這個問題,沉默片刻後還是回答:“只是一個重要的人。“

聞言,李勝飛挑了挑眉毛,‘只是’一個重要的人?她的表情和行為可不是這麽說的。他好心地說:“要不要我幫你申請進病房裏探視?”

“那就謝謝李警官了。”林臻對他微微俯身鞠了一躬。

“嗬嗬,嗬!隊長!你跑得太快了……”兔子追了過來,一邊捂着抽痛的腹部一邊擦着頭上冒出的汗,劇烈喘息着。

李勝飛擡手捂住臉,當下就決定回去給某個隊員申請加練,連一個小姑娘都追不上,實在是太丢人了!

“你不用過來,你現在下去再去住院部申請一個302的探視準許上來。”他對扶着牆調整呼吸的隊員說。

“什麽!隊長你不早說!”兔子仰天長嘆。

警方的辦事效率果然很高,兔子警官走了還沒一個小時,準許證明就拿到了手,林臻全身消毒之後穿着隔離衣走進了把病房內。

李勝飛和兔子在外面等着。

只看到林臻走了進去,走到病床跟前,先是小心翼翼的伸出手碰了病床上的人的面頰,像是在确認溫度,又探了探鼻息,最後才握着對方的手趴在病床的一角看着床上戴着呼吸機的人。

“啧,我怎麽感覺……”兔子警官撓了撓頭。

“感覺什麽?”李勝飛問,兔子的感情很細膩,有時候就會發現自己發現不了的一些事情。

“隊長你看,那個林臻握着那個女孩的手,怎麽感覺怪怪的……”兔子沒有說出來,他隊長是個大直男,估計給他講解也得費不少力氣。

李勝飛正在翻着兔子帶上來的病例,林臻的他已經看過了,聽到這話還抽空擡頭仔細觀察了一下。

沒什麽特別的,掌心相對,手指輕輕彎曲交叉在一起,有一點親密但沒什麽。就是關系好一點呗有什麽好奇怪的,他還經常見過局裏的女警察十指交叉手牽着手一起上廁所呢。

他又重新低下頭看病例。他記得林臻的是背部是不明物體撕扯傷,還有點腦震蕩。而這個女孩的就更加離奇了,什麽叫胸腔開闊型破損,還心髒缺損。但同樣的背部有跟林臻一樣奇怪的撕扯傷,都這樣了還沒有什麽大事,身體各項數據都還不錯估計馬上就能清醒過來出院。

林臻也是,雖然受的傷沒有這位這麽之名,但也不是僅僅一天就能行動自如。還是說現在的年輕人的身體素質已經這麽棒了嗎?

兔子看了看一旁苦思的隊長,心想果然跟這種鋼鐵直男說這些是沒用的,就算他把自己的觀點全說出來他估計也會說什麽,’少研究這些‘歪魔邪道,把心思放在正道上’。

兔子偷偷地撇嘴,眼睛重新看向屋內的兩人。

此時的林臻一手輕輕籠着那個女孩的一只手,另一只手則慢慢沿着對方的臉部林廓撫到了頸窩處,沒有觸碰到皮膚,隔着一小點距離。

啧啧啧,兔子暗暗搖了搖頭。那個眼神,那個動作,看不出來才是有鬼。

真是想不到她們還有這麽一層關系,欸不是那個女孩子成年了沒有……

他在另一邊胡思亂想嘴角挂着詭異又和藹的微笑,身旁的李隊長看着手裏的材料,眉頭都要夾死蒼蠅。

————

而林臻則對外面的兩人狀态是全然不知的。她低着頭握着落日的手,看着這人戴着頭戴式呼吸機,又回想起她在極晝地獄裏的那個樣子。

怎麽會這麽可憐……這是她腦子裏唯一的想法。

是的,就是可憐。

林臻絲毫都不覺得自己身為一個脆弱的人類去可憐一個神有什麽不對。相反,她覺得落日身為神還要屈居于一副肉身之中受盡酷刑,被迫來到一個陌生的世界裏才是真真讓她感到哀憐的、可憐的。

就這樣看了一會兒不知不覺就到了探視的時限,李勝飛在窗戶口敲了敲向她做了個手勢,那意思是時間到了要出去了。

林臻只能将落日已經被她捂熱的手輕輕放進了被子裏,起身向門口走去。

而在她轉過身的一剎那,身後病床上的人恰好睜開了眼睛,眯着的眼睛裏盡是朦胧的神色不像往日一般清澈。

林臻邊向門口走去,還在想着落日在極晝地獄裏說過的話。

“你沒有為自己而活……”

雖然當時心裏亂糟糟的,但還是都聽了進去。其實她并不是想要自暴自棄放棄生命去逼迫落日,只是在那一刻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只是心中忽然有一股莫名其妙的信念,她一定可以帶她出去!

林臻打開門,看到的是皺着眉一臉嚴肅的李盛飛和表情有點尴尬的兔子警官。

“我有話想要告訴你。”林臻忽略掉那個代號叫兔子的警察眼裏的挪揄,對李勝飛說。

李勝飛看了一眼病床上仍在昏迷的女孩,轉過頭對林臻說:“正好,我也話對你說。”

三人回到林臻的病房,在林臻的要求下,兔子去了病房外等着,李勝飛則單獨留了下來。

“李隊長你好,我找你不是為了別的,就是想問問你一個月之前的春山案子不知道是怎麽結案的?”

林臻和李勝飛一同坐在房間內的椅子上,林臻首先開口說。

李勝飛看着林臻微微有些發白的臉,禮貌地關心道:“你身體這樣……還可以?”

林臻笑笑:“沒事的,我知道那案子不能随便和別人提及,但是我也算是受害人之一,我覺得我還是有權知道點後續吧。”

李勝飛不說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說:“不是受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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