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二合一
第050章 二合一
66.
“那……納豆是怎麽回事?”
福澤雛乃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這個啊, ”亂步卻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對,“我在谷歌上看到的,有人說巧克力和納豆一起吃特別有風味!”
啊這……
雛乃表示, 她還以為是太宰治那小子又對亂步說了些什麽奇奇怪怪的話。
“嗯……”那邊亂步看了一眼托盤上的不明物體, ”可能賣相确實不太好,但名偵探做的巧克力一定很好吃的!”
說着, 仿佛要證明這一點一般,拿起其中一塊就一口咬了下去。
可是……
亂步的眉毛肉眼可見地皺了起來, 送進口中的巧克力也全都被他吐到了垃圾桶裏。
“——好苦!”
福澤雛乃:“……”
本來她就不是很能接受巧克力和納豆一起吃,再加上亂步已經用實際行動幫她試了毒,那麽他更不可能去親自嘗試了。
江戶川亂步也顯然意識到自己搞砸了, 一時間,原本十分期待的神情變得萎靡不振了起來。
他默默從冰箱裏拿出了一盒便利店就有賣的黑巧。
“還好名偵探有先見之明, 還特意準備了一盒。”
一時, 福澤雛乃不知道是該誇亂步聰明, 還是笑話他有點傻傻的。
不過……
就像她之前跟苗子他們說的一樣, 的确好可愛!
巧克力是失敗了, 可亂步為了她在廚房忙活了半天,甚至臉上弄上了巧克力醬都顧不上洗, 福澤雛乃還是覺得挺感動的。接過了亂步手上的巧克力, 她微微一笑。
“不過, 謝謝你!”
說完, 就拿起了一旁餐桌上的餐巾紙、對着亂步的臉就擦了起來。
“真是的, 你怎麽把臉上弄得這麽髒啊——!還有你的嘴唇邊上的那點巧克力醬,明顯是自己伸舌頭舔了吧, 小饞貓——”
江戶川亂步可以感受到少女溫熱的氣息,一時間也激動得有些摸不清現狀。
雛乃醬每次情人節都會給他做特別好吃的巧克力, 他就做了一次,還搞砸了,可是雛乃居然對他說謝謝诶!
“好了,你自己再洗一下——”把紙巾扔進垃圾桶裏,雛乃揚了揚手中的巧克力、一蹦一跳上樓了。
“雛乃要去享用戰利品了!”
只留下亂步站在廚房,伸手摸了一下臉頰。
好像有些燙燙的……
…………
春假期間,每個假期都會去樂器店打工的雛乃又一次開始搞起了小錢錢。
期間有幾天她見到了果戈裏。對方一如既往十分健談。只是,怪盜基德他倒是經常提起,卻從未說過費奧多爾的事情。
有一次雛乃忍不住問道——“話說,果戈裏前輩,你以前和費奧多爾老師發生過什麽嗎?”
“?”果戈裏很不解,“你是在說我想殺掉他的事情嗎?為什麽一定要發生什麽才行呢?”
“——非要發生什麽事才能有某個想法的話,也太不自由了吧!”
“……”
不知道為什麽,雛乃突然覺得,“自由”這個幼兒園小朋友都懂的詞,被果戈裏一說,就有點聽不懂了。
也太抽象了吧……
四月份,福澤雛乃升上了高二。
海幕每年都要重新分班,她很不幸被分在了一個認識的人最少的班級裏。
雖然有些舍不得高一相處了一年的同學們,不過這麽一點小小的不愉快雛乃很快就忘記了。畢竟,她還要忙着招攬新生。
多虧了費奧多爾選擇了一首簡單又脍炙人口的描寫春季的曲子,新生的入學式時的演奏還算是順利。不過這并不代表社團不用做任何宣傳。
海報和宣傳單在快開學的時候便做好了,現在只需要利用午休時間把宣傳單發下去而已。吃完午飯,雛乃便去了社團樓,管弦樂社要開一個小會。
內容是包括如何宣傳,以及如何為新生們介紹樂器等等。
等她趕教學樓的時候,第五節課已經快要開始了。
福澤雛乃正是在這個時候遇到了被分在不同的班級的高一同學安藤的。
一個春假不見,安藤的變化讓她吃了一驚。
安藤她……又瘦了!
實際上,去年剛開學那會,安藤是個有些胖胖的女生。甚至在體檢的時候被建議控制體重。
一開始她并不重視,可自從喜歡上鄰班的黑木以後,便加入了運動社,周末還會去健身。
當時安藤的體重的确超标了,所以雛乃還沒覺得什麽,甚至看見她一天一天的變化,還挺為安藤高興。
可現在……
她只覺得,這孩子會不會有些太瘦了?
瘦得就好像一張白紙,稍微被風一吹就倒了。
“你……原來還在減肥嗎?”雛乃忍不住問道。
“雛乃醬,我真的太胖了!”安藤點點頭,“黑木君也說過,喜歡瘦一些的女孩子。”
她接着說道:“雛乃醬也來減肥吧,你的男朋友應該也會喜歡你瘦一些的樣子吧?我現在每天看着體重一點點下降,真的很快樂!”
“……”
福澤雛乃只覺得嗓子有些幹涸。
胖?
可是現在的安藤與其說要減肥,倒不如說應該多吃些東西長點肉了。
下午第一節課,雛乃沒什麽心情聽。還好第一節是美術,剛開學老師也不會講什麽很重要的東西。
一下課,她便去了安藤現在的班級。還沒等詢問教室門口的同學安藤在不在,就看見女孩拿着飯盒向衛生間跑去。
雛乃下意識跟了上去。
當她看見安藤把幾乎沒怎麽動過的便當全部倒進了馬桶裏的時候,一時間只覺得窒息。
“你……午飯只吃這麽一點嗎?”
“雛乃醬!”少女回過頭,看了她一眼,“因為我在減肥啊,這些吃下去的話都會變成肉的。”
“啊,今天早上沒跑夠距離,我要趁着還沒上課去操場跑一圈!”
說着,便要轉身離開,可卻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安藤醬……?”
當天下午,是一年級新生參觀社團的日子。
作為首席小提琴的雛乃,自然也要為新生介紹樂器。可是她明顯感覺到自己有些不在狀态,有好幾次差點說錯話。
回家的路上,她的腦中,也不斷想起被救護車送到醫院的安藤。
如果雛乃沒猜錯的話,她的同學可能患上了厭食症。
雖然她知道,肥胖會引起很多疾病,可這不代表瘦就一定是健康的。
“越瘦越好看”的畸形審美,荼毒的都是女性。
一個男生能吃,長得胖一點,很少有人會說什麽。可換做一個女生,就不一樣了。
不然為什麽保健課上出示的厭食症男女比例顯示,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患者都是女孩子?
一想到這個,心裏便沒來由得感覺發堵。
到了家,晚飯正好做好了。是雛乃很喜歡吃的咖喱飯。
雖然自己吃多了也沒什麽用,可她還是不知道為什麽比平常更想吃東西。一邊發洩似的往口裏扒着飯,她一邊說起了安藤的事情。
“亂步,”末了,還要問江戶川亂步,“如果雛乃變得胖胖的,你會怎麽想?”
江戶川亂步:啊?
“雛乃要是希望變胖一些的話,我當然不反對啊。但是,但是——”
他大聲道:“——我不希望雛乃因此變得不健康!”
“……”
不知道為什麽,福澤雛乃突然覺得有點想哭。
“——雛乃也沒打算吃胖!但是,你也別指望我為了你減肥!”
“以後雛乃想吃什麽,都不會吝啬自己!”他說着,又猛扒了一口咖喱飯。
“好了,”亂步捏了她的鼻子一下,“周末的時候,我們一起去探病吧。”
社長:“……”
晶子:“……”
他們突然想探讨一件事。
要不要增加一條“吃飯期間禁止秀恩愛”的規定。
周日。
吃完午飯,雛乃便和亂步一起出了門。
就在前不久,安藤的媽媽打電話來道謝了。福澤雛乃這才知道,自己的好友被确診為神經性厭食症。而且,這個春假都沒怎麽好好吃過東西。
被判斷為嚴重的營養不良的她在生命特征稍微穩定一些後,便被送往了精神科。學校那邊也已經申請了休學。
安藤的情況是可以探病的,她本人和父母也願意(1)。所以周末的時候,亂步陪着她一起去了醫院。
路上,江戶川亂步帶着雛乃去了一趟便利店。很快便買了一大堆零食。
“厭食症說白了,還是因為害怕長胖才不肯吃飯的。”他道,“也許雛乃的朋友看到很多好吃的東西,就會願意好起來了!”
福澤雛乃:“……”
話這麽說,可拿着的兩個購物袋充分說明了,另一個理由是自己想買吧?
但亂步一直都是這樣子,雛乃早就習慣了,便也沒說他什麽。
到達醫院的時候正好是下午兩點多。
走到病房門口,江戶川亂步自動退後了幾步。
福澤雛乃很快意識到,他這是害怕這個時候把男朋友帶來本身就是對安藤的傷害。
只是,就連她都不知道自己走進病房後該說些什麽了。
猶豫了半晌,雛乃才準備進入病房。可才剛走到門口,便聽到了激烈的聲響。
一進門,才發現,安藤正在和自己的媽媽吵架。只是因為她不願意喝下午飯的蔬菜汁。
不知道為什麽,福澤雛乃突然覺得很害怕。
她擔心,這樣下去,安藤真的會再也醒不過來。
“雛乃醬?”聽到門口的聲音的少女目光看了過來,注意到福澤雛乃臉上的表情,目光裏卻閃現出失望,“雛乃醬也是來勸我的嗎?”
“……”
“不是。”雛乃露出一抹苦笑,“雛乃只是聽說安藤住院了,有些擔心。”
這時,福澤雛乃突然想到了什麽。
江戶川亂步在出門的時候,把在雛乃打工的樂器店買來的電音蝌蚪帶上了。
他說,這麽好玩的樂器也許安藤看見了心情能好一點。
就是這個!
正好安藤住的也是單人病房,關上門的話不會打擾到別人!
按理說小提琴演奏的話會更好,可是現在能用到的樂器只有它,那麽也沒辦法了。
“對了,安藤醬,雛乃之前買了這個,特別好玩呢!”
雛乃從包裏找出了那個電音蝌蚪,按照記憶裏的旋律演奏起安藤以前十分喜歡的偶像的歌。
她的腦子裏十分混亂。
一會是開學時看見安藤的變化時的心情,一會又是安藤住院後某天在走廊裏聽見的黑木的話。
“——真是蠢啊。我只是不喜歡她随便找了個理由而已,居然當真了。”
那時,雛乃除了沖上去抽了渣男一巴掌外,卻什麽也做不到。
要是能聽到我的歌曲後打起精神就好了啊……她想。
只是,福澤雛乃并沒想到,當演奏完畢的時候,病床上的少女已經淚流滿面。
“其實,我什麽都意識到了……突然覺得自己真的好傻。”
“在學校裏倒下之後,好多同學和社團裏認識的人都發消息關心我的情況,只有黑木一句話也沒說過。可我卻好像為了他傷害了自己的身體……”
“……”
這時候,再多安慰的話都有些多餘,福澤雛乃也只好任由她揪着自己的衣服哭一個痛快。
…………
那之後,福澤雛乃和安藤的媽媽聯系過幾次。
自從她去探病後,安藤突然開始積極配合治療了。雖然還是只能吃很少的東西,可也正在努力地嘗試改變。
太好了!
挂斷電話地一瞬間,她便給了亂步一個熊抱。
“謝謝你的電音蝌蚪!”
對此江戶川亂步表示——把“電音蝌蚪”去掉他會更開心。
只是,福澤雛乃并不知道,就在不久之前,安藤接到了費奧多爾的電話。
“費奧多爾老師?”面對對面老師的關心,她有些受寵若驚,“身體比之前好一些了,情緒也還不錯。”
“說起來真的很神奇呢!自從雛乃醬來探病的時候用電音蝌蚪演奏了,突然就什麽都想通了……”
費奧多爾聽着電話那頭女生的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莫非這就是雛乃醬的異能力嗎?
67.
升入高二後的社團活動,雛乃覺得還挺不一樣的。
雖然成為了海幕管弦樂社的新首席小提琴後,便時不時會有人請教她不懂的地方,可當時社團裏畢竟只有二年級的前輩以及和她一樣的一年級學生。這和被新生們纏着問“前輩,這裏要怎麽處理更好”還是不一樣的。
“雛乃前輩,這裏我不太懂。”
“雛乃前輩,這裏的節奏我跟不上怎麽辦?”
“雛乃前輩……”
簡直太——有面子了好不好!
終于,在一天晚飯時,福澤雛乃忍不住問道:“亂步,你有沒有想過當開一個推理教學班啊。”
江戶川亂步:啊?
“被後輩們喊着‘前輩’詢問問題的感覺真的太爽了!”雛乃忍不住說道。
“我才不要呢!“江戶川亂步撇撇嘴,“我可不想像某些人似的被叫幾聲前輩就得意忘形!”
“誰得意忘形了!“福澤雛乃伸手掐了一下亂步的臉。
還不忘從他的盤子裏夾走一塊牛肉。
江戶川亂步:!
他的牛肉!
雛乃醬,果然還是當年那個小惡魔!
他也不要認輸!他可是名偵探!
于是,不願認輸的亂步果斷也學着雛乃,夾走了她盤子裏的一塊牛肉。
“江戶川亂步,你——!”只從雛乃對亂步的稱呼變成了全名,就知道她對此有多不滿。
于是雛乃又伸着筷子回擊。
餐桌上的場景好像在打仗。
“……”
社長和與謝野晶子默默低下頭吃飯,表示自己不想理會小情侶的打情罵俏。
只是這件事還沒完。
第二天,江戶川亂步突然神神秘秘地湊到正在研究新的上吊方法的太宰治和剛下了網課的與謝野晶子身邊。
“話說,我才是偵探社的第一個成員,對吧?”
“——你們,不應該叫我前輩嗎?”
與謝野晶子:“……”
和雛乃醬說不願意開推理教學班,可是亂步桑現在的樣子,明顯是很想被叫做前輩問各種問題的啊!
“前輩——!”倒是太宰治棒讀着叫了一聲。
“在呢!”亂步眼睛亮了亮,覺得雛乃果然沒說錯,“那麽,太宰你有沒有什麽不懂的地方想問問我這個前輩呢?”
“當然有了!“沒想到太宰治居然很愉快地握住了亂步的手。
“請問前輩,你覺得什麽樣的紫砂方法最完美呢?”
“……”
與謝野晶子聽不下去了,幹脆拿起課本複習起老師剛講的生物知識。
她很想知道——
武裝偵探社除了社長還有正常人嗎?
事實證明,正常人還是真的有的。
就在四月底的時候,社長領來了一個穿着校服的男生。
他叫國木田獨步。雖然才十五歲,可是已經跳級成為高三的學生了。最近還拿到了東大的推薦入學名額。
十分想拜社長為師的國木田在确定了讀哪所大學後便親自聯系了社長。
從此,他便成為了福澤社長的徒弟,不收學費的那種。
但作為交換,下午放學後國木田獨步要來武裝偵探社幫忙。
對方是東大的準大一新生,而且根據社長的介紹,他也是異能力者,能力還挺厲害。與謝野晶子立即意料到,社長的目的是為了擴充偵探社成員。
不過比起太宰治來……這個戴着眼鏡,看起來十分認真的男生的确要靠譜很多。
社長也的确表示,他打算讓國木田獨步和太宰治作為搭檔。
“也就是說,國木田君算是偵探社的新入社員了吧?”太宰治立即明白了過來,随即一雙眼睛挑逗般看着國木田,“叫我前——輩!”
“前輩,初次見面,請多關照。”國木田獨步很有禮貌地鞠了一躬,用敬語說道。
太宰治:!
果然亂步桑沒錯!
被叫做前輩的感覺,真的很棒!
他感動無比地握住了國木田的手:“我真是太感動了國木田君!我是前輩哦!”
“——正好,讓前輩教你一個能緩解近視的方法。”他注意到了國木田獨步臉上度數不小的眼鏡。
與謝野晶子:“……”
社長:“……”
江戶川亂步:br>
又來了!
“請前輩指教。”而可憐的國木田獨步還蒙在鼓裏,甚至已經拿出了他寫着“理想”兩個字的筆記本,随時準備記錄。
太宰治:“其實很簡單,只需要把大蒜榨成汁,然後加進眼藥水裏——”
“……”
到這裏為止,社長和晶子對國木田還是很放心的。
人家畢竟是連跳好幾級,十五歲拿到東大offer的高材生,怎麽想也不可能相信太宰治的胡說八道。
直到——
“大蒜榨汁……”國木田開始認真記錄起來。
居然真的信了?
寫着寫着,國木田獨步發現了不對。
“你騙我!”
“嘛,嘛,國木田君不要生氣嘛——!”太宰治打起了哈哈。
可國木田獨步卻把太宰治扯到了他的工位前。
福澤雛乃來到武裝偵探社的時間,看見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這是你的桌子上的東西吧這都是什麽你有時間整理這些繃帶沒有時間好好工* 作嗎真是一點也不怕給社長和亂步桑添麻煩還有你這些書讓委托人看到了像什麽話——”
标點符號都不帶的一大串話說下來,讓雛乃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是——?”福澤雛乃弱小可憐又無助地求助亂步。
“大概算是新入的打工仔吧。”江戶川亂步想了想。
此時,國木田獨步補上了一盆冷水:“還有,我們是同齡人,不要讓我叫你前輩了太宰。”
太宰治:qwq
前輩,就這麽沒了。
而且亂步桑的桌子上不也是擺着很多零食嗎?卻只說他一個人!
太宰治覺得,自己被針對了。
…………
很快,福澤雛乃發現,自從國木田獨步來了偵探社,太宰治胡說八道的對象固定住了。
他會在雛乃和國木田一起寫作業的時候突然湊過來,眼睛直接沖着國木田的作業本看去。
“哦,是關于自由落體運動的啊。正好我看見了!我可是知道一個學校老師都不會教的,自由落體運動的知識呢。”
“什麽?”國木田獨步的筆和本子已經準備好了。
太宰治:“只要去樓頂、親自體會一下自由落體運動,什麽都會了。”
“去樓頂……親自體會……”
國木田獨步寫到一半發現了不對。
“那不是死了嗎太宰!”
然而此時的太宰治早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再比如會在國木田獨步擦眼鏡的時候說自己可以推薦一款眼鏡清洗液。
可憐的國木田果然又拿起小本子洗耳恭聽。
“只需要一瓶可樂。”太宰治道。
咣當——
一根筆直接沖着太宰治眉心飛過去了。
“可樂洗眼鏡還能用嘛太宰——!”
福澤雛乃:“……”
其實她有點想提醒國木田獨步,正是因為他看上去太好騙了,太宰治才會得寸進尺。
可——果然算了吧。
反正國木田至少能意識過來自己不應該相信什麽。
四月底,甚至還有些人沒從春假的放松狀态裏走出來,黃金周便已經到了。
春假的時候社長有點忙,因此沒什麽時間帶雛乃出去。所以他幹脆在黃金周把偵探社停業了兩天,帶着家裏的小崽子們出去玩。
這個季節正是采草莓的時候。于是社長果斷找了神奈川縣境內的一個大棚,帶着孩子們去摘草莓了。
在進入大棚的那一刻,福澤雛乃和江戶川亂步便已經是一副鬥志昂揚的狀态。
“亂步,說好了,不許反悔,否則要吞一千根針!”
“名偵探不會反悔的!”江戶川亂步道,“不就是比賽誰能摘的草莓多,輸掉的那個人要把今天的點心讓給贏了的嘛!名偵探才不會輸呢。”
社長:“……”
與謝野晶子:“……”
他們默默撿到了隔壁的草莓棚去摘。
小情侶什麽的,就讓他們自己秀恩愛吧。
直到他們看見兩個小情侶拿着兩筐草莓的喜馬拉雅山出來了。
“……”
雛乃和亂步到底誰輸了誰贏了社長和晶子并不關心,可他們只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被草莓支配了。
早上,要在吐司面包上塗草莓醬。
下午的點心是加了白糖的草莓。
到了晚上……草莓麻婆豆腐。
就連飲料都是鮮榨的草莓汁。
這還是在社長送了不少草莓給他工作上認識的朋友們以及太宰和國木田的情況下。
“……”
至少在未來的的幾個月裏,社長和與謝野晶子都不想吃草莓了。
…………
黃金周結束後,福澤雛乃便開始關心起試音的事。
雖然她現在對自己能通過試音是有自信的,可是畢竟這一次還涉及到獨奏。
雛乃可不想做第一個因為獨奏部分沒拉好被別人搶走獨奏的首席!
終于,在黃金周結束的第二次社團活動上,費奧多爾宣布了試音的時間。
這次的課題曲是雛乃以前在小提琴教室學過的曲子,她還算有信心。
可還沒等福澤雛乃松一口氣,就聽費奧多爾說道:
“其實,還有一個活動,不知道大家是否願意參加。”
“——醫院的精神科詢問老師,能不能讓海幕的管弦樂社在過幾日的活動裏演出。如果有願意參加的人,找老師報名。”
大家都覺得很有意義,很多人都紛紛圍在了費奧多爾身邊。
福澤雛乃一開始還有些猶豫,可想到得了厭食症的好友安藤,她還是去找費奧多爾報名了。
可費奧多爾寫下她的名字時,卻突然問道:
“——雛乃桑是不是學過一段時間鋼琴?”
“學……學過幾節課,怎麽了嘛?”福澤雛乃不是很明白為什麽這個人突然問這些。
費奧多爾:“其實這次演奏需要一個可以彈鋼琴的人。雛乃桑能彈鋼琴的話,你願意試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