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拜訪老中醫
第26章 拜訪老中醫
聽到對方這麽說後,季遇稍斂眸,若有所思地盯着前方,心中大抵明白了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
“看來是你前段時間動到別人蛋糕了?”謝鶴意味不明地丢下一句話
季遇輕笑一聲,如果說有誰非要置他于死地的話,只能想到一個—霍思凱背後的勢力,畢竟前段時間确實接手了不少他們的代言。
“不過有件事,我還是不太明白?”謝鶴眉頭擰成“川”字型,有些不解道
“你說”季遇拿起水杯,微抿了口水,輕描淡寫地說道
“這次很多造謠的賬號也有一些是海外ip,你在國外也惹人了?”
“也”這個字,确實代表着他對季遇能結下那麽多仇家的好奇。
季遇用餘光掃了他一眼,微微蹙起眉,片刻後,才抿起唇,直接拍板緩緩開口說道:“管他是人是鬼,先報警把那幾個造謠的先抓起來。”
謝鶴倒沒想到他會直接選擇硬剛,沖他比了個大拇指。
他的動作很快,沒過多久有關于各類造謠賬號就收到了律師函,紛紛選擇注銷跑路。
而輿論也随着各路同事的發聲以及季遇公關團隊的出手漸漸平息。
時幸一下班就趕到醫院,此時季遇正躺在病床上,擡眸看着牆上的比賽,神色不清。
她剛開始還擔心着他會觸景生情,不免有些慌張,直到看到他的表情似乎并沒有什麽不妥,她懸着的心才終于放下。
季遇似乎察覺到她的異樣,半開玩笑地說道:“我沒你想的那麽脆弱”
時幸松了口氣,語氣輕松地說:“我都沒說什麽呢,你自己先招了?”
季遇下意識噤聲,随即輕挑了挑眉,開始套路她:“你最近這嘴是越來越厲害的”
“跟你學的”時幸學着他的話怼了回去
季遇聽聞後,不經意地彎起嘴角,腔調懶散地開口:“那估計是親多了”
她确實低估了他的說話尺度,連忙撇了撇嘴,輕哼一聲:“早知道就不來看你了”
季遇輕輕一拉将她拽到身邊,壓低聲音調侃道:“你外面有別的人了?”
原本只是想開玩笑,誰知時幸直接點頭應道:“對啊”
聽到她的話後,只見他眉心略微上挑,眼底微微浮現出笑意,似笑非笑道:“誰啊?”
時幸搖頭,一臉認真地說道:“不能跟你說”
季遇慢慢湊近她,兩人距離瞬間拉近,此時裏面的光線不知怎地忽得暗了下來,給環境莫名增添幾分氛圍感,時幸身體略微有些僵硬,正當此時,他灼熱的呼吸迎面鋪灑在她的臉龐,她感覺全身酥酥麻麻,似乎像是有股電流蔓延至她全身,很快他便附身吻了上去。
他薄涼的唇逐漸地侵襲着她的嘴角
時幸從一開始地抗拒到後面順勢摟上他的脖子,随後像是報複般狠狠咬了他一口。
季遇被她咬得疼了,不由得地“嘶”一聲,下一秒,他的手掌輕扶住她的後腦,繼續加深了這個吻。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舍得松開她,時幸的嘴唇被弄得有些紅腫,臉上的羞紅未褪。
季遇的呼吸漸漸急促,晦暗不明地盯着她,耐人尋味道:“剛剛不是挺能耐的嗎?”
時幸瞪了他一眼,自知自己口頭說不過他,無奈耍賴道:“你再這樣我走了?”
話音未落,就被季遇攬在懷裏,緩聲道:“行啊,那你把你外面養的人交出來,我先去把他給收拾了。”
時幸順勢對上他的目光,輕輕地拍了拍他的手,得意地說道:“好啊,那你自己打自己吧。”
他薄唇溢笑,直接接過她的話茬說道:“那以後就拜托你好好工作了,我還得靠你包養呢。”
時幸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話,細細地打量起他,季遇身上的任何一件東西估計都得花上她好幾個月的工資,真要靠她的話,兩人以後都要去喝西北風。
不過她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謝鶴不知什麽時候再次出現在病房外,他用手捂住嘴輕咳一聲,打趣道:“怎麽每次在病房都能撞見你倆?”
但緊接着他又說出了下一句:“應筱曉今晚要來京港市,我們幾個一起去聚聚呗。”
時幸一愣,想不通應筱曉過來為什麽謝鶴會比她先知道,倒是一旁的季遇一臉意味深長地盯着他。
謝鶴倒是注意到他的目光,舔了下牙齒,哼笑道:“你就別去了,最近的熱點人物,我怕你一出門我們都要被記者圍堵。”
季遇“啧”了一聲,耐人尋味道:“我陪我女朋友去,你又是以什麽身份出場?”
時幸被他說的話給點醒,捂住嘴驚訝地看着謝鶴。
對方意識到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破,撓了撓頭,沒直接回應季遇的話,含糊地說道:“今晚八點,碧雲軒餐廳,不見不散!”
說罷,第一次沒再說多餘的話,便徑直離開病房,只留下時幸和季遇兩人相視一笑。
正好季遇也到了要出院的時候,時幸順便幫他把東西一起收拾好打包帶走。
一直到晚上,兩人來到餐廳門口,剛好碰見應筱曉和謝鶴正站在外面等着他們。
許久不見,應筱曉久違剪了個短發,罕見化起淡妝,整個人比之前顯得幹練了許多。
時幸連忙跑上去抱住了她,故作生氣地說道:“你怎麽來了也不給我發個消息?”
對面微皺了皺鼻,笑道:“我想給你一個驚喜”
幾人在外面說了幾句話後,便來到包廂內。時幸突然覺得有些恍惚,記得上次跟應筱曉去吃飯還是她們臨近畢業時,沒承想一眨眼時間竟然過得那麽快,并且兩人周圍的人也換了一批。
就在大家剛入座點完菜後,應筱曉直接脫口而出:“季遇你那件事處理好了嗎?”
季遇和謝鶴的動作立馬僵在原地,時幸疑惑地看向他:“什麽事情?你們瞞着我說啥了?”
見時幸是這個反應,應筱曉瞬間意識到自己似乎說漏嘴,連忙打圓場道:“我就是好奇他被黑的那件事怎麽能那麽快地處理好”
謝鶴連聲附和着說道:“我之前跟她提過一嘴”
時幸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們三個,不過也沒太繼續深究。
直到她出門去洗手間時,謝鶴立馬一臉尴尬地自動“忽略”掉季遇的死亡凝視。
外邊不知怎地,突然鬧了個大動靜,等時幸湊近一看,發現是對面大屏上原本屬于季遇的廣告被撤換下來,變成了另一位女明星的名字。
時幸稍稍垂眸,雖然說廣告被換很正常,但不知為何,她心中總有股異樣的情愫升起。
短短時間內,季遇努力了那麽多年的結果似乎都在慢慢被替換掉。
等時幸再回去後,發現餐座上的氛圍似乎發生些巧妙的變化,但具體原因她也不得而知,但她也主動地省略掉自己剛剛所見的場景。
趁着季遇和謝鶴不注意,她悄悄将應筱曉拉到一旁,小聲地問道:“你跟謝鶴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應筱曉久違害羞地低下頭,但依舊嘴硬地說道:“就是普通朋友”
時幸一臉不相信,但眼見對方不肯跟她說實話,她也沒辦法,只能繼續轉移話題:“對了,我們學校之前那個很有名的中醫老師,你還有他的聯系方式嗎?”
應筱曉點了點頭,拿起手機開始翻找通訊錄,好奇地問道:“你找他幹嘛啊?”
時幸嘆了口氣,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我之前聽說他對于腰傷這方面特別在行,就想去拜訪他一下,問問有沒有什麽好方法能有效地恢複。”
應筱曉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一臉擔憂地看向她,提前打好預防針:“我之前聽上一屆的學姐說他那人脾氣可不好,你确定真要去?”
時幸點了點頭,即使是有一絲渺茫的機會,她也不願意放棄。
應筱曉見狀揉了揉她的頭,邊搖着頭邊嘆氣道:“都說智者不入愛河,愛情可真是個讓人喪失理智的東西。”
時幸見她這樣,不由得戲谑道:“你少來,你入的愛河還少嗎?”
對方輕聳了聳肩,語氣輕松地說道:“至少現在我還不入”
從應筱曉那要來地址後,時幸第二天就起了個大早,順便買了點水果打車前往目的地。
直到到達一處窄巷,巷子裏林立着許多舊屋,朝陽的餘晖淡淡揮灑在青瓦之上,增添了些許朦胧的詩意,與附近的高樓大廈形成鮮明的對比。
裏邊的路段七怪八彎的,倒是讓她走了很久。等她站在門牌下,繼續對比着地址,正想敲門時,隐隐約約地聽到屋裏傳來吵架聲。
“你以後出去別說我是你老子!”
“誰稀罕?”
門被打開的一瞬間,時幸的表情瞬間僵在原地。
“陳嘉煜?”她的臉上閃過一抹驚訝的神色,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
對面似乎也很震驚,許久都未緩過神來,片刻後,輕輕颔首好奇地問道:“你怎麽來了?”
裏屋傳來一道高喊聲
“誰啊?”
時幸小心翼翼地沖着裏面進行自我介紹:“陳老師你好,我叫時幸,之前也是京港中醫藥大學的學生,今天想來找你…”
可惜她話還沒說完,就被陳漢明給打斷:“走走走,我誰都不見。”
陳嘉煜面無表情地往裏瞧了一眼,無奈道:“他這人就這脾氣,我勸你還是放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