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成功拜師
第27章 成功拜師
陳嘉煜說完便将她拉到一旁,重重地将門給帶上。
他此刻穿着一款單薄的灰色外套,額角處有道淺淺的疤痕,眉眼冷峻,乍一看确實有股不好惹的氣勢。
“你能不能幫我跟你爸說說…”時幸面帶懇求地看向他,不免有些着急。
誰料對方在聽到她的話後,眉梢微挑,随即轉移起話題:“吃早飯了沒?”
“哈?”時幸對他突然轉移起話題有些摸不着頭腦,但也很直白地搖了搖頭。
陳嘉煜牙齒抵住舌尖哼笑一聲,雙手插兜慢悠悠地動起身來,漫不經心地說道:“走!帶你去吃早餐。”
話音剛落,等時幸再次反應過來時,只給她留下了一個背影。
她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咬咬牙快步跟上陳嘉煜的步伐。
他背對着時幸,聽到腳步聲後像是預料之中,唇角微揚。
兩人走出巷子,來到拐角處的一家早餐店內,店裏的老板顯然跟陳嘉煜很熟,剛看到他就連忙招呼道:“今天又是海鮮面是吧?”說話間當他将目光瞥向後面的時幸後,稍微一滞,疑惑地問道:“她是?”
他向後掃了一眼,揚起下巴淡聲道:“朋友”迅速問起時幸:“你想吃什麽?”
她走到他身旁,看了眼菜單,若有所思地說道:“跟你一樣吧”
等兩人走到裏面坐下後,時幸再次忍不住開口:“你能幫我說說嗎?”
此時外面傳來嘈雜的小販叫賣聲,與裏面的靜谧形成鮮明的對比,陳嘉煜順手幫她擦了下那邊的桌子,淡笑開口:“你找他有事?”
時幸猶豫了一下,講出自己的理由。
陳嘉煜在聽完後,緊抿着唇,耐人尋味地說道:“他不會同意的”
雖然她心中也有個大致的猜想,但當真正聽到他這麽說後,還是不免覺得有些遺憾。
此時正巧老板将面給端上來,熱氣騰騰中又散發着誘人的香氣。
陳嘉煜直接拿起一旁筷子開吃起來,吃完後還不禁感嘆道:“就是這個味”
原本還在忙活的老板在聽到後,大笑出聲,打趣着他:“大老遠回國就為了這一口吧?”
陳嘉煜笑着點了點頭,不忘提醒時幸:“你吃啊,不然一會涼了就不好吃了。”
時幸在聽到他這麽說後,也動起筷子。
“怎麽樣?是不是很好吃?”他像個等待誇獎的小孩子般,急切地尋求她的認可。
時幸驚奇地點了點頭,兩人随即相視一笑。
店裏面的人漸漸多了起來,老板也忙得不可開交,而角落裏的兩人倒是久違地聊起天
“我真想不到你竟然會是陳老師的兒子?”
“怎麽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倆長得特不像?”
“也不是長相,就是從氣質方面來說,感覺不太像。”時幸一邊細細地打量着他,一邊說出自己的結論。
陳嘉煜不以為然地嗤笑一聲,點了點頭:“從小到大挺多人都這麽說的,要說真有什麽東西遺傳到他的話,恐怕只有個腦子了。”
見對方開始自賣自誇起來,時幸也配合地稱贊着他:“我就說怪不得你能讀研,原來是遺傳了陳老師的腦子。”
他慵懶地倚靠在椅子上,雖說看出了她此刻的心不在焉,但也沒揭穿,直接順着她遞來的臺階說道:“一會你打算去哪?”
時幸沉默了片刻後,像是下定什麽決心般,一臉誠懇地對着他說道:“可不可以再幫我一次,要是這次陳老師還是不願意見我的話,我一定立馬離開,絕對不會再來打擾他。”
陳嘉煜垂眸看向地面,過了一會才提起外套站起身來,語氣吊兒郎當地開口:“走吧”
“帶你去買點他真正喜歡的東西”他挑眉看着時幸手上的水果,不忘交代道:“你一會記得使勁誇他,他這人就愛聽點好話。”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在确定自己沒有聽錯後,急忙跟在他的背後。
等兩人再次回到他家時,陳漢明正躺在搖椅上悠閑地聽着戲曲,庭院裏綠樹成蔭,暖陽照映在地面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陳嘉煜對她使了個眼色後,直接走上前将陳漢明的廣播給關了。
音樂聲一停,陳漢明也慢悠悠地睜開眼,在看到來人後,不由得“啧”一聲
“怎麽又是你?我不是說我不見嗎?”
時幸并沒有因為他的話而被勸退,反而繼續鼓足勇氣上前,一口氣說道:“老師,我真的很想跟您學習針灸推拿治傷,之前在學校的時候就曾聽過您的大名,但無奈一直都沒有時間親自上門拜訪,所以這次特意前來冒昧地打擾一下。”說着她将手中的二鍋頭遞上前,一臉緊張地看向他。
陳漢明在聽到她說了這一大段話後,邊搖着擺扇邊細細地打量着她,緩緩出聲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時幸”她老實地回答着他的問題
“你真的想學針灸推拿治傷?”
眼見對方問出這個問題,她覺得距離同意應該也不遠了,連忙點了點頭。
“別高興得那麽早,我還沒說要教你呢,得讓我好好考慮一下,給你一周的考核期試試,要是你堅持不下來的話,那就算了。”他終于收起那幅不着調的樣,略帶嚴肅地說道
畢竟在這一行,他見識過太多嫌棄中醫操作累而半途而廢的人了。
時幸差點沒叫出聲,堅定地說道:“我一定不會放棄的”
陳漢明輕哼一聲,餘光瞥向一旁看戲的陳嘉煜,開始打壓道:“你看看你,人家都能不遠萬裏來求學,你倒好,三代祖傳的中醫世家到你這輩算是毀了。”
陳嘉煜一臉地不以為然,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說:“我就不是那塊料,不過你現在有繼承人了,百歲後可以安心入土了。”
“你!”陳漢明差點被他的話氣到心梗,将視線投向另一邊的時幸,突然像是意識到什麽,又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
一整個早上,陳漢明倒是從穴位開始逐條講解,時幸都非常認真地聽講,雖然很多知識之前都在學校學過了,但這次再次從對方口中聽到時,已經全然有了全新的體會。
陳嘉煜全程都在椅子上坐着看他們上課,時不時插上幾句話活躍下氣氛,不過也很快被陳漢明嫌吵給趕出外面。
一直待到黃昏時分,一角的天際外彌留着淡薄的淺黃,伴随着微微的寒風。
陳嘉煜和她走出巷子外,夕陽将兩人的影子拉得湊近些,他正準備去拿車送她回去時,卻被時幸委婉拒絕:“我自己坐公交回去就好啦”
他輕挑了挑眉,反問道:“對了,你那個男朋友今天怎麽沒來接你?”
時幸擺了擺手,替他解釋:“他現在在隊裏接受康複訓練,很忙,所以我就沒麻煩他。”
“都男女朋友了,你還怕麻煩啊?”陳嘉煜眼神悠悠地停在她身上,似乎覺得有些不可置信。
時幸抿了抿唇,不知該繼續說些什麽。
對方見狀也不再繼續逗她,默默勾了下唇,沖她歪了歪頭,拖着腔調說道:“那走吧,我送你到公交車站。”
兩人漫步走到目的地,等到她快要上車時,陳嘉煜才脫口而出:“留個聯系方式呗”
她微微一滞,随後掃起他遞來的二維碼,
等到上車後,陳嘉煜在外面沖着她揮了揮手,無聲地用口型示意道:“明天見”
時幸剛回到家就收到兩條短信,分別是季遇和陳嘉煜一同給她發來的。
她率先回了季遇的消息
【你今天怎麽沒來上班?】對面問她
【今天去拜訪了我們學校一個很有聲望的老師,所以請了個假。】時幸想了想,還是自動地把一些細節給省略了。
很快,接着發來第二條消息
【怎麽不跟我說一聲?】
【沒什麽大事啦,等我明天回去上班再跟你細說。】
等回複完季遇後,她又繼續簡短地給陳嘉煜發了條消息
【到家了?】
【嗯】
弄完這些後,她連忙跑去洗了個澡,直接躺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白天太累的原因,今晚的她似乎很快就陷入了夢境中。
入夜後,月光在濃雲的籠罩下半明半暗,繁星熠熠閃爍,夜色漸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