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親親怪

親親怪

假期總是結束的很快,杜允笙還沒和紀挽白膩歪完節目就已經恢複錄制了。

節目到現在為止已經淘汰掉了一半人,剩下的一半大部分不是自帶熱度就是背靠大樹,多多少少都有點基礎在。

國內的選秀差不多都是這個情況,出道名額早就被預定了一大半,剩下的名額就需要大家擠破頭去搶。大家來這裏也是為了混個眼熟、日後憑借演員身份出現在大衆面前時能留一點可挖的記錄就行。

紀挽白家作為節目最大的投資方自然是擁有兩個出道名額的決定權,杜允笙給自己劃個出道名額倒也不是什麽難事。

節目到目前為止已經依稀可以看出出道候選是誰,也有好事的網友們根據現在的情形給他們排了出道位。宋銀宸自從上次事件後就退出了選秀,出道的競争自然而然也空出來了一個。

逆襲的勵志角色不是沒有,但在這種節目上來說,留給他們逆襲的空間還是太小了。

過少的鏡頭、刁鑽的剪輯、刻意為難的舞臺……這群滿懷熱血的少年最多是從C組D組跻身到B組,完全蹭不到出道位的邊。

現實永遠都是那麽殘酷,選秀最開始的分組就已經打造出了出道的框架。

杜允笙已經完全和紀挽白膩在了一起,甚至直接脫離了宿舍搬進了紀挽白的房間。

杜允笙一直很低調,低調到大家都以為他是被一個公司忽視的小可憐。沒人想得罪紀挽白,所以就有人不知死活地造起了他的黃謠。

這些話傳進杜允笙耳朵裏時他是不怎麽在意的,畢竟他們說得這些都是事實,他确實一直在吃紀挽白的軟飯。

但是呆呆傻傻的秦書寒卻并不這麽覺得,他始終堅信自家笙笙是被污蔑了,他和紀挽白就是單純的兄弟情,那群造謠的人就是嫉妒。

容白在旁邊不停地欲言又止,最後到底也沒說出什麽。

自從傍上紀挽白這棵大樹後,杜允笙完全将系統的任務抛到了腦後,生活一天比一天滋潤,甚至對馬上要來的新一輪淘汰賽也開始了兩天打魚三天曬網。

紀挽白自然不會要求他去做什麽,還是2233看不下去了以電擊相要挾才讓杜允笙辛勤練習了幾天。

新一輪淘汰賽依舊是小組賽,進行完最後一個小組的淘汰後就要步入個人淘汰了。

杜允笙這次抽簽運氣實在是有點差,沒抽到紀挽白不說,還和實力最差的兩個人分到了一組。

練習室裏,三個人面面相觑,杜允笙從他們臉上看出了明顯的心虛。

“對不起。”個子稍矮的那個人率先開口。“我們兩個好像連累你了。”

一旁的高個子拉了拉矮個子的衣擺,似乎是有些厭煩他說這樣的話。

“你們兩個,是雙胞胎吧。”杜允笙看着他們兩個并不怎麽相似的臉,慢半拍地問道。

“是。我是哥哥,我叫……”矮個子被杜允笙突然的問題吓了一跳,下意識就開始自我介紹。

“你是栾钰,”杜允笙開口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又側頭看着旁邊的弟弟興奮地道:“你是栾玦對不對。我沒有認錯哥哥弟弟吧?”

“沒有沒有。”栾钰連連擺手,緊張到全身都在明顯顫抖。

栾玦似乎很不喜歡哥哥畏畏縮縮的樣子,在哥哥和杜允笙說話期間接連翻了好幾個白眼。

“別翻白眼了親,再翻我就把你眼珠子扣出來。”正在和栾钰說話的杜允笙突然把手伸到栾玦面前做了個挖的動作,語氣故作兇狠地威脅他。

栾玦被他突然的動作吓了一跳,想要發作卻又被栾钰按了下來,最終只能把這口氣忍了下去。

“你弟弟脾氣好大哦。”杜允笙看了他一眼,對着栾钰吐槽。栾钰拉住栾玦尴尬地笑了笑,最終也沒說出什麽,只能拉着弟弟重新去了角落繼續開導他。

“我就說這對不太行吧,弟弟是炸藥桶哥哥是受氣包,難道要讓我在中間做滅火器嗎?你的劇情到底對不對啊?”

見兩人離開,杜允笙忙不疊地向2233吐槽。

他剛開始看到自己抽到的是這對雙胞胎的時候已經琢磨着該怎麽讓紀挽白悄無聲息地給自己換個小隊了。但2233卻告訴他其實這對雙胞胎實力很強才讓他冷靜了下來。

不過據目前觀察來看,就算他們實力很強,不配合不肯把實力表現出來也是白搭。

“你不也是這樣。”2233趁機吐槽。

“我那叫不做無用功。”杜允笙為自己狡辯道,2233發出一陣響亮的笑聲,然後慢慢消失,只在杜允笙的腦海裏不斷回蕩着它不羁的笑聲。

“神經病……”杜允笙拍了拍腦袋,自從他和紀挽白在一起後2233就像中了病毒一樣三天兩頭發次瘋,煩得杜允笙想把它直接塞回老家再升級一次。

腦海裏的聲音消失,杜允笙歪着頭看向還在争吵的雙胞胎。

實力強不強先放一邊,他只知道再不選曲就沒時間練習了。

他一過去,原本在争吵的兩人就自動分開,僞裝成什麽事都沒發生的樣子。

杜允笙懶得戳破他們,直接提出了選曲的事。

栾钰表示一切聽從杜允笙安排,栾玦雖然臉上不甘,但還是聽從哥哥的話把決定權給了杜允笙。

杜允笙撓了撓下巴,最後問了兩人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你們兩個是不是會跳芭蕾?”

“你怎麽知道?”栾钰下意識回答,話說出口後立馬捂住了嘴。

杜允笙見他一臉懊悔的樣子從兜裏掏出出一張紙條遞給他。“就随便問問,選曲的事我回去之後再想想,這是我的聯系方式,你回去後記得加我。我先去吃飯啦。”

杜允笙話說完就一溜煙跑了,栾钰甚至連呼喊的機會都沒有。他握着杜允笙留下的紙條原地發呆,栾玦從他手裏搶過紙條想要丢進垃圾桶裏,栾钰在他離開時搶回了紙條,一向溫柔的臉上難得多出了其他情緒。

“栾玦,我想試一試。”

杜允笙一回到宿舍就自動鎖定了床,紀挽白站在餐桌前連叫了他好幾聲都沒能得到他的回應。

山不就我我就山,杜允笙不回應他,紀挽白幹脆直接脫了圍裙自己走到杜允笙身邊。

“很累嗎?”紀挽白坐在床邊,擡起杜允笙的一條腿幫他按摩。

“累倒是不累。”杜允笙挪了挪身體,自然地靠在紀挽白懷裏。“就是那兩個人看着怪怪的,有種說不出來的怪。”

“覺得麻煩的話就不要比了。”紀挽白看着已經分別了一天的杜允笙,心裏止不住的心疼。

才過了一天,杜允笙就瘦了這麽多。

“停停停——”杜允笙伸手捂住紀挽白的嘴。

分開的這三年紀挽白估計是真的憋壞了,過去以沉默寡言著稱的他竟然也開始唠叨個不停。

“我不覺得煩,其實還挺有意思的。”杜允笙繞着紀挽白衣服上的繩子,有一搭沒一搭地說道。“我好像在扮演你的角色一樣,就是……很有成就感。”

“對我來說沒意思。”紀挽白抓住杜允笙搗亂的手,低頭貼了上去。“我不想你在別人哪裏扮演這種角色。”

“你吃醋了嗎?”杜允笙擡手壓住紀挽白的頭,把他又壓低了點。

“嗯,我吃醋了。”紀挽白承認地十分坦蕩。

“你吃醋了,那我就只能哄哄你了。”

杜允笙手上稍稍用力,紀挽白看着杜允笙,眼中的欲望似是化為了實體。下一秒,兩人唇齒交纏在一起,周圍只留下了暧昧的喘息聲。

自從兩人确定關系後,紀挽白似乎變成了親親怪,只要兩人分開一會兒,紀挽白就會纏着杜允笙要親親,每次都把杜允笙親得神魂颠倒才肯罷休。

對此,杜允笙倒是無所謂,只可惜苦了2233,每天被迫生活在屏蔽中。

吃完晚飯,杜允笙窩在紀挽白懷裏看前幾期的節目,試圖找出那對雙胞胎兄弟的特色來,但翻來翻去卻只翻到了零星幾個鏡頭。

杜允笙抱着手機忍不住感慨,這對雙胞胎能堅持到這個地步真的不容易。

紀挽白對他在自己懷裏卻觀看別人視頻的行為表達了十分不滿的情緒,杜允笙拍了拍他的頭,表示自己忙完這陣子就會專心呵護他了,又說了數不清的甜言蜜語才把紀挽白給哄好。

“你是不是和容白一個組?”

見節目中沒放什麽東西,杜允笙又去兩兄弟的超話裏翻了翻,最終終于找到了他們兩個練習生時期的視頻,挨個看完并分析完後立馬丢下了手機抱上了紀挽白。

“嗯。”紀挽白回答很冷淡,一臉“你終于想起我了嗎”的表情。

“是我錯了,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杜允笙撒嬌一般蹭了蹭紀挽白,紀挽白的臉色立馬恢複了正常。

“我沒有生氣,我怎麽會舍得對你生氣。”

“我知道你沒有生氣。”杜允笙捏了捏紀挽白的臉,聯想起了秦書寒下午發給他的吐槽。

秦書寒:我懷疑他們兩個是不是會用意念交流。

杜允笙: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秦書寒:笙笙你都不知道!整整一天了,他們兩個說過的話不超過五句,我在這裏要被憋死了啊!

杜允笙象征性地安慰了他幾句,讓他努力加油,秦書寒又對他抱怨了幾句,轉頭繼續苦兮兮做起了吉祥物。

“你們兩個,一個是悶葫蘆,一個是純悶騷,聚在一起真的要折磨死秦書寒了。”

杜允笙捏住紀挽白的臉取笑他,紀挽白握住他的手、放在唇上輕輕親了親。

“其實我不想折磨他,我想折磨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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