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大笨蛋和小笨蛋
大笨蛋和小笨蛋
可惜紀挽白的“折磨”沒能成功。
就在兩人進行下一步時,杜允笙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杜允笙拍開紀挽白的臉,壓着他拿起床頭的手機。
是栾钰的好友申請。
“你怎麽又在看他?”紀挽白抱住杜允笙,用力按壓他的背将他圈進自己懷裏。
“別鬧,我和他現在是隊友。”杜允笙從紀挽白懷裏翻了個身,依靠在他身上看着手機。
“他是隊友,那我是什麽?”
杜允笙聽了他的話,丢下手機撫上他的臉。
紀挽白最近真的是越來越會撒嬌了。
“你當然是我最愛的男朋友啊。”
杜允笙第二天見到栾钰時其實是有點心虛的。
昨天他只顧着哄紀挽白,全然把栾钰抛在了腦後,今天早上醒來時才發現栾钰昨晚問自己可不可以聊一聊。
“栾钰。”杜允笙尴尬出聲。“昨晚有點事走不開,你是想說什麽?”
“沒什麽……”栾钰又恢複了以往的沉默,抿着唇站在栾玦身後。栾玦則是雄赳赳氣昂昂地瞪着杜允笙,活像一只護崽的母雞。
“那好吧。”杜允笙懶得和他們掰扯,聳了聳肩随他們去了。“表演的曲目我已經想好了,就唱《晚春》吧。”
“你決定就好。”雙胞胎沒什麽意見,一切都依杜允笙做主。
杜允笙把表演的重頭戲都安排給了雙胞胎,他自己只負責了演唱的很小一部分。
2233疑惑他為什麽要這麽做,甚至還以電擊為要挾讓杜允笙老實練習,不要再想着耍花招。
杜允笙早就摸透了2233嘴硬心軟的性格,嘴上應下了,身體卻依舊安安穩穩地坐在地上,不時還對辛勤訓練的雙胞胎指點幾句。
栾钰沒什麽脾氣,杜允笙說什麽他就聽什麽。栾玦就不同了,杜允笙說一句,他能反駁七八句,如果不是栾钰在一邊壓着他,恐怕他就直接撂挑子走人了。
紀挽白來時正好看到栾玦冷着臉對杜允笙說什麽。他幾步跨到三人身邊,一把将杜允笙護到了自己身後。
“你怎麽來了,你那邊不訓練嗎?”見到紀挽白,杜允笙被栾玦惹起來的怒火瞬間消散了不少。
“排練完了,就來找你了。”紀挽白言簡意赅。
“那你們就按我剛才說的練就可以,我有點事先走啦~”
杜允笙說着,拉着紀挽白的胳膊就向外走,甚至還不忘回頭對着雙胞胎比了個“加油”的手勢鼓勵他們繼續練習。
栾玦見到他的動作想要沖過去攔住他,卻被身後的栾钰拉住,他回頭看了眼栾钰,最終認命地和他繼續一起練習。
“我就說這個節目成本投入太少沒人買賬吧。”杜允笙坐在床上翹着二郎腿刷手機,看着超話的帖子忍不住對紀挽白吐槽道:“舍不得給導師加錢,選手只能自己練習。到時候表演得不好還要被吐槽不用功,又有誰知道正片裏的導師鏡頭已經是我們能見到他們的全部鏡頭呢。”
“需要加投資嗎?”紀挽白聽話向來只聽自己想聽的。
“這倒不用……”
“就是我在想怎麽出道才會讓我們挨的罵少一點。”
如果不是系統要挾,杜允笙現在就已經和紀挽白退出比賽回家說服爸媽了,哪裏還用在這裏吃苦。
“可以買水軍。”
“哎呀,和你說不到一起去!”
杜允笙煩悶地躺到床上,出道什麽的都好說,但是他們出道後面臨的首要問題是如何向粉絲出櫃。
杜允笙是個藏不住事的,他惦記了紀挽白那麽多年,實在是做不到以地下情人的身份和紀挽白相處。但是要是剛出道就公開的話,他總覺得對不起從節目剛開始就一直支持自己的粉絲。
“愛是常覺虧欠啊——”杜允笙忍不住感慨道。
“你不欠我什麽。”紀挽白與他深情對視。
“我都說了我和你尿不到一個壺裏!”
杜允笙度過了“悠閑”的三天後,新一場淘汰賽如約而至。
候場室裏,雙胞胎緊張得不行,杜允笙卻在一旁悠閑地喝着紀挽白早上為他準備的西瓜汁。
他們隊抽到了倒數第三個表演,前面幾個表演完,杜允笙感覺栾钰的焦慮情緒都要蔓延到他身上了。
“我們不是訓練地挺好的嘛,按你練習時正常表演就可以。”杜允笙拍拍栾钰的背安慰道。“要是你真的想出道的話。”
三人上場,舞臺燈光歸于黑暗。
光束亮起,栾钰身着特制的舞蹈服緩緩起身。
服裝是杜允笙專門找人為他設計的,十分貼合他的身材:纖細但不枯瘦,柔美中又帶着一絲剛勁。
栾钰似是剛抽條的嫩芽,緩緩破土而出,伴随着舒緩的節奏,栾钰适時開口。
“吹落着,不知名的落葉,帶走最後一次的寂寞。吹動着,融化了的春色,填補內心的幹涸……”
燈光越來越亮,照到舞臺另一側的栾玦身上。
與栾钰的沉靜不同,栾玦則是換了另一種風格。他穿着充滿鉚釘的衣服,跳着酷拽的舞步走到栾钰身旁。
相似的面容,但渾然不同的風格帶給觀衆們很大的視覺沖擊感,舞臺幾乎成了他們二人的主場。古典與流行的碰撞一直是個熱門的話題,觀衆們的情緒都在被他們調動着。
直到快要結束時杜允笙才像應付功課一般出來唱了兩句結尾。
表演結束,場下的掌聲還在響個不停。
杜允笙回頭,俏皮地對雙胞胎做了個wink。
他們的舞臺毋庸置疑十分成功,沒什麽懸念地晉升到了下一輪。
比賽結束,沒出什麽力一身清爽的杜允笙蹦跳着去後臺找紀挽白,剛到紀挽白休息室門口就被雙胞胎攔住了去路。
“你……”栾玦表情有些尴尬,似乎有些難為情。栾钰戳了戳他的肩膀,讓他勇敢說出來。
栾玦接收到哥哥的信號,雙眼一閉視死如歸道:“謝謝你幫了我們,前幾天對你态度不好很抱歉,希望你能原諒我。”
杜允笙十分不客氣地接收了他們的道謝,還想再說什麽時,紀挽白的休息室門突然打開,一只手突然伸出把杜允笙拽了進去。
栾钰和栾玦站在門口互相對視一眼,選擇默默離開。
被紀挽白拉進休息室的杜允笙甩開他握着自己的手,自然地坐到紀挽白的凳子上吃着他給自己準備的水果。
“你讓我查他們的資料就是為了這場表演?”紀挽白蹲在他面前,委屈地說道。
杜允笙揉飯團一樣摸了摸他的腦袋,捧起他的頭,“吧唧”一聲在他腦門上落下一個吻。
“因為我太懶了嘛,反正讓他們多表演也沒什麽壞處。”
杜允笙自然不是憑空發現雙胞胎的實力的。
雖然有2233做保證,但是由于它的前車之鑒太多,杜允笙對它處于極度不信任狀态。于是便讓紀挽白找人查一查雙胞胎的底細。
這一查倒也真查出點東西來。
雙胞胎家境一般,14歲被星探發掘送去當練習生,一練就是五年。
他們實力不錯,但背後的公司太小,拿不出太多的資金去捧這些還是未知數的練習生。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階級劃分,學校裏有校園霸淩,練習生之間也不例外。沒有靠山的雙胞胎二人就是被霸淩的對象。
栾钰能忍,他怕惹了麻煩連累弟弟,被欺負了從來不會說出口。栾玦就不同了,他在得知自己哥哥一直被欺負後直接沖到那個練習生面前把他打了一頓。
說來也巧,那個被打的練習生就是宋銀宸。
打了不能打的人,公司徹底放棄了培養他們的計劃。
之所以把他們塞進這個選秀節目,也是為了給宋銀宸墊個背,到後面讓他們角色反轉一下,給宋銀宸賣個慘虐個粉。
但是沒想到宋銀宸竟然半路突然退出了選秀,他們兩個的去留自然也就沒人在意了。
杜允笙并不算什麽嫉惡如仇的人,幫他們也只是覺得他們比自己更适合當一個偶像。
僅此而已。
“你在舞臺上真的太帥了!我在臺下看到你的時候心髒一直怦怦跳。”
杜允笙回過神把他們的事抛在腦後,他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哄好吃醋的紀挽白。
“真的嗎?”紀挽白還沒卸妝,原本就出色的臉在妝造的加持下更為誘人。
杜允笙後仰拿起一旁的抱枕遮住下半張臉,甕聲甕氣地回答道:“是啊,是啊,帥到我想要一口把你吃掉!”
“你現在就可以吃掉我。”
紀挽白說着,奪過杜允笙懷裏的抱枕扔到一旁,俯身吻了上去。
饒是兩人已經吻了數不清多少次,分開時杜允笙仍舊臉頰通紅,眼眶彌漫着水汽、眼尾嫣紅,像是被誰欺負了一樣。
“你是不是偷偷在哪裏學過接吻?老實回答!”杜允笙被吻得有些害羞,但還是故作潇灑地反問紀挽白。
“我在夢裏偷偷和你接過吻。”紀挽白看着杜允笙的臉,右手忍不住摸了上去。指尖真實的觸感讓他有些恍然若夢的感覺。“17歲。”
17歲,是杜允笙真正意識到自己的心意,開始刻意疏遠紀挽白的那一年。
“我以為你是讨厭我,所以我不敢去找你。我怕你見到我後會生氣,但是我抑制不住地會想你。”
“笨蛋!”杜允笙感覺眼睛有些酸澀,“你就是個大笨蛋。”
“那你就是個小笨蛋。”
紀挽白用力将杜允笙抱在懷裏,還好這次不是夢。
留給兩人的溫存時間永遠很短暫,他們這邊剛開始回憶少年,就被突然的敲門聲給打斷了。
“紀挽白杜允笙是在裏面嗎?我們有個特殊環節需要你們集合參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