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井緒在返程的途中一直在回想剛才善準同秦姝彤的互動,秦姝彤對他的示好十分明顯,所以他可以肯定兩個人并非男女之情,但是明白是一回事兒,心裏介不介意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一想到有一個女人和小美人兒朝夕相處,自己和小美人兒的關系還在原地踏步――不,是有所倒退,現在他都不能正大光明地調戲美人兒了。他就覺得不是滋味兒,雖然秦姝彤對自己有意,但難免善準對她日久生情啊!
……
陸之藍一路上看着大師兄又是笑又是皺眉的,瘋瘋癫癫不知為何,他還是忍不住問:“大師兄,你是怎麽認識的善準兄弟的啊?”
“上回我在山下睡覺時無意間遇見的,也就見過兩面。因為上次看到他在摘蓮蓬,所以師叔說到要買蓮子時我就想到他了。”
切,說得這樣道貌岸然,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以權謀私嗎!“那你方才為什麽對秦姑娘如此失禮啊?”說起來秦姑娘也長得不錯,大師兄對美人兒一向都很有耐心的啊?
“你沒看出來?”井緒挑了挑眉,頗為自戀地說:“她對我有情意。”
“這就說你的理由?”陸之藍覺得這完全說不通,有人喜歡大師兄,他高興還來不及,怎麽會拒絕呢?
“怎麽?有什麽問題嗎?”井緒不爽地将聲音提高了幾度,陸之藍在他具有壓迫性的眼神下應和:“沒問題,沒問題!一點兒問題也沒有!”
井緒滿意地拍拍陸之藍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我知道你一直認為師兄我是個輕浮的人,但是那些都不過是表象而已,你大師兄我內心其實是很傳統的~”
陸之藍聽了這番話差點兒把肺給咳出來,整個人惡心得全身汗毛倒豎。
“你不相信?”井緒拍陸之藍的手加重了幾分,陸之藍的弦立刻緊崩起來。
“相信啊,我可相信了!”陸之藍一邊向自己的良心忏悔一邊說,“我和師兄你從小一起長大,我還能不了解你嗎?你一直都是外熱內冷的人啊!”
“嗯,說得不錯。”井緒松開陸之藍,笑眯眯地朝房中走,轉身對自己的小尾巴說:“你還跟着我幹什麽?你可以去找師叔報告了。”說完大手一揮,陸之藍就被決絕地關在了門外。
剛過完河就拆橋,真是沒見過大師兄這樣絕情的人!“走就走,看我不去師叔面前告你一狀!”陸之藍也就敢在井緒看不到的地方過過嘴瘾了,實際上他比誰都要維護井緒。
……
“阿藍,回來了,事情辦的如何?”柳修竹笑眯眯地坐在一顆大樹下乘涼,手上拿着一把扇子,旁邊的石桌上還擺着一杯茶,顯得好不悠閑自得。
“禀告師叔,蓮子我和大師兄已經買回來了,蓮子正放在偏廳,師叔要得話我這幫您送到藥室去。”明明是大夏天,陸之藍卻被小師叔看得直冒冷汗。
“不必着急,阿藍你在我這兒不用如此拘束,我可不是你師傅,”柳修竹的扇子搖啊搖,陸之藍覺得自己的眼鏡發花,竟然看到小師叔背後有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在搖來搖去?自己這不是中暑了吧!
“來,你先坐下,同我說說話。”柳修竹的眼睛笑得眯成一條縫,語氣也和善不已,可是陸之藍就是覺得心裏發怵,被笑得發毛。
“好的,師叔您請說。”陸之藍規規矩矩地坐好,并且故意挑了一個離柳修竹最遠的地方。明明小師叔是所有人裏1最溫柔的,自己最害怕的卻是他呢?
柳修竹看着他的小動作也不計較,“你就說說這回下山發生的事情吧。比如說,做了些什麽,都看到什麽新奇的東西,還有,都遇見了什麽樣的人啊?”
陸之藍明明沒做虧心事,但是柳修竹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已經知道了什麽真相一般。
“這回下山就是去買蓮子了,并未發生什麽事。新奇的玩意兒就是些耍雜技的人在那裏表演,也見到了許多有趣的玩意兒。”嗯,糖葫蘆和炒栗子是我最喜歡的……啊!我的栗子!忘了我還沒有吃到!“至于遇到了什麽人?這個倒也沒什麽特別的,只是一些普通的居民罷了。”
“是嗎?”柳修竹很有耐心地重複:“那你們的蓮子又是在哪一家店鋪裏買的?”
“哦,是從大師兄朋友那裏直接買來的,大師兄說這樣就可以省一些中間費用了。”
“哦?朋友?”序兒的朋友嗎?呵呵,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