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怕我報複你們?
怕我報複你們?
沈桉被周聿禮拽出網吧,因為用太大力,他松手的時候沈桉人還踉跄出去好幾步。
差點沒摔倒。
“周老板,您就不能溫柔點啊。”
周聿禮直接無視沈桉的嬉皮笑臉:“協議說過,除了工作地以及你的住處,哪兒都不許去,你真以為你是自由的?”
他心情非常不爽:“沈桉,男女不忌,你什麽時候改了這個毛病。”
“我沒毛病。”
沈桉忍不住回了句,下一瞬下巴就被這人狠狠捏住,疼得他臉都要變形。
“沈桉,我說過的,我讓你往東你就不能往西,否則下一刀就落在你母親身上。”
“你,你威脅我?”
周聿禮冷笑,松開沈桉:“我從來不威脅人,我陳述知識。”
沈桉:“……”
小說裏周聿禮的能耐也就書中的男主能跟他抗衡。
他穿過來的這個人物只是空有顏值的炮灰小反派,而最大的那位boss才是周聿禮。
沈家不過是表面暴發戶,周聿禮卻是黑白兩道通吃。
他對書中另一個男主宋寧景偏執已深,只是現在他這個炮灰已經倒臺,兩個男主破鏡重圓,兩家聯姻實力不俗。
可小說裏從頭到尾都有在暗戳戳告訴讀者一個事情,周聿禮對宋寧景一直是愛而不得蠢蠢欲動的架勢,但凡他回個頭,周聿禮就勢必将其奪回。
也因此他做的不少見不得臺面的事情,周聿禮都選擇無視且暗中相助。
現在更棘手的是,周聿禮怎麽知道自己什麽時間段在哪裏,他一直在監視自己?
突然想起劉程提及過的,他現在被監控。
沈桉突然懷疑自己身上是不是被安了什麽定位器?
想到這他渾身汗毛直立,連呼吸都跟淬了股寒氣似的。
這時,夏繪匆匆忙忙騎着電車趕來,看到周聿禮,車子都還沒停好就急急忙忙小跑了過來,語氣恭敬:“周總好。”
周聿禮語氣冰冷:“你們酒店人員随意帶着我的人出來,如果發生什麽問題,你能擔待?”
夏繪趕緊道歉:“對不起,下一次不會了。”
“處理好。”
“是。”
夏繪哆嗦着手掏出手機按了一串號碼。
一分鐘後。
還在網吧裏的三人出來。
熊曉桃和沈芊芊一出來就悄咪咪躲到沈桉身後。
“你們倆躲什麽,是誰說的,帶了哥哥來的。”
“沈哥确實是我哥哥,你看,我們都姓沈呢。”沈芊芊拽着沈桉衣角,探出個小腦袋跟夏繪對着。
“哥哥?”
沈桉說:“對啊,我比她們都大。”
說完他聽到站在一旁的周聿禮冷笑一聲,他轉頭,正好對上他一雙淬了毒似的還帶着諷意的眼睛。
沈桉趕緊撇開臉。
夏繪也不敢直接說沈桉,而是對着顧小傑說。
“看你們的樣子,是打算通宵打游戲的吧,明天不上班嗎,這樣非常影響工作狀态,知不知道?”
“抱歉,以後不會了,我送她們回去。”顧小傑說。
“不用了,我帶她們回去,你也趕緊回去。”夏繪說。
“好。”
夏繪開着電車搭着沈芊芊和熊曉桃離開。
緊接着顧小傑也離開。
沈桉跟着也想要走,他下意識看向周聿禮:“我能走了嗎?”
周聿禮像是沒聽見一樣,轉身上車,直接走了。
沈桉:“陰晴不定,作者到底怎麽塑造出來這麽個人物的,要是以後有機會出去,一定……”
突然想到自己回去,怕也是活不成,割喉那血跟水龍頭一樣噴濺,那個巷子也沒人,大羅神仙也救不了。
一下子就蔫了。
回到家,沈桉捂着屁股進的屋,等到開燈後也沒看見那人,他松了口氣。
周聿禮沒來。
他才算是睡了一場好覺。
第二天上班抱着一堆換下來多餘凳套去樓上的樓面儲物室。
在樓梯間被一火急火燎往下沖的顧小傑撞到,沈桉就勢一歪,滾下了樓梯,崴了腳。
疼得他忍不住呲牙咧嘴。
顧小傑趕忙跑下去把人扶起:“對不起對不起,你怎麽樣?”
“沒事。”沈桉笑道。
“受傷了還笑,你真沒事?”
“真的沒事。”
“附近有個診所,我扶你去看看。”
“好。”
沈桉被顧小傑攙扶着去診所,所幸沒什麽大礙。
不過走起路來還真是疼,沈桉才走了一段路就疼得渾身是汗。
回到酒店,見到夏繪在後門堵着。
“我看過監控了,你怎麽毛毛燥燥的,是酒店服務員該有的素質嗎?”
“對不起,是我沒注意。”
自從那天後,夏繪對他的态度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沈桉知道,這其中肯定是有周聿禮的原因,他仍舊記得那晚夏繪走的時候看着自己的眼神。
顧小傑說:“酒店員工通道的梯子本來就滑了,昨天宴席來來往往的,還沒來得及清理,我走路太快,不小心撞了沈桉。”
夏繪語氣緩了緩:“那也是太不小心了,我已經強調過好幾次了。”
“沒事,就一點小傷。”
“那就好。”
轉頭對沈桉的時候,語氣立刻就又冷下來:“今晚有宴席,準備去。”
熊曉桃剛換好工衣出來聽到:“不是早班的負責的嘛,我們晚班負責晚上收盤。”
夏繪語氣變得非常差:“你新來的知道什麽呀老板娘交代的。”
見熊曉桃還想說,沈桉趕忙應下:“好,我馬上去。”
夏繪應了聲就走了。
顧小傑問:“你腳怎麽樣,如果不行就休息,我替你。”
“我沒事。”
沈桉請不了假,只好忍着痛上班。
……
晚上直到淩晨兩點,包廂裏的人才走。
因為只有最後一個包廂。
所以晚班只留下了沈桉和熊曉桃兩人。
五十桌,就只有幾個服務員,一直忙都沒有停過。
其他人下班後,熊曉桃一直往返包廂服務,沈桉一個人将裝好在箱裏的一次性餐具一箱一箱地搬到後門。
明天會有人來收走。
宴席選擇訂的包廂,酒店沒有電梯,三四層樓的箱子都是沈桉搬的。
還有一些堆放啤酒空瓶的箱子以及摞得很高的髒盤碟子。
現在服務員中就他一個男服務員。
這種重話他必須得做。
樓梯是镂空的,光線也不好,他覺得太危險。
送了最後一個包廂的人走後,沈桉這邊也剛好忙完,衣服也被汗水浸濕,擦了擦額上的汗,氣喘籲籲地上到四樓。
“沈哥,人走了,咱趕緊收拾下班吧。”
“行。”
兩人提着清理工具一進包廂看到滿室狼藉,就癱坐在那裏不動了。
“沈哥我腿現在都是軟的,坐會兒行不?”
沈桉笑了:“咱倆一進來都坐着半天了,你說這話是不是可以形容為先斬後奏啊?”
熊曉桃也笑了:“還真是,不管了,二樓三樓的燈都關了,烏漆麻黑的,現在整個樓面部就咱倆,偷懶就偷懶會兒吧。”
“嗯。”沈桉真是累了,這放松勁兒一下來,腳踝疼得他忍不住倒吸好幾口涼氣。
忽然,熊曉桃從衣兜裏掏出一個大饅頭遞給沈桉:“沈哥,吃吧。”
“你哪來的?”
“吃飯的時候多拿了一個,平時咱幾個都一起吃宵夜,你餓了吧?”
“我不餓。”
“你就吹吧,我看你時不時的捂着胃部,不餓才怪,幾層樓的餐具箱和餐碟都是你扛下去的吧,說是五十桌,後邊還加了十桌,我看的都累了。”
“我沒事。”
“平時我總通宵,沒有那麽恐怖,而且我減肥,你看你,今天有宴席,部長總是安排你幹這幹那,飯我看到你就吃了一口,挨到現在肯定餓了,趕緊吃。”
“我……”
“你一個大男人婆婆媽媽幹啥,吃吧吃吧,我今晚吃了挺多的呢。”
“還是說你嫌棄?”
沈桉接過咬了一口:“我沒有嫌棄。”
“我一看你就是骨子裏的那種貴氣,新聞也看過你,你能做到現在這個地步,沈哥,我真的佩服你,能屈能伸。”
沈桉一愣:“原來你們都知道啊。”
“這事兒當時都上熱搜了,好多人都知道,只不過,不敢亂說。”
“怕被我報複是不是?”
書中的沈桉十足的戀愛腦,一切的使壞都是因為愛而不得。
本質上應該也不壞。
至少書裏他做的事情都是針對情敵,一些商業競争加了點手段,一直到他死,也沒真正害上男主團。
黎鶴揚和宋寧景之間的感情糾紛起初全在他倆的彼此不信任彼此自尊心。
有嘴不說,沈桉見縫插針,離間二人感情,最後什麽也沒得到,被主角團反擊得一派塗地。
現在想起書中的內容,沈桉真的覺得原主這個人物就是人家主角團感情的調劑品。
熊曉桃瑟縮道:“沈哥……”
“開玩笑,我現在就是一個普通人,除了工作還債,我什麽也不想了。”
熊曉桃突然激動,她拍了拍沈桉肩膀:“這才對嘛,我就覺得你長這麽好看,幹嘛一棵樹上吊死啊。”
沈桉:“……就是。”
原主已經在一棵樹上吊死了其實。
“趕緊吃,吃完再收尾。”
“成。”
沈桉真的是餓了,因為太忙,晚飯都是一個個輪流吃的,到他吃夏繪又讓他上去給幾個客房換床單,下來的時候桌上的飯菜都被收走了。
然後就又開始忙。
一直到現在空下來,還別說,真的是餓了。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人給推開,一個人嗫手嗫腳的進來。
看到他,沈桉和熊曉桃都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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