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的自由只有我可以決定
你的自由只有我可以決定
周氏集團。
集團前臺的劉菲跟同事宣傳沈桉。
“有句話叫什麽來的,越素越好看,以前看他穿得身上各種奢侈品只覺得好看,現在再看,賊驚豔,喏,我的屏保。”
同事忍不住唏噓:“哇塞現在這麽落魄了?”
“你就說好不好看吧?”
“好看,他要是進娛樂圈,一定能火的。”
劉菲非常滿意:“那可不,我當時就覺得,他不進圈太可惜了。”
周聿禮走出電梯,從他的角度正好一眼看見正在全方位展示自己手機屏保的劉菲。
而屏保上正是沈桉。
他轉頭對劉程說:“十分鐘後讓劉菲來我辦公室一趟。”
“是。”
說完轉頭直接折返回電梯。
劉程一臉莫名,怎麽突然叫一個剛過來實習沒多久的妹妹去他辦公室。
他過去正好看到劉菲還在刷着沈桉的照片,頓覺不妙:“劉菲,你惹事了知道嗎?”
劉菲滿臉莫名其妙:“我惹什麽事兒了?”
“老板讓你十分鐘後去他辦公室。”
劉菲這回愣住了,聲音都開始低下去:“他叫我去辦公室,做什麽?”
“我也不知道。”
“哥……”
“去吧,先看看怎麽回事。”
劉菲半推半就不情不願地跟着劉程去了周聿禮辦公室,只是劉程沒進去。
“哥你不陪我進去?”
“劉菲我問你,你是不是真喜歡沈桉?”
“那當然了,我是他的顏粉,我心疼他。”
劉程眯着眼睛,臉上寫着的全是不理解:“你心疼他?”
“對啊,我心疼他,反正我就覺得他很優秀。”
“你真是……”
“你不也挺幫他的嘛,人家第一天上班還親自送了吧?”
劉程兩眼忍不住上翻:“進去,時間到了。”
“哦。”
辦公室。
“你喜歡沈桉?”周聿禮開門見山。
劉菲如實說:“對啊,長得這麽好看,誰不喜歡,我是他粉絲。”
周聿禮嗤笑:“他現在一個敗家之犬,你當他粉絲。”
“周總,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我覺得沈桉不是那種人。”
“哦,那你說說他是哪種人?”
劉菲當即就來興趣了:“現在就算他落魄,也有好好工作,面對生活啊,以前的事情他也得到教訓了,家破人亡的,他當時還受傷了。”
周聿禮看着劉菲:“受傷?”
“對啊,周總您不也是知道嗎,他當時聽到沈夫人去世的時候,一個人來找你,然後被保镖趕出去摔跤了嗎,我都看到了。”
聽罷周聿禮眼底的寒意緩了緩。
緊接着劉菲又說:“我昨天見到他的時候,他瘦了好多,雖然看着也比以前精神一些,但臉色卻一直白白的,一點血色沒有。”
周聿禮迅速捕捉到關鍵字:“你昨天,見過他?”
“周總您放心,我不是在上班時間見到他的,是在我的私人時間,而且他現在也挺落魄的,我可沒有透漏半點商業相關的。”
“昨天在哪裏見的他?”
劉菲随口就說了臺球室的地址。
“他當時好像也不是一個人,我走的時候還聽到有人叫他了。”
話音剛落,周聿禮手裏的一支筆就這麽硬生生被他掰斷。
劉菲被吓得不輕:“周總我是不是,說錯什麽了?”
“沒有,出去。”
“是。”應聲後的劉菲趕緊撒丫子跑出去,周聿禮整張臉瞬間陰沉得可怖。
辦公室門剛合上裏頭就傳來東西碎裂聲,劉菲整個人都呆住,也正好對上劉程一臉大事不好的表情。
她用口語咨詢:“怎麽了?”
劉程也用口語回她:“出大事了。”
“劉程進來。”
目送着一臉忐忑的哥哥進辦公室,劉菲心生不安,她才想起來自己剛才提到太多沈桉的事情。
老板不會因為自己喜歡以前他的死對頭就要為難哥哥的吧?
她慌了。
周聿禮辦公室。
劉程進來後,恭敬道:“老板,找我有什麽吩咐?”
“我跟你說過什麽?”周聿禮看着他,“向我報備一切關于沈桉去向,我看到報備表上,并未出現臺球室這幾個字。”
劉程瞬時了然:“對不起老板。”
周聿禮盯着劉程:“自己去領罰。”
“是。”
劉程出來的時候劉菲還在那裏等着:“哥,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這個月獎金沒了。”
劉菲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這不是什麽大事,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
“你現在不止連累我,還連累了一個人。”
“誰?”
“沈桉,你不是很喜歡他嗎,你在老板面前到底說了什麽?”
劉菲沒有隐瞞,如實說了:“哥,我沒有說其他的,就說了我喜歡沈桉,然後在臺球室見過他,我們也沒說什麽。”
聽完劉程趕緊拉着劉菲下樓,然後自己驅車就離開公司,留下一臉茫然的劉菲。
在路上,劉程接到周聿禮的電話,整張臉變得非常難看,他用力錘了一把方向盤,盡是無奈。
……
酒店裏。
沈桉吃完飯收拾好桌子,剛好來了一桌客人,準備過去迎接時就被夏繪攔住。
“沈桉你現在去樓上收拾一間客房,客房名稱我發給你了。”
沈桉猶豫了,他現在可不太願意上去。
夏繪說:“客房阿姨因為你的原因被開除,現在還沒找到合适的,都是前臺跟我們輪流上去收拾的,怎麽到你了,就不行了?”
“成,我去。”
避免麻煩争端,就是爽快答應,收拾就收拾,一會兒工夫可不就搞定。
沈桉去布草間拿了幹淨的布草放在推車,來到房間號為503的客房。
摁鈴後。
“您好,客房服務!”
沒有回應。
沈桉又重複一遍:“您好,客房服務!”
還是沒有聲音,擔心客人在休息,他沒有使用備用房卡,擡手敲了敲門。
發現門居然是虛掩着的。
聽到裏頭傳出水聲,客人應該是在洗澡沒有聽見。
沈桉心定了定,他推開門進去。
客房裏除了在浴室裏洗澡的人,并沒有其他人。
還發現客房裏也是幹淨整潔,除了一件外套被放在床上之外,其他東西都是整齊的。
正疑惑之際,身後浴室門被拉開,沈桉頓覺身後涼氣溫度噸噸噸上升。
幾乎是一剎那,沈桉回頭的同時那人已經帶着水汽将他整個包圍。
沈桉欲哭無淚:“周,周老板?”
周聿禮盯着沈桉:“我跟你說過什麽?”
沈桉第一時間就是用力掙脫還未加緊的環抱想逃,只是沒跑出兩步就被周聿禮拽回去摔在床上。
床很軟,摔下去也只是瞬間恍惚,很快清醒。
“周老板,我不懂你的意思?”
周聿禮站在床前,居高臨下睨着沈桉:“我是不是說過,不要随意觸碰我的底線,你為什麽還是記吃不記打?”
沈桉有那麽一瞬間疑惑的:“周老板,我最近都有好好在酒店上班,有不少人過來見菜下碟,我也沒有惹事。”
“臺球室。”
沈桉人一下子蔫了:“周老板,其實我可以解釋……”
“解釋什麽,解釋你跟了其他的男人成雙成對的出沒,然後再勾引我公司的女性員工?”
沈桉大腦瞬間過了一遍穿過來後遇見的人,以及小說內容裏描述的關于沈桉遇到的女人角色後,發現除了一個叫周文心的女子之外就沒有了。
周文心劇情非常少,也沒有提及過他與此人有過什麽太大的交集。
他現在真是非常頭大。
作者真這麽讨厭沈桉嗎?
都寫死了,怎麽還讓他穿進來遇上這麽一個陰晴不定的大債主。
綜合所述,沈桉認為還是因為周聿禮覺得自己還是會對宋寧景造成威脅。
“沈桉你現在裝這些,是為了給我看的嗎?”
“我沒裝,我就是,就是想改過自新,我不會再去打擾您的白月光。”
周聿禮兩眼一眯,薄唇那抹淡漠的弧度看得沈桉渾身冒冷汗,他面色僵硬:“真的,周老板,我沒有騙你……”
“我說過,別招惹我身邊的人。”
沈桉聲音不自覺帶了分顫意:“我沒有。”
“劉菲認識嗎?”
“劉菲?”沈桉渾身冰涼,“我跟她,不熟。”
“不熟的話怎麽人家大半夜會去找你?”
沈桉從床上坐起來:“你跟蹤我?”
“我是你債主,我也說了,你的自由只有我才有權利決定給或者不給。”
“現在是法治社會……額……”
脖子又被掐住,沈桉人都要無語到家。
“周老板,你,你不能這樣做,我會報警的。”
“哈哈哈哈……”周聿禮突然大笑,他将沈桉摁在床上,貼近他,“報警,沈桉,最沒有資格說這兩個字的,不正是你,如果沒有我,你現在早就在那裏頭蹲着了。”
沈桉被他又掐又摁的根本沒辦法動彈,呼吸困難肺部都要炸了:“周,周老板,我錯了,我以後一定不會這樣了。”
“最好打消你的那些什麽不安心思,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讓你活着你才配活着,懂了嗎?”
“我懂了。”
沈桉這個低眉順眼的模樣對于周聿禮來說非常受用,他心情瞬間好了許多,這才松開沈桉:“去洗個澡準備,我沒太多耐心。”
沈桉:“……”
踏馬的變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