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居然親我?

居然親我?

葉延的可憐兮兮在下一瞬化成了不耐煩,沈桉被他拽到身後:“真無語,怎麽又是他?”

沈桉看着臉黑得五官都快要看不見的周聿禮以及他身後神情複雜的劉程,暗道不好。

剛才估計已經全被聽見了,不知道這個神金腦子又開始秀什麽神金點子。

“過來。”周聿禮開口,

沈桉推開葉延就要過去,胳膊被他抓得很緊。

“葉少爺,松手。”

“不要叫我少爺,叫我名字。”葉延故意用上氣泡音,把沈桉聽着都要反胃。

“你能不能正常說話?”

“那你叫我葉延。”

“行,葉延,松手。”

“不松。”

沈桉:“……”

周聿禮臉色已經很難看:“我不想說第二次。”

沈桉不想受罪,掙開葉延過去,被周聿禮一把拽過,他占有欲極其強,他抓着力度非常大,大到沈桉覺得自己那骨頭都快被他捏碎:“周老板,你能不能別這樣,我骨頭要斷了。”

“是不是要跟他走?”

沈桉真的好想當着他面罵他一句你是不是有病。

葉延火上澆油:“就你這個樣子,誰敢跟你走?”

“葉延你能不能閉嘴。”

被呵斥了這家夥不怒反而笑了,只聽葉延賤兮兮道:“周總,聽聽,他會對我生氣了,知不知道意味着什麽?”

沈桉看着周聿禮,一時語塞:“……”

周聿禮突然笑了:“還請葉少爺指教。”

“就是他把我當朋友了,只有好朋友之間,才會這樣的,”葉延特地沖沈桉挑眉,“對吧?”

沈桉別過臉不想看他,這小子故意的,絕對是。

“或許是,不過,他是我的人,你最好知道什麽是邊界。”

葉延聽愣:“你什麽意思?”

周聿禮嘴角微微勾起:“字面上的意思。”

沈桉人也聽傻,只是他轉頭一想也是,牽着好幾個億的債,命賣了都不值這麽多錢,人家這麽說也無可厚非。

葉延一臉震驚:“你們倆不是那個死對頭嗎,什麽時候就是你的人我的人了,沈桉你不可以答應他,你會被他整死的。”

“葉少爺,你們葉家好不容易跻身進的家族之一,最近可都開始物色其他家族子女計劃聯姻,都到這地步你還不知道你們家處于什麽位置嗎?”

葉延表情一愣,要說的話也直接扼制幹淨,他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

沈桉看他杵在原地,許久沒有消化過來,想着安慰幾句,卻被周聿禮拽着離開。

上車後,葉延還杵在原地,沈桉心情有些複雜。

“這是替他擔心,還是替你自己擔心?”

周聿禮冷不丁冒出來一句,沈桉覺得莫名其妙:“我不明白周老板您的意思?”

“葉延得去跟其他家族聯姻,你沒有機會了。”周聿禮一字一頓道。

聽完沈桉就樂了:“豪門聯姻,雖然都是利益相關,到也算門當戶對,這對于哪一方不都沒壞處,不是嗎?”

“呵,你倒是挺懂。”

沈桉看着前方不想說話,他跟周聿禮之間沒有什麽話題可聊,除了床上。

“沈桉,你想不想見你母親?”

沈桉腦海裏當即浮現出劉程那天給他的照片,書中沈桉母親跟他現實那沒見過面的母親真的非常像,他的确想要見一見,只是現在周聿禮的話他不敢信,誰知道會不會是一個坑。

擋板被升起來,沈桉有些驚恐地看着周聿禮:“你想幹什麽?”

“幹什麽,沈桉你又在裝?”

沈桉非常排斥,劉程在前頭開着車,他倆在後座搞那種事,他臉皮薄,就算有擋板隔着他也做不到,太膈應了。

“周聿禮,我不舒服。”

“是不舒服,還是沈大少爺舍不得那個葉延,不想給了。”

這話聽得沈桉半天說不出來話,合着他這是吃醋了?

問題他跟他或者葉延之間什麽關系都沒有,他是怎麽吃得下這種醋的?

“說不出來了?”周聿禮摁住沈桉,一只手在他身上摸索,“沈桉,我要讓你知道,你現在已經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少爺,而是我的身下之物,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得什麽,否則,你母親你這輩子,也別想見到。”

“周老板原來只會拿這個來威脅我?”沈桉沒有掙紮,嘴上卻沒有妥協,“真的很沒品的,只知道用這種事來讓我趕到屈辱,以此來滿足你對吧?”

沈桉臉上被周聿禮輕輕拍了一掌,不疼,屈辱意味卻非常明顯,身上衣服被扒,他渾身發冷,瞪着周聿禮的眼睛一眨不眨。

很快眼睛就被他帶着繭的大手捂住:“別這麽看着我,難看。”

沈桉閉上眼睛,長睫毛撫着掌心,周聿禮動作又溫柔了幾分。

車上那事兒叫沈桉趴在床上躺了兩天才下的床。

他看着桌上的現金,晃了晃神。

黃梧良落網,證據确鑿,夏曉曉以及其他幾個受到傷害的女生都出庭作證,葉延家庭勢力本就不小,他搜集的證據,再加上背後周聿禮的推波助瀾,他被判刑。

判刑那天,沈桉去看了。

出來的時候看到夏曉曉抱着一個女孩的黑白遺照一個人站在大門口,哭得很傷心。

看到沈桉她人很激動:“沈桉哥,謝謝你。”

“謝我做什麽,你們很勇敢出庭作證,你們勇于為自己報仇,很棒。”

夏曉曉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可她,再也回不來了,我們一起進的公司,還是我讓她進來的,說到底,也是我害了她,我對不起她。”

沈桉一時之間不知怎麽安慰,掏出紙巾遞給她,默默站在她身邊。

葉延跑過來,看到沈桉,臉色突然變了,變得有些局促不自然:“沈,沈桉哥,你也來了。”

“對,黃梧良宣判我當然來了。”

“周聿禮可真行,動作搞的這麽快,”葉延把沈桉稍微往旁邊拉去,“你是不是用什麽換的?”

“沒有,放心,我沒有什麽可交換的。”

“真的……”葉延視線落在沈桉脖子上的一大片青紫,要說的話也盡數咽下去,一個字說不出來了。

下一刻他別過臉,嘴巴撅的老高。

“怎麽了?”

“沒什麽,我去看看曉曉。”

夏曉曉情緒非常不好,黃梧良被抓,事情仿佛是得了圓滿,可她整個人仿佛被什麽抽空一樣,提不起任何興致,她渾身無力蹲在那裏一言不發,眼淚跟斷了線的珍珠似的。

沈桉和葉延非常默契各自坐在她身邊,就陪着她。

直到夏曉曉哭停,天色也已經不早。

“我們走吧。”

葉延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行嘞,餓了沒有,吃飯去。”

夏曉曉點頭。

飯館。

她埋頭使勁扒拉着碗裏的米飯,嘴巴塞得滿滿當當的。

看着沈桉都吃不下了,她這裏哪裏是餓了,分明是在虐待自己。

葉延摁住她繼續扒拉的動作:“夏曉曉,可不能這樣啊,她死了你也想死嗎,她遺書不是讓你好好活着,為她報仇嗎,你現在是什麽樣子?”

“我沒什麽,就是想着,她死的時候我們才剛下晚班,她連一口飯都還沒吃,就走了,又疼又餓的。”

沈桉視線轉向桌上的遺照,照片上的女孩很年輕,也很漂亮,是笑着的,臉上還有一對小酒窩,非常可愛。

可惜了,年紀輕輕大好年華,就這麽死了。

夏曉曉笑:“你們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活着的,好好工作掙錢,我還要去孝敬她的父母呢,我現在壓力可不小,才不會想不開,不要小看我。”

葉延這才松開,也算松了口氣,趕緊給她夾了不少菜,緊着還給遺照前的空碗裏也夾了不少:“光吃飯不吃菜也不好啊,我們陪你吃,也陪她吃,她愛吃這個醋溜排骨對吧,我給她夾。”

夏曉曉這才笑了。

一頓飯沈桉沒吃多少,他只是默默看着他們倆,聽着他倆的對話,覺得有朋友真好啊,難過的時候,有個朋友陪着傾聽,真的是無上良藥。

只可惜,現實他沒有。

來到了這裏,貌似也沒有。

有個随時要爆炸的債主,他交朋友估計也是會害人的。

送了夏曉曉回家,葉延驅車将沈桉送到小區門口,沈桉下車走出幾步,又轉回頭看着葉延:“你老實告訴我,周聿禮是不是做了什麽?”

葉延面色肉眼可見的下沉,他擺手:“沒事兒,我家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你放心吧。”

“聯姻的事,是真的?”

“對。”

“你……”

葉延嘆了口氣:“我同意了,門當戶對的沒什麽不好。”

沈桉垂眸,果然他現在交個朋友也是在害人。

沉默片刻,葉延擡起頭,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沈桉:“那個,沈桉哥,我希望你不要回去對質什麽,會害了你自己的,周聿禮看着對你還沒我想象的那樣,你就先忍着些,等我哈。”

不等沈桉反應,葉延突然下車跑到他面前,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飛快上車跑了。

沈桉捂着臉頰,許久沒反應過來。

他這是什麽意思?

他看上自己了?

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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