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開瓢

開瓢

鄭斂腦袋被開了瓢,被同事送到醫院,卻不敢報警。

雖對沈桉不爽,但他也是知道周聿禮現在對沈桉的不同。

就算是周聿禮包養的玩意兒,他一個牛馬也是比不上的。

辦公室裏,周聿禮陰狠地看着沈桉。

“舒服了?”

沈桉擡眼:“他說我仗勢欺人,我說,仗的是你的勢,說的挺舒坦的。”

周聿禮被氣樂了:“沈桉啊沈桉,還真把自己當東西了?”

“我不是東西,我是人。”

看着走近自己的周聿禮,沈桉想後退,奈何後邊是已經被鎖上的門。

周聿禮不僅身高,整個人都比沈桉大了一大圈,不犯怵才是假的,沒退路的後果就是衣領被揪住,然後只覺得天旋地轉,再反應人已經被扔進休息室的床上。

我靠。

沈桉差點沒被吓暈,誰家好人辦公室裏的休息室整的跟情趣房似的。

什麽東西都有。

“周聿禮別亂來啊我告訴你。”

“啪……”

皮鞭子落在身上,疼得沈桉直抽氣,喉嚨裏的話半天沒喊出來,火辣辣的疼。

那天沈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去的,也不知道怎麽過去的,什麽東西都往他身體裏放,疼到至極就是麻木。

昏昏沉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周聿禮抱着,身上只裹了一床被子。

沈桉眼皮非常沉,眼睛腫得非常厲害,吸一口氣都疼。

濕熱的呼吸一口一口打在脖頸處,激得周聿禮忍不住咽了口水:“別勾我,小心把自己小命勾沒了。”

沈桉渾身疼得厲害,嗓子也是啞的,一句話說不出來,不過他真的好想那一句,誰他娘的勾引他,純純有病才會這麽想的變态瘋子。

微微睜開的眼裏看到這貨看着自己眼神變得晦澀幽暗,他趕緊合上眼睛,他已經堅持不住了,再被這瘋子來一回,他就廢了。

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

睡醒的時候他人還是全懵狀态,看着天花板,看着外頭陽光正盛,聞着時不時飄進來的食物香氣,沈桉有點想哭。

尤其是看着梁從南幽幽走進來看到他蘇醒眼裏流露出來的擔憂,沈桉覺得眼睛非常熱。

“醒了?”

沈桉擡手捂住眼睛,嗓音極其嘶啞:“我沒事。”

“還沒事,別硬撐了,”梁從南也不矯情,“他昨晚放下你就走了,留着他助理照顧你,早上來的時候才走,你昏睡到現在,還沒事?”

沈桉一動,渾身酸軟,對上梁從南看他的視線覺得有點丢臉:“讓你看笑話了。”

“現在的富家子弟,在屋裏藏人沒什麽稀奇的,就是你性子太烈,這才讨來的教訓,以後注意點吧。”

沈桉第一次聽到她跟自己說這麽多話,覺得好奇:“是宋寧景讓你過來當說客的?”

梁從南把沈桉扶起來,給他後腰墊了兩個厚枕頭:“我和他現在沒有關系,當初他幫我一次,現在不過是還人情,不存在其他。”

“哦。”

“你需要上洗手間嗎,我幫你。”

沈桉趕緊擺手:“我自己可以,男女有別。”

“行,我去樓下把吃的給你拿上來。”

沈桉聽到梁從南下樓梯的聲音,才敢呲牙咧嘴着下床,一只腳剛站穩他就被後邊的疼激得渾身冒汗。

沈桉咬牙忍着痛,支着另一條腿下來,扶着床頭櫃倒吸好幾口涼氣才堪堪穩住。

周聿禮個變态,男人跟男人這種樣子誰想的出來的。

撇着腿去洗漱完畢,沈桉有些困難地挪到床邊,他哼哧哼哧的模樣把梁從南逗樂:“沈先生,還挺堅強。”

沈桉苦笑:“不然呢,一哭二鬧三上吊?”

“倒不是。”

休息了三天沈桉才算恢複精氣神,劉程也就來接他過去上班。

去到公司,剛換上衣服,就見鄭斂攔住他去路。

“還想腦袋開瓢?”

沈桉不以為意,直到看到他突然掏出來的尖刀。

“工作不保了?”沈桉看他腦袋上還包着紗布,瞅着自己的眼神就差沒直接炸開。

“沈桉你個賤人,你不就是個賣那玩意兒的嗎,憑什麽趾高氣昂的。”

沈桉也不生氣,他指着工具房裏的東西:“我每天的工作就是這些,如果可以,我倒寧願跟你換下,你去伺候周老板,我打工,至少我還能睡個好覺。”

“你……”

“我什麽都沒了,要不是欠着債務,我直接從頂樓掉下去了,可我不能啊,我媽不知道被藏哪裏,生死不明,我能怎麽辦,只能任由周老板處置,在他眼裏,我還連人都不如。”

鄭斂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桉:“少糊弄人了。”

沈桉過去把他手裏的刀奪過來:“愛信不信,你姿色不錯,那玩意兒也不錯,要不我給你引薦引薦,你替我的位置?”

鄭斂吓得臉都白了,慌忙後退一大步:“別過來。”

“怕什麽啊你,”沈桉沖他揚起嘴角,陰恻恻道,“我躺了三天人才活過來,你身體素質挺好,一天應該也就能恢複了,怎麽樣?”

看鄭斂的眼裏出現了恐懼,沈桉便收起笑容,把刀塞給他:“要想殺了我,盡管殺,反正總得有個人替我這個位置。”

然後某人直接把刀扔進垃圾桶,跑了。

沈桉勾唇:“也就這膽量了。”

他推着工具車剛走出電梯,一樓集團大廳廁所被客戶投訴不幹淨,他自然沒能避免一場責備。

沈桉也是夠無語,他不來的三天他們都是憋着氣上的廁所嗎?

畢竟洗手間裏裝着一股子的屎尿臭味垃圾桶,也沒人處理。

那麽大的一個公司霸淩員工起來真是無人能敵。

他剛要往洗手間方向轉去,便迎面見到腳步匆匆手裏還拿着手機正在通話的劉菲。

顯然四目相對後,後者反應比較強烈。

“你,你怎麽,在這兒?”

沈桉聳肩:“打工啊。”

“你……”劉菲反應過來,“是老板安排的?”

“不然呢?”

劉菲癟着嘴:“可不盡然是,一定是宋寧景那家夥出的主意,讓你感受落差感。”

沈桉覺得這話不太對,比起被周聿禮當成洩欲工具,他比較願意幹這個。

接下來劉菲操作才讓沈桉瞠目結舌。

這孩子也去換了一套清潔部門工作人員穿的工作服,戴着手套,架勢還挺足。

看她走進來,拿起拖把就開始拖,沈桉趕忙阻止:“你幹嘛啊?”

“幫你搞衛生啊。”

“你好好一個前臺跑來這裏幹嘛?”沈桉不理解,“還是男廁所。”

劉菲一雙大眼睛骨碌碌轉了幾圈後,說:“那我去女廁所,你總不好意思進去吧?”

不等沈桉回話,她人就已經無比積極地往女廁所去了。

緊接着聽到好幾聲尖叫聲。

“菲菲姐你這是幹啥啊?”

“你不會是幫新來那家夥幹的吧?”

“菲姐,看不出來啊,你還這麽的那個啥,那人誰不知道是喪家之犬,晦氣得很。”

“……”

“嫌棄人家有本事別來這裏上廁所,廁所都是他打掃清理的,”劉菲的聲音響起,“再說了,每個人都有低谷期,你們這種一個個的,我不怕給自己造業報。”

“還瞪我,別上了,出去,我要工作。”

這邊的沈桉聽到聲音,忍不住笑了,原本無神的眼裏多了幾許光。

忙了一天,準備走的時候,周聿禮電話來了。

“到盛匡酒店來。”

沈桉一整個無語:“我很累了周老板,你們公司那麽多廁所,還有各種會議室……”

“行,不來是吧,等着今晚,我好好對付你。”

沈桉渾身冒哆嗦:“行,我去。”

挂掉電話沈桉對着手機上的已接號碼頁面呸了好幾口:“晦氣,變态,瘋子。”

盛匡酒店離得不遠,實在累得不想擠公車的沈桉狠下心斥巨資打車到的地方。

他到樓下就被攔住了。

剛想着被攔着挺好的時候周聿禮人鐵青着臉出現在門口。

“進來。”

服務生自然知道看眼色,立馬就讓沈桉過去。

沒辦法,只好硬着頭皮過去。

來到頂樓的大包廂,沈桉就明白周聿禮為什麽親自下樓接着自己上來了。

可不都是以前為了争奪黎鶴揚不惜花了不少手段,自然得罪了圈裏不少人。

而今天來的這幾位本身跟沈桉也不對付,書中講過幾句,為首的盛家大少爺男女通吃,曾經花重金追求過沈桉。

不過當時的沈桉不喜歡男人,只是恰巧喜歡黎鶴揚,這人追求行為于他而言無足輕重,也就沒給過眼神。

向來從未失手的盛少爺自然不舒坦,沒有面子,這不就怨恨上沈桉了。

沈家倒臺勢必少不了他盛家。

盛于峰見着沈桉,立馬就來了勁兒:“喲,這不是我們的沈少爺嗎,什麽風給吹來了?”

沈桉沖他打招呼:“不敢不敢,好久不見啊盛少。”

盛于峰湊近沈桉,聲音變得嘶啞:“過了這麽久,我對你,還是有那股感覺。”

沈桉:“……”

盛于峰看向一直不說話的周聿禮:“周兄,這回可舍得帶來不容易啊,之前不都看得好好的?”

周聿禮輕嗤:“不過是個玩意兒,有什麽可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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