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可能是活兒不好

第14章 第 14 章 我可能是活兒不好

果然狗嘴裏是永遠吐不出象牙的。

沈妙妙道,“鶴若妍,喜歡一個人是沒有錯的,但你不能總喜歡是非不分、沒完沒了。”

“你以為總在我這裏找點存在感,我就會因為你的幼稚挑釁放棄蕭诼?那我豈不是跟你一樣沒用?”

“或許,你可以試試朝蕭诼下手,假如你真能撬得動他的話,那我也沒必要守着一個渣男自讨沒趣。”

“你你你......”鶴若妍原本在小叔叔家裏瞅到的視覺暴擊已經夠叫她難以接受了,沒想到現在還要接受死對頭的冷嘲熱諷?!

沈家這父女倆天生是來給她添堵的嗎?!

鶴若妍激氣得像一顆即将爆炸的氣球。

沈妙妙則不緊不慢說,“鶴若妍,你知道為什麽我會評選為校運會的主持人嗎?”

“肯定不是因為我爸爸的緣故,那絕對是因為你每次分明講不過我,還偏偏要來找菜了。”

沈妙妙混大廣福菜市場十幾年,用精靈般的美貌騙得所有人團團轉,暗中替沈望擺平騷擾和煩惱的時候,恐怕鶴家大小姐還在城堡裏玩芭比娃娃呢。

聽到鶴若妍那邊已經開始倒抽氣了。

沈妙妙果斷挂掉電話。

以夏璇為首的宿舍姐妹天團三人組紛紛鼓掌,聲稱沈校花的每一句話,都足以記錄在《智鬥白蓮綠茶指南》內。

沈妙妙咧開嘴笑笑,“你們以為我每天跟鶴若妍對招很開心嗎?”

想了想,又将電話回撥了回去,對裏面趾高氣揚的鶴若妍問,“你在哪裏看見我爸爸了,确定沒認錯人?”

鶴若妍發出刺耳的尖叫。

沈妙妙再次關掉手機,陷入短暫的沉默。

看來對方說得是真的,有一定的可信度。

夏璇平常跟沈妙妙玩得最多,也是宿舍裏關系最好的,兩人幾乎能對彼此的表情中猜到發生了事情。

夏璇瞧出沈妙妙的情緒明顯不對勁,不由避開另外兩個舍友,在洗手間解手的空檔,偷偷問了沈妙妙。

沈妙妙甜甜笑着說,“放心吧,沒什麽事情發生。”

夏璇不由寬慰她,“你馬上要開始進行主持人的培訓,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關鍵期,你千萬不要上了鶴若妍的當,影響心态最影響正常發揮了。”

看到好姐妹的擔憂,沈妙妙反而成熟道,“放心吧,我對這次的主持人培訓做了很久的準備,不會輕易被誰影響到的。”

等回頭,她立刻給沈望打了個電話,而且用的是視頻電話。

沈望正在鶴公館裏閑來無事,被女兒突然的電話驚得原地炸毛似的跳了起來,尤其還是視頻通話。

環視一周,鶴公館的裝修低調奢華,跟他自己住的那間破爛漏風瓦片房全然不屬于一個檔次。

沈望又不願意女兒等太久,将心一橫,直接鑽進了旁邊的衣櫥內,裏面全部擺放着棉被枕頭,躺在裏面倒是松松軟軟的。

父女倆的視頻已接通。

沈妙妙立刻蹙眉發出質疑,“爸爸,你那邊是什麽情況,怎麽烏漆嘛黑的,你再幹什麽呢?”

沈望平躺在松軟的被子間,假裝正在睡覺,嘴裏糊裏糊塗道,“誰啊.......哦,是妙妙啊,怎麽了?爸爸今天賣了一天的海産魚鮮,有點累了所以睡得早。”

沈妙妙确實看不清沈望的臉,這讓她的好奇心被順利激起,甜甜笑道,“是這樣子啊,真的好可惜。”

“怎麽可惜呢?”

“我今天特別想跟爸爸分享一個好消息,所以爸爸能不能把燈打開?”

什麽!!

沈望猛地一個機靈從棉被間翻了起身,還失誤撞了額頭,大叫,“你不是懷孕了吧?!”

沈妙妙:“......”

沈望:一定是這樣子,蕭诼這個混蛋王八羔子,老子有朝一日一定要橇掉他的蛋蛋!!

沈妙妙嬌嗔:“爸爸,你整天在胡思亂想什麽啊,我怎麽可能會未婚先孕?”

你就是會未婚先孕啊!

小說裏明明白白安排的呀!

沈望忽然坐不住了,一門心思地懊喪起來,原本跑到京城就是為了阻止女兒跟龍傲天男主談戀愛的,若不是鶴爵突然跑出來,搞得他心煩意亂,怎麽會把女兒丢在危險度極高的男主身邊?

沈妙妙猜着沈望絕對是睡暈頭了,不然怎麽可能會講這種荒唐話,避開男朋友的話題不講,氣鼓鼓道,“爸爸,你真是太小瞧我了,我是那種能随随便便就跟誰發生關系的幼稚小女孩兒嗎?”

倒是你,沈妙妙的煩惱只能藏進肚子裏,你有沒有像鶴若妍講的那樣,偷偷摸摸去賣.身啊?

父女兩人各懷心事,話題很難再談攏,沈妙妙率先做出妥協,哄沈望說,“爸爸你其實根本不用擔心我,可不是随便誰都能欺負我的,倒是你要乖乖聽話,每天按時按點吃飯,等我暑假回家,要突擊檢查你哦。”

沈望最禁受不住女兒撒嬌了,笑得像一朵花道,“好好,我一定多多掙錢,等乖女回家,爸爸給你買漂亮的花裙子穿。”

父女兩人關電話的下一秒,櫥櫃的木質大門被猛然拉開。

露出鶴爵一張陰沉僵硬的面孔,不過在看見沈望乖乖躺在裏面的瞬間,又重新恢複成平靜的模樣。

“你怎麽躲在這裏,難道不熱嗎?”

沈望總感覺他這句話裏,應該還有後半句話,例如我找你半天,不過沈望從來不是一個自作多情的人,搖搖頭甩掉多餘的念頭。

只想着,幸虧妙妙把電話壓掉了,不然讓鶴爵看見,可不好解釋。

沈望有點心虛地說,“你不是要用我的體香治病嗎?我試試在密閉的空間裏,能不能多出一點汗。”

聽着倒是挺乖的,可惜鶴爵的視力極佳,早已經敏銳地捕捉到,某人正悄無聲息地将手機藏起來。

“是嗎?”

不知沈望是不是在衣櫥裏悶太久,總感覺鶴爵的微笑過于程式化。

下一秒。

鶴爵也順勢鑽了進來,他的身量高大,體裁健碩,完全壓在身上的時候,沈望只能像一只小雞一般被男人壓住。

這叫沈望立刻回憶起某些不堪回想的畫面。

“不要關門,讓我能看見一點光。”沈望低聲地哀求了一句。

鶴爵明顯感覺沈望的狀态不對,渾身大量地冒出冷汗,以至于櫥櫃內的香味如同決堤的洪水,連鶴爵也能冥冥中嗅見誘人的香氣,而且濃度超标。

鶴爵摸了摸沈望發顫的面孔,軟了絲态度問,“害怕我?”

沈望連胸膛呼吸的頻率,也極力控制在微微起伏。

無聲搖頭。

可這明顯是在害怕他。

鶴爵開始反思自己做了什麽不合體面的事情,能把一個正常的成年男性,驚得像一只惶恐不安的小動物。

還有最開始,倆人相逢的那一次,沈望也明顯在害怕他。

原本鶴爵覺得他是理虧,不敢直視自己的臉。

現在回想。

大概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十八年前,他倆都成年那天一起度過的三天三夜。

鶴爵永遠記得那天學校慶祝所有學生順利畢業,而舉辦了畢業舞會,他和沈望在舞會的角落裏,跳了一曲并不成功的華爾茲。

沈望笨拙地踩髒了他的皮鞋,連聲說了十幾遍的抱歉。

鶴爵從沈望手裏接過了果酒,那杯酒的滋味很上頭,令人飲完後渾身像投入火海一般滾燙。

沈望那天晚上特別香,笑得也很甜蜜,令他的心軟得一塌糊塗,但身體的某處卻堅硬似鐵。

然後,他和沈望一起度過了難忘的三天三夜。

等他從一片狼藉和液體中醒來,沈望已經跑得無影無蹤,這輩子都以為找不到這個人了。

鶴爵在短短的幾秒鐘內思索了很多的細節。

現在唯一能解釋的通的就是。

沈望被他吓到了。

肯定是被什麽吓到了。

鶴爵思考成千上萬種可能,只有一種。

鶴爵心底嘆了口氣,用手掌心不停地撫摸沈望流汗的脖頸和面頰,借以用安撫的動作令對方平靜。

我肯定是活兒不好還量大,給人吓得有心理陰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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