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岳父岳母和公公婆婆……

第22章 第 22 章 岳父岳母和公公婆婆……

既然主動選擇了破釜沉舟的道路,沈望肯定是不會後悔的,他現在只希望鶴爵顧念一點舊情,不要主動去碰觸劇情節點,讓蕭氏過早破産。

所以沈望決定這次不再跟着女兒,免得引起女兒的懷疑,而是将目标轉移向了本書男主角——蕭诼。

沈望發現有錢真的能使磨推鬼,只要拿着足夠的金額,這個社會上有的是人才替他賣力。

例如那種專業性很強的私人偵探,沈望只花了三十幾萬,不出一周時間,人家偵探就把蕭诼目前住的具體地址、父母姓名、Q號微信號油管號一切摸得清清楚楚,還附上蕭诼最近出入高級會所、電影院、酒吧餐廳的高清照片。

那偵探神秘兮兮地将一切信息裝入牛皮紙袋子,推到沈望面前,笑得極其猥瑣道,“只要先生您願意再出一萬元,蕭氏太子爺每天跟哪些美女約會、開房,全部都能給你查個明明白白的。”

沈望一聽,這太好了,可以抓到蕭诼這個癟犢子玩意兒的把柄,以此要挾分手。

打開文件袋一瞧可不得了,蕭诼每一張照片裏面的親密女主角,都是他女兒沈妙妙,倆人除了沒有真的去開房,其他地方完全可以使用形影不離來概括。

“媽的!”沈望一拳砸在偵探事務所的辦公桌面,“你說這黃毛有什麽好的?”

偵探奇怪道,“怎麽會不好呢?你知道蕭氏集團的年産值是幾百億嗎?就算蕭氏的太子爺染成赤橙黃綠青藍紫毛,他要是能瞧得上我,我一點也不CARE。”

沈望覺得他們這種人收錢辦事,肯定從骨子裏就膚淺。

哪知偵探一雙萎靡不振的眼睛居然緊緊盯着自己的手腕,言道,“先生,你這金手镯看起來挺有意思的,應該不是普通的首飾吧?”

确實。

沈望幾次想找個金匠把手镯撬開,思來想去又怕弄壞了自己根本賠償不起。

尤其鶴爵說過,這枚手镯裏安裝了精密的全球定位系統,即使自己被人沉進海底,也會立刻被衛星搜索到。

若是再早個十幾年,沈望會滿心歡喜地佩戴這個镯子,而現在,他只希望自己能餓瘦一點,真得将這枚镯子丢進馬裏亞納海溝。

偵探說,“看來你知道這手镯大有乾坤,但是你知道這手镯裏一直藍光閃動嗎?就在我們聊天的過程中,起碼激閃了幾十次。”

沈望擡起手腕,并沒有捕捉到所謂的藍光,漠不關心道,“閃就閃了呗,難道金手镯不配閃嗎?”

拿到了需要的資料,沈望也沒必要浪費更多的時間,根據資料顯示,蕭诼在京城共有五處私人房産,京大旁邊的那一棟是為了方便上下學。

餘下的四棟基本都空着,也沒有金屋藏嬌的痕跡,而他本人則更多時間返回蕭家的別墅居住。

沈望不禁懷疑,都已經是男大學生了,居然還能忍受跟父母住在同一個屋檐下,怕不是個活脫脫的媽寶男吧?

直到沈望看見了蕭家位于半山腰的別墅,完全像是一座小型的城堡,住在別墅東走向別墅西,恐怕都得需要半小時以上,蕭诼随便往哪一個房間裏一住,恐怕誰都不要想找到人。

“這家人肯定從來不吵架。”沈望的手搭在眉毛間,簡直要欲窮千裏目了。

接下來就是順利混進別墅裏。

沈望花了十七八萬的關系費,才勉強混進蕭家的別墅裏當傭人,像他這樣只有高中文憑,連進去掃地都會被挑毛揀刺,嫌棄不夠資格。

聘用他的勞務公司也是醜話講在前面,告誡他若不是看在錢的面子上,這種美事肯定是不會輪到他的頭上的。

沈望戴着大口罩,将臉捂得嚴嚴實實,不停地點頭說好。

勞務公司還說,因為他沒有接受過崗前培訓,所以進去前三個月的工資要公司先壓着,等表現突出,獲得雇主的認可,才會發放80%。

沈望瞧他們這壓榨人的手段堪稱極致,心下想着,等他把女兒跟龍傲天拆散了,一定要給有關的勞務部門投放檢舉信,給這黑心公司一鍋端掉,為民除害。

沈望是按照後廚幫廚的雇傭工關系,被人領進蕭家別墅的。

他的老本行就是殺魚洗魚,幹起活來麻溜極了,基本上主廚要求備用的菜品,光是沈望自己一個人,就能在半小時內準備完畢,而且清洗幹淨,削片切絲,沒有不會的。

其他後廚幫廚的人逐漸對沈望産生興趣,問他是不是在哪裏進修過廚藝,怎麽像是經過專業培訓的。

沈望很自傲地說,“我女兒今年快十九了,從嬰兒輔食,再到水餃小籠包子蔬菜面,全部都是我自己親手包辦的,畢竟現在的科技狠活太多了,我怕孩子吃的防腐劑太多對身體不好,只要是能從菜譜上學到的,基本全部親手制作。”

只要一談起女兒,沈望仿佛渾身都在發光。

他在人前比劃了一下道,“我女兒生下來只有四十幾厘米,護士說孩子體質太弱了,恐怕不好養活,我每天抱着她上工,全程母乳喂養,現在已經是個亭亭玉立的小美人了。”

一旁聽閑話的人多數都有自己的孩子,聽見沈望一個單身漢辛苦養小孩,不免産生心靈共振。

其中一個年輕點的幫廚好奇問,“什麽叫全程母乳喂養?你把老婆也一起帶着上工嗎?”

沈望的臉驀得紅透了,若不是有口罩遮掩,恐怕他一張老臉要燒碎了。

幸虧旁邊的一個中年女傭插嘴道,“你是不是傻?現在都有擠奶器,只要把乳汁擠進去,再放進小冰箱裏保鮮就行了。”

沈望立刻漲紅臉道,“對對對,就是把奶擠進殺過菌的奶瓶子裏。”

其實當初他剛到廣城讨生活,哪裏有什麽生活基礎,全部靠自己摸爬滾打,除了偷搶之外,沈望連湊剖腹産的錢都十分艱難,差點死在黑診所的手術臺上。

不過這些事情不提也罷。

沈望打算趁大家回到各自的工位上時,在別墅裏轉一轉,好盡早找到蕭诼的房間。

卻見掌管整個別墅全部事宜的管家急匆匆進來,拍了拍手,對所有人道。

“今天少爺要帶重要客人來家裏吃晚餐,所有人快速将別墅收拾一遍,蕭先生蕭夫人晚上一并到場,後廚的人提前備好菜,晚上要請雍露華的法國主廚過來烹饪,後廚環境必須要達标,免得主廚不高興。”

管家前腳一走,餘下的人便圍在一起議論紛紛,猜測着蕭家太子爺今晚要帶什麽重要的客人來家裏用餐,看起來還尤其鄭重。

有人猜測是蕭诼要帶着同學回家,不過更多的人是猜着少爺要帶女朋友回家見父母了。

只有沈望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後廚角落裏生悶氣。

憑什麽兩個人偷偷談戀愛,妙妙要跟着蕭诼先來見他父母啊?

難道不是應該先來跟他這個準岳父見一面,征求他的同意嗎?

呸!

沈望打從心底來來講,才不稀罕蕭诼這個狗屎女婿。

呸呸呸!

可惜木已成舟。

女兒大了有自己的心思,即使是找了男朋友這樣天大的事情,也沒有跟做爸爸的透露過一絲一毫啊!!

挫敗感。

深深的挫敗感一直萦繞在沈望心頭,久久不能揮散,以至于他下午認真片魚骨時,險些将手指削掉一塊肉。

晚上八點鐘整。

蕭家上下已經煥然一新,全家所有的傭人全部穿幹淨制服,位于別墅的林蔭道兩側列隊,恭迎蕭家主人。

沈望內心不由将蕭家和鶴公館做了一番比較,發現蕭家張揚,喜歡事事講排場,而鶴爵為人處世低調,即使身價不俗也住的剛剛好的房子,不會在家裏搞太過等級分明的陣仗。

而且。

沈望也不是故意偏向鶴爵的。

要知道蕭家風光無限,最終還不是被鶴爵一根手指撚得灰飛煙滅,論到底,還是鶴爵要厲害許多。

.....

沈望悄然捏了大腿一把,用劇痛來停止自己胡思亂想的行為。

不到十分鐘,蕭家的夫婦二人已經盛裝出現在大門口C位,面含春風地迎接貴客。

沈望恰好将兩人的外貌看得清清楚楚,以防将來總要看見這倆人的臉。

蕭先生儀表堂堂,是個威嚴大氣的人物,而蕭夫人則端莊秀麗,舉手投足盡顯豪門貴婦的風度。

沈望倒不是刻意貶低自己,不過像他這種身份,用常人的話講,就是在賣女兒高攀有錢人。

“我才不會賣女兒呢。”

沈望碎碎念着,內心焦灼地等待着蕭诼究竟把誰帶回了家。

直到大門外緩緩駛進來一輛加長賓利車,乘着夜色慢慢滑向燈光中央,高級手工烤制的車身暗光閃耀,盡顯神秘高貴。

蕭诼先從車中下來,雖然還是一頭炸眼的黃毛,不過穿上西裝後,明顯耐看不少。

而後所有人都等着車輛的另一邊,走下來一位身段窈窕的清秀佳人。

哪知車門打開的瞬間,先是一只擦拭黑亮的皮鞋沉穩落地,接着是一條筆直勻稱的逆天長腿,包裹着腿部的西裝面料熨帖筆挺,連一道折痕都沒有。

随後,走下來一位身姿偉岸,面容冷峻的濃顏系帥哥,年齡只比蕭先生小個幾歲,但歲月在他身上留下的不是刀痕,而是積澱。

一種風度翩翩與成熟儒雅的積澱,沉甸甸得墜滿鶴爵的身體,成為他的不可小觑的精神勳章。

鶴爵摸了摸鑽石袖扣,一身平展的西裝加持之下,使得他在威嚴的蕭先生面前,更像是鄙睨衆生的王者。

蕭先生一瞧居然是鶴爵,連說話都開始結巴起來,暗自對兒子蕭诼怪道,“臭臭......臭小子,你把爵爺請來家裏,怎麽電話裏完全不講清楚!”

眼神追殺:真想捏死你這個不知分寸的逆子!!

沈望:“!!!!”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