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就用這個生女兒?
第24章 第 24 章 你就用這個生女兒?
天氣預報得極其?準确, 陣雨前的雷鳴來得迅速,鶴爵剛決定?住下來的下一秒, 半截陰沉沉的夜空已經被?劈開,露出灼亮的裂紋。
“轟隆隆!”雷聲緊随而來,震得沒有?防備的人心?頭?一顫。
管家走進?後?廚,抱歉地?對法國大廚說,“剩下的菜恐怕不需要再制作下去了,我?們尊貴的客人已經去休息了。”
“什麽!”享譽京城的五星級餐廳主廚瞬間?目瞪口呆,他這輩子承接的邀請沒有?一千, 也有?上百, 國際間?的獎拿到手軟,從來還沒有?見過哪個刁鑽的食客,居然會在半路叫停自己制作佳肴。
“這是對美?食的羞辱!這是對我?的羞辱!”主廚用一連串的法語快速輸出, “我?要去見見這個傲慢的畜生, 竟然敢随便打斷我?的藝術創作!”
像沈望這類人是絕對聽不懂他在講什麽, 只聽對方嘴裏叽裏哇啦的,甚至将廚師帽拍在案板, 發出強烈抗議。
蕭家的管家可不是一般人,安靜地?聽着?對方的暴躁,冷不丁用法語告誡說,“如果你還想?繼續在京城裏混下去, 最好不要再繼續發牢騷, 安靜地?收拾東西, 拿好支票走人。”
法國主廚似乎還要不依不饒, 這件事并不怪他,所以沒有?退讓的必要。
直到管家将支票頁遞給?他,簽字處龍飛鳳舞地?寫着?:鶴爵。
後?廚幫傭的幾個人親眼看到, 這位暴躁得像公牛一般的廚師立刻偃旗息鼓,甚至眼神裏裹挾着?恐慌,仿佛為自己剛才的出言不遜懊喪不已。
主廚用蹩腳的華國語道,“好好,土皇帝是吧?!”又用法語低聲嘀咕,“nique ta mere。”
像他這樣情緒轉換太快,大家都是一臉懵逼,只有?沈望最能了解是為什麽。
畢竟鶴爵可不是簡單人物。
上高中的時候,他就?知道校長私底下還給?鶴爵當舔狗,驚得當初的沈望三觀稀碎。
......
算了,為什麽今天格外喜歡想?鶴爵的事情。沈望無奈地?搖頭?,他之前一直不敢再邁入京城的地?界一步,躲到華國最遙遠的城市,就?是唯恐自己太過容易被?人動搖吧。
那法國主廚抽走支票,并沒有?氣呼呼地?離開,而是走到沈望身邊,用蹩腳的華語問道,“嗨,夥計,想?不想?離開這種糟糕的生活環境,去給?我?打荷,你們這裏的華國老頭?子太難伺候了。”
沈望呆怔地?看着?面前這位高大年輕的法國男人,心?說怎麽個意思?
管家已經攔住主廚,對他禮貌又不失嚴肅道,“抱歉,我?們這邊已經簽過勞務合同,請不要随便從這邊挖人。”
“nique ta mere!”主廚又低聲咒罵一句,即使可惜,也沒什麽辦法,今天算是最糟糕的一晚了。
管家送主廚走前,對沈望頗為認可地?點點頭?,道,“你以後?不用做清潔方面的事情,只要幫廚就?可以。”
管家一走,後?廚的人都圍上來恭喜,說沈望應該是很有?希望加薪了。
沈望笑着?說謝謝。
他才不會滿足于在龍傲天家升職加薪呢!
他是來拆散龍傲天跟他女兒孽緣的!
看來今晚不能到處亂走動了!
與此?同時,蕭诼已經邀請鶴爵一同前往自己的書房,準備給?對方看看自己最新設計的游戲。
鶴爵欣然前往。
蕭诼因為需要操作頁面和介紹産品功能,坐在電腦平臺前面,一雙手如同彈奏鋼琴,流暢地?在鍵盤鍵中游走。
而鶴爵則站在他的身後?,耐心?地?傾聽着?。
其?實兩人的相遇相識并非偶然,只要有?一方屬于蓄意已久,這件事情很容易達成。
依照沈望提供的碎片化信息,他的女兒是女配,蕭家只要一破産就?會讓他的女兒先遭殃,而且最主要的一點。
鶴爵并不是龍傲天。
即使只有?寥寥數語,鶴爵已經推測出,假如世界真是一本小說,那麽能主宰這個世界的龍傲天,肯定?就?是面前這桀骜不馴的年輕人了。
呵,好有?意思。
鶴爵并沒有?特別聆聽着?蕭诼的介紹,而是淡淡地?掃視着?蕭诼從衛衣中露出來的脖頸。
年輕、稚嫩。
很容易被?掐斷。
像初生又未成形的東西,特別容易在各種意外中被?抹殺。
蕭诼的背脊一陣接一陣的發涼,尤其?窗外是不是爆出幾聲煊赫的雷鳴,閃電的光芒從窗外照射進?屋,冥冥中感覺背後?站着?的身影陰森恐怖,宛若高舉鐮刀的死神,使用陰寒的刀刃切割他的銳氣。
蕭诼居然有?點緊張,轉身問,“鶴先生,您覺得這樣的設計符合您的投資意向?嗎?”
“當然。”鶴爵不疾不徐得立在閃電之下,“你的父母看起來不怎麽支持你的戀愛啊。”
話題跳躍之快,害得稚嫩的龍傲天險些沒接住。
蕭诼說,“他們是老派的傳統思想?,覺得維系家族的長盛不衰,一定?需要跟同樣擁有雄厚資産的同類聯姻。”
“例如您的侄女鶴若妍。”
蕭诼直言不諱道,“請您不要見怪,我?雖然跟鶴若妍從小一起長大,但是也僅僅是一起長大,我?對她沒什麽感覺,以後?也不大想?跟她有?什麽牽絆。”
鶴爵稍微調整了站姿,能更好地?分析龍傲天的微表情。
“你很有?主見,那麽我?有?榮幸了解一下,能讓你這麽有?才能的年輕人喜歡的女孩,是怎麽優秀的存在嗎?”
蕭诼猶豫了一下,可能是太需要鶴爵的強大資金支撐,尤其?對方看起來和藹可親,并非像傳聞般的殘暴冷酷。
龍傲天成長的最開始,确實分辨不出誰是反派。
識人不清,才會重?重?跌跟頭?。
蕭诼打開手機,将一張最為喜歡的照片遞給?鶴爵,“這是我?的女朋友,沈妙妙。”
沈妙妙!!
鶴爵渾身的氣息肅冷到可怕的程度,他将女孩子的照片舉在眼前,第一次如此?詳細地?用眼神描摹女生的輪廓。
“她姓沈嗎?”
沈望,沈妙妙,這簡直太好猜了。
鶴爵端詳着?手機半晌,越看這個沈妙妙越心?煩,因為對方長得一點也不像沈望,好看是頂級的好看。
但是,這孩子絕對長得像孩子的媽媽!
竟然令沉穩冷持的鶴爵微微感到焦躁。
沈望居然也能找到老婆!
沈望居然也能找到漂亮的老婆給?他生孩子!
他什麽也沒有?,當初被?人欺淩的像一條小狗,光着?屁股求我?來救他。
這麽沒出息的家夥,屁股上打一把都會哭半天的軟蛋,居然能生出漂亮女兒!
就?在我?睡了他之後?,他居然還能跟別的女人跑了!!!
蕭诼感覺對方看照片的時間?似乎有?億點點漫長,轉頭?一看。
一道驚天巨雷炸響天空,連窗戶都震得嗡嗡作響,險些迸裂成碎渣,電光灼眼,如同白晝莅臨人間?。
鶴爵則像是這個這個世界上最陰沉的離淵,眼睛是黑的,五官是黑的,渾身上下散發出陰鸷黑沉的恐怖氣息,在明亮最亮的極限中,顯現出無比的陰森。
蕭诼這輩子還從未被?什麽驚吓到過。
他現在好害怕,感覺自己下一秒要被?什麽人撕碎了似的,心?髒撲通撲通劇烈跳動,雙腿顫抖不安。
快要吓尿了。
他第一反應是從鶴爵手中拿回手機,将女朋友的照片緊緊護在懷裏。
鶴爵回神,冷若冰霜說,“看來下雨天并不适合談生意,年輕人不要熬夜,早點休息。”
拍了拍未來龍傲天的肩膀,直接離去。
蕭诼的冷汗随即才沿着?發際線,緩緩流淌下來,後?背早已經整片被?汗水濡濕,一片透心?的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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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望快速洗了澡,将渾身黏人的香氣清洗幹淨,心?想?着?反正蕭家給?每個人提供了住處,也不用特別防着?誰,索性涼快一把,只穿了背心?內褲,在屋子裏忙碌着?收拾一下。
主人的卧室安裝隔音玻璃,陣雨天氣稍微能抵擋一點雷聲,像他們這些幫傭的卧室就?比較普通了。
電閃雷鳴今夜不同尋常,聽得沈望心?裏一陣陣得發顫,連眼皮子也跟着?狂跳。
他先走到窗戶前,确認一遍窗戶都關好了沒有?,又将窗簾拉得更緊一點。
然後?拿出手機預定?好了起床幹活的時間?。
忽然間?,他手腕上的金镯子發出了一簇藍幽幽的光,沈望覺得自己的眼花了,結果手镯間?藍幽幽的光環不停地?在閃爍。
而且越來越急,越來越急!
媽呀,我?的金手镯真的會閃!
不等沈望反應,他的房間?被?更急的敲門聲打破寧靜,感覺自己若是不開門的話,對方能将整幢別墅裏的人全部叫醒來觀看盛況。
沈望低聲問一句,“誰?”
對方并不回答,拼命敲門,但不是砸門,而是用高速不耐煩的頻率,密集地?敲打門面。
沈望擔心?了,連忙打開一絲門縫,覺得只要跟對方隔着?縫隙講完話,就?可以直接關門。
誰知道他這輕率的決定?,直接被?對方一舉攻破。
沈望被?一股強有?力的力量震開,狠狠坐在地?面,疼得從尾巴尖兒要快碎了,接着?又被?來的人一手扯住背心?,從地?面給?丢在床上。
“啊!”等沈望回過神來,人連喊救命的機會也沒有?,被?人狠狠得捂住了嘴巴。
他完全像是手無縛雞之力一般,不,他才是那只小雞崽子,被?對方随随便便制服。
沈望疼得眼淚花花在眼眶中直打轉,等他終于能睜開眼,只看見一臉兇惡的鶴爵,正在目不轉睛地?打量着?他。
鶴爵!!!
他為什麽能找到我?!?
不對,鶴爵不是應該走了嗎?!
他好兇啊!
沈望已經控制不住眼淚的流淌,蓋着?一層單薄背心?的胸膛劇烈起伏,露出的肌膚在燈光下發出剔透的熒光,白得耀眼。
鶴爵捂緊他的嘴,眼神淩厲如刀,一點點地?刮着?沈望的一切,從水汪汪打轉的眼睛,到起起伏伏的胸尖尖,再到被?內褲包裹的東西。
“呵。”鶴爵殘酷地?發出一聲哂笑,随後?放開了手。
沈望的口水黏糊糊地?沾了他的手心?,拿開時還拉着?絲。
鶴爵道,“不準你說話,你沒有?說話的資格。”
沈望确實有?話要講,不過他看到鶴爵的神态舉止,都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般。
跟當初他踹自己那一腳時一樣,兇狠殘忍極了。
像鶴爵這樣的世家公子,從小要接受嚴苛的行為培養,一般喜怒不形于色,舉手投足要盡顯大家風範。
只有?沈望知道,這樣的模範若是被?逼急了,也會露出一般人的情緒爆發。
最好暫時乖一點,不要自讨苦吃。
鶴爵冷冰冰地?看着?沈望,似乎有?話要講,但又無話可講,似乎要傾訴或者指責一點什麽,但又咽了咽吞會肚子內,自己消化。
最終,鶴爵一把扯掉了沈望的內褲,突如其?來的暴行,使得沈望害怕到不敢尖叫。
鶴爵笑了,眼睛一錯不錯地?凝視着?沈望的兩腿。
真是可笑極了,長了十幾年的玩意兒,居然還是這麽粉嫩。
鶴爵嘲諷道,“你就?是用這個東西,跟別人生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