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仿佛被蟹鉗夾了屁股的慘叫
第75章 高端的食材
“老大, 這邊沒有!”
“老大,我這邊也沒有!”
“老大,我這邊也沒發現!”
到達鶴觀之後, 所有人在久岐忍的指揮下分散開來,尋找赤紅一杵。
一小時後,三名荒泷派成員從各個方向返回, 但都沒有帶回什麽振奮人心的消息。
荒泷一鬥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說:“為什麽在鶴觀也找不到啊?!可是除了鶴觀以外, 稻妻其他地方都被我們找遍了, 如果赤紅一杵也不在這裏的話,它還會在哪裏呢?果然赤紅一杵是被壞人帶離了稻妻吧!我的赤紅一杵啊!”
“老大,先不要着急, 時雨小姐和她的同事還沒有回來, 也許他們會找到線索,”久岐忍說,“你們在原地休息,我去找他們。”
其實久岐忍根本沒指望時雨和她的同事能找到赤紅一杵, 她之所以這樣說,完全是為了暫時安撫住荒泷一鬥, 讓他不要再崩潰, 她好抓緊時間想辦法。
可是荒泷一鬥一連聽了弟兄們帶來的三個壞消息, 已經沒辦法再承受第四個壞消息了, 他說:“等等, 我們和你一起去。既然我們幾個都沒發現赤紅一杵的蹤跡, 那麽赤紅一杵一定不在北邊, 而在南邊。”
時雨和火槍被久岐忍分配去了鶴觀以南尋找赤紅一杵, 其他人則是在鶴觀以北尋找, 按照荒泷一鬥的推論,他們在北邊沒找到赤紅一杵,那麽赤紅一杵就只可能在南邊了。
他不願意去考慮“也許南邊也沒有赤紅一杵”的可能,這個可能實在太過沉重,他承受不了。
久岐忍嘆了口氣:“好吧,我們一起去。”
在鶴觀的南邊海岸,惑飼灘附近,時雨和火槍邊走邊聊。
火槍說:“這地方看起來也陰森森的,不過至少這裏的草是綠色的,不是藍的,比清籁島好一點。”
時雨敷衍地“嗯”了一聲,繼續認真尋找赤紅一杵。
“像這樣找根本就找不到吧,”火槍說,“而且他們怎麽就能确定那個鬼兜蟲就在這個島上呢?興許它失足落水,然後被水裏的大魚吞了。”
的确是有這種可能,但可以肯定的是,荒泷一鬥絕對不會接受這種可能。
“再找找吧,說不定我們運氣好,真的能找到呢。”時雨說。
火槍說:“我覺得這個希望很渺茫。如果那個壯鬼的蟲是在稻妻城丢的,稻妻城距離這裏那麽遠,蟲子得漂洋過海才能抵達這座島,如果不是被人為攜帶過來的話,只靠蟲子自己,它肯定走不了這麽遠。”
“但如果鬼兜蟲是被人偷走的話,偷走鬼兜蟲的人又不可能來這鳥不生蛋的地方躲藏,”時雨說,“所以不管蟲子是自己走丢,還是被人偷走,我們在這裏都不可能找到它。這些道理我都懂,但是我們既然答應了幫忙找,至少也得認真把我們負責的這一部分區域找完。”
火槍說:“等等,是你答應幫忙找,我并沒有答應任何事。”
時雨:“好好好,那你哪兒涼快去哪兒歇着吧,我自己找。”
火槍不滿地皺了皺眉:“這地方根本就沒有人願意來,能有什麽好地方能休息啊?哎等等,你看前面那是不是人?”
時雨擡頭,順着火槍說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有幾個人影正飛快地移動。
時雨:“還真是,原來鶴觀也有活人,可是,他們看起來好像很慌張啊,塵歌壺煤氣忘關了?”
火槍疑惑地看了時雨一眼:“什麽塵歌壺煤氣?”
時雨:“沒什麽。我的意思是,他們跑這麽快,是不是着急去做什麽事情?”
火槍用手托着下巴觀察了一會兒,說:“不太像,我倒覺得他們是在躲避什麽東西的追殺。”
時雨:“追殺?”
火槍點頭:“追殺。”
話音未落,一聲足以震撼山林的怒吼猛地響起,那些慌張的身影跑得更快了。
緊接着,一只巨大的丘丘雷兜王忽然從時雨的視線之外闖了進來。
丘丘雷兜王一個快速沖刺,往前前進了十幾米,與慌張的人影們一下子拉近了距離。
這下時雨知道那些人為什麽那麽慌張了,因為他們正在躲避丘丘雷兜王的追殺。
不僅如此,丘丘雷兜王身邊還忽然閃現出了三只流血狗,這三只流血狗,長得比游戲裏的流血狗還要難看。
時雨最讨厭流血狗了,害怕和嫌棄的情緒驅使她往後退了兩步,但有人正在被丘丘雷兜王和流血狗一起追殺,總不能見死不救。
時雨:“我們是不是應該過去幫忙?”
火槍聳聳肩:“我們能幫什麽忙?除非是主動送上門被丘丘雷兜王和它旁邊那些長得像地獄犬一樣的怪物吃掉,但我們兩個頂多就是開胃菜,吃掉我們之後,它也不會放過那幾個人的。”
時雨想了想,覺得他說得有道理:“我們還是快點回去找荒泷派的老大來幫忙吧。”
火槍說:“同意。”
“有人提到了’荒泷派的老大‘嗎?”
荒泷一鬥的聲音從時雨和火槍的身後響起。
時雨和火槍轉過身去,發現荒泷一鬥正扛着他的Q版狼牙棒站在他們身後,八顆潔白的牙齒發出耀眼的光芒。
“有人遇到了麻煩,我們荒泷派當然不會見死不救。兄弟們,我們上!”
荒泷一鬥扛着Q版狼牙棒沖了出去。
久岐忍淡定地對另外三個荒泷派成員說:“老大那邊有我看着,你們三個在這裏等着,不要亂跑。”
叮囑完他們三個以後,久岐忍也拔劍跟了過去。
不得不說,荒泷派到了關鍵時候還真是靠譜哇!
時雨用胳膊肘戳了戳火槍:“你也過去幫忙。”
火槍往旁邊挪了一步,拒絕:“你也太高看我了,我不去。”
時雨:“你就算沒什麽戰鬥力,好歹也能幫忙挂個火啊。快點兒去,否則壯鬼生氣了,可是比丘丘雷兜王和流血狗加起來還要可怕!”
時雨的最後一句話比什麽都管用,火槍立刻從身後掏出鐵铳,沖了過去。
荒泷派的其他三個成員問時雨:“這位閣下,你是特意留下來保護我們的嗎?”
時雨:“呃……算是吧,我們就在這裏不要亂跑,別給你們老大他們添麻煩。”
“好的!”荒泷派成員齊聲喊道。
有荒泷一鬥和久岐忍在,再加上挂火工具人火槍,想要打敗丘丘雷兜王并不是太難的事,不過再加上流血狗,就會麻煩一些,而且丘丘雷兜王皮糙肉厚,塊頭又大,所以打起來也得花一番功夫。
時雨和荒泷派成員躲在一旁觀戰,沒過多久,剛才被丘丘雷兜王追殺的幾個人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
這慌忙逃跑的團隊由兩名女性和一名男性組成,淺發色的女士穿的是冒險家協會的制服,深發色的女士是須彌人打扮,唯一的一名男性則身穿璃月的傳統服飾。
時雨:“你們是……”
璃月男子開口說道:“你們好,我們是全能美食隊,為了精進廚藝,正在稻妻修行。我是旭東,”他看向身邊深發色的同伴,“這位是芭爾瓦涅,”他又看向淺發色的同伴,“這位是朱莉。”
芭爾瓦涅像吃了一整個檸檬一樣,臉皺了皺:“’全能美食隊‘這個名字實在是太羞恥了,為什麽你每次都要這麽大聲地說出來呢?”
原來是全能美食隊,他們為了研究做飯哪裏都去,出現在鶴觀也不算稀奇。
但他們的重點已經完全跑偏,所以時雨把話題往回拽了拽:“你們怎麽會被丘丘雷兜王和流血……呃,獸境獵犬追殺?”
朱莉說:“我們……只是看到那裏有口鍋,所以想借用一下,但沒想到那口鍋是丘丘雷兜王的財産……”
全能美食隊的三位不知道從哪裏聽來了小道消息,說鶴觀的螃蟹體內雷元素富集,口感酥酥麻麻,和普通的螃蟹味道不一樣,所以特意跑來鶴觀捉螃蟹。
捉到螃蟹後,他們看到了架在河岸邊的鍋,就想要借用一下,因此被鍋的主人,也就是丘丘雷兜王追着跑了十幾分鐘。
“被丘丘雷兜王追殺的過程中,那幾只獸境獵犬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也開始追我們。”旭東說。
“那你們還挺厲害的嘛,被大丘丘王和獸境獵犬一起追殺,竟然還能和它們周旋這麽久。”三名荒泷派成員中的一名忍不住感嘆道。
旭東謙虛地笑了笑:“哈哈,大概是我們經常會惹惱野外的怪物,跑的次數多了,速度就變快了吧,哈哈哈哈哈。”
芭爾瓦涅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根本不是什麽值得自豪的事吧?”
朱莉忽然指着前方說道:“快看,丘丘雷兜王和獸境獵犬都被趕走了!”
衆人紛紛往她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丘丘雷兜王像一座移動的小山一樣快步離開,獸境獵犬也被驅趕回了異界,荒泷一鬥則揮舞着Q版狼牙棒跟在丘丘雷兜王的身後,放狠話說:“別跑哇,再回來接着打呀!”。
火槍看着荒泷一鬥亢奮的背影,說:“不用把他追回來嗎?”
久岐忍淡定收劍:“沒關系,老大會自己回來的。”
丘丘雷兜王被趕走了,荒泷一鬥跑去追趕丘丘雷兜王,暫時回不來,其他人則圍坐在丘丘雷兜王放在河岸邊的鍋周圍,全能美食隊向剛才不在的久岐忍和火槍簡單解釋了他們被丘丘雷兜王追殺的始末。
火槍聽完之後得出結論:“這事是你們不對啊,營地周圍沒人,至少也要等營地主人回來以後,征得對方的同意,才能使用對方的鍋。”
旭東露出愧疚的神情:“正常情況下來說是這樣的,但是螃蟹必須吃新鮮的,我們擔心鍋的主人一時半會回不來,迫不得已才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使用了丘丘雷兜王的鍋。”
久岐忍往鍋裏看了一眼:“可是鍋裏是空的,螃蟹呢?”
芭爾瓦涅無奈地捏着眉心:“我們還沒來得及把螃蟹放進鍋裏,丘丘雷兜王就回來了。”
朱莉接着說:“丘丘雷兜王回來之後,我們只顧着逃跑,把螃蟹丢下了,所以螃蟹全部跑掉了。”
“那可是富含雷元素的螃蟹啊。”旭東的聲音十分沉痛,仿佛弄丢了幾千億摩拉。
時雨說:“沒關系,河邊總會有螃蟹的,你們可以再去捉嘛。”
旭東一下子振奮起來,變臉速度之快能讓任何川劇表演大師甘拜下風:“我正是這麽打算的!而且既然這裏有富含雷元素的螃蟹,就一定有富含雷元素的魚,我打算再從河裏釣幾條魚上來!諸位恩人誰随身攜帶了魚竿嗎?可不可以借我用用?”
火槍、久岐忍和其他三名荒泷派成員齊刷刷地看向時雨。
作為在場都這麽多人裏唯一一個随身攜帶魚竿的人,時雨只能獻出自己的魚竿。
她把自己的寶貝魚竿遞給朱莉,朱莉雙手接過,但時雨仍然沒放手,她不舍地說:“請一定要好好待它。”
朱莉重重點頭:“我會的。”
時雨重重點頭:“我就把它托付給你了。”
她松開了手。
朱莉帶着魚竿和魚餌,與旭東一起去岸邊,一個釣魚,另一個找螃蟹,芭爾瓦涅則留下來重新規劃探索鶴觀的路線,在筆記本上記錄“此地有丘丘雷兜王和獸境獵犬出沒,注意安全,切記”的字樣。
幾分鐘後,荒泷一鬥扛着劍回來了。
“我回來啦!那只大丘丘王已經被我趕跑了!你們放心,它不會再來騷擾你們的營地了!咦,另外兩個人呢?不會是被丘丘人擄走了吧?”
芭爾瓦涅說:“不是的,他們到那邊釣魚去了。很感謝你們救了我們三個,我們身上沒有多少摩拉,如果各位不嫌棄的話,就請全部拿去吧。”
她說着把背包給拽了過來,想要打開背包把裏面的摩拉全部取出。
荒泷一鬥不在意地大笑兩聲:“我們荒泷派救人可不是為了摩拉,而是為了公理與正義,你不用這麽客氣,不用給我們錢——啊!”
一鬥忽然發出一聲仿佛被蟹鉗夾了屁股的慘叫。
自從旭東和朱莉走後,時雨擔心自己的魚竿,心思一直放在他們兩個身上,所以她從剛才開始就扭頭盯着岸邊,不知道荒泷一鬥為什麽忽然尖叫。
“怎麽了?出什麽事——啊!”時雨回過頭,發現荒泷一鬥并沒有被螃蟹夾了屁股,而是正盯着芭爾瓦涅的背包。
在看清了芭爾瓦涅背包裏的東西之後,時雨也發出了一聲仿佛被蟹鉗夾了屁股的尖叫。
只見芭爾瓦涅拉開了背包的拉鏈,一只紅色的鬼兜蟲正靜靜地趴在背包裏。
【作者有話要說】
那麽這只紅色的鬼兜蟲叫什麽名字呢?首先可以排除是赤紅一杵[狗頭][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