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請問這是你們預期的結果嗎?

第76章 飯前小插曲

荒泷一鬥極其震驚, 比被人當面灑豆子還要震驚:“這、這是、赤紅一杵?你怎麽會在這裏?!不對,應該是問,赤紅一杵怎麽會在你的背包裏?!!”

芭爾瓦涅茫然地眨了眨眼:“啊?你說它叫赤紅一杵?我還以為這是一只顏色變異的鬼兜蟲呢。”

“是這樣的, 芭爾瓦涅小姐,”久岐忍說,“這的确是一只鬼兜蟲, 只不過它的名字叫作’赤紅一杵‘。”

“是我們老大給取的。”時雨不知道名字的荒泷派成員之一自豪地說。

荒泷一鬥:“沒錯, 赤紅一杵這個霸氣的名字就是我取……等等,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為什麽赤紅一杵會在你的背包裏!”

芭爾瓦涅也很驚訝:“你的意思是, 這只鬼兜蟲是你的嗎?抱歉,我不知道,這只鬼兜蟲是我們前幾天在稻妻城外發現的。因為覺得它顏色很漂亮, 性格又溫順, 就把它帶在身邊養着了,我們不知道它是你的!”

原來,在煙花會的那天晚上,全能美食隊外出尋找食材, 很晚才回到稻妻城。

那時煙花會已經結束了,在外欣賞煙花的人群紛紛散去, 回家或旅店休息了, 芭爾瓦涅和旭東邊走邊讨論接下來的行程計劃, 忽然朱莉發出一聲驚呼, 說:“看哪, 是一只紅色的鬼兜蟲!”

他們三人只見過紫色的鬼兜蟲, 還從沒見過紅色的鬼兜蟲。

身為在整個提瓦特四處游蕩、創新美食的全能美食隊, 他們三人都對新奇事物十分熱衷, 所以自然不會就這樣從鬼兜蟲身邊經過, 而是把這只紅色的鬼兜蟲一并帶走了。

“可是我們發現這只鬼兜蟲的時候,它一只蟲孤零零地趴在一棵樹的樹幹上,我們以為它是沒有主人的野生鬼兜蟲,所以就把它給帶走了,”芭爾瓦涅解釋說,“結合剛才我們未經允許就擅自使用了丘丘雷兜王的鍋這件事,看來我應該對于事物的歸屬權問題更加重視才對。真的非常抱歉。”

久岐忍說:“不,赤紅一杵的事不是你們的錯,你們只是誤以為它沒有主人而已,所以不需要道歉。老大,雖然與我設想的不太一樣,但至少我們真的找到了赤紅一杵,這下你總算可以放心了。老大?”

荒泷一鬥沒有回答,因為他正忙着與赤紅一杵久別重逢。

“真是的,我沒日沒夜地找了你這麽多天,肚子上的腹肌都給累沒了,總算是找到你啦!赤紅一杵,以後你可不要再離家出走了,這些天你睡得還好嗎?吃得還好嗎?有沒有什麽不習慣的?離家在外有沒有受欺負啊?大膽說出來,本大爺為你撐腰!”

荒泷一鬥抱着赤紅一杵,半是責備半是關心,荒泷派二當家的話,他并沒有聽到。

久岐忍嘆了口氣:“算了,赤紅一杵找回來了就好,這下我也能稍微輕松一些了。”

這次的鶴觀之行收獲很多,首先,他們救了全能美食隊;其次,他們找到了赤紅一杵;最後,他們還可以一起吃晚餐。

時雨坐在鍋邊翹首以盼,終于把自己的魚竿給盼了回來。

“我們回來啦!捉到了好多螃蟹,而且我成功釣到了兩條魚!”旭東把釣到的魚展示給大家看,他釣到了兩條花鳉,而且是兩條小花鳉,這兩條魚似乎有點營養不良,比一般的花鳉的體型還要稍微小一點。

如果是時雨來釣的話,這麽長的時間,她絕對不可能只釣到兩條小小的花鳉。

但這種話說出口就顯得太自戀了,也容易把旭東襯托得太無能,所以時雨沒有說。

時雨:“恭喜恭喜,可以把魚竿還給我了嗎?”

旭東:“當然,給。哦,對了,剛才有只螃蟹用蟹鉗在魚竿上留下了一道劃痕,應該沒關系……吧?”

從時雨忽然變得悲痛的臉上,旭東意識到這事似乎挺嚴重的,不像他想得那麽沒關系。

時雨在旭東告訴她魚竿上有了一道劃痕之前就先一步發現了劃痕,雖然這劃痕淺淺的,如果事先不知道有這麽一道劃痕的話,一般人根本就發現不了,但是對時雨來說,這道劃痕明顯得就像無想刃狹間一樣,簡直是想無視都難。

旭東和朱莉肩并肩站着,一起說道:“非常抱歉!”

時雨心痛得無以複加,“沒關系”這三個字她完全說不出口。

她只是忍着巨大的悲痛慢慢點了點頭,并暗下決心,以後絕對不要再把魚竿借給任何人。

“咳咳,”火槍清了清嗓子,“既然已經沒事了,不如現在開始做飯吧,我有點餓了。其實不是’有點‘,我是’非常‘餓了。”

此時天色已黑,大家的肚子都餓了。

久岐忍說:“既然捉到了螃蟹,也釣到了魚,不如我們炖一大鍋海鮮湯吧?”

旭東、芭爾瓦涅和朱莉互相看了看彼此的眼睛,然後一起點點頭,說:“那個,如果可以的話,可不可以由我們來做飯呢?一來是為了向你們表示謝意,二來我們想請你們嘗嘗我們做的菜,提出寶貴意見。”

旭東說:“沒錯,我們心理承受能力很強的,有任何意見,不管好壞都請盡管提,不會傷到我們的。”

“是的,要想有所進步,就必須有這樣的覺悟。”朱莉說。

久岐忍略作思考:“好吧,不過冒昧問一句,你們做飯需要花很長時間嗎?”

全能美食隊:“不會不會,我們很快就可以做完,請放心!”

說實在的,鑒于旭東和朱莉出于疏忽,導致時雨的魚竿上出現了劃痕以後,時雨對他們兩個乃至于對“全能美食隊”都不再信任了,所以對于旭東他們三個能不能做出好吃的料理,時雨也不抱希望。

事實證明,她的預感是對的。

拍着胸脯保證他們一定會盡快做出美味料理的全能美食隊,在忙活了整整一個小時之後,搞出來了一大鍋黑紫色的、不管在哪個國家、哪個世界都不該被稱作是食物的東西。

火槍看着這一大鍋還在咕嘟冒泡的大雜燴,說:“請問,這是什麽?你們釣到的魚、捉到的螃蟹呢?”

旭東面露難色:“都放在裏面了。”

久岐忍觀察了一會兒這一鍋奇怪的東西,說:“那麽,恕我冒昧,請問這是你們預期的結果嗎?”

芭爾瓦涅堅決搖頭:“不。如果我的目标是做出這種東西的話,我會鄙視我自己的。”

“所以,”時雨說,“你們失敗了,對吧?而且還把食材全部用光了。”

“不過至少我們又記錄了一種錯誤的料理方法。”朱莉晃了晃手中的筆記本,盡可能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樂觀一些,但沒能成功。

芭爾瓦涅、旭東和朱莉肩并肩站成一排,誠懇地說:“非常抱歉!是我們讓大家吃不到晚飯,對不起!”

火槍已經到了忍耐極限,他肚子空空,更糟糕的是他原本以為全能美食隊看上去那麽自信,想必處理幾只螃蟹和兩條魚對他們來說一定是輕而易舉的,所以他一直在期待着能吃上一頓美味的晚餐。

可是現在這個希望完全落空了。

“你們的确應該感到對不起!”火槍說,“早知道你們能把新鮮食材變成這種比河底的淤泥還要難看的東西,我剛才就應該把魚搶過來生吃的!”

“好了,大家冷靜一下,”久岐忍說,“大家都餓着肚子,心情難免不好,容易說出非自己本意的氣話。”

火槍說:“不,我說的正是自己的本意!”

久岐忍:“就算是自己的本意,也請盡量忍耐一下,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她轉向一名荒泷派成員說道:“阿晃,把今天早上出發之前我讓你帶的飯團拿出來分給大家吧,雖然飯團不夠所有人吃飽,但至少可以緩解一下饑餓。”

被叫作阿晃的荒泷派成員聞言一愣,像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但并不知道問題答案的學生一樣,他尴尬地笑了笑:“啊,飯團啊,這個飯團嘛……”

久岐忍眯起眼睛:“不要告訴我你忘帶了。”

阿晃急忙指了指坐在他身邊的另一位荒泷派成員:“都怪阿守,他沒提醒我帶飯團!”

被叫作阿守的荒泷派成員急忙指向坐在自己身邊的另一位荒泷派成員:“都怪阿醜,上船之前他嫌棄裝飯團的背包太重,沒把背包帶上船!”

阿守立刻指向阿晃:“都怪阿晃,他沒告訴我那個背包裏裝的是飯團!”

就這樣,“吉祥三阿”開始互相指責,誰都不承認錯在自己。

久岐忍默默聽着,時雨甚至能看到她的腦袋上出現了一個代表憤怒的井字符。

“你們三個給我閉嘴!”

久岐忍爆發了。

“上船之前我已經囑咐過你們了,而且囑咐過三次,三次!你們為什麽沒有一個人認真聽?!更可惡的是,在發現出錯以後,你們沒有勇于承認錯誤,反而互相指責,推卸責任!今天回去以後,你們三個全部給我面壁思過!并且一個月不準鬥蟲!”

俗話說得好,荒泷派的二當家一般不發火,二當家發火的時候,連大當家都不敢說話。

但是興許是肚子餓了影響了腦袋的正常工作,荒泷一鬥今天忽然就想打破一下常規,在二當家發火的時候開口說話。

荒泷一鬥:“我說阿忍啊,阿晃他們又不是故意的,我看就不要——”

久岐忍:“你也跟着他們一起面壁思過,一個月不準鬥蟲!”

面壁思過太無聊,一個月不準鬥蟲更是會讓他痛不欲生,所以荒泷一鬥立刻改變了立場:“阿晃阿守阿醜,都給我好好反省,聽到了沒有!”

阿晃阿守阿醜:“知道了,老大。”

在久岐忍訓話的過程中,誰也不敢說一句話,就連對久岐忍不熟悉的全能美食隊三個人也都很安靜,仿佛久岐忍教訓的是他們,忘記帶飯團的不是阿晃阿守阿醜,而是他們。

“喲,看來我來晚了。”

就在局面越發難以控制的時候,一個少年的聲音響起,被久岐忍批得灰頭土臉的衆人回過頭去,只見鹿野院平藏正往這邊走來。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鹿野院平藏的手裏提着一個多層大食盒。

看到大食盒的那一剎那,在場所有人的心中都浮現出一句話:

得救了。

【作者有話要說】

時雨:太好了,下一章終于能吃上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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