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醫生和**隐秘之** 重磅戲份
第72章 醫生和**隐秘之** 重磅戲份
令律瑟斯收回視線, 目光望着雌蟲的身後,本以為西裏厄斯只會敷衍地塗幾下,馬上開始正題, 畢竟這個額頭的傷也是畫上去的。
沒想到西裏厄斯不但沒有敷衍了事, 反而十分認真地處理着“傷口”, 而且似乎若有若無在和他拉近距離。
他甚至都能感受到對面的雌蟲呼吸之間的特有的香氣, 這讓令律瑟斯不禁十分不自在,雙手不由緊緊攥緊紅木的椅子。
由于過于用力, 指尖泛出淺淺的粉紅色,和令律瑟斯此時的神色一樣,不知所措,甚至連呼吸都盡力屏住幾分, 眼神努力盯住背面全是帶雨的玻璃。
“啪嗒”雨滴打在窗子上,順着玻璃延長出一條長長的痕跡。
雌蟲醫生塗好藥, 收好鑷子和酒精棉,身子微微向退開。
正當雄蟲以為他不用離自己這麽近,松了一口氣時,忽然一只手直接掀開他衣服的一角, 露出窄勁有力的腰,而在旁邊靠下的一處俨然有一處部位緩緩流淌着鮮血。
水蒙蒙的霧氣遮蓋住雄蟲的眸子,雄蟲愣了一下,伸出手打掉雌蟲醫生的手,眸子裏都是惱怒和冷意:“你做什麽!”
其實就當西裏厄斯猛然一下掀開他的衣擺的時候, 令律瑟斯此時的心情罕見地如同劇本裏那個雄蟲的情感一樣, 第一時間感受到了不自在和想要逃走的情緒。
可是,
令律瑟斯明明很确定自己是個直的啊!
按理來說,西裏厄斯別說掀開他的衣服, 就算是全扒光了他,他應該也不會有這種逃避的情緒。
自己,該不會是有……
潔癖吧!
比如不太喜歡別人碰自己。
對,令律瑟斯心中再次篤定,一定是這樣的,所以當西裏厄斯碰自己的時候,自己都會有那種被火燒的感覺,想要迅速逃離的感覺。
沒事的,這場戲他忍一忍就可以。
不過是潔癖而已,休想阻止他完成任務的堅定決心!
雄蟲的眸中閃過一瞬間的堅定,西裏厄斯卻覺得有幾分的疑惑,甚至帶了幾分更加探究的興趣,之前被他自己駁倒的想法又開始繼續蠢蠢欲動,等待被揭開。
雌蟲的性情很好,即使他的手被打落仍然保持溫柔,目光略有些擔憂地望向雄蟲的傷:“你受傷了,應該躺到床上,我幫你塗藥。”
可惜,雄蟲沒有察覺到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早就牢牢穿透他的衣衫,從外到裏地牢牢搜刮幹淨,盤踞在上方。
令律瑟斯擡頭,忽然對上西裏厄斯難得幽深的目光,驀然感覺背後有點發涼,與此同時,他也知道劇情到了該**的節點了
只差一個小高潮。
“不用你管。”
冷淡厭煩的聲音直接涼嗖嗖被飚出來。
令律瑟斯起身,即使轉過身急步往門旁邊走,但是他的腦子裏仍舊全是剛剛西裏厄斯的目光,裏面蘊藏的侵略的欲望簡直讓他頭皮發麻。
正當他剛走出幾步,心裏默數這步數,
一步兩步三步,
四步五步,
到了!
這時,一只有力的手把他牢牢攥住,直接不容半分抗拒地把他往床上帶。
雄蟲驟轉頭,目光驚訝,随即就是不耐煩和強烈的抗拒:“你幹什麽!”
一直帶着笑意的雌蟲醫生此刻竟然難得的強勢,溫柔地牢牢攥住他的手,把他直接扯到白色醫療床的旁邊。
“你受傷了,我要為你治療。”醫生不容抗拒的動作把雄蟲的身體輕易摁倒在床上,既強勢又溫柔的動作,令雄蟲仍然不住地掙紮,不過掙紮的力度卻在漸漸地減小。
要到上床的戲份了。
不要緊張,沒事的,
雖然你是處,但周圍的人沒見過真正的雄蟲和雌蟲怎麽□□的啊,沒事的沒事的。
話雖然這麽說,令律瑟斯的脖頸處已經開始泛紅了。
啊啊啊啊啊,他為什麽要遭受這種痛苦!
就算他是新時代的青年,他還是做不到這樣的開放啊!
真的有點做不到在外人的面前的**
更何況,令律瑟斯甚至都能夠感受到,導演和編劇的視線好吧!
但是,劇情還要接着往下演。
令律瑟斯硬着頭皮,裝模做樣的推拒說了幾下,但還是被西裏厄斯撩開了衣服,被強行上藥。
雄蟲看着似乎比較乖乖地在被上藥,但是放遠看,其實是雄蟲的兩只手都被雌蟲一只手抓住舉在頭頂被摁在床上,而雄蟲眸子的冰渣卻在慢慢地消融。
令律瑟斯卻感覺自己的肚皮涼嗖嗖的,還竄風,還時不時有一只手拂過,冰涼涼的棉團輕輕觸碰雄蟲的有力的腰,白皙又有力的腹肌随着雄蟲呼吸的起伏微微顫抖着。
就在這時,他聽見了輕輕的關門聲。
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導演和編劇出去了。
一方面是由于雌蟲的特殊身份,
另一方面可能也是為了他更好發揮。
總之不管是哪種原因,令律瑟斯都謝天謝地。
不過,很快,他就又發覺哪裏不太對勁。
好像冰涼的觸感的方向越發地不對勁了,甚至若有若無地擦着他的腹肌往上走!
哎!不是!哥!你的手!
往哪去了這是!
令律瑟斯下意識一個用力掙開禁锢,伸手就要抓住西裏厄斯的手,可是剛往旁邊一瞥,就看飛起來的自動錄像機。
他這是在拍片呢!
這一個物件瞬間如同驚雷直接炸響在他的腦海,他推拒的動作頓時變得綿軟無力,倒像是欲拒還迎。
令律瑟斯的身子繃緊,要多不自在有多不自在,他感覺整個人都像是繃成了弓弦。
蒼天啊,我都為了任務奉獻到什麽程度了,
這他要是回不去家,
那他還不如一牆撞死在這裏
令律瑟斯更加堅定要回去的決心,他要是真留下來,首先給他一巴掌的就是他親自下海拍的片。
西裏厄斯的手從腹部逐漸向上,迅速游走,而且輕輕撥弄了一下令律瑟斯的那裏。
我去,令律瑟斯整個人身體一抖,臉色瞬間爆紅。
即使這樣,他還是很敬業地急促喘息了幾次,用震驚的目光望向西裏厄斯,平日裏冷淡的聲音帶了幾分的沙啞和不可置信:“老師?”
雌蟲醫生溫柔地笑了笑,彎腰蠱惑道:“沒事的 ,這只是在幫你治療而已。”
天知道,令律瑟斯此時的身體硬的和條凍得硬邦邦的鹹魚一樣。
他既緊張,又有幾分不可抗拒的慌亂。
甚至是開始後悔。
天啊,他後悔了。
真沒必要為了這個破任務去獻身吧。
首先別提別的,就他現在是這個身體緊張狀況,明顯是第一次,能不能起來還是兩說呢。
更何況,他聽說過處男秒,
要是被拍進片裏,
他的一世英名啊。
令律瑟斯感覺身上的手也越發的放肆,一邊作勢推拒,一邊輕喘:“不行……”
啊啊啊啊他這是在演戲!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他身上的觸感也是假的,假的!
令律瑟斯用盡全力的催眠自己,
但是有的時候,反而越想忽略什麽,就越能感受到什麽。
身上的觸感越發地超過令律瑟斯所能忍受的界限。
退一萬步來說,西裏厄斯怎麽就那麽有技巧呢?
令律瑟斯本來以為随便摸幾把就直接那個什麽了。
沒想到,前面還這麽的痛苦且漫長。
而且還要裝成他很享受還要克制的痛苦與欲望相交織,這簡直太難了!
難如登天!
噫籲嚱,危乎高哉!
蜀道之難,難于上青天!
蠶叢及魚凫,開國何茫然!
爾來四萬八千歲,不與秦塞通人煙。
西當太白有鳥道,可以橫絕峨眉巅地崩山摧壯士死,然後天梯石棧相鈎連。
上有六龍回日之高标,下有沖波逆折之回川……
漫長又短暫的時間掠過,
伴随系統的聲音:“反派怨氣值降低三十,不明情感加一百……”
令律瑟斯終于結束了這場難耐的折磨
等到導演進來時,導演看到的是重新穿好衣服臉色通紅的雄蟲,還有白大褂有着明顯褶皺的西裏厄斯。
導演十分感動,簡直可以稱之為是感動得淚流滿面,急忙沖上前,雙手握住令律瑟斯的手:
“殿下,您的貢獻太偉大了!您為整個蟲族的繁衍,整個蟲族的興盛都做出了簡直,簡直是”說着說着導演雌蟲開始抹眼淚,
“簡直是世紀般的貢獻,是奇跡!”
呵呵,說這麽多,
一定是對他還有所圖謀,
令律瑟斯別過臉,冷聲道:“還有嗎?”
導演露出一個讨好的笑,伸出了手指頭:“其實還有兩場。”
什麽!
還有!
哎!導演,你未免有點貪心了!
令律瑟斯的眸子頓時緊緊盯住導演,
導演:汗流浃背。
西裏厄斯的金眸掃過這兩個蟲,湊到自家雄主身旁 開始吹“耳旁風”:“雄主,你答應過我的。”
一回憶起剛剛的事情,似乎那種事情的餘溫還沒有消散。
令律瑟斯擡眸看向眼前的雌蟲。
披肩的紅發略微有幾分淩亂,金眸裏似乎還含着笑意,令人琢磨不透。
總之沒怎麽能夠察覺出殺意了。
令律瑟斯琢磨着,
更何況反派怨氣值還下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