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欺負?
第三十九章
你是誰?
徐樂雙手捧着手機,焦急的等着再一次響聲。
許久,手機那端再也沒有回複。
或許是沒看到,徐樂糾葛了一會兒,顫巍巍的點上了回撥。
“你好,你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
緊繃的心弦放松下來,恐懼卻壓上了心頭。
顯然,發來照片的人是帶有目的性的,不接電話不回消息,完全占了主動權。
徐樂慌不是害怕他會對自己做什麽,擔心的只是會牽扯到于木。
不知道于木接沒接到消息,現在人又不在,徐樂只能幹等着。
空隙,徐樂給焦可發了消息,焦可很快回應。
我很好,別挂念我了,好好演戲,別被于木發現了。
焦可還有心情開玩笑,徐樂便放心了不少。
看着焦可的回複,徐樂深深嘆了一口氣,于木現在去哪兒了都不知道,還擔心什麽。
徐樂趴在桌上等着于木,這一天太累了,睡意來襲,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昏沉中不知睡了多久,徐樂沉睡中被搖晃起來。
睜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前的便是一臉疲倦的于木。
“媳婦,別睡了,快上課了。”搓了搓眼睛,于木搖晃着下了床。
徐樂猛地坐起來,睡意全無,瞥了眼鬧鐘,還有十分鐘!
匆忙的穿好衣服背上書包,徐樂和于木互相拖拽着跑向學校。
一路的狂奔,兩人氣喘籲籲地趕到學校,即使還有幾分鐘上課,兩個的腳步依舊沒停,趁着竄勁兒跑上了樓梯。
路上,兩人的身影尤為顯眼。
因為太慌亂,兩人牽着的手忘記松開,再加之兩人跑的太急,周遭的注意力全吸引過來。
不明所以的人群有了諸多的議論。
徐樂和于木渾然不知,直到跑進教室才停下腳步。
已經快要上課,班級基本坐滿了人。
第一堂語文課,李紅麗正站在講臺上板書,準備上課的內容。
教室因為李紅麗的緣故,格外的安靜,各個拉攏着腦袋低頭看書,又因午睡過後的緣故,各個興致不高,死氣沉沉的準備着上第一堂課。
沉靜之際,于木拉着徐樂推門而進,由于沖的太猛,直接“飛”到了教室前臺的正中央,李紅麗的屁股後面。
教室瞬間騷動起來,齊刷刷的看向粘在一起的兩人。
同班久了,于木和徐樂的關系,大家都看在眼裏。
一起上學一起放學,就連上個廁所打個水都要粘在一起,更何況于木平時比較冷酷,徐樂則很羞澀,學霸學渣八竿子打不着的人,這麽親密,難免會讓人想入非非。
大家雖沒明着讨論過,背地裏談論了不少。
為無聊的高考苦逼生活添一點樂趣。
今兒,又添了不少的。
“你們……”被騷動驚擾,李紅麗轉過身,剛好對上了講臺下的于木和徐樂。
連同徐樂從于木手中抽手的動作,也一起捕捉到。
舉着粉筆,李紅麗嚴肅的看着兩人,一言不發。
徐樂雙手背在後面,低下了頭。
雖然還沒上課,但教室都安靜下來,而且來的比老師都晚,這已經違背了努力學習的态度,跟遲到沒什麽區別。
徐樂很是羞愧。
一旁的于木則很淡定,沒等李紅麗開口,便先斬後奏問道:“老師,你這樣看着我們,是有什麽事嗎?”
于木開口後,底下又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談笑聲。
沉寂的教室瞬間活了起來。
李紅麗臉色有些難看,沒理會于木,瞥了一眼一旁的徐樂,硬聲道:“快上課了,還不快回座位上準備準備。”
“好。”簡短回了一句,于木拉上徐樂的衣袖,半拉半推着将他帶回到後排。
徐樂始終低着頭,不敢看李紅麗一眼。
回到座位後,徐樂極其難受,覺得還不如幹脆被罵一頓輕巧。
中午的事還沒有問清于木,徐樂本來心情就不太好,又火急火燎的奔到學校,還趕上了李紅麗的課。
徐樂根本就沒心思聽課,蔫蔫的熬過兩趟課,終于等到了大課間。
大課間休息的時間長,疲乏的坐了兩節課,大多數同學都外出活動,教室剩下的人很少。
通常這時候都是于木和焦可去打球,徐樂也自然被拽到籃球場看球,給于木遞水遞毛巾什麽的。
今天的課間,焦可沒有來,于木現在正對着電話一通大罵。
電話那頭是焦可頻頻的道歉。
徐樂雙耳充斥着嘈雜的罵聲,晃神的收拾着課本,好多疑問難以腹诽,只等着于木打完電話再問。
“別讓我再見到你!”
良久之後,于木撂下一句話,惱火的挂掉了電話。
将手機随意一甩,于木氣呼呼的向徐樂抱怨:“焦可不來上課,竟然還跟李賀那逼在一起,他腦子是壞了嗎,不知道李賀……”
話說到一半,于木閉上了嘴。
焦可的事,于木還是不能亂說,畢竟焦可這麽要面子的人。
知道焦可的過去後,徐樂完全不在意于木的隐瞞,反而覺得于木重情重義。
見于木這麽氣憤,徐樂吐到嗓子眼裏的話又吞了回去
徐樂暗自忖度,要是于木知道照片的事,肯定會大發雷霆,不會去揣測發照片人的目的,會一刻也容忍不了,直接順着網線殺過去。
他現在只是生焦可的氣了,可見不知道照片的事。
發照片的人很是了解于木和自己。
既然這樣,發照片的人定想到了告訴于木的後果,也可能會準備應對的措施,到時候魚死網破,得不償失。
徐樂覺得,還是暫且不告訴于木為好。
正想着,徐樂整個人被提了起來。
“陪我出去走走。”于木已經站了起來,正拎着徐樂的後衣領,将他往上拽。
徐樂順力站了起來,抖了一下身子,甩開了于木的手,站到一旁給于木讓開了地方,兀自站在過道裏整理着被扯亂的毛衣。
于木從後排衣櫃掏出衣服。
随意套上外套,于木單拎着衣服等徐樂整理完。
兩人邊走着邊穿着衣服,穿過吵鬧的人群,來到稍稍安靜點的長亭。
陽光很好,透過枯枝打在亭中。
陰冷了一冬的長亭回了暖。
亭中稀稀拉拉分布着幾搓人,大多是偷摸着出來的情侶,既寂靜又安全,很适合談情。
于木和徐樂找了出拐角的偏僻位置坐下。
翻過石凳,徐樂面向長亭外坐下,享受着透進來的溫暖陽光。
于木并肩坐到徐樂一側。
倒不是在意明媚的陽光,而是喜歡靜靜的看着身旁的徐樂。
徐樂雙手撐向後方,仰着脖子正朝着太陽,長睫毛的投影忽閃在臉上,輕微的呼吸帶動着身體上下起伏。
不同角度不同情景,徐樂的美總是帶給于木驚喜。
側身攏向徐樂,于木在徐樂臉上輕輕一啄,生怕驚擾了這份美。
嘴角的笑意微微一頓,徐樂緩緩睜開眼睛,偏轉身子看向于木。
陽光下,黑亮的眼珠尤顯靈動。
“還生氣嗎?”徐樂問道于木,眼角的笑意更深。
于木轉了半個身子,一只腿搭在凳子上,另一只晃蕩在半空,挪動着屁股靠向徐樂。
徐樂雙腿懸着,只能靠雙手支撐,坐在原地,進也進不了,退也退不出,只能等着于木來。
于木的逼近,逐漸縮小了徐樂活動圈。
等徐樂反應過來時,已經在于木的雙腿之間,動彈不得。
“我現在很生氣,非常的生氣。”
雙手抵在牆上,于木将徐樂圈在懷裏,故作氣憤的回複徐樂。
“那……”徐樂低着頭不敢看于木,擡頭就是于木的嘴唇,于木這個“碰瓷”的老賴,要是親上了,又得賴到徐樂身上,徐樂才不上當,回道,“那你再坐會兒,看看天看看地看看花草樹木,氣一會兒就消了。”
“物理方法不行,得要化學方法才能消氣。”于木不依不饒,好不容易避開了人群,不能這麽輕易放過徐樂。
徐樂低着頭噗笑了一聲,這是什麽偏方?
于木學的知識,全用在了歪門邪道上。
“什麽化學方法?”徐樂故作不懂,問道,“需要我給你買點藥嗎?”
“買藥!”于木脫口喊了一聲,沒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于木知道徐樂在裝不懂,故意諷自己,伸手撓向了徐樂腰間的癢癢肉:“你老公我沒病。”
徐樂連連躲閃,無奈于木早就堵住了退路,徐樂只能繼續裝下去:“那你想用什麽化學方法?”
“很簡單,你親我一下就好了。”于木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将臉湊到徐樂跟前。
徐樂還沒從癢勁兒中緩過來,半倚在牆上,雙手随意搭在于木腿上,半眯着眼看着于木。
許久等不到徐樂回應,于木扭頭瞥了一眼徐樂,順便拍了一下搭在腿上的手,示意徐樂。
“好好好,我親。”徐樂無奈的支撐起身子,身體前傾,湊向于木的側臉。
于木閉上眼睛,一臉享受地等着徐樂。
四下無人,徐樂大膽起來。
同樣享受着身體的接觸,徐樂想将這次親吻變得更有意義。
學着于木的樣子,雙手生澀地搭在于木肩上,烘出氣氛,再慢慢吻下去。
氣氛漸漸暧昧,于木的臉愈來愈近,徐樂快要吻上。
“于木!你又欺負徐樂!”
一聲尖叫穿過長廊,落到徐樂耳邊。
徐樂一個激靈,放開了于木,扭頭看向不遠處。
許薇正雙手掐腰,氣沖沖的看向兩人。
“媽的,她哪只眼看出我欺負你了?”于木低罵一聲,刷的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