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清算 朱采薇被休

第91章 清算 朱采薇被休

“你弟弟, 喬松,中毒了!具體什麽情況我也不知道,我兒子只拖人帶了這麽信兒回來, 你快去看看吧!”

一瞬間方寸大亂, 喬檀呆滞地望着陳大娘,感覺魂兒都沒了。

“檀兒姐, 咱們怎麽辦?”小甜急吼吼道, “要不要去找亓将軍王大哥他們?他們總比咱們有辦法。”

喬檀臉色蒼白, 沉默不語。張羅着幫忙的四人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兩人留了下來,兩人跑出院子,翻身上馬。

“喬掌櫃, 別怕, 我們會幫助你!”

“對, 我們會幫你的!”

喬檀依舊六神無主。她慌裏慌張地摘了圍裙, 對常寧道:“客官可有馬?”

“有,就在外面。”

“好。”喬檀道, “請速速帶我去朱雀大街, 喬家。”

一路風馳電掣,到達喬家時, 卻吃了個閉門羹。

好在常寧跟着喬檀, 擡腳一踹, 硬生生破開了院門。喬檀帶着喬櫻, 小甜沒頭蒼蠅地沖進去,一進院便撞見了急匆匆趕去請大夫的下人。

“我弟弟呢?”喬檀一把抓住那下人,問。

下人打量了喬檀兩眼, 大概猜出了她的身份,“誰讓你們進來的?”他看了看被撞開的院門,“你們擅闖……”

“我問你我弟弟在哪!”喬檀猛地攥緊那人的衣領,“喬松!他在哪!”

吓人被喬檀不依不饒的狠戾架勢吓到,鹌鹑似的一縮脖子,“我,我不知道。”

喬檀氣得哆嗦,常寧則從靴子裏抽出一把匕首架在他脖子上,“這回知道了吧?”

下人眼鏡珠子向下一瞟,在看見脖子上那把冷飕飕的匕首時,腿都軟了,“在靜安堂,老爺夫人都在裏面。”

“帶我們過去!”

下人不敢不應,一路帶着喬檀等找了過去。喬忠此刻正在靜安堂裏發脾氣,對着跪在地上的朱采薇道:“你還敢狡辯!小松屋子裏的丫鬟都說了,他正是吃了你送去的雙潤糕後中毒,不省人事的!試毒的銀針就在你眼前!針尖黑得如你的心一般!你別假裝看不見!”

“老爺真的不是我!我是被人陷害的!”朱采薇癱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我是送了一碟子雙潤糕給他,但絕對沒有下毒!我還不至于這麽蠢,明目張膽地用毒害他!老爺你仔細想想,這麽做,對我有什麽好處?”

“對你有什麽好處?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麽想的!自打我想認下小松,接他回家,你心裏就不舒服!恨不得讓他在你眼前消失!你是生怕他奪了喬家的家業,奪了錦兒的寵愛!可我不是跟你說了嘛!錦兒是嫡子,小松再怎樣也争不過他!況且錦兒能有個前途光明的兄長做臂膀,也是對他多有裨益啊!你為什麽一定要害死他!”

害死他。

喬檀從頭到腳冷了下去,問:“你們把我弟弟怎麽樣了?”

喬忠和朱采薇一愣,側身一看,這才發現門外站了四五個人。

喬忠眼睛在他們幾個人身上轉了一圈,最後略有心虛地看着喬檀,不滿地道:“是你?”

“你帶着這麽些個人過來,想幹嘛?”

“喬松呢?”喬檀一句廢話也不說,“他在哪裏?我要見他!”

喬忠忽然間冷靜了下來,也不沖朱采薇發火了,挺直了腰坐好,睨着喬檀傲慢道:“這個家,不是你說回來就回來的。小松也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你帶着一群亂七八糟的人闖進家,眼裏還沒有我這個父親!”

“父親?”喬檀嗤笑一聲,“我沒有什麽父親!你不肯讓我見喬松,好,我這就去官府!”

說完轉身就走,小甜幾個也立刻跟了上去。

“回來!”喬忠重重一拍扶手,“你給我站住!”

話音未落,一丫鬟急慌慌跑進來道:“老爺,夫人,不好了,松少爺吐血了!”

喬檀足下一頓,看了看丫鬟跑過來的方向,不管不顧地沖了過去。

“攔住她!”喬忠聲嘶力竭地喊,“把她給我按住!”

幾個家丁立刻攔住了喬檀的去路,卻被小甜胡攪蠻纏地推到了一邊,“滾開!都滾快!我看你們誰敢攔着我檀兒姐!”

常寧護着喬檀往裏走,到底在喬忠的眼皮子底下闖進了寝室,見到了躺在床上,生死不明的喬松。

“小松!”喬檀撲倒喬松身邊,握住他冰涼的手,呼喚,“小松!你別怕,姐姐來了!你睜開眼睛看看姐姐!睜開眼睛啊!”

“小松,你別吓我,嗚嗚嗚!”喬櫻跪在床邊哭成一團,“小松,你醒過來,我和姐姐帶你回家。”

小甜站在喬檀喬櫻身後,看着奄奄一息的喬松,氣得鼻子都歪了,等喬忠和朱采薇一追進來,立刻指着他們罵:“老王八蛋,你們把喬松怎樣了?”

“你讓那個毒婦害死了小松是不是?”

“我們去報官!”喬櫻道。

小甜:“對!去報官!讓他們償命!”

喬櫻站起來,便要跟小甜一起去報官。喬家的下人見狀趕忙上來阻攔,雙方僵持不下,很快扭打推搡在一處。

周圍一片混亂,喬檀卻置身事外似的,只死守着喬松。終于,忍不下去的喬忠大喝一聲阻止了這場鬧劇,“通通給我住手!”

便一拂額上的冷汗,疾步走到喬檀面前,緊繃着腮幫子道:“你哪只眼看見小松死了?哪只?他只是中了毒,暫時昏迷了過去,大夫可以治好他的。”

“要是大夫治不好呢?”喬檀擡眼盯住喬忠,“他是怎麽中毒的?”

喬忠被喬檀冰冷且不含任何感情的目光瞧得心底發虛,眼神不自覺避了避,“你問這麽多幹什麽?”

他不說,但喬檀已然什麽都知道了。她微微側眸看向魂不守舍的朱采薇,“是你下的毒!我弟弟若有個三長兩短,我絕不放不過你,放過你兒子!”

朱采薇淚光漣漣,像是受盡了委屈。聽了喬檀的話,憤怒而不滿地道:“我沒下毒!你少空口白牙的冤枉人!”

說話間,一郎中模樣的老者走了進來。

他将一根用白布托着的銀針舉到喬忠面前,“喬員外,令郎所中之毒驗出來了。”

喬忠不滿地瞥了郎中一眼,似乎是責怪他來的不是時候。他背對着喬檀,一臉警戒地問:“是什麽毒?”

“是分量不輕的砒霜。”

“砒霜?”喬忠身形一晃,“采薇!你好狠的心!”

喬檀聽到“砒霜”二字時人已經陷入呆滞,她默默攥緊喬松的手,不知是錯覺還是怎的,她直覺喬松也攥了她的手一下,只是很輕很輕。

她倏地擡眼去看喬松,發現對方的嘴微微地動了動,似乎在說兩個字——粽子。

喬檀眉心一抖,收緊了攥着喬松的手。

“他還有沒有救?”身前,喬忠焦急地問。

“有解藥就有救。”郎中道。

喬忠爆喝:“還不去找!”

吓退了郎中,惱怒擡手将面白如紙的朱采薇一指,“你呀你!!!”

朱采薇表情複雜,眼神裏除了緊張惶恐外,多多少少帶着幾分幸災樂禍,“老爺,我冤枉啊,真的不是我做的!”

喬忠瞪了朱采薇片刻只是捶胸頓足地嘆氣,喬檀打量着這對各懷鬼胎的夫妻冷笑一聲,“不是你做的?小松吃了你送來的雙潤糕就中毒了,不是你做的是誰做的?”

“朱采薇,你害死我娘不夠,害我不夠,如今又來毒害我弟弟!我今天就是豁出去這條命,也要給我弟弟讨要個公道!!”

“我沒有!”朱采薇矢口否認,“你這小賤婦,少裝模作樣地來吓唬人了!憑你怎樣?焉能奈何得了我?”

“我收拾不了你,自然有地方能收拾得了你!咱們去見官!我就不信,見了官,你還能抵賴!”

“我又沒殺人,憑什麽和你去見官?”對着喬檀,朱采薇毫無面對喬忠時可憐無助的模樣,而是威風八面地說道,“你有人證嗎?有人看到我給你弟弟下毒嗎?什麽證據都沒有,卻想帶我上公堂!你小心我反告你一個污蔑之罪!”

“呦,朱夫人,好厲害的一張嘴啊!是個悍婦無疑了,恐怕翻遍整座慈水鎮都找不出幾個能吵過你的。”

撕扯間,楊晚晴帶着個二十來歲的小厮和兩個五十歲上下的婦人走了進來,“朱夫人,請先住口。來瞧瞧,這三位是誰。”

朱采薇見了那兩名婦人時已是變了臉色,再看那小厮,不由得雙腿一軟,險些沒穩住。

然而喬檀卻瞬間有了注意,她不動聲色地看了眼楊晚晴,輕輕攥緊了衣襟。

喬忠腦子亂成一亂,壓根沒有注意到她們的小動作,只問那小厮,“四福,這是怎麽回事?你怎麽跟着楊掌櫃回來了。”

四福渾身是泥,衣衫破爛,十分狼狽。他跪倒在地,沖着喬忠砰砰了兩個頭,“回,回老爺的話。小的奉夫人之命,跟蹤松少爺,趁松少爺不備之際,向他投毒。小的事成之後離開,不想卻被夫人下令追殺,幸好得義士所救,這才撿回一條性命,向老爺闡明真相。”

“那朱采薇讓你下的什麽毒?”不等喬忠和朱采薇反應,喬檀立刻問。

四福道:“是砒霜。”

“你胡說!老爺,我沒有!”突然冒出來個活生生的人證,朱采薇瞬間失去了理智,她沖上去拽住四副的衣領,“四福,你為什麽要誣陷我!”

“奴才沒有撒謊。”四福哭訴,“老爺,求您為奴才做主呀。”

喬忠後退兩步,輕輕閉住了眼。

“采薇,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麽好說的?”他痛心疾首,“你分明知道小松是我看中的孩子!你未免也太狠毒,太膽大妄為了些!”

“不不!老爺,不是這樣的!”

眼看着被四幅咬死了下毒的事,朱采薇再也不能保持冷靜,拼命地向喬忠解釋:“是。我是給喬松下了藥,但下的不是什麽砒霜,而是啞藥,我想着只要他是個啞巴,即便中了童生,今生今世也難有作為了,我沒有想要他的命啊!”

“你都給我弟弟下砒霜了,還敢說不想要他的命?”喬檀猛地起身,厲聲道,“當初,你讓你的親信朱賢給我娘下毒,又唆使他污蔑我偷盜,将我們轟出莊子,企圖将我們娘幾個凍死在荒郊野外!我們姊妹三個命大,雖屢屢遭受你的荼毒卻幸運的活了下來,可我娘卻遭不過你的折磨,到底死在了你的手上。她死後,你甚至不許喬忠去看一眼,可笑我娘死了這麽久,她孩子的爹連她的墳在哪裏都不知道!”

喬忠渾身一抖,控制不住地顫栗起來。

他忍不住順着喬檀的話去想,去回憶,再看一看躺在床上等着解藥救命,原本前途無限,能給他帶來無上榮光的親生兒子,終是陷入了崩潰,“阿瑤是被你毒死的?”

“我沒有!那賤人是病死的!”朱采薇大聲否認。

“你這老賤人!活王八!臭不要臉的醜婦!我姜姨分明就是你害死的!”小甜指着朱采薇的鼻子大罵。

喬檀随即亮出揣上身上的東西,“這是當初朱賢親筆寫下的認罪書,你看過就知道,若實在不信,把他尋來一問便知。”

“還尋什麽?問問這兩個老媽媽,不也就清楚了嗎?”楊采薇踱步至朱采薇面前,嘲笑她,“啧啧,真是晦氣,你說你用什麽下毒不好,非要用我店裏的雙潤糕,你大概還不知道吧,一直向清心茶坊供應雙潤糕的,就是她們姐妹兩個。”

“你說什麽?”朱采薇兩個眼睛不自居的瞪大,死不瞑目一般。

接着,兩個老婆子你一言我一語地講述了當年朱賢如何給姜瑤母子幾人下毒,如何聽從朱采薇的命令迫害她們,又如何栽贓喬檀偷盜,借此為由将他們轟走,之後步步緊逼,恨不得整死他們母子幾人的事。

兩個婆子雖然上了些年紀,但說話時條理清晰,不但說明白了朱采薇對姜瑤母子做下的孽,還補充了些她斂財賣地,私下裏補貼娘家的事,直聽得喬忠咬牙切齒,朱采薇擡不起頭。

趁着喬忠怒火攻心,喬檀放聲哭訴:“喬忠,這一切都怪你!若不是你,朱采薇不會嫉恨我娘,不會想方設法的殺了她!若不是你,朱采薇不會嫉恨我弟弟,給他下砒霜!若不是因為你,他們根本不會死!”

她仰頭盯着喬忠顫抖的雙眼,哀怨凄冷的低吼,“你把我娘還給我,把我弟弟還給我!”

喬忠顫抖着的眼驟然間染了血。他受不了喬檀的眼神,更無力承擔這份罪孽,迫切想要脫罪,想要解脫的他毫不猶豫地将一切罪責推給了他的結發妻子,“怪你!都怪你這個賤人!”

“來人,拿筆來!我要休了這個毒婦!”

朱采薇如遭雷劈,直挺挺跪在地上。

“老爺,不要!不要!我,我是情非得已啊!”

她跪行至喬忠腳邊,拽着他的衣擺不住求饒,百般否認給喬松下毒的事,咬定自己是冤枉了。可氣頭上的喬忠哪裏聽得進去,揮灑筆墨,飛快寫下一封休書。

混亂之中,不知從哪裏得到消息的喬錦一陣風似的跑進來,和他娘一樣抱住了喬忠的腿,哭求:“爹,爹!你不要欺負娘!不要欺負娘!娘對爹最好了,對錦兒最好了。”

說完氣鼓鼓地瞪着喬檀叫罵:“他們該死,他們都該死!我早就想讓娘殺了他們了,他死了活該!”

喬忠本就氣得哆嗦,喬錦這麽一鬧,更是連體面都維持不住了,奮力揮着衣袖怒吼:“來人,把他給我帶走!”

望着哭鬧不止,心思歹毒,爛泥扶不上牆的嫡子,想着可憐的長子,喬忠心中愧意叢生。再看朱采薇,當真是越看越不順眼,越看越寒心。

“朱采薇,我真是瞎了眼!這輩子與你做了夫妻!”

跪地嘤嘤哭泣的朱采薇一頓,仰起臉,難以置信地望住喬忠。

“後悔與我做了夫妻?”她大笑,像是聽到了什麽可笑的笑話一般,“哈哈!哈哈哈!你以為我嫁給你過的很開心很滿意嗎?若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就是出家當尼姑也不嫁給你!”

“你當你很金貴嗎?區區一個員外郎,手裏有幾個錢而已,除了這些你還有什麽?我才嫁給你,你就去外面拈花惹草,便是窮巷子裏的貧賤丫頭都不放過!還在我最痛苦無助的時候跟對方生下孩子!你當我是什麽?”

“這些年,你仗着有幾個錢,招惹了多少女人?老的,年輕的,嫁了人的,未出閣的,便是這名聲早就爛了的楊晚晴你也想勾搭上!你是糞坑裏的蒼蠅嗎?什麽都想嘗一嘗!”

“住嘴!”喬忠惱羞成怒,一個巴掌扇在朱采薇的臉上。

“啪!”

周遭安靜了下來,只能聽到朱采薇粗重的喘|息聲。

“從今往後,你我恩斷義絕!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踏進我喬家的門!”

大手一揮,休書落地,飄到朱采薇面前。

朱采薇流着淚,難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休書,悲痛欲絕。喬忠懶得再看她一眼,只煩躁地催促,“解藥呢?還沒找到嗎?”

“找到了找到了!”郎中氣喘如牛的跑進來,“喬員外,解藥在此。”

“還愣着幹什麽?快救人啊!”他環視衆人,“你們都給我出去!出去!”

朱采薇率先起身,由李媽媽攙扶着向外走。喬檀趕忙攔住她,“朱采薇,你別急着離開,跟我去衙門走一趟。”

想到之前在衙門挨過的板子,朱采薇驚懼不已,“我不去。”她拼命搖頭,“我不!”

“去不去可由不得你!”喬檀走向她,“你我之間的賬,今天必須算清楚!”

朱采薇一抖,怔怔望着面前的喬檀,感覺自己氣數已盡。

是現世報嗎?想她朱采薇風光半生,為何頻頻在這麽一個低賤的外室女身上栽跟頭?

她未想明白,卻又見一人走了進來,直面喬忠。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何霖。

他依舊是一副書生打扮,看上去瘦瘦弱弱,良善可欺,可說出來的話卻擲地有聲,“這衙門,我也要去。”他道,“喬忠,有一樁舊怨,如今,你與我也清一清吧。”

喬檀不知道自己是什麽離開靜安堂的。

她只記得郎中一個勁請求大家離開,讓他安心救治喬松。朱采薇被常寧按着,帶去了公堂,喬錦不依不饒的哭鬧着,最後暈倒在地上。

畫面的最後,是相顧無言的何霖與喬忠。何霖瘦弱的背影越發堅定,喬忠偉岸的身軀卻搖搖欲墜,碎了一般。

最終,他們都去了衙門。一切是非對錯,由青天定斷。

“這麽多年了,他終于肯面對當年的事了。”

靜安堂外,與喬檀一起等着喬松蘇醒的楊晚晴道:“和喬忠清算了這筆賬,他或許就放過自己了。

心情久久難以平靜的喬檀望着楊晚晴道:“楊姐姐,今天的事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及時把那兩個婆子帶來,只怕喬忠下不了那樣的決心。”

她握了下楊晚晴的手:“我果然沒信錯人。”

“什麽沒信錯人!”楊晚晴妩媚一笑,“我的傻妹子呀!這件事的功勞可真不是我的,是你那個大将軍的。”

“亓将軍?”喬檀一激靈,“他也來了?”

楊晚晴扶了扶發釵,“他來沒來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這些事都是他辦成的。”

喬檀大吃一驚;“怎麽會,你……”

楊晚晴用手指堵住喬檀的嘴,“诶!你別管我是怎麽知道他的身份的!我只告訴你,你求的我事我根本辦不到,就捎了個信給他,讓他來辦。你也真是的,守着這麽個真神不求,求我們這些小蝦米幹什麽?”

“然後呢?”

“然後一切順理成章水到渠成了呀!”楊晚晴勾了她一縷發絲在手裏繞來繞去,“說不定你那個亓将軍正在你看不見的地方關注着你呢,只要你遇見危險,就立刻沖出來保護你。”

喬檀:“……你別胡說了。”

她推開楊晚晴,卻擡頭望了望四周,下意識的去尋找亓宴的身影。

他真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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