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來信 什麽關系?可親可愛的普通朋友

第13章 來信 什麽關系?可親可愛的普通朋友。……

話音方落,雁春夏就噘着嘴靠近,亂糟糟的眼神聚焦在他的臉上,嗫嚅道:“沈......意知,是誰啊?”

沈意知:“......”

是了,他的确不該在這裏和個醉鬼問來問去。

沈意知捏着她柔軟的臉,低聲呢喃:“想從你嘴裏套句滿意的話,怎麽這麽難?”

雁春夏躲了躲他的手,把頭埋進衣服裏,露出一截雪白光潔的後頸。

沈意知移開視線,坐回位置上,雙手搭在方向盤上,這一回沒有猶豫,發動車子。

雁春夏喝醉的時候不算乖,但應該上方才在飯店鬧的累了,所以現在很乖,不過還沒睡着。

……

沈意知抱着雁春夏上樓,門口玄關處的櫃子上,屬于他的拖鞋早就被人扔了,時隔這麽久,一雙新的男士拖鞋也沒有。

虧雁春夏最剛開始還騙他,說自己有男朋友。

感受到陌生的氣息,雁春夏迷迷糊糊的清醒過來,視線所及是男人鋒利優越的下颌線,他此時心情似乎很好,唇角抑制不住的勾起。

環在腰側的雙手,堅固有力,臂膀上肌肉的膨脹,鼓動的熱浪對于她而言,異常明顯。

雁春夏不清醒,但勝似清醒。

沈意知精準的打開她房間的門,再按動燈的開關,室內驟然變得明亮,突然亮起的光刺激的她眯起眼,下意識環緊了身側之人的脖頸。

沈意知伴着明亮的光,看清她眼底不帶遮掩的亮色,語氣也暗了幾分:“醒了?”

“嗯。”她小聲應了下,“謝謝。”

沈意知微微挑眉,将她放在床上,颀長的身姿狠狠壓在她身上,“說說,剛才在車裏的話。”

雁春夏實際上還沒有完全清醒,但方才在車上的話,她也沒能忘,只是在看清是沈意知後不想回答。

沈意知湊近她:“不想回答我嗎?”

雁春夏沒有說話,往床頭挪了挪。

“夏夏,你不喜歡我了嗎?”他問。

雁春夏搭在身側的手蜷縮了下,沒有回答。

沈意知又說:“你......”

“好累。”雁春夏睜開眼,“好累,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嗡嗡嗡的吵死了。”

沈意知笑,“嫌我吵?”

“......”

沈意知的手穿過她的手心,使壞兒的撓着她的掌心,看她被煩的皺起眉,這才心滿意足的松開,只不過語氣絲毫未變:“你還是第一個說我吵的人。”

雁春夏沒應,呼吸均勻,像是睡着了的模樣。

沈意知親昵的碰了碰她的唇角,留下一個濕濡的吻。

“乖乖睡吧。”

他思忖片刻,還是沒将套在雁春夏身上的大衣褪下,用被子蓋在她身上後離開。

清脆的腳步聲直到下了樓梯。

被褥中的少女動了動,從中鑽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她撐開眼,美瞳中濕潤潤的,唇上還殘留着方才那個吻的力道。

酒意尚存,雁春夏躺在床上,有些迷茫的看着頭頂的燈。

現在對于她而言,她又該怎麽做呢?

一切的一切好像又恢複到了當初。

他好像還是那個愛她的人。

雁春夏想拿出手機看看時間,翻遍身上也沒有找到手機的下落,驚的她瞬間清醒,從床上坐起開始滿身找手機的下落。

就在這個時候,卧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去而複返的沈意知端着一碗醒酒湯站在外面。

四目相對,他極輕的嗤笑聲:“怎麽不裝了?”

雁春夏不看他,“你怎麽還沒走?”

沈意知單手從兜裏拿出手機遞給她:“找手機?”

雁春夏反擊:“難不成找你?”

“找我?”沈意知把醒酒湯放在床頭櫃上,順勢坐在床上,壓着雁春夏的腳,把她圈在懷裏,黑眸直勾勾的盯着她,“我倒是希望你找我。”

雁春夏扯唇,企圖避開他,但又避無可避。

“沈意知。”她喚,“去照照鏡子吧,你又不是黃金,誰都想要,誰都想看。”

這句話其實說的不對,沈意知雖然不是黃金,但等同于黃金,甚至比黃金還要值錢,光是沈氏集團一個月的流水,就已經讓國內外的企業驚駭。

後知後覺中了沈意知的套,雁春夏有些懊惱想要鑽進被子裏,又被他拎着從連帶着衣服一起拖出來。

雁春夏一急就拿腳蹬在了沈意知身上。

場面霎時安靜。

雁春夏感受到沈意知包住自己的腳,勢有往他懷裏拉的趨勢。

她又蹬了幾下,那人沒松,甚至順着腳向上握住她的腳踝,趁着她不注意的時候狠狠用力一拉,讓被子和她完全分離開。

雁春夏直起身子,本就染着酒醉緋紅的紅,被這一鬧騰更像是熟透的蘋果,她不甘示弱的瞪着他:“出去!”

沈意知松開手,轉而端起放在床頭櫃上的解酒湯遞給她:“雪園做的,在廚房熱了一下。”

雁春夏撇開臉:“不喝。”

“不喝等着明天早上頭疼?”沈意知面不改色的說。

“疼死也不喝。”雁春夏倔道。

沈意知眉峰微動,無波無瀾的掀起眼皮,以散漫冷淡語氣說:“要我喂你是嗎?”

雁春夏愣了一息,沈意知就已經端着碗自己喝了一口,随後俯身上前捏着她下巴吻了上來。

酸甜的湯汁浸滿唇舌之間,随着湯汁咽下,他舌尖一閃而過,淺嘗辄止松開。

淡淡的果酒香味,并不難嘗。

沈意知退開,慢條斯理的抹去從她唇邊溢出的些許湯汁,嗓音裏帶着自己都沒有發覺的笑意:“喝的是果酒,騙我是香槟,什麽意思?”

“......”

雁春夏身後就是床,左右兩邊的路被沈意知堵的死死的,壓根就沒有跑的機會。

本來的确要喝香槟,但是她上臉的太快,就和寧十一換了酒。

不過對于容易醉的人來說,度數低的果酒也很能醉人。

“喝什麽要跟你說的明白嗎?”雁春夏挑眉,“我們什麽關系,前夫哥?”

沈意知含着一口湯又湊上前,狠狠的吻住她,直到溫熱的湯水入腹,他依然是上一回兒的做法,一觸即分。

“什麽關系?”沈意知咬在她的下唇,将她軟綿綿抵在胸口的手,束起壓在身後,“可親可操的炮友,你滿意嗎?”

“混不吝的東西。”雁春夏掙脫不開,只好怒罵。

沈意知肆意的笑出聲,含情眼裏沒有絲毫被罵的生氣,“只是沒操,還差點意思,你要不要試試?”

雁春夏羞恥的合上眼,無力感如排山倒海之勢席來。

她知道,如果沈意知一旦開始,她絕對拒絕不了,這是最純粹的生理反應。

所以幹脆裝死不回答。

沈意知勾着她的腰将她拉起來,一口氣喝了剩下的湯,擡着雁春夏的下巴又親了上去。

雁春夏下意識緊閉着齒關,腦海裏沈意知的話一直在重複。

是啊,他們這算什麽關系?

久別重逢的前男女友?

還是沈意知對她五年不理睬視而不見的報複?

解酒湯酸甜的口感并不難吃,她全部吞下,這才留的口氣喘息。

沈意知沒有離開,也沒有深入,只是輕輕淺淺的觸碰,啄吻。

只聽他的聲音幾乎要和窗外的秋蟬融為一體,與不知是誰如擂鼓的心跳聲不契而合,清晰而又沉悶。

“可是我不想跟你做炮友,我想複合。”

雁春夏長睫打顫。

這是沈意知回來以後第一次說出複合這個詞。

他心裏捱着氣,即使動作和嘴裏的話完全不一樣,他也不想低頭的太絕對。

可是今天......

許是有事情刺激到他,否則他不會頂過內心的掙紮,把“複合”二字說出。

“這就是你的态度?”雁春夏擡眸,“你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憑什麽認為我會原諒你?”

她推開他的手,從未像現在這般冷靜:“你走的悄無聲息,回來的也悄無聲息。沈意知,我希望你可以冷靜一下,五年過去了,你對我的感情還在嗎?”

“你對我說的那些話,其實會不會是你心裏最真實的想法呢?”

她慢慢的說,沒有激動的語氣,沒有怨恨的眼神,只是平淡的闡述着。

甚至沒有一點點生氣。

“你是沈家的少爺,翻手覆雨就是商業帝國,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再過五年就到三十歲了,我沒有時間和功夫陪你玩這種戲碼。”

“你很厲害,但我雁春夏也不差。”

沈意知措手不及幾乎到無措的看着她,眼中再不是淡定自持,而是快要溺斃自己的慌張。

“怎麽會不想呢,五年......”

雁春夏打斷他:“好好想想可以嗎?我并非你一人可選,十九歲的我如此,二十四歲的我亦是如此。”

“我給你時間,給你機會,你想明白。”

*

雁春夏醒來的時候電話已經響了三遍。

沈意知說的有誤,醒酒湯喝了頭也疼得要死。

雁春夏随意瞟了眼手機,接過,“喂?”

那邊沉默了會兒,問:“春夏,是媽。”

雁春夏頓了頓,睡意清醒了些,從床上坐起來,床尾還攤着沈意知的大衣外套。

她看了眼,而後垂眸:“媽,怎麽了?”

“媽媽最近要回山城了,你伯伯的徒弟在山城,是個年輕帥氣的小夥子,要不要出來見一面?”

雁春夏疲憊的回絕:“最近很忙。”

“就吃一頓午飯,你伯伯替你操心這麽久,那男孩子媽看過,家裏有錢人也不差,還是山城人,你不是在山城定居不願意......”

眼見雁母又要止不住的開始回憶往昔,雁春夏只覺得頭疼的更厲害,忙打斷:“你發我微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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