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治病
莫醫生連忙笑着點頭:“是啊是啊,多虧路醫生提醒,你們自己吃吧,我有個患者快來了,我下樓等他去!”
二樓只剩下路瑤和厲淮南。
路瑤打開蛋糕,三層的公主風奶油蛋糕,裝點着水果巧克力等各種配飾,一對擁抱的小人兒立在中間,下面一串優美流利的英文:TOholdyourhand,togrowoldwithyou.
翻譯過來是:執子之手,與子攜老。
路瑤的眼眶突然紅了,眼淚一顆顆的掉下來,很久很久前,莫琦玉對她說過同樣的一句話。
好諷刺!
厲淮南見狀有些慌,趕緊走過去擦她頰邊的眼淚:“怎麽了,不喜歡的話,我回去親自給你做一個,你想要什麽樣的我都會給你!”
路瑤從他的掌心中擡起頭來,濡濕的眼睛像是飽受摧殘的小兔子:“厲淮南,要我,好不好?”
厲淮南的眼神剎那幽暗,聲音低沉了下來:“昨天還不夠嗎,而且你的身體……”
“沒關系!”路瑤抱住他的腰,手輕輕往下移:“現在,太想了……”
腦海中的清明一霎斷掉,厲淮南狠狠吻住她的紅唇,大手鑽進了她的裙底。
路瑤被按在桌子上,蛋糕被他揮到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音,他突然想到了什麽,從她身上起來。
路瑤臉頰緋紅,渴求的看着他:“淮南……”
厲淮南勾唇一笑,那雙妖孽冷情的眼睛潋滟生波:“小妖精別急,我先讓你到。”
他說着将她的短裙褪下,手分開她的腿,然後蹲了下去……
路瑤眸中化過一抹震驚,昨天是因為中了藥所以,可沒想到他居然真的願意為她做這個。
和昨天混亂昏漲相比,清醒時的感覺尤為刺激舒服,路瑤一開始還忍着,到後面早就忘記一切,嬌媚的叫着,直到攀上巅峰。
厲淮南擡起頭,水洗過的容顏越發精致惑人,她羞紅了臉,不敢看他。
“怎麽,只準備自己吃飽嗎?”他俯身親吻着她的耳垂,然後下面惡意的頂了頂。
路瑤羞惱的瞪了他一眼,兩人擁抱在一起,盡享魚水之歡,在厲淮南正準備釋放的時候,脖子上突然一疼,看到路瑤面無表情的看着他,手裏拿着一支針管。
他心裏泛起疑惑,痛楚,最終身體轟然倒地。
厲淮南再次清醒過來好像已經是夜晚了,窗戶上拉着厚重的歐洲風窗簾,門窗緊閉,他被綁在一張單人沙發上,四肢癱軟無力,連擡一下眼皮都分外費力。
屋內很暗,只有一盞橘黃的小臺燈亮着,大概照出周圍環境,看擺設裝飾應該還是在那座小院裏。
門從外面打開,莫醫生走了進來,手裏端着一杯白開水,在他面前坐下。
“厲先生,你需要喝水嗎?”
厲淮南冷冷看着她,雖渾身無力,目光卻依舊雪亮:“路瑤呢?”
莫醫生笑了笑:“可能你還不知道,她把你交給我了。”
厲淮南腦子飛速的轉起來,昨晚她的崩潰失常,再到今天的百般柔媚,然後帶着他來到這裏,說是敘舊,生日,難道……
“她讓你做什麽?”
莫醫生看着他戒備的眼睛,聲音越發柔和:“厲先生無須多問,你現在的眼裏應該只有我!”
她說着端起那杯白開水,捏着他的下巴想讓他喝下去。
厲淮南惡心至極,皮膚上又開始泛紅,唇邊水液流淌,心中是暴躁的殺意:“我勸你趕緊把我放開,否則我一旦我出去,你必将求死無門!”
莫醫生不以為意:“病人太暴躁了可不好!”
她輕輕撫摸着自己的臉頰,有些妩媚的問道:“厲先生,你姑媽的年紀應該跟我差不多大吧,我跟誰好看些?”
厲淮南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腦中昏昏漲漲的,眼前女人的面龐像是電影裏發虛的鏡像,開始扭曲變化。
他意識到什麽:“是路瑤讓你這麽做的?”
莫醫生點了點頭,手指輕輕在他額頭上點了點:“厲先生很厲害,到現在還能保持清明。”
她站了起來,然後在他面前一件件的脫去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保養得宜的身體。
她輕輕俯身,厲淮南聞到女人身上的味道,惡心的直接吐出來:“滾開,路瑤,路瑤呢!”
莫醫生看着身上的髒物臉色有些不好,但還是擦幹淨然後仍舊一臉溫柔。
她的手指撫上他的鬓角,輕輕揉搓着:“厲先生,睡一會兒吧,睡着了你就可以看到路瑤。”
她在對自己進行催眠!
厲淮南腦中神經快速的疼痛跳躍,強力逼着自己清醒。
女人打了一個響指,他就像是接到什麽指示一樣閉上了眼睛。
莫醫生的嘴唇輕貼着他的眉骨:“好了,放松了,告訴我,你姑媽是什麽稱呼你的,厲淮南,淮南,小南?”
說到最後一個時厲淮南的身子顫抖了一下,莫醫生的臉上露出笑容,然後輕聲道:“小南,睜開眼睛,看看我!”
厲淮南迷茫的睜開眼睛,看着面前的裸體女人,然後一霎面色大變,他的姑媽,那個已經死去多年的女人正站在他面前。
“滾開!”他的眼睛發着紅,幾乎是咬牙切齒般吐出這兩個字。
‘姑媽’眼中流出淚水,赤着身子跨坐到他身上,不顧他渾身顫抖:“可憐小南,這個家裏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了,你要對我好知道嗎,我養了你這麽久,你要報答我,知道嗎?”
厲淮南臉皮幾近發紫,滿頭大汗,從來堅毅明亮的眼睛裏露出不可抗拒的恐懼,嘴裏反複念着:“路瑤,路瑤……”
‘姑媽’笑了起來,手撫上他的臉:“路瑤是你新給我起的昵稱嗎,小南果然長大了,知道跟我玩些情趣。”
她的手一路下滑,從寬闊的胸膛到勁瘦的腰線,再到……隐私。
她嘴裏發出滿足的喟嘆:“小南真美啊,我知道你貼心,心疼我,要是暫時想不到怎麽報答我,就用這份美麗,好嗎?”
她的手指在他的揉捏,然後輕輕吻住了他的唇……
厲淮南掙紮着身子,不知道是現在的他,還是幼時的他,噩夢無邊延續,而他要做的,就是從噩夢中走出來。
那個女人,惡心的,放蕩的,滅絕人性的,厲淮南猛地睜眼,手中集聚力氣,然後兇猛揮拳,向女人頭顱擊去,殺氣四溢。